某天,国家将承认它的非法移民之战的真正代价。尽管浪费的美元数以十亿计,我们说的不是美元代价。真正的代价是国家身份的代价:我们是谁以及我们的价值是什么。一旦执法狂热退却,我们就会受到冲击,望着已经造成的后果,再也认不出造成这种效果的那个国家。
一个移民国家奴役另一个移民国家,剥削它的劳动力,同时无视它的痛苦,指责它违法,同时封锁通往合法生活的道路。到处都有证据表明,美国核心的某些务实的、受人喜爱的东西已经遭到削弱,或正在流失。
突击住所和工作场所的运动升级,在数以百万计不构成威胁的人民当中撒播毫无区别的恐怖。在上月最大规模的突击搜捕(在爱荷华州的一家肉类加工厂)后,数百人立即受到法律系统的压力,并被送进监狱。民权律师抱怨说工人被迫放弃他们的权力,被当成假定的犯罪团伙对待,而不是被当作值得公正聆听的、可能被剥削的工人对待。而那家利用他们的绝望的公司,和很多其他公司一样,没有受到任何指控。
被拘留的移民得不到律师,即使患上致命病症都得不到合适的医疗服务,在狱中日渐憔悴。律师们奋力给一个缺乏标准和监督的体系强加标准和监督。有多余监房的郡和镇排队等候联邦的合同,对移民工人的起诉会让监狱系统爆满。政府并不在意监狱里的无辜儿童,计划建立三个新的家庭拘留中心。警察都在检查证件,受到渴望参加这场联邦圣战的政治家鼓动。
这无关于迫使人们回归故土,回到正轨。爱利斯岛(Ellis Island)关掉了。合法的途径被堵住了,或者根本不存在。一些案例积压很长时间,要以数十年或数代人时间来衡量。目前这些由限制主义者想出来的战略得到共和党和某些民主党支持,将迫使数百万人陷入恐惧与贫困。
有一些大人物坚决反对这种限制主义。参议员肯尼迪(Edward Kennedy)已经勇敢地做了四十多年,但相比之下,他那角逐总统竞选的参议院同事似乎躲起来了。马侃支持合理的改革,但他一提此事,他的党就开始嘶叫,他就转身离开。希拉里在这个问题上已经不止一次失声。奥巴马可能会在某天顶着限制主义者的仇恨测试他的新政,但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这么做。美国公众在移民改革问题上是温和派,请求候选人鼓起勇气拿出计划面对这个问题。但在他们应该表现出有力和坚定的时候,他们就含糊谨慎。
限制主义者的信息粗暴简单——非法移民不该获得权利、怜悯或希望。它拒绝承认非法不是一种身份;而是一种可以通过补偿、通过恢复合法生活而修正的状态。除非国家克制它的强制执法,否则非法移民将永远是“他们”,永远不会成为“我们”,遭受当权者设计出的任何虐待性制度虐待。
国家每一次让一群新来的移民遭受不公正的惩罚,这种耻辱就在历史激起回音。想想那些华人、爱尔兰人、天主教徒、有日本血统的美国人。总有一天,当今的儿童将研究公元21世纪初的大移民恐慌,那场恐慌伤害无数人的生活,浪费数以十亿计的美元,嘲弄国家最深刻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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