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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力雄:新疆危机的根源——肆虐的权力加速民族分裂
作者:dokknife
发表时间:2014-03-05
更新时间:2014-03-05
浏览:677次
评论: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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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快递 : 王力雄:新疆危机的根源——肆虐的权力加速民族分裂
发布者 wy 在 14-03-03 09:14


上世纪80 年代逢到过年时,新疆汉人和维吾尔人的互相拜访还很普遍;到了90 年代,平民百姓不再来往,公务员、一般干部之间互相拜访;而到现在,两族过年时只有领导干部互相拜访。这虽然是生活中的小事,却反映了民族关係变化的大势。从时间上看,这种变化和北京在新疆开展的「反分裂斗争」是同步的,可以从另一个角度证明新疆问题中「预期的自我实现」。

民族压迫更甚於政治压迫

中国当局把「影响新疆稳定的主要危险」定為「分裂主义势力和非法宗教活动」,这种逻辑的结果就是把生活在新疆的汉族和当地民族分成两个群体,并让他们对立起来。因為汉族不会要分裂,也不信宗教(尤其不信当地民族的伊斯兰教),因此无论是「分裂主义势力」还是「非法宗教活动」,都是针对当地民族。汉族理所当然地成為北京「保持新疆稳定」的依靠群体,而当地民族则成為需要警惕并加以看管的人群。

这的确使新疆汉人在民族问题上站在当局一边,自觉不自觉地把自己摆在镇压者的位置。就连新疆建设兵团那些临时从内地农村招的农工,平时受尽贪官欺压,一旦要镇压当地民族时也会摩拳擦掌地请战。而当地民族在被当作防范对象的同时,最终也就真被推到敌对一方。不仅是与政权敌对, 还与整个汉民族的敌对。

民族问题从政治压迫变成民族压迫、从民族矛盾变成种族对立是一种危险的变化。如果是政治压迫,只要政治改变了, 压迫就可以解除,各民族还可以一起建设新的共同体。而若认為压迫是来自汉民族,政治的改变就不会根本解决问题,只有民族独立才能解除压迫。在我看,这才是新疆的主要危险。

如中共缔造者毛泽东所说「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分裂主义也不是无中生有的。如果你把人家当做敌人,人家想跟你分裂又有什麼错?新疆当局多年来对当地民族的镇压政策被其自己概括為——「主动出击、露头就打、先发制敌」;继而进一步发挥成——「不露头也要打,要追着打」。这与北京六四后奉行的「把一切不稳定的因素消灭在萌芽状态」一脉相承,却更加穷兇极恶。当人们请愿、抗议甚至闹事的时候,说明他们对解决问题还抱有希望,还愿意通过互动取得进展,当他们什麼都不再说和做——似乎所有萌芽都被消灭——的时候,那不是稳定,而是绝望。邓小平所言「最可怕的是人民群眾的鸦雀无声」,乃是至理名言。遗憾的是他的后人却没有领会。 「不露头也要打,要追着打」的恶霸行径竟毫无羞耻地成為政权指令,充分展示了当权者的蛮横与无知。中国内地大量发生的民事纠纷或刑事案件,在新疆总会被企图从任何事物中发现「萌芽」的维稳爪牙政治化,导致事情愈弄愈大,把普通小案搞成分裂大案,把善良百姓逼成「恐怖分」。这种动輒置人死地的做法可以震慑一时,却不会解决问题,反而日益积累仇恨的能量,早晚会被无法预料的缘由引发,毫无萌芽地窜出恐怖之树——如乌鲁木齐的七五事件,又如这次巴楚事件。

只强化经济发展不能解决问题

当局在对新疆强硬镇压的同时,另一手是发展经济,如中共的新疆书记张春贤说「发展是解决新疆问题的总钥匙」。这种思路的逻辑是,经济发展了,生活水平提高,民族分裂就会失去市场,宗教影响也会被世俗化消减,问题自然而然会解决。这些年,无论从公布的数字,还是实地观察,都能感受到新疆经济 的快速发展,然而新疆问题却从来没有因此变小,民族冲突则不可遏制地继续提升。

这种思路的基本错误就在於,民族问题的本质并非是经济而是政治,企图在经济领域解决政治问题,本身已经是一种倒错,何况政治上还在不断加强高压,经济再发展也是南辕北辙。

即使只从经济来说,北京也许真心希望发展能够缩小当地民族与汉族之间的经济差距。然而新疆汉人掌控了大部分权力、经济和知识的资源,有足够能力在任何 一次新机遇到来时攫取超过当地民族的利益。经济自身的规律也会发挥作用。市场追求利润和效率,而非公正和平等,既然新疆经济必须绑在中国的经济体系之上,汉人无疑比当地民族佔有优势。仅使用汉语一条就成為当地民族就业和发展的首要障碍。新疆各个领域的高层位置大部分都由汉人佔据。当地民族被当局描绘的发展吊起胃口,然后被现实的落差推入更大的失衡与不满中。

市场经济一旦有了民族区分,不但不会消解民族矛盾,反而製造更多的冲突。如果说过去的民族矛盾还是主要针对歷史和宏观的议题,与百姓日常生活较远,今天的经济差距却会清楚地摆在每个普通人眼前,充满现实生活的每个细节,民族冲突不再是形而上的,而是与每人的切身利益与经验息息相关,由此激发更為广泛和深入的民族情绪。

肆意妄為的权力伤害民族感情

中共权力集团的权术造诣炉火纯青,却鲜有人文精神。中共执政造成的人文传承断裂,即使受过良好教育的新生代官僚也多為单一化专门人才,有知识而无心灵,崇拜强大蔑视弱小。他们依仗的只有权力体系和权谋手段,擅长的唯有行政与镇压。动輒掛在嘴边的加大力度、严打、重典等,一时似乎有效,却是治标不治本,甚至是饮鴆止渴。人文精神的缺失使权力集团无法深入文化、歷史、信仰、哲学等领域,解决问题的方法诡诈却单薄,只能以应急救火的方式平息事件。而处理民族问题需要人文的灵魂才能找到正确之道。从这一点看,中国民族问题走入死胡同是一种宿命。而展望未来,也难指望突破,因為人文精神的復兴绝非可以召之即来。对新疆的统治最能反映当局的心态,似乎只要有权力,一切都可以恣意妄為,无需顾忌无权者和无权民族的感情。典型一事是当年把王震的骨灰撒到天山。新疆本地民族把所有的水视為是从神圣的天山流 下,同时穆斯林民族特别重视洁净,不仅是物理上的洁净,还包括意念上的洁净。骨灰是不洁之物,王震又是他们眼中的异教徒刽子手,把王震骨灰撒在天山上,等於弄脏了所有穆斯林喝的水。无法想像治理新疆这麼多年的当局会顢頇到如此程度,為了满足王震的愿望,一千多万新疆穆斯林的意愿必须让位,而且要大肆宣传,让每个新疆人都知道。新疆穆斯林对此的确没办法,水还得照样喝。但是每次喝水之时,他们眼前都会闪过不洁净的阴影,随之会非常合理地想到,如果新疆是独立的,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同许多从量变到质变的事物一样,存在一个临界点,没有达到临界点之前还有挽回餘地,一旦过了临界点,就会落进巴勒斯坦与以色列那种既没有出路也不知何时结束的民族战争。我无法準确评估新疆离那临界点还有多远,但按照当今的治理路线走下去,无疑愈走愈近。新疆的「分裂主义势力」正在等待中国自身出现动盪。最可能的时机是从专制到民主的转型期。那是一个中国没有迈过但是必须要过的坎儿。专制权力愈是抗拒主动转型,未来的转型就愈是可能以突变方式降临。突变会导致各种社会危机同时现身,变局迭起,国家控制力大幅下降,也就会成為民族分裂的最好时机。当民族敌意已经在大眾层面普及,最容易失去理性而诉诸暴力,那种情况下爆发的民族冲突,所达到的暴烈程度无法想像,冤冤相报的循环也看不到终点。

新疆这口已被烧到爆炸临界又无任何阀门的锅炉,如何才能安全地减压,逃过那个劫数?对此我丝毫不指望死后哪怕洪水滔天的专制权力,最终还得靠维汉人民自己。

( 作者是中国政治学者,长期追踪研究西藏和新疆的民族问题)

来源:阳光时务週刊第 54期 2013.5.9.


华夏快递 : 澜夕:为什么我要说“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发布者 siyu 在 14-03-05 08:15


昨夜,昆明发生惨剧,数名暴徒持刀上街砍人,造成两位数的死亡结果,一时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者有之,以怨报怨者亦有之。

我简单看了一下事情经过,以及牵涉进来的民族矛盾,然后在微博上说了一句“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这句话来自老聃,意思是说,若被治之民己不畏惧死亡,再用死亡来威慑他们,是没有意义的。这句话在应用层面的延伸.可以是“楚虽三户,亡秦必楚”。也可以台湾的”雾社事件”。前者年代久远,我们先来谈谈后面这件事情。

“雾社事件”,发生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台湾,为《马关条约》,台湾正处于“日治”阶段,除了驻军以外,也有为数不少的移民被日本政府安置于此。大为台湾的数支原住民部落(以赛德克族为主)对日本的统治政策(主要是土地政策)极为不满。而又不被赋予对话权利,故而计划发动暴力袭击以示反抗,但是因为日本军队有着现代化的武器等力量上的压倒性优势,所以台湾原住民部落选择了日本在台湾设立的学校作为袭击目标,在举办运动会时,集体冲入雾社公学,用长刀和弓箭将未成年的学生、妇女、教师皆数砍杀,造成134人死亡。2012年,台湾导演魏德圣拍了一部名为《赛德克巴莱》的电影,就是讲的这段历史。

好了,现在肯定有人会很愤怒。日本对台湾,是赤裸裸的侵略行为.而在反抗侵略时的暴力抗争,不能和疆独、藏独的恐怖行为,相提并论,你这是在混淆概念。

而这,恰恰是“武夫”思维带来的惰性结论。侵略与否成立永远不能以侵略看单方面的意志来作为判断标准,比如二战期间日本对华战争,在当时的日本看来,绝非侵略战争,而是为了建立“东亚共荣圈”。同理,在长期以来的教盲和灌输下,以汉人为主的中国公众,也丝毫不会觉得1949年后的中国(PRC)在对西藏、新疆等地区,是有着侵略成分的。

换而言之,强奸与否,不是强奸者说了算,而是被强奸者说了算,如果不承认这个底线,那我们不妨倒退回原始社会,今天我带人去端你家寨子,明天你再带人来取我的人头。

新疆是一个很特殊的区域。历史上的角色一直在汗国和藩国之间跳砖。辛亥革命之后,中华民国首先接管新疆,主政者名叫盛世才,此君军队出身,手段决绝。一度有过佣兵自重之心,先亲苏以借力清洗军阀力量,后来苏联势力渐大,盛世才开始靠拢国民党,而共产党则联合苏联,支持新疆独立成立”东突厥斯坦”(没错,共产党正是”东突”的发起者)对国民党政权展开反抗,而盛世才则保持了铁腕统治,十年镇压死伤超过万人。到了1949年,盛世才随国民党败退台湾后,他在兰州的岳父一家老小十一口被灭门复仇,这是后话。

1945年后,共产党策划的新疆独立运动终见成效,国民党无力治理新疆,其新疆的军事大员也在大势己去后相继投共,随着王震将第一野战军第一兵团驶入新疆,这个比盛世才更有决断手腕的中华人民共和开国上将又反过来对新疆表态:当初让你们独立(民族自决与联邦制),不过是说着玩玩儿,现在都消停下来吧,盛世才和国民党的政策还是挺好的,我们共产党也要延续。

王震是个什么人呢,连中共最大的左派毛泽东都认为王震是”左倾”,你们应该就能明白大体滋味了。在王震主政新疆期间,他的政策是公开的,而且很简单,就一个字“杀”,凡是不敢动手的军人,立刻撤换,七年杀了一万多人,他还想杀,但是北京坐不住了,撤了王震的职,派装甲军团去新疆制止杀人杀得停不了手的王震部队。

这就是新疆的现代史,教科书里没有,媒体基本上也不会提及。要么被割让,要么被利用,要么被哄骗,要么被镇压,即使王震走了,共产党开始了一定程度上的怀柔,但是新疆仍然只是汉族政权的一块版图。很简单的一个历史事实是,中国截至到1996年,总计做过45次核试验,其中大部份都在新疆进行。美日、欧洲都有科研报告,推测的致死致伤人数实在不低,连做足的防护准备的核试验执行军队及政府科学家,都在改革开放后持续上访,申请赔偿,就不用说那些在核试验期间只被通知“回家关门,不要出门”的新疆居民了。

所以我很难自欺欺人的说,维族是汉族的同胞。我也很难理直气状的质问,你们凭什么要对我们抱有恨意?如果是维族执政,然后在汉族城市做上述事情不知道汉族又会怎么看待“民族统一”这个口号。

当然,站在和田、喀什、昆明等死难者的角度,的确可以反诘:你们的灾难固然可悲,但是与无辜的我等又有什么关系,把张家的仇往李家去报,何故于此?

昨天晚上,我用很简单的归谬法,证明了这种反诘同样无法站得住脚: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为了迫使天皇及日本海外军队的投降,同盟军阵营中的美国向日本本土的广岛和长崎两座城市投下核弹,以无差别攻击造成大量平民伤亡,实现了使“二战提前结束”的诉求。若是上面的反诘成立,那么毫无疑问,我们应当清算美国的这场行动,并对整个以美国为轴的整个同盟军挂上“恐怖份子”的标签。

归谬的目的,在于证明逻辑是否自洽,并挤出利益水分,同样以平民为攻击对象实现政治诉求,若甲行使即为正义,而乙行使则为恐怖,那么这又将回到两儿辩日的时代,度量失衡,界线模糊,最后只剩下比拳头。

1945年以来,美国多次的庆祝二战胜利,却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台,宣布对日的核武器攻击是完全合理的,美国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其学术界却鲜少对此课题做出过多的辩证,并非噤声,而是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投向广岛和长崎的两颗原子弹,是不具备正当性却又不得不实施的军事行动。同盟军对因此而伤亡的日本平民负有完全的人道责任,但是如果历史重来,核弹还是要扔,因为只要天皇一天不投降,海外日军就会新增一天的时间对同盟军的士兵造成损失,这个代价,会给同盟军各自在国内带来极高的民众压力,所以越过程序正义的红线,为了结束战争.同盟军中最大的军事单位美国就一定要背负这宗原罪。

程序正义究竟重不重要,一度是美国大学及公共社区中的热议课题。一名歹徒在纽约市中心放了炸弹,一旦爆炸可能伤及数以万计的无辜平民。警方捉到了这名歹徒却无法从他嘴中获取炸弹情报,而警方此时收到一条线索一一只要在这名歹徒面前,杀死他1岁的儿子,就可使其崩溃而拿到情报阻止惨剧,那么应不应该这么做?当然,这是一个没有正确答案的两难场景。在Reddit等社交平台,美国人比较倾向于“黑色英雄”的出现,一个具体的应用场景是一一一名妻儿因为炸弹而危在旦夕的男人,设法完成了“原罪行动”,他在那名歹徒面前勒死了后者1岁的儿子,歹徙崩溃交出情报,纽约万民获救,然后这个充当”黑色英雄”的男人举枪自杀,为其犯下的凶杀罪案伏诛。此场景是旁观者都愿接受的结果,危机平息,而为了平息危机而需要沾满鲜血的双手,却又由他人承担,与己无关,牺牲最小,欢喜皆大。

可惜的是恐怖份子也是这么想的,一旦恐怖袭击的计划制定完成,那么对于执行者而言,死亡就不再是一项阻碍行动的威慑存在,而人类社会迄今尚未出现比死亡更高形态的制裁。由于媒体在题材上的挑选,美国对于恐怖主义的反击通常都是热点,但是美国内部亦有制衡力量(比如对中东办公室),一方面针对法律范畴之内的诉求开启对话,一方面给予恐怖分子嫌疑犯一定程度的透明空间(前段时间关塔那摩还有塔利班的战俘在《纽约时报》上发表文章),不断完善思考,永远承认还有更高明的解决方案尚未找出,永不停止对中东政策的反思。

对于任何民族、宗教上的矛盾,对话和制裁一定是相辅相衬的双轨,只有对话而无制裁,就会带来绥靖后果,只有制裁而无对话,就会遭致物极必反,而且这个路径一定是艰难、复杂、多变而且充满妥协的。

中国的问题,在于不承认事情的上述特性,在执政党以及大多数民众看来,解决藏、疆问题,只需找到一条万能的真理或是政策即可.可以一劳永逸乃至万古长青,而按照咱们执政党的尿性,显然只会单向选择制裁而非对话,你杀过来,我杀回去,论斗狠比勇,两边倒是都不逊色。

从效率出发,我很厌恶这种“武夫”思维这也是我引述“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的原因,人家已经做出觉悟公然行凶而且压根就没有逃窜意图.你摆出一副红了眼的斗鸡姿态,高呼“对待恐怖分子决不手软”有你妹的用啊?有意思的是,一向以精英份子自居的铅笔社主力成员李子暘,又开始跳槽到反智主义(说民粹主义也不为过)的阵营,说“索维尔在《知识分子与社会》一书中,严厉抨击了知识分子面对綦力犯罪总要寻找所谓深刻社会原因的愚蠢心态,并用数据指出,加大警力投入,可立竿见影地降低暴力犯罪率。自作聪明地卖弄”深刻“,是知识分子的重大道德缺陷。” 亲,把所有新疆人都关到监狱里去,还可以杜绝掉外面的暴力犯罪率呢。还有皇帝认为把书都烧掉、把读书人都坑杀掉,就可以立竿见影的造就万世王朝呢。知识分子或许愚蠢.但是所有抱怀一竿子愿景、用军备竞赛的理论来解开结的无缺陷完美专家,都是往洪水里撒盐还嫌不够多的自作聪明者。

惨剧的最大意义,不是在于争先恐后的在微博上点蜡烛(见别人没点蜡烛还跟人急大喊你有没有同情心啊),而是从中吸取足够的经验和教训,理解动因、原理以及方法,从仰望星空开始追寻世界万物的运行道理那一刻起,人类一直以来就是如此学习和进化的,孤立的观察事件,对瞬间反应的依赖.让情绪凌驾于智力智商,都是一种偷懒行为。

有小朋友很悲惯,说你这么高冷,要是在昆明被砍杀的是你的家人,你还会这么说吗?当然不会。但文明之所以成为文明,就是因为能够钳制人性中的非理性冲动,如果我老婆被人打了一拳,我会急得想要捅对方一刀,如果我老婆被人捅了一刀.我会气得想要杀对方全家.这就是很典型的非理性,没有什么不可承认的,但这不构成逻辑上的断裂,因为在判断公众事件时,排除自我情感因素是最基本的常识,在有陪审团制度的国家,无论是控方还是辩方律师,都被严禁向陪审团提出或诱导回答“如果你设身处地”之类的问题,因为数千年过去了,人类不能继续重演审判苏格拉底的闹剧。

前面说了,新疆的问题,在于“对话”渠道的缺失,在中国政府的反复渲染下,新疆的很多犯罪嫌疑人,都被冠以“恐怖分子”的名号,同时指责西方在对待恐怖分子的定义上双重标准,基地组织你们就公认他们是恐怖份子,一到中国内部的这些“恐怖分子”上,你们就没那么斩钉截铁了。双重标准的原因很简单,比如基地组织,其政治主张都是公开且不被保密的,本拉登生前就在录像带里说他所赞助并训练出来的人肉炸弹,是为了“摧毁美国和以色列”,很显然,当这项诉求被提出之时,关于恐怖份子的定义,就无需进行商榷了。但是中国无论是在西藏还是新疆的问题上从来都对这些“恐怖份子”的诉求讳莫如深,境内是看不到任何诉求的,仿佛那些暴徒个个都是疯子,不要命的制造血案,是想要“吓唬汉人”。这就是我说的关于“对话渠道缺失”的举证。他们想要什么、他们代表多少人、他们是多数还是少数、他们在施暴前有过多少次试图对话的尝试……这些问题,公众统统不知,只需要跟着政府的节拍走,履行“老鼠上街,人人喊打”的义务就可以了。国内的民众,你自然可以如此操纵。但是西方媒体显然不吃这套,不知情,则无定论,所以海外是不可能单凭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的一份通稿就当你的传声筒的。

无论是否持有独立主张,新疆的少数民族,也就是维吾尔族人.一直都有“民族自决”的诉求,一是延续反殖民潮流,一是共产党在解放新疆时做出过承诺。你可以在土地等政策上对汉人实施先签约后撕毁的行径,但是新疆人不认共产党对于契约的违背,这个”民族自决”,往大了说.可以是独立立国等大事,往小了说,也可以卑微到“你要往我这儿做核试验,能不能事先打个商量,问问我的意见”这种小事。但是无论大小,共产党是一概不予理会的,你纵有干言万语.我这儿就没有可以申诉的公堂。1949年,为”解放”新疆立下汗马功劳的新疆民主同盟代表阿合买提江•哈斯木受毛泽东邀请,乘飞机前往北京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结果中途飞机莫名其妙的坠毁,机上无一人生还,从此新疆再无真正意义上的民族政治领袖,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又出了个热比娅•卡德尔。

现在汉人普遍害怕维人,觉得他们享有“两少一宽”的优厚政策.又尽是小偷和骗子,维人上辆公交车都有身体周围自带斥力屏障的效果,但是维人其实也都很怕汉人。汉人在新疆四处打洞开采石油,又是驻军又是殖民,维族自己又不被授予政治权利,对中央决定说不得半个“不”字,要么一直忍着,要么突然爆发,两条选择哪边都是万劫不复。

于是,维人逆反,汉人盲从,两边谁都不真正了解对方,就被推上了战场的对立两端。如果放弃思考,用雷厉风行大快人心的方法,当然是“严惩不怠”、“绝不姑怠”、“加重安保”、“谴责恐怖”等方便快捷的做法,但是2008年在库车你们是这么做的,2009年在乌鲁木齐你们也是这么做的,2011在和田和喀什你们还是这么做的,历史一再重演,说明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不动脑子就能完美解决的啊。

说到头,我压根就不具备对新疆问题的话语权,这是国务院领公饷的官爷们才需要操心的事儿,我只是对一群喘着粗气的西西弗斯说“你们在做的是无用功”这句事实罢了。

××××××××××××××××××××××××××××××××××××××××××××××

以前对新疆问题没怎么关注过,曾经有个乌市的朋友跟我讲了她亲身经历七五的那天,只是像平常一样出门,差点被砍。那时候事情也过去了一两年了,她说得比较简单我也就当故事听了。

因为消息封锁,我们在南方没有看到任何报道。如果有人硬说有报道,那么,一带而过的报道,而二十四小时关注是完全不一样的,很多人不可能看到,大事件如果一带而过的话等于没报道一样。而昆明事件发生后,微博上第一时间传出了各种消息,还有现场的图片,看到那种血腥的场面,才切切感到恐怖份子到底有多可怕。

然后网上正说的反说的,吵成一片。好象除了祈福和骂暴徒之外别的什么也不能说,事情到底是因何发生,暴徒到底是怎么形成的,都不能问。然后终于在微信上看到了这篇文章,觉得是难得把新疆问题说得清楚明白,还能让咱这种小白看懂的。因此转载过来。

如果不赞同本文的说法,可以理性探讨。可以用更准确的事实和道理来说服我,但拒绝漫骂。

事实上,我在微博看到那些总是使用语言暴力的评论时,总忍不住想,这些人离真正的暴力犯能有多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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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有5条评论
1   [dokknife 于 2014-03-06 15:02:22 提到] [FROM: 72.]
1月13日笔者在【中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和大国崛起】一文的投稿信中
陈述:“中国国家安全委员会明显是学习美国经验的结果。911 事件后
美国国家安全战略发生了革命性的变革,这些变革揭示了作为一个全
球性大国所面临的安全威胁已经到了传统的国家安全组织结构,技术
储备,硬件基础,人 才配置所无法应对的地步,如果中国在崛起的过
程中不注意吸取美国的相关经验,不排除未来出现中国版911事件的
可能。”结果一语成谶,3月1日21时许,昆明火车站广场发生了由新
疆分裂势力策划组织的蒙面暴徒砍人事件。截至2日6时,已造成29人
死亡、130余人受伤。其实,中国政府针对新疆分裂势力的安保工作
不可谓不严密,为什么还是显得如此疲于应付呢?正如笔者在投稿信
中所言:“中国目前的国土安全依然是劳动密集型 有余,而技术资本
密集型严重不足,且由于惊人维稳经费提供的贪腐机遇,使得国土安
全部门渐陷入低效,腐败,和暴力化的泥沼。长此以往中国目前的国
土安全部门确有史塔西化的可能,而那显然是一条不归路。因为史塔
西这样的组织根本应付不了21世纪的安全威胁。”中国必须减轻劳动
密集型维稳的权重,因为草木皆兵之下的白色恐怖更易成为恐怖主义
滋生的土壤,中国应越来越倚重资本技术密集型的大数据维稳。恐怖
分子正在充分的利用移动通讯和互联网等先进技术扩张和渗透,因
此“安全部门已经到了非用大数据不可的地步 。新 形势下,国家安全
部门面临许多新的挑战:如何通过监控危险分子的行为和沟通揭示出
其深藏不漏的动机和提高先发制人的效率?如何通过情报收集,主动
的将危险 分子的行动计划掌控好并且适时摧毁之?如何通过成本效率
高的高效率方式完成任务并适时适当的和兄弟部门分享情报?危险分
子和组织在不断的运用互联网和各种 先进通讯技术对其组织结构和运
作方式进行创新和改造,如何可以从容的面对这些技术性的挑战?大
数据技术为解决这些棘手的难题提供了充分的可能:通过对多重 来源
的数据进行分析,揭示不同行为之间的互动和矢量关系,运用预测分
析的算法(algorithm)准确预测危险分子的行动趋势,这为安全部门
先发制人的 预防恐怖主义等威胁国家利益的行为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可
能。简而言之,大数据使得著名科幻片《少数派报告》的幻想成为了
现实。”新疆的维稳形势可以说是全中国最严峻的,有时候重病需下奇
药猛药,因此新疆应该成为大数据维稳的试验田,以防劳动密集型的
维稳操作之下草木皆兵的白色恐怖进一步加深维汉对立和维族的独立
欲望,为恐怖分子输送暴力反华的口实。大数据维稳是美国反恐的一
大经验,但恐怖主义就像是火焰,再好的灭火方法如大数据者也只是
治标而已,要想治本,还得寻找火情频发的根源。新疆的恐怖主义之
火为什么愈演愈烈?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虽然中国的市场经济在
新疆迅猛发展,但维族人的参与度却严重不足,并且正在不断被边缘
化。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就是,作为新疆经济发展最重要引擎之一的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 ,雇佣了新疆人口的14%--250万人之多,但只有
区区25万人是当地穆斯林。就业机会和商业机会被汉族移民垄断怎能
不令维汉矛盾深化?汉人不但垄断了新疆经济大发展创造的就业机会
和商业机遇,甚至还侵蚀了维族人的传统行业,比如乌鲁木齐著名的
二道桥大巴扎市场曾经是维族商人聚集出售土特产和纪念品的地方,
在被地产商开发之后租金暴涨,许多维族商人无力租赁,结果取而代
之的是经济实力相对较强的汉人。政府本来希望这个市场的大开发能
够促进民族和谐,结果反而增加了维族人的失业率和维汉之间的贫富
差距。有研究估计 维族人的失业率可能超过了70%,而与此同时汉人
的失业率却在1%左右。汉人收入是维族人收入的3.6倍还多。新疆的
发展像内陆那样只专注GDP是不行的,必须以向维族群众输送经济利
益的有效性来衡量。维汉之间的贫富差距和维汉之间的对立矛盾是成
正比的。新疆本来是维族人聚居的地方,结果后来的汉人垄断了就业
机会和商业机遇,把维族人挤到了经济生活的边缘,这还不算,汉人
还大量开采新疆的矿产石油和能源,大搞核试验,根本不在乎新疆的
自然环境的保护,这一切都在维族人的心中埋下了仇汉的种子。在这
种情况下通过劳动密集型草木皆兵的方式在新疆维稳无异于在维族人
的仇汉火焰中泼油。除了经济生活中被边缘化之外,维族人在政治生
活中也在被严重边缘化。1990年 ,25%的新疆共产党员是虔诚穆斯
林,而到了1996年,这个比率降到了7%。入 党是在政府和央企发
展,以及从商的一个最重要的机遇平台,但这个平台对维族人却几乎
是不开放的。在三个代表思想的指引下,共产党是否也可以代表拥护
中国统 一的维族穆斯林呢?是否也可以成为追求中国梦的宗教信徒的
信仰平台?党可以诠释人民利益,为什么不可以诠释古兰经,放下无
神论的窠臼,积极的参与到人民的 宗教生活当中,出几位享誉世界伊
斯兰大学者呢?实现中国梦需要经济的政治的信仰的平台,而这些平
台对维族却几乎是不开放的,这就逼得维族人走向了东土耳其斯坦
梦,及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这就是新疆分裂分子恐怖活动愈演愈烈的
原因,也是确保新疆长治久安所无法回避的症结。反恐功夫当在反恐
之外。 -
 
2   [dokknife 于 2014-03-05 16:25:18 提到] [FROM: 72.]
华夏快递 : 笑蜀: 昆明惨案:谴责与反思不可偏废
发布者 lixindai 在 14-03-05 00:56


相比大陆当局的疆藏政策,民国疆藏政策高明太多,尤其是杨增新的治疆政策。大陆当局疆藏政策全面僵化全面失败,而将疆藏问题彻底封闭不许讨论更不许批评,则最失败。疆藏政策必须全面反思和调整,必须问责王乐泉等人及负责机构。这都没有问题。

但是,如果因此把昆明惨案完全归因为压迫反抗关系而予同情,则万难苟同。我们并不知道昆明惨案的真相是什麽。真相未明即如此断言,是否太立场先行丶太意识形态化?新疆问题不同内地问题,不同西藏问题,而的确有复杂的国际背景。压迫是长期的和全面的,但纵然如此,跟昆明惨案之间也只是或然而非必然关系。未明真相前就把或然夸大为必然,差之毫厘必然谬之千里。这就好比叙利亚问题。叙利亚动荡之初确实就是反抗压迫反抗专制,所以国际社会一边倒地支持反抗军。但後来的反抗军就复杂太多了,不乏被所谓圣战绑架的阴影,国际社会的态度也为之一变,再没有一边倒的支持。今天的新疆问题,跟叙利亚问题并非没有相近之处,来自中东的宗教原教旨主义和现代恐怖主义未必不是重要成因,因而未必是压迫反抗能够完全解释的。

当然无论什麽原因,当局对疆政策都难辞其咎。新疆问题全面复杂化之前,有六十年的相对承平时间,这漫漫六十年难道不是当局自己浪费的麽?全面复杂化难道不等於对疆政策的全面失败麽?无视人心迷信暴力与高压,则是对疆政策全面失败的总根子。所有这些必须正视必须抨击。

但所有这些并不能自动赋予恐怖袭击以正当性,不能说人世间只有制度之恶,其他一切恶都不是恶,其他一切恶都是正当的需要同情的。甚至对昆明惨案这种有组织的屠戮无辜平民,都试图同情。是的,昆明惨案真相未明,但无论什麽真相,有组织的屠戮无辜平民都属於恐怖袭击,都是万恶,都罪在不赦。原因不是理由,任何原因都不能为恐怖袭击开脱。无论真相是什麽,昆明惨案都是中国版的911,我的态度跟我当初对美国911的态度完全一致,即无条件谴责恐怖袭击与哀悼逝者。

但,仅仅谴责与哀悼仍不够。原因不是理由。但原因必须澄清,真相必须澄清,才可能避免悲剧。如果说对恐怖袭击的盲目同情反映人心之毒可能助长恐怖,那麽以需要无条件遣责为由压制讨论与批评丶拒绝反思与调整则是典型的制度之恶。这不仅助长仇恨和绝望,为宗教原教旨主义和现代恐怖主义提供了温床;甚至其本身就是一种恐怖主义。两种都属於极端势力,属於互为镜像的共生关系。

这即是说,无条件遣责和全面反思不冲突。不仅不冲突而且不可偏废。不仅政府要反思,全民都要反思,知识界尤其要反思,我自己也必须反思。当民族地区那麽多悲剧发生,当达赖丶伊力哈木的理性温和的声音都被无情地全面剿杀,我们做过什麽说过什麽?我自己做过什麽说过什麽?今天的悲剧,难道没有我们丶没有我自己的一份责任?覆巢之下无完卵,事到临头还不全面反思包括反思自己,还只是一味地掩饰或一味地推诿,还只是仇恨一切痛駡一切,这个民族就真的是深渊了。无条件谴责恐怖袭击的同时,坚决要求真相,要求公开,要求自由讨论,坚决批评和问责,则应该是全民反思尤其是知识界反思的第一步。

来源:台湾风传媒

 
3   [dokknife 于 2014-03-05 16:23:24 提到] [FROM: 72.]
Brutus: 对新疆独立的一些看法
发布者 siyu 在 14-03-05 07:47


靠几把大刀搞恐怖活动能够疆独?我认为有些人把最近发生的昆明事件给夸张扩大化了。疆独的几把大刀远远对付不了解放军的武器,就连警察都对付不了,疆独也只能是痴心梦想。也许有人会认为,这些恐怖分子将会跟塔利班一样,离开庆功宴不远了。可别忘了,塔利班也只能像耗子一样躲在暗处,出头就被斩首,这样的庆功宴有啥意思?只有傻瓜才会认为这是胜利。坦白说,政府如果不是担心国际影响,派一个新王震去新疆,一切又将恢复正常。对他们来说,六四都敢,杀几个新疆人算啥?老邓有决心杀20万,保20年安定。新疆人现在搞恐怖,正好是理由,连国际社会都不敢吱声。可见,一切疆独的活动都是徒劳的,除非有超级大国在背后支持,提供武器和资源,否则就是瞎掰。井冈山时期的中共也有不少人,远比现在的新疆人要好得多,但还是打不过老蒋,只好搞什么2万5千里长征,其实就是撤离,尽往没人的地方跑,丢人啊。要不是日寇,他们早就完蛋了。目前,穆斯林极端分子也是美俄的头号敌人,疆独要想得到他们的支持恐怕比登天还难。

过去的政策为什么比较成功是有原因的,但其中最重要的是靠武力限制人的自由,以及获取信息的能力,当然也给了些好处。有人说当年新疆人的工资比内地高一倍半,但稍有常识的应该知道,新疆到底有多少是吃皇粮的,大部分百姓跟工资不搭边。在当年,外出是需要介绍信的,没它你根本走不了多远,更别说去昆明杀人了。在本省,吃饭需要本省粮票,而出省则需要全国粮票,否则你连吃的都买不到,杀人是需要力气的。东欧,苏联都有许多民族问题,为什么在铁幕的年代一切都老老实实的,直到苏东波以后民族冲突才开始。这说明了,高压是能够造成相对的稳定,但并不意味着民族矛盾就会因此化解,只不过时机不对罢了。

不是说毛泽东的领导导致了国民经济到了要崩溃的时候。改革开放是迟早的问题,否则大家都活不下去。邓小平不搞,陈小平李小平也会搞。改革开放必然带来进一步的自由,人员管理上的放松,否则就不叫什么改革开放。有人说,当年在新疆,汉人跟本地少数民族的关系不错。要知道,当年我跟邻居的关系也不错,现在邻居是谁,干什么的压根都不知道,更别说做朋友了。既然选择了改革开放,邻里的关系冷漠是必然的。这在西方国家也差不多。社会在前进,在疆独方面埋怨胡耀邦是说不通的,要埋怨的应该是邓小平,是他改变了毛后的中国。能否回到过去那样?答案是几乎不可能,也没人愿意。有人说,宁可坐着宝马哭,也不坐着自行车笑。苦日子谁也不想去过,人情味也不能当饭吃。

从上面来看,新疆想独立是根本不可能的。那么自治是否现实?新疆现在是维吾尔自治区,只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一起有汉人掌管。有人说新疆真正自治会改变少数民族跟汉族的关系,会让少数民族日子过得更好。我看在现状况下很难,搞不好还会更差。同民族也照样能够压迫自己人,而且会非常很。汉人自己管不好自己,新疆人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能够管好自己。昆明的恐怖事件只能给新疆人脸上抹黑。美国的各州自治是建立在有效的法律制度之上的,中国在没有法治的条件下搞自治比将会天下大乱,新疆也不例外。

我认为出路的关键在于人权跟法治。汉人现在连自己都没有什么人权保障,就别说疆人了。与其搞什么独立,不如跟汉人一切,将国家打造成一个民主,法治的国家。到时再在谈独立也许能说的通,毕竟对方是讲理的。你现在要求独立,靠啥?不是等于是找抽,找死吗?天堂里万一没有72处女咋办?

 
4   [dokknife 于 2014-03-05 16:21:39 提到] [FROM: 72.]
华夏快递 : 新疆老李:说点我对维族人的认识
发布者 siyu 在 14-03-05 07:50


我大学毕业后留校。开始住平房,邻居就是伊犁来的维族人。他教小学体育,原来在新疆少年足球队待过。我们关系不错,每次到他家都有馓子额苹果招待。维族人很好客,进门后一般都非常热情。

对维族老人一定要尊重。一般都要一手放在胸前,表示恭恭敬敬,然后要用双手去握对方。

我的邻居责任心比较差,把我的好耳机借走后给搞坏了。我有点恼火,后来也没有吭气。他姐姐在新疆医学院上学,一直有男朋友,学习不太好。害怕毕不了业,一日我的邻居问如何能搞到考卷,愿意花钱买。我不是那里的人,也没有那个本事。他的问话让我吃一惊。

他的父亲是伊犁师范的老师,好像还留过苏。

我若干年后陪外教去伊犁,还在校园里碰到他。他父亲将他搞进了外语系,在学英文。

我在大学4年中是足球队的成员,我们一直是乌鲁木齐第一。球队里基本上是维族队员,汉族只有几名。有两名汉族的还能说维语,我的维语只限于问候、吃饭、还有就是各种骂人的话。

我们比赛期间学校有点补助。打完球后,大家一般是去二道桥的维族餐馆撮一顿。维族人爱开玩笑。一般是一个人大声说着,然后大家一起哄堂大笑。这样可以反复多次,同汉人的方式有些不同。

维族人比较好交际,因为‘弯弯子’比较少,不像汉族人,特别是‘口里来的’(内地人)那样sophisticated。

我留校后教研室的主任和副主任都是维族人。他们对我都很好,其中一位是足球迷。他后来成为学校的副校长,可是在一次车祸后半身不遂。我10多年前第一次回国时还去看望过他。他的性格比较平和。

对了,他为我出国还说过话。因为是自费留学,还是在刚刚64之后。学校不给护照,要什么5人小组通过才行。维族干部一般都敢于说活,虽然经常是没有太多的实权。汉族人考虑的事太多。

我们教研室的维族副主任抱怨比较多,有些抱怨是针对汉族人的。实际上我们在一起也有抱怨,当然是对着中央政府,认为对新疆的政策不公。我们(汉族和维族)在新疆的机会少。

从文化习俗和生活习惯来说,在新疆土生土长的汉人同新来的外地人又不一样。我们更容易同维族人沟通,也习惯他们的一些生活方式,处理事情的方法。我们系里从内地来的老师就惹维族人讨厌,有时维族老师在给他们说话的时候还带刺,也有点欺负这些外地人的意思。

我后来住了楼房,5层楼除了我家是汉人外,全部都是民族的。

隔壁语言系一位维族老师来往比较多。他家小儿子同俺闺女年龄相仿,经常串门玩。这个小男孩叫艾尼瓦尔,我们还开玩笑说长大娶我家姑娘。

我有时去他家聊天,也会谈论民族问题等。他很理性,但也说到民族同志(我们那时都这么说)都是当副职,上面不重用,而且要‘听话’才行。

我有次回国还见到了他。人家儿子是高大英俊。

系里的主任也是维族人,他是搞植物学的,后来成了全国政协委员。记着我们班里一位同学对他不礼貌,直接称他的名字,让他发了火。汉族老师好称呼,杨老师,周主任,林教授。维族名字较长,胡尔拜尔迪教授有些人就不习惯。实际上我就叫他胡教授就行。

系78级是民族学生。他们的班长非常优秀,人也非常好处。他个头高,英俊,还是学校排球队的主攻手。我们在留校后有些来往。他人非常踏实,和气,彬彬有礼。以后在日本拿了博士,几年前就是学校校长了。

实际上,在新疆时间长了,什么汉族和民族的意识不是那么强。当然发生矛盾的时候,大家的立场就显示出来了,基本上都容易偏向本民族。

回头看这里也是如此。你同黑人、白人同事一起工作没有是么感到别扭的地方。可是碰到有关种族问题上,那个DNA就开始起作用了。

记着OJ Simpson的官司,我同事对判决结果的结果几乎是黑白对立,黑白当然是肤色了。

因为微信的原因,我开始收到国内新疆汉族朋友对昆明事件的反应。几乎都是高叫要严厉镇压的。

新疆民族关系会越加恶化。希望中国政府的执政者要掌握好火候,强力镇压,冤枉了无辜的人,会树敌更多。

许多中间人士,温和派,也会走到对立面的。

世界上许多事情搞糟都是激进分子造成的。

嗨,我对新疆的事态发展不看好。

这篇文章没有什么内容。因为读到一些人的文章和评论,发现大家对新疆的了解很少,对新疆汉人和少数民族生活和交往的过程不了解。我没有办法概括所有,就把自己的经历说一点吧。

我们之间有矛盾,但是大多数时间都同这里白人、黑人、还有亚裔一样,一起工作和生活。没有那么多的仇恨。这仇恨是这几年开始燃烧起来的。

谁能将这个毒火熄灭,我给他磕头。

 
5   [dokknife 于 2014-03-05 16:04:58 提到] [FROM: 72.]
从昆明事件谈起

昆明事件,第一次让中国人实实在在地感到恐怖主义对自己也是个
威胁。

在这之前,中国人普遍认为恐怖主义只是西方的麻烦。巴勒斯坦人
早就把恐怖当成战争的一个手段,而中国对巴勒斯坦是长期支持
的。

恐怖主义有了大国的支持,就成了一个政治工具。所以大国对恐怖
主义没有共同标准。西方指认哈马斯为恐怖组织,但中国却对哈马
斯或明或暗地支持。中国把疆独当成是恐怖组织,而西方却不愿背
书。

昆明恐袭能够达到这么大规模,与伊斯兰教的极端主义应该也是有
关系的。

根据网上资料,伊斯兰教这些年在新疆传播的非常广。信伊斯兰教
的人多了,走极端路线的虽然是少数,绝对数量却在迅速增加。

为什么官方会容忍伊斯兰教在新疆传播?

有人归因于政府想纠正当年文革不容许宗教自由的错误,因而矫枉
过正了。

笔者不认为那么简单。容忍伊斯兰教在新疆传播,是中国国家战略
的一个部分。

中国对现在的世界格局不满意,提出一个新的世界理想,叫"多极
世界"。

这个"多极世界"的理想,其实是导致今天昆明事件的发生的一个重
要原因。

所谓多极世界,说白了就是不择手段把这个世界搅浑了,这样自己
就可以浑水摸鱼。


西方现在占据道德与军事的制高点,要对抗西方,中国必须与各种
信奉极端主义的国家交朋友。而伊斯兰国家,是中国外交的重点。

为了加强与伊斯兰国家的联系,中国政府鼓励新疆与阿拉伯国家的
紧密联系,这造成伊斯兰教在新疆生根。阿拉伯国家的极端主义也
跟随进来了。

而西方也注意到这点,采取了支持疆独藏独的方式来反制中国。

中国的"多极世界"的梦会实现吗?

这让我想起中国历史上秦朝刚统一的那个时代。

那个时代,大一统的秩序刚刚建立起来。有些人认为大一统好,有
些人认为大一统不好。不认可新秩序的,最有代表性的是被灭六国
的国君,贵族。他们为了破坏现有秩序,物色刺客,支持极端主义
者。确实,他们的目的最后也达到了,可是,付出的代价是无数平
民的死亡。而且,最后的历史还是回归单极世界。

做"多极世界"的梦是有代价的。

如果输了,国家可能被肢解了。

如果赢了,世界上没有了霸主,战争会更多,遭殃的是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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