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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名毒奶患儿
作者:USMedEdu
发表时间:2008-10-09
更新时间:2008-10-09
浏览:1005次
评论: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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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中国仍有逾万名毒奶粉患儿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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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2008-10-08 16:56:30

据中国卫生部通报,截止10月8日,中国因食用三鹿牌奶粉和其他个别问题奶粉住院治疗的婴幼儿还有10666名。其中较重症状患儿8名;累计已康复出院36144名。

而在10月8日新入院的婴幼儿有539名,出院2067名。

通报称,9月份以来,经医疗机构有效治疗未出现死亡病例。各地报告的几例死亡病例,都是5至8月死亡的回顾性调查病例。

在此之前,世界卫生组织曾批评中国卫生当局拒绝提供最新患病婴幼儿的统计数字。

截至9月22日,中国所公布的因饮用三聚氰胺污染牛奶造成的患儿人数为53000人。自那时以来,中国当局再也没有更新过患儿人数。



安徽合肥一家医院中的毒奶粉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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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有5条评论
1   [dokknife 于 2008-10-09 23:21:39 提到] [FROM: 10.]
三鹿丑闻:百姓索赔官司路在何方?

                          记者:李肃

三鹿毒奶造成成千上万婴幼儿患病,至少4人死亡。中国一些律师纷纷向受害者家属提供免费法律援助。但是种种迹象显示,通过法律索赔的路并不平坦。我们来对比一下中外媒体的相关报导。

*律师纷纷组团 官方媒体报导*

三鹿毒奶粉丑闻公开以后,中国各地律师纷纷行动起来。

新华网浙江频道9月18号报导说:“浙江嘉兴市君度律师事务所表示,将携手嘉兴电台《法治在线》栏目,组成志愿律师团,无偿为问题奶粉受害婴儿家庭提供法律咨询和指导。”

《法制日报》9月19号报导说:“深圳市律师协会今天(9月18日)召开三鹿牌奶粉重大安全事故法律问题研讨会。在研讨会上,有律师呼吁无偿为三鹿奶粉事件受害的弱势群体提供法律帮助和法律服务。”

东亚经贸新闻9月21号报导说:“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组成了一个志愿律师团,无偿为受害患儿家庭提供法律咨询和援助”

中国网9月25号报导说:“北京及全国各地的律师自发组成了一个‘三鹿奶粉志愿律师团’,免费为受害儿童家长提供法律援助服务,昨日记者从发起人之一李方平律师处得知,目前已经有上百位律师加入了该团队,共为1000多名患者提供了咨询。”

中国财经网在同一天报导说:“三鹿集团因‘问题奶粉’遭遇民事赔偿诉讼。2008年9月22日,河南镇平县一位孙姓家长向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要求三鹿集团赔偿其孩子因食用‘问题奶粉’而致病后的救治等费用。据《财经》记者了解,这是‘肾结石婴儿’事件曝光后,全国首例消费者向奶粉企业提起民事赔偿的讼案。”

“据《财经》记者了解,原告孙某要求法院判令三鹿集团赔偿其包括患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内的各种费用,共计15万元。”

中国律师的自发行动开始时甚至得到一些官方性质的机构的支持。例如,四川新闻网-《成都商报》9月20号报导说,四川两家律师事务所向患儿家长提供法律咨询,“四川省律师协会和成都市律师协会表示支持,同意他们组建维权律师团,为四川地区因食用“问题”奶粉而健康受损的患儿提供法律援助。”

*官方施压律师 中国媒体不提*

但是从9月下旬开始,各路律师开始感受到官方的压力。而这种新闻报导来自外国媒介。

美国《华尔街日报》9月29号报导说:“为受害者家庭提供咨询的北京律师李方平周日说,我听说许多律师目前承受着放弃法律咨询的压力。李方平表示北京市司法部门的官员周日联络了他,告诉他应该相信党和政府会很好地解决问题。”“在河南和甘肃两省的律师也称从当地官员那里接到了类似指示。”

《华尔街日报》10月1号报导说:“李方平说,他已经接到这个志愿团队成员的无数个电话,说地方官员向他们施压,要求他们不要插手。”

美国之音10月4号报导说:“近来有报导说,中国当局向律师们施压,已经有数十名律师退出志愿律师团。三鹿奶粉事件志愿律师团成员--北京律师李静林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说,他们受到了压力,北京律师协会的刘军副秘书长曾经在9月18号给他打电话,意思是要他自我约束。”

“李静林说,9月24日他又得到通知,要他到北京市司法局开会。”“他说:‘我听见刘副秘书长讲得是,他觉得我们在网上发表的东西那样不好。他说那个方式不是太合适。另外他讲了一点,他说,河北省的律协找了北京市律协,希望我们不要参与河北省的事情。’”

美联社10月7号报导说:“向中国毒奶粉丑闻中患病儿童家庭提供法律咨询的律师星期二表示,他们面临越来越多的官方压力,要他们退出这些案子。”

“ 其中一位律师常柏阳...在接受美联社电话采访时说:‘至少有14位向受害者家庭提供法律协助的河南省律师被省政府司法部门的官员告知要停止他们的活动。 ’他说:‘他们打电话给我和我在律师事务所的上司,向我施加压力。他们说这件事已经成为政治问题,我应该听从政府的安排。’常柏阳援引这位政府官员的话说,‘如果不听招呼,律师和事务所都会受到处理。’”

*有律师说没受压*

当然,有些外国媒体也报导说,一些中国律师表示没有受到政府压力。美国之音的报导说:

“ 三鹿奶粉事件志愿律师团成员之一河北省律师牛守强否认他受到压力。”“他说,提供咨询是正常职业行为,政府和其他部门是不会干涉的。他说:‘绝对的自由在哪里都是没有的。现在政府就说不让你乱说,就是说提供咨询是可以的。咨询一下、找三鹿集团索赔是可以的,他们就是不让你说一些不太该说的话。’”

*中国媒体刊载的民间之声*

中国媒体尽管没有向外国媒体那样报导律师受到的官方压力,但是也报导了一些与政府不同的声音。例如,《南方都市报》10月2日发表的北京大学宪法学教授张千帆的文章说:

“ 目前,行政部门似乎正在制订奶粉事件的赔偿方案,但是这个方案一定能做到个体公正吗?......还不如让司法发挥更大的作用,根据受害人的特定情况确定适当的赔偿金额。......可以形成集体诉讼乃至‘公益诉讼’。”“至少,政府应该放手支持而非限制有关食品安全的民事诉讼,让广大消费者在法庭上维护自己的法律权利。”

成都商报发表傅达林的评论说:“从国家制度层面看,这样的律师志愿行动,从侧面折射出目前我国相关维权机制的缺失。”

“ 尽管相关企业信誓旦旦地表示会给予赔偿,但具体操作起来,其前景不容乐观。事实证明,目前尚未有患儿家长通过法律诉讼程序起诉奶粉生产企业,大多数家长还在观望政府即将出台的赔偿方案。这也恰恰反映出了司法救济机制的无力。然而,对于纠纷的化解尤其是民事赔偿纠纷,政府并不是一个合适的仲裁机构,司法机关才是解决此类纠纷的职能机关。”

“从现有制度看,......公民个人在遭遇普遍性的违法侵权时,要想通过诉讼维权,往往无能为力。在这种情况下,...更需要从全社会的角度开辟公益诉讼的新渠道。”

根据中国食品科技网10月2号的报导:“北京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季成说:‘9月18日,我们向镇平县法院快递了起诉书。......9月22日,法院确认收到起诉书。按规定,正常情况下,7个工作日之内,法院应决定是否立案。’”

截至10月7号,诉讼已经提出将近20天,答复时限早已超过,原告还没有得到任何通知,想必官方这个决定并不容易做出。

*政府担心政治影响和社会稳定*

《华尔街日报》9月29号报导说:“中国政府很担心这些官司带来的政治影响,因为原告可能会公开表达他们的不满。例如,在三鹿案中,受害者家长可能会质问,为什么政府会让三鹿公司的婴儿配方奶粉免检。”

“在四川大地震中倒塌校舍的孩子家长试图起诉当地政府时,法庭拒绝受理,政府官员向家属施加压力,要他们接受赔偿他们孩子死亡的庭外解决方案。”

报导说:“李方平预计:‘政府想保持社会稳定,不想看到受害者家长聚到一起,所以他们可能不会允许提出集体诉讼。’”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9月22号报导说:“一个在美国会吸引成群的律师盯着数以百万计美元赔偿的案子在中国基本上是一个政治案子,而不是法律案子。”

*内外有别 中国日报报导索赔案*

不过,在这个诉讼提出十几天以后,在官方向律师施加压力以后,中国官方主要英文报纸《中国日报》10月7号却对外报导了这次毒奶粉索赔案。报导说:“在毒奶粉丑闻中心的奶业巨头三鹿公司可能会面临受害者的第一个法律诉讼,河南省一个地方法庭将在本星期内决定是否审理首次提出的这种案子。”

报导还采访了律师团的律师季成和常伯阳。报导说,“除了季成代理的受害家长以外,其他一些毒奶粉受害人也在全国各地提起诉讼。”

《中国日报》发出这则报导的目的令人捉摸不定。

不过,在目前环境下,正如美联社10月1号援引纽约大学法学院中国法律制度专家科恩教授的话所说:“这对夫妇能够提出这个诉讼,让人很意外。这本身就是新闻。”

□ 美国之音
 
2   [USMedEdu 于 2008-10-09 13:24:36 提到] [FROM: 10.]
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提供假通稿,记者撕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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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周末 2008-10-09 10:09:03

----当事记者曝当年打假惊险艰难一幕

  发生于 1998 年春节期间、导致 20 多人死亡的山西省朔州市假酒中毒事件,至今已经 10 年了。作为率先报道这起恶性事件的记者,10 年前那个风雪交加之夜和惊心动魄的采访经历,仿佛就在昨天,历历在目。

 
 “那里就是放死人(太平间)的地方,这几天死了很多人,有几十个,有的放在那里,有的被拉回去埋了。”

记忆人物:郭国松(战略合作伙伴《先锋国家历史》供《深度记忆》独家专稿,转载请注明)

 1998 年2月1日 ,正是农历大年初五,广州风和日丽,到处都是浓重的节日气氛,我与家人漫步在繁华的北京路上,难得如此放松。

  大约下午两点钟左右,突然接到总编辑江艺平的电话,告诉我有紧急采访任务。但是,所谓的“紧急采访任务”,江艺平的描述只有一个很模糊的事实——山西朔州市发生大规模假酒中毒事件,很多人死亡。

  由于《南方周末》记者大都是内地人,很多同事已回老家过年,我是少数留守总部的记者之一。因此,报社决定派我与摄影记者方迎忠前往朔州。



副部长提供一份通稿,记者一看,内容全是假的,当场撕了通稿

  朔州在哪里?这是一个让我完全陌生的地理概念,我们能够想到的目标只有太原。在我回家取行李的途中,方迎忠打来电话,我们的运气好极了,晚上 8 点多钟还有飞往太原的航班。

  与方迎忠见面后才知道,新闻线索是他的哥们、《人民摄影报》驻太原的记者提供的——当年,摄影报的几个朋友一再强调,必须为他们保密,一旦山西省有关方面知道是他们向《南方周末》记者提供的消息,后果可能难以想象。



  飞机到达太原已经 10 点多了,我们没有更加具体的消息,决定当晚住下来,打听一下情况,次日再赶去朔州。

  这时,陆续有前方的情报传递回来,原来,《人民摄影报》的一个记者(名字早已忘记了)已经去了朔州,此刻正在驾车赶回太原的路上。 从他时断时续的电话中,我们感到这一突发事件的后果比事前的预计要严重得多。

  零时多, 这位同行回到太原。他告诉我们,新华社、人民日报等中央新闻媒体的记者都在朔州, 山西省委宣传部一位副部长在朔州坐镇,不管是中央还是本省媒体,未经宣传部门允许,一律不准报道。就在他离开朔州的当天下午,中央有关新闻媒体记者再次要求报道此事,这位副部长提供了一份通稿,记者一看,内容全是假的,便当场撕了通稿,并且警告说:“如果你们不提供真实情况,我们自己去调查!”

  鉴于上述情况,新闻封锁可能很快就会瓦解,而且,这么大的事件,最终也无法隐瞒。我们当机立断,连夜赶赴朔州!包括刚回到太原的《人民摄影报》记者,他们派出两辆昌河面包车,在风雪交加的黑夜,艰难地驶向位于太原以北 200 多公里的朔州市。

  这一路的艰险,非身临其境,实在难以言传。首先是路况极差,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行驶在连续的“ S ”型山路上,路面结冰,两边没有任何防护设施,面包车只能以 30 公里 的时速缓慢行进。我在车上开玩笑说,要是掉到下面的山沟里,估计要比喝假酒痛快得多。另一个关键的问题是,刚从朔州回来的那位同行,头一天本来就没怎么睡觉,用 6 个小时赶回太原已是疲惫不堪,却又马不停蹄再次驱车前往朔州,我们非常担心他中途睡着而出事。

  很困,但我们都不敢睡觉。方迎忠本来就是一个搞笑的高手,只要他回到办公室,一向冷清的办公室就会突然变成临时剧场。这一路,方迎忠天南海北,一个接一个段子,荤素搭配,还不时拍一下司机的肩膀和脑袋,生怕他睡着了。

  即便如此,在长达 6 个小时的行使过程中,开车的摄影报同行还是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他神志恍惚中,下意识地一脚踩死刹车,面包车几次突然打滑横在路上,把我们吓出一身冷汗,睡意全无!

拉开车门,发现路边有一堆尚未燃烧完的纸钱

  2 月 2 日 清晨 6 点,天刚蒙蒙亮,我们赶到朔州郊区的南街村。

  这一路,我一边打盹,一边思考,这种没头没脑的采访,到了朔州后,我们该去找谁呢?

  两辆面包车停在路边,拉开车门,发现路边有一堆尚未燃烧完的纸钱,冒着缕缕青烟。原来,摄影报的同行事前已经打听到,这里有一位姓梁的村民喝假酒中毒死亡,定于 2 号早上出殡。

  不远处,一个妇女站在那里,她告诉我们,死者的棺材刚刚被拉去坟地。容不得多说,我们一把将她拽到车上:“我们是记者,麻烦你给我们带个路。”

  在她的引导下,我们开了十几分钟,来到一片远离村庄的荒野,老远就看到一群人穿着孝服,梁卓武的灵柩已被放进了墓穴,正在填土。哭声很凄凉,几个农民面无表情地吹着哭丧号。

  顾不上礼貌, 人家边哭边埋葬死去的亲人,我们就站在墓穴边上采访死者家属,方迎忠赶紧拿出相机拍照。

  那是我终生无法忘却的记忆——荒原上,枯草遍地,满目萧杀,凛冽的寒风呼呼作响,气温降到 零下 20 摄氏度 以上,雪花打在脸上,开始还能感到刺疼,后来就麻木了。而我的两只手很快开始不听使唤,放在嘴上吹一吹,才能勉强写上几个字。

  我从来没有到过如此寒冷的地方,家里也没有棉衣,唯一的一件较厚的衣服,最多也不过能在零下 5 度的环境下坚持一阵子,可这里是零下 20 多度啊,正是一年最冷的时候!实在冻极了,我就回到车上,从包里翻出一双厚袜子穿上,再次下车采访。

铁门内外,均有大批警察把守,将排着长队等候探视亲人的群众堵在外面

  上午 10 点,我们结束了在野外的采访,决定赶往当地医院,大量的中毒者都被集中在那里抢救。

  我们把车悄悄地停在一边,只见 医院的大铁门紧闭,上面贴着朔州市平鲁区公安分局的通知:探视病人凭证进入。铁门内外,均有大批警察把守,将排着长队等候探视亲人的群众堵在外面,一部分人手持纸条从旁边的小门进入医院。

  我把衣领卷起来,缩着脖子,与那些堵在门口等待进去探视的农民挤在一起,就在警察一不留神之际,我混了进去。医院内的气氛更恐怖,到处都是东张西望的警察。我突然浑身发抖,无法控制,便躲到楼梯后面,许久方恢复过来。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全仗着年轻气盛,一夜未睡,此时已是上午 10 点,没有吃任何东西,竟然还能够孤身进入新闻封锁的核心地带秘密采访!

  我假装成探视者,溜进了病房。进进出出的医生、护士忙得不亦乐乎,没有人注意我。我把一支笔揣在袖筒里,医生、护士不在时,就向家属打探情况,然后就地取材,把死者姓名、时间、地点等关键信息记在药盒上,其他的就只有靠脑子记录。很快,病房内的家属看出我是记者,一位 20 多岁的男子低声问我:“你是记者?”我点点头,并示意他跟我出来。

  我们下到一楼,从楼梯 后面的一个小门溜出去,他指着不远处的几间房子说:“那里就是放死人(太平间)的地方,这几天死了很多人,有几十个,有的放在那里,有的被拉回去埋了。”

  这位年轻人 很机警, 我向他出示证件,并且告诉他,由于新闻封锁,采访很不方便。他说:“我能帮你什么忙?”我让他到各楼层察看一遍,再将情况告诉我。

  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就像特务接头一样,又在后门外的雪地上会合。根据他的侦查和掩护,我把四个楼层的病房摸了个遍,基本掌握了中毒住院者和死亡人数以及事件发生的整个过程。

  将近 12 点,我离开医院, 远远地看见方迎忠在门口探头张望。见我出来,他大喜过望,带我一路小跑,来到几百米外的一个小馆子,喝了一碗羊肉汤,权且充饥。

  待我们一行再次来到医院门口时,漫天大雪,守门的警察耐不住寒冷,全都躲到屋里去了。趁此机会,我带着方迎忠和摄影报同行,无所顾忌地闯了进去,在几个重要的病房内拍下大量的照片后迅速离开。我们决定,在大雪尚未完全封路之前,赶回太原,否则,将可能被困朔州。当晚 9 时许,我们安全回到太原,而那些坐镇朔州指挥的官僚门对此浑然不觉。

  凌晨 4 点,完成了将近 4000 字的手写稿件,倒头大睡。当天下午 5 点,我们回到广州, 2 月 5 日 (报纸上注明的日期为 2 月 6 日 ),星期四,《南方周末》在一版头条刊登了《朔州毒酒惨案直击》的报道;晚上,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报道了这起恶性事件,新华社同时发出通稿; 2 月 6 日 ,各大党报一版头条发表新华社的报道:《江泽民总书记关心朔州假酒中毒群众》。《南方日报》在发表新华社通稿的同时,以《朔州假酒惨案直击》的标题和本报记者的名义,在一版加“编者按”刊登了《南方周末》提前一天发表的报道,产生了巨大的轰动效应。

  事后,全国记协主办的《中华新闻报》作了一个小型调查,新闻界同行均认为,这是一个在重大突发事件中冲破新闻封锁的经典报道,不仅报道及时,而且事实准确,记者秘密采访得到的材料,与新华社公开披露的情况完全一致。

  当年制造和贩卖有毒假酒的 10 名犯罪分子,有 6 人被处以死刑,包括工商管理机关在内的有关国家职能部门的一批失职人员也分别受到了党政纪处分。

 
3   [USMedEdu 于 2008-10-09 13:23:15 提到] [FROM: 10.]
西安网友改歌词讽毒奶粉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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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华日报 2008-10-08 15:36:02

西安网友“野味”有改歌词的嗜好,最近因“三鹿奶粉”事件,他写了系列歌词《我是免检的》,发在网上迅速走红。“野味”说,他写《我是免检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社会给孩子一杯纯净无毒的奶。

 
 《拍手歌》的旋律

  假如看了广告你就拍拍手

  假如看了商标你就拍拍手

  假如买了产品你的信心还是不太够

  请你相信省优部优和国优

  《鲁冰花》的旋律

  我知道孩子的哭声是因为饿

  妈妈在身旁让爱和奶瓶来一唱一和

  我知道家里的收入也不算多

  免检的产品让我勇敢地去支持国货

  当手中握着病历

  病因让人难以置信

  才发现一切承诺都在变卦

  当笑脸变成相片

  悲痛一夜成为白髮

  不变的只有那道德

  在心中谱成了歌


 
4   [USMedEdu 于 2008-10-09 13:22:25 提到] [FROM: 10.]
阿尔卑斯奶糖全线下架 被秘密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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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晚报 2008-10-09 09:53:38

综合消息 北京部分超市前天收到供应商的召回通知,对3款阿尔卑斯奶糖予以下架。家乐福昨天证
实,各门店已将阿尔卑斯奶糖已全线下架。

不凡帝范梅勒糖果(中国)有限公司前天已“秘密”向北京各超市、卖场发出“召回令”,要求将该公司3款阿尔卑斯产品下架,分别是:33克阿尔卑斯香糯软糖、40克草莓口味和巧克力口味奶糖。对于下架原因只表示是为消费者安全负责。此前,阿尔卑斯制造商:不凡帝范梅勒糖果(中国)有限公司曾经强调,在中国生产的所有产品没有使用掺杂三聚氰胺的乳制品原料。

冠生园集团前天宣布,目前,大白兔奶糖9月18日前生产的已经全部下架,新上市的大白兔奶糖与原先的大白兔奶糖在包装上会有区别,并贴上合格的绿色标签。


 
5   [USMedEdu 于 2008-10-09 13:21:43 提到] [FROM: 10.]
中国拒绝公布毒奶患儿最新数字,世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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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2008-10-08 13:38:42

中国未更新毒奶患者人数,世卫不满


中国政府周三(8日)拒绝公布毒奶患儿的最新数字,世界卫生组织对此表示不满。

中国当局表示对于毒奶事件造成的影响坚持公开的态度,但是拒绝披露毒奶患儿的最新数字。

与此同时,世界卫生组织发表声明再次强调了及时通报健康情报的必要性。但是中国官员说,他们没有准备公布最新数字。

卫生部新闻办公室主任邓海华在北京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有关宣布毒奶患儿的最新数字,我没有得到任何授权。"

截至9月22日,中国所公布的因饮用三聚氰胺污染牛奶造成的患儿人数为53000人。自那时以来,中国当局再也没有更新过患儿人数。

中国的毒奶事件造成的影响在国外继续发酵,目前已经有几十个国家限制或禁止进口中国奶制品。

中国卫生部官员本周表示患儿的人数已经更新,但是还不能公布。

邓海华为卫生部的做法进行辩护,强调卫生部一直对毒奶事件采取公开的态度。

他指出:"自从三鹿婴儿奶粉污染案曝光以来,卫生部曾4次公布毒奶患儿人数。"

他表示,患儿的最新数字将在适当的时候公布。

世界卫生组织发表声明表示,"及时共享信息非常重要。"

世界卫生组织驻中国代表特勒德松经常与中国当局会晤。他对法新社说,中国卫生部没有提供最新数字,世卫组织也没有要求中方提供这些数字。

他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中国当局不愿公布最新数字,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愿共享这些数据。"

中国卫生部在周三在北京的新闻发布会上还宣布了三聚氰胺在乳与乳制品中的临时管理限量值。

中国卫生部强调这个限量值是当前应急状态下监管工作当中采取的一个行政控制措施。中国严格禁止在食品中人为添加三聚氰胺,违者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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