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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的邓亚萍
作者:dokknife
发表时间:2010-12-22
更新时间:2010-12-22
浏览:1808次
评论:2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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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友鱼:邓亚萍无知?无耻?

·熊友鱼·

  还记得打乒乓球的邓亚萍──那个粗胳膊、短腿子的大嘴巴吗?前两年去英国念了点书,回国后就从政啦。去年做了共青团北京市委副书记,今年调《人民日报》社担任副秘书长,兼任旗下的《人民搜索》网总裁。

  12月8日晚,北京邮电大学举办《人民搜索》校园招聘宣讲会,邓亚萍到场发言。她称《人民日报》创刊62年来,“从来没有出过假新闻”。语出惊人,听众哗然。有人当场提问:“《人民搜索》究竟是为党搜索,还是为人民搜索?”邓亚萍语塞,王顾左右而言他。

  邓亚萍今年37岁,有网民讥讽:“她才几岁?敢说62年的事?”北京资深媒体人凌沧洲斥责:“这是睁眼说瞎话,罔顾客观事实,请邓亚萍女士查一查,《人民日报》在大跃进时代发的放卫星的产量的新闻报导,再请邓亚萍女士去查一查文化大革命时候,陈伯达写的社论《横扫一切牛鬼蛇神》,这都算甚么新闻或者甚么新闻评论?”

  有网民找到58年大跃进时期,《人民日报》刊登的多篇河北徐水县、河南西平县、湖北麻城、广西环江县等亩产万斤粮造假报导和照片,驳斥其愚民言论。还有网友警告说,你邓亚萍不要把钱学森当年为鼓吹亩产万斤而做的“科学解释”从《人民搜索》中给过滤掉。


大跃进期间《人民日报》的几片报头,刊登浮夸造假报导(网络图片)


大跃进期间《人民日报》的造假报导,以图片示言之凿凿(网络图片)

  邓亚萍说这话是无知,还是无耻?且听她的另一句话,你就能恍然大悟了。不久前,邓亚萍出现在清华大学毕业生招聘会上。有人问她“升官秘诀”,邓亚萍未假思索,立刻回答:“当你的个人价值叠加在国家的利益上,你的价值会无限放大。我就是这样的幸运儿。”

  一语道破天机,原来在国家利益之上,还赘结著许多叠加物,叠加物还能无限地放大呢!怪不得中国的“国家利益”如此地沉重,到了这个新世纪,已经不堪负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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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有2条评论
1   [USMedEdu 于 2010-12-31 21:59:03 提到] [FROM: 24.]
杨迪之子谈“毛岸英之死”



近来有关毛岸英之死的议论,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热火朝天。但是,令人奇怪的是,热衷争论的人们似乎对毛岸英生平事迹并不感兴趣,而只盯着一个“蛋炒饭”炒来炒去,令人匪夷所思。
本人对这个“蛋炒饭”的争论本不感兴趣,毛岸英和千千万万的志愿军烈士一样,是光荣牺牲在了朝鲜的战场上,这是铁定的事实,有什么可争的呢?可是现在的闲人们竟然为一些本不是问题的枝节小叶争吵不休,让已经牺牲几十年的烈士无以安息。更有甚者,本来是探究烈士牺牲的经过,却演变成了吵架,演变成了相互的攻击、谩骂和侮辱,而且涉及到了很多无辜的当事者和见证人,这就有点不厚道了。我的父亲杨迪不幸也成了被辱骂,被侮辱的对象,做为他的儿子,我觉得我就应当说点什么了。



有人认为,“杨迪的回忆录《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中,关于毛岸英烈士牺牲经过的描绘,正是网上大量“因炒鸡蛋饭被敌机轰炸致死”一说的来源”。
那我们就来看看杨迪是怎么说的:
“第二天(即1950年11月25 日)拂晓前,……邓华副司令员派人来找我, 对我说:“你到彭总那里去看看,看洪副司令是不是已把彭总拉进防空洞了?”我迅速跑向彭总的防空洞,正看着洪副司令推着彭总进防空洞……
趁彭总和洪副司令正在摆棋子时,我赶快跑去向邓副司令报告。 在我路过彭总办公室时,看到烟筒冒烟,立即跑进里面去看看,房里还有三个人正在用鸡蛋炒米饭吃。……三人中我只认识成普同志, 那两位同志我只知道一位是彭总的俄文翻译, 一位是才从西北调来的参谋,他们的姓名我不知道。
我问成普:“老成,你们怎么敢用送给彭总的鸡蛋炒饭吃呢?赶快把火弄灭。”成普说:“我怎么敢呀,是那位翻译同志在炒饭。”我不高兴地说:“你要他赶快不要炒饭了,快将火扑灭,赶快离开房子,躲进防空洞去。”成普说:“我们马上就走。”说完,我就向邓副司令的防空洞跑去。
拂晓后,敌人的飞机编队飞临大榆洞上空,也不绕圈子就投弹,第一颗凝固汽油弹正投中彭总那间办公室,敌机群先将凝固汽油弹和炸弹投下后,绕过圈来就是俯冲扫射,然后就飞走了。
我迅速跑出来看看敌机轰炸情况,一眼就看到彭总办公室方向正着大火冒烟,迅速跑去,彭总办公室已炸塌。看到成普满脸黑乎乎地跑出来, 棉衣也着了火,我要他赶快把棉衣棉裤都脱了,躺在地下打滚,将火滚灭。(凝固汽油弹,在当时是美空军的一种新式炸弹,用水扑灭不了)
我问成普:“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成普说:“听到飞机投弹声,就从你让我打开的窗户门跳出来的。”
我急着问:“那两位同志呢?。”成普说:“他们往床底下躲,没有出来。”
我着急地大声说:“他们怎么向床底下躲?一定被凝固汽油弹烧焦了。”我就要随来的参谋赶快去叫警卫营派部队来救火,叫医护人员来救人。
这就是毛岸英同志牺牲的真实情况。”
这是不是毛岸英同志牺牲的真实情况呢?让我们从以下几个层面来分析判断一下吧。
1. 我第一次知道毛岸英牺牲的具体情形,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或更早),当时正值文化革命大动荡的高潮时期,亿万军民对毛泽东连同其活着的或已去世的亲属的崇敬心情,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社会上各种关于党史人物的故事广泛传播,其中就有关于毛岸英的种种传言。就此我询问了曾在志司工作战斗过的父亲杨迪,他向我讲了有关情况(与二十多年后他在他的书中所描述的完全一致)。从此,毛烈士牺牲的情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使我以后每每在听到相关的不确切议论时,即以父亲的讲述予以纠正。
一贯在政治上非常谨慎小心的杨迪,能在那阶级斗争的弦绷得紧之又紧的时候,无所顾忌地向我讲述毛岸英的故事,说明了两个问题:一是所讲之事是事实;二是在这个事实中没有丝毫地对毛的不尊重,更不会是贬损。否则,他哪担得起由此引起的“立场问题”呢?
2.1984年,我到内蒙古(那时是划归辽宁省的)翁牛特旗去看望父亲在朝鲜时的老警卫员孙连元,其间我向他问起毛岸英的牺牲经过(没有任何启发诱导),老人以非常沉稳平静的口气,缓缓地讲了他所知道的故事,听后,我不禁脱口而出:你和我爸讲的一模一样。
这是个离开部队已经三十多年,在偏远的贫困中挣扎的老农民,但对当年在志司在自己身边发生的重大事件不仅记忆犹新,而且原汁原味。因为在那漫长的岁月里,他几乎没能再接触到当年的首长、战友,没有得到任何相关的信息,他的记忆是原始的,不带诸多政治派系的考虑和功利的色彩,他自然流畅地讲出当年的事情,且与杨迪的说法不谋而合,实在让人不能不相信,还是在五十多年前的朝鲜时,志司的官兵们就都已经知道“蛋炒饭”的故事了。
3.1985年5月6日,原志愿军司令部作战处处长丁甘如,向来访者介绍了志愿军总部被炸和毛岸英遇难的情况。
他说:“十时许,美军飞机临空,没有绕圈子,一来就投弹,而且是凝固汽油弹,直接命中彭总办公室,瞬时烈焰冲天,正在炒饭吃的毛岸英和值班参谋高瑞欣,没有来得及跑出来,不幸牺牲。”
这是25年前在成都军区任职的丁甘如的讲述,其中明确地指出了毛岸英牺牲时是在“炒饭吃”。
4.杨迪的书作《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里》行笔始于1997年3月,成书出版于1998年9月,书中关于毛岸英牺牲的讲述,和作者二十多年前对我讲的别无二致。
杨迪的书是经过有关机关的审批,通过解放军出版社正式向社会出版发行的。如果他对毛岸英烈士牺牲经过的讲述有不实之处,有贬损的话,那么他将无法面对当时仍旧活在世上的老首长、老战友,还有毛家的亲人。以杨迪的处世为人,是绝对不会为讲一段故事而让自己成为漩涡中心,更不愿出现现如今这种“混战”的局面的。
另外,该书出版至今已有12年之久,除了在市场上公开发行销售了两万多册以外,光是杨迪赠送给当年志司的老首长、老战友的(包括网上经常见到的几个名字),就有一百多册。然而,为什么那时那些仍然健在,并且一直与杨迪有着联系的当事人、知情人没有提出“异议”呢?为什么没有出来说说他们经历的或知道的“真相”呢?
答案只有一个:事情大致如此,杨迪说的没错儿。
而且这还可以说明,“炒鸡蛋”的事情在那些老将军、老机关、老参谋们的眼里,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件“事儿”(原因后面再讲)。
5. 杨迪的述说以及他亲笔撰写的一百多万字的著作(除《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里》外,还有《创造渡海作战的奇迹》和《抗日战争在总参谋部》两部著作),凭借的不仅仅是自己十分聪慧,记忆惊人的头脑,更有他白纸黑字的“作战日记”为依托(参看《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里》一书的扉页照片;这些宝贵的历史资料现分别保存在军事科学院、总参作战部和沈阳军区司令部)。如果说人的记忆有差错,但是那些即时的战地日记,是不会随大脑老化、世道变迁和人情世故而改变的。
6. 至于有人说“屋内有四个人(一说五个人)”,并依据志司给军委的电报,指出这是杨迪的“一个十分明显的十分关键的错误”,并“试问杨迪及其回忆录的捉刀者:在这样重要的地方(人数)发生了如此低极的史实缪误,你们让人怎么相信你的“这就是毛岸英同志牺牲的真实情况”?
杨迪在《抗日战争在总参谋部》一书的卷首语中说:“……将我经历的历史,如实地按当时的情况写出来,只写我亲自做的和耳闻目睹的第一手的真情实况。这不仅是对历史的负责,也应该是对……后人负责。”所以杨迪在书中述说的,只是他亲自做的和亲眼看到的情节,他没看到的事情,他不会杜撰。他看到了房间里有三个人:成普、彭总的俄文翻译和新调来的参谋在“蛋炒饭”,就说了三个人的事儿。至于有人说“屋内有四个人(一说五个人)”,那是别人看见的,而不是杨迪的“低极的史实缪误”,因为从杨迪离开到美机轰炸,其间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又有何人到过彭总的办公室,做何事情,他无从知晓。
7.除了杨迪和丁甘如的述说,近两年来还有杨凤安(时任彭总的秘书)、成普(时任志愿军司令部作战处副处长,毛、高牺牲现场的目击人之一)和赵南起(时任志愿军司令部朝鲜语翻译)等几位知情人、当事人在公开场合讲述了有关毛岸英之死的情况。其中杨凤安和赵南起都说到毛岸英二人牺牲时是在“热饭”、“弄饭吃”,而成普则没有提到吃饭的问题,只是含混地说“作战室没有鸡蛋,也没有炊具”,似乎间接地否定了“弄饭”说。
其实,如果他们在屋里没有“蛋炒饭”,成普就应当直接了当地告诉大家,当志司所有的人都按规定去防空的时候,他们究竟在屋里干什么呢?
我们知道,杨迪在书中不仅准确地说到彭总屋内鸡蛋的来源,还记述有详细的和成普关于“蛋炒饭”的对话。我觉得杨迪不可能凭空编出那么生动具体的一段对话,而且对话的对象还是出书时仍然活在世上的真名实姓的战友,那不是找“事儿”嘛。
对此成普也没有正面回答。
另外,成说到的“作战室”,记忆可能有误。因为发生不幸的地点是“彭总的办公室”,而不是“作战室”,两者是有很大区别的。作战室是志愿军司令机关众多人员实施作业,指挥战事的地方,是大型场合,这里可能不会有炊具,一般也不会有床铺。而彭总的办公室则不仅是彭总办公的地方,也是彭总生活、休息的地方,是小型场合。在这里本来就备有冬天取暖的小炉子,顺便再备几件炊具和油盐酱醋之类,那是再应该,再正常不过的了。更何况在战争年代,什么东西不能用来代替炊具呢?脸盆、饭盆、饭盒、茶缸,甚至钢盔都是可以派上用场的。毛岸英们正是熟知彭总办公室的“秘密”,才会到那里去弄饭吃,合情合理。
成普间接否定“弄饭”,说服力不足。
喏,至此肯定与“间接否定”成四比零点五状,信谁?
8. 当年志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只首长要过问事情的原委,就是一般的干部战士也都会打听“怎么回事儿”。所以,首长们得到的即时报告,绝对应当是准确的,一致的。以当时丁甘如(作战处处长)、杨迪(作战处副处长)、杨凤安(彭总的秘书)、成普(作战处副处长)等四人的身份、职务,不可能有众口不一的汇报,他们的汇报内容应当是完全一致的,唯一的。而且之后传遍志司官兵的事件经过,也一定是同样的版本(孙连元的讲述就充分证明了这点)。
综上所述,我认为,杨迪的讲述的是他亲眼所见,不含褒贬,只是事实,且前后几十年是一致的,符合逻辑的。再辅以丁甘如、杨凤安、赵南起、孙连元等人的旁证,杨迪做出的“这就是毛岸英同志牺牲的真实情况”的结论,客观,坦诚,真实,是经得起历史的考证的。



按说我们为杨迪讲述的解析就是以上这些了,但是我们看到,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说法流传网间,其中有误解,也有无知,不妨在此顺带做个解释和说明。
1.关于战时司令机关的作息
为什么要说说这个似乎不相干的话题呢?主要是因为在关于毛岸英之死的争论中,还牵扯到毛“没有按时起床”,“早饭未赶得上吃”,“好睡懒觉”等等说辞。说句公道话,上述这些表现都不是大问题,因为战时司令机关是没有严格的作息时间的。战况紧急,首长随时要情况、下指示、发命令,整个机关完全是依着战况围着首长转,常常是通宵达旦,甚至是几天几夜不吃不睡,极为辛苦。于是睡觉、吃饭就是忙里偷闲的头等大事,稍得闲暇,不是赶紧睡一觉,就是赶紧寻摸点儿吃食填饱肚子。不这样做是不行的,因为不定什么时候任务又来了,不吃不睡连轴转,任谁也坚持不了多久。所以毛岸英“起床晚了”,“没能和大家一起吃上早饭”,“和高、成一块儿到彭总的屋内弄点儿蛋炒饭”根本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更不是错误。如果说毛岸英“蛋炒饭”不合适宜,那彭总、洪总与此同时的对弈又怎么讲呢?真奇怪,为什么现在人们紧盯着“蛋炒饭”不放,炒来炒去,少见多怪,没有一点意义。
2. 毛岸英的过失在于私自出洞下山
11月24日志司上空发现美机后,就发布了防空号令,要求志司机关的所有人员第二天:“一.拂晓后一律不准升火冒烟;二.拂晓前所有人员必须吃完早饭并进入防空洞躲避……”,这防空号令就是纪律。
可是,毛岸英等却出洞下山了,所以归根结底,毛等人“弄吃的”不是错误,但枉顾防空纪律出洞下山就不妥当了,这才是毛岸英和高瑞欣二人悲剧的根本原因。
3. 关于“处理急件”和“抢救文件资料”
有说毛岸英下山前在“处理急件,然后……”云云,我说这与毛“弄饭吃”乃至被炸身亡的事情没有必然联系,因为“处理急件”应该是在山洞,“弄饭吃”是在山下房屋,两个行为在时间、空间上均不搭旮。此说应与主题无关。
如果有人坚持“处理急件”说,那他是在处理什么“急件”呢?我们知道,战时首长司令机关的紧急文件,一般为军令、情报和内部上下级往来的电文,它们分别是由作战部门,情报(侦查)部门和机要通信部门负责。毛当时的职务是“俄文翻译”,与上述部门并无直接的职责联系,而且志司与苏联方面也没有直接的俄文电报往来(所有与苏联有关的事宜,要么经过中国国内转达,要么由苏联驻朝代表与志司面洽,毛岸英的用场即在于此),所以,志司没有必须由毛岸英处理的“急件”。
另外,杨凤安在2004年《时代潮》第19期中说:“办公室的成员对他(指毛岸英)也很尊重,除俄语翻译外,办公室未分配他作战值班任务。”请注意2004这个年份,那时关于毛岸英之死的争论尚未开始,杨凤安说话的心态应该是很自然、很平和的,还不会受“舆论”的干扰。
还有,当年志愿军总部政治部主任,后南京军区政治委员的杜平将军,在所著《在志愿军总部的日日夜夜》一书中也说到,毛岸英在(牺牲)那一天,没有被安排值班任务(该书第94页)。
在某电视剧中所描述的,毛是“为抢救机密文件”而下山,而牺牲。可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会知道,彭总身边有那么多秘书、参谋、干事、警卫人员,他们在进行防空准备的时候,一定会把所有的文件资料都收拾好(此时没有空袭警报,应当很从容),带到安全的地点,决不会遗落什么而让毛岸英在美机临空的时候,去抢救,去牺牲的。剧中的描述不仅不是事情的真实景况,而且有肆意贬低彭办其他同志之嫌。
再说,如果毛岸英等真是为抢救重要文件资料而致牺牲,志司的领导机关及其直属的政治部门理应为他们评功授奖,但是,我们至今没有看到过任何关于毛高二人立功授奖的信息。
无中生有、画蛇添足的结果,往往是适得其反,故事的可信度愈发不足。
4.关于躲避炸弹的常识
在杨迪与成普的对话中,是成普说“他们往床底下躲,没有出来”,因而被烧死的。有人对这个说法甚为不满,说它“不但经不起推敲而且很恶劣可鄙”,进而认定 “这(说法)和成普无关。极有可能是杨迪本人或者捉刀代笔的文人的编造”。真有意思,明明话从成普口中出,其人却专意攻击杨迪,岂有此理。显然,他极不满意的,是姓毛的岸英临危时怎么能钻到床底下去呢?那不是太那个了吗?
不知这个不满的人有没有一点军事常识。在战争时期,无论何种人士遇到炸弹或炮弹的袭击,第一是跑到距离最近的遮蔽物下进行躲避;第二在附近没有遮蔽物的情况下,就低洼处卧倒;第三……(略)。这不仅是对军队官兵的基本训练科目之一,也是所有人等的基本选择。普通人如此,“不普通”的人也是如此。
那同样在房间里的三个人,为什么成普跑出来了,为什么毛高二人没跑出来?这与三人当时所处的位置有关,也与每个人的瞬时反应差异有关。成由于处在距门窗较近的地方,加之经杨迪、杨凤安的两次招呼,头脑中已经有了赶紧离开的较强意识,所以当他听到炸弹下落的呼啸声,就迅速地跑出了房间。而毛高二人由于所处位置可能距门窗较远,加之二人正在专心致志地弄饭吃,所以当他们也听到炸弹下落的呼啸声及战友的招呼声,想冲出房间时,直觉让他们感到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一弯腰,顺势躲到了床下。这一系列瞬时的防护动作符合教范的要求,没有不当。就是现在人民防空(地震)时的自救要则,也是先跑后躲,跑不及就躲(床等家具下)。任谁也不会昂首挺胸地面对敌人的炸弹的。
既然是规范的防护动作,为何还牺牲了呢?我以为,首先,战争中的偶然性极大,子弹炮弹都没长眼,伤着谁,不伤着谁,谁也无法预料。第二,问题在于这回美军投下的不是普通炸弹,而是凝固汽油弹。如果美军投的是普通炸弹,只要其落点不是在距床很近的范围之内,那么毛高二人就可能凭借床、桌等的掩护(哪怕是微弱的掩护),增加生存的几率(还要看炸弹的当量)。凝固汽油弹与普通炸弹大不相同,这种炸弹在爆炸的瞬间,在一定的范围内,会产生一两千度的高温不说,还会在同样的范围内造成极度缺氧的状况,在这样的条件下,躲在屋内的毛、高所处的境况就极其不妙了,先是被高温灼伤呼吸道,然后窒息昏迷,最终被烈火烧焦,结果就是巨大的悲剧。
5.关于毛岸英在志司最高作战会议上的表现
在杨迪的著作《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里》,有一段对毛岸英在志司最高作战会议上的表现的描述,对这段描述,有人也是十分地不高兴,说:“书中对毛岸英的负面描绘比比皆是,……这些描绘,给人以毛岸英烈士是个骄横而且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的印象。其影响也十分恶劣。”
这次的志司最高作战会议,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情况,那就是38军的作战行动,因判断失误没有能坚决地执行彭总的意图,战斗结果不理想。彭总为此非常恼火,在会上严厉地批评了38军军长梁兴初,会议的气氛非常压抑、紧张。就在这种情况下,毛岸英趁着会议沉闷的间歇,起身到地图前,发了一通议论。
在如此高级别的作战会上,在如此高度严肃紧张的气氛下,毛岸英的行为是极为罕见的,也是很不得体的,因为毛的言行严重违背了常识性的规矩,以他的职务身份,本没有参加这样会议的资格,更没有不请自言的权力,可是他却在全是司令、军长的人群中,做出了令所有人意外的举动,实在过于唐突。知道他身份的人(彭总等)不好意思制止他,不知道他身份的人,不敢制止他——彭总都没说话呢。但是,惊讶、奇怪和疑问则肯定是每一个与会人的共同心理反应,因为这小伙子的表现实在太出格了。
杨迪自1940年初即调入军委作战局工作,是老参谋,老机关了,深谙这种司令机关工作的规则和纪律,毛的行为让他实在无法理解,也看不惯,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没有什么不对。我想,只要没有偏见,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也是一定会有想法的。如果有人心里没反应,以为正常,那才是不正常的呢,而且是很不正常!
至于杨的描写是否是“负面的”,那就是个人的感觉了。杨的描述是客观的,毛的行为是自己做出来的,做什么样,人家就感觉什么样,怨不得什么“正面”“负面”。毛岸英是普通人,就和所有普通人一样有他自己的特性,优点就是优点,缺点就是缺点,优点缺点共存一身,不是这样吗?偏见比无知离真理更远。
我倒觉得杨迪的描写挺好,把一个敢说敢做又不那么世故,率真又带点儿调皮的毛岸英,鲜活地呈现在人们的眼前,多好。



最后再说说杨迪亲笔所写的书吧。
有总是鄙视、贬损、辱骂杨迪的人说,“杨迪的这本回忆录从文字来看,可读性十分强,甚至不乏几分文彩。从作者的年龄及回忆录的篇幅来看,以自己亲自动笔完成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由文人操刀代笔的可能性极大。”
哈哈,到底还是说了一句公道话,杨迪的书的确可读性十分强,甚至不乏几分文彩,但是,这书还就是杨迪一笔一划地亲笔所写,由文人操刀代笔的可能性才真的为零。你真是太“孤寡”了,太小看人了。
看看杨迪在《抗日战争在总参谋部》一书的前言中的字迹:
“我已经写了一本《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里》,一本《创造渡海作战的奇迹》,都没有请人题写书名、题字、作序,而是请读者自己来评价,让历史去评说。”
“还有一点,我虽已年迈,但写每一本书,从来不请人代笔,我也没有学会用电脑打字,仍然是亲自一个字一个字地坚持写。这样,我慢慢地写着就能很自然地回忆起当时的历史情景,带着感情写出来,会更真实。”
事实正是如此,做为杨迪的亲属,我们是亲眼看着他起早贪黑,不顾年老力衰,不顾重病缠身,一个字一个字地,耗时5年,写出了总共一百多万字的三本书,了不起啊,真正的了不起!绝对的呕心沥血!!我们曾想帮父亲修改文字、语法,润色文采,可都被他拒绝了,他说:不用,我就是要保持我的本色,显示我真实的水平,让读者看到一个真实的杨迪(三本书的内容,基本上记录了他半生的足迹)。我们无语。
顺便说一句,杨迪的三本书上市发行后获广泛好评,供不应求,已经三次印刷,总数达四五万册。
正是由于杨迪的如实记述,留给我们以及后人那么多生动、鲜活、实在、平凡、伟大的人物形象:彭德怀、叶剑英、陈毅、陈赓、李克农、邓华、洪学智、赖传珠、韩先楚、梁兴初、伍修权、郭化若、安东、丁甘如、徐国夫、龙桂林等等,等等(当然也包括毛岸英),还有我军革命战争时期质朴的物质生活和浪漫的精神生活(将军们喜吃白斩鸡,更喜跳交际舞),多生动的记述啊!看到这些,我们难道不应该感谢杨迪吗?他的记述难道不比那些充满官话套话的官样文章有意思得多吗?珍贵得多吗?
人生来都是平等的,杨迪、成普、杨凤安、赵南起、毛岸英、高瑞欣,还有杨根思、邱少云等都是平等的,他们都是志愿军的英雄和烈士,都值得我们永远崇敬、怀念!真没必要为了某种目的去刻意地拔高一些人,再刻意地去贬低另一些人,然后相互攻击、谩骂,有意思吗?有意义吗?
还是歇了吧!

2010年12月27日
 
2   [USMedEdu 于 2010-12-25 19:12:04 提到] [FROM: 24.]
中国“防火长城之父”开微博 遭网民大骂“协助当局审查”

(2010-12-23)

  (北京综合讯)被广泛视为中国互联网审查系统,俗称“防火长城”的主要设计者方滨兴,日前在新浪网开设微博,招致网民猛烈围攻,骂他协助当局进行互联网审查,结果周一被迫关闭微博。

  据报道,方滨兴在新浪网开设微博后的数小时内,涌现近万条留言,大部份是针对和批评政府封堵网上信息,表达对当局筑下互联网防火墙的不满。

  虽然新浪网的编辑不断删掉网民的激烈留言,但仍有大量网民“涌进”其微博。

  据悉,方滨兴才发布两条微博信息,周一便被迫删除信息,关闭账号。

  然而,网上讨论并未就此停歇,批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网友在微博质疑方滨兴的信息包括:“请问你在中国为什么上不了Facebook、Youtube、Twitter等网站?”、“请你推荐一款最好用的翻墙软件”、“你看了空椅子直播吗?政府网高墙何时倒塌?”等。

  方滨兴和新浪网都没对这起事件作出回应。

  50岁的方滨兴是中国工程院院士、北京邮电大学校长。他负责中国互联网防火墙的建设,阻隔不合要求内容,因此被称为“防火长城之父”。


刘逸明:方滨兴是封网“功臣”更是历史罪人

作者:刘逸明

12月20日上午,一位中国网民率先在Twitter上发布消息,称北京邮电大学校长方滨兴已经在新浪注册微博,并已经通过了新浪认证。一时间,该消息被广传,不计其数的网友纷纷转战新浪微博,在方滨兴所发的两条微博下面发表评论,戏谑或质问政府网对信息的封堵,表达对中共当局构筑防火墙的不满。

方滨兴何许人也?估计仍然有很多人之前都不知道有这个人,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迹。打开百度,输入“方滨兴”三个关键字,我们便可以很容易找到对他的简介:方滨兴,中国工程院院士、北京邮电大学校长、国家973计划信息安全理论及若干关键技术首席科学家、中国互联网协会副理事长兼网络与信息安全工作委员会主任、中国计算机学会副理事长兼计算机安全专业委员会主任、北京市信息化咨询专业委员会委员,信息网络与信息安全专家,中国国家防火墙(GFW)之父。

众所周知,百度很多时候都与中国的新闻主管部门狼狈为奸,不遗余力地屏蔽他们认为敏感的信息。虽然百度是私营企业,但现在却具有浓厚的官方色彩,很多时候,百度都是唯当局的马首是瞻,言听计从地助纣为虐。所以,百度百科的内容其实也是经过百度按照官方的标准自我审查或是经过官方直接审查的,显然方滨兴的 “防火墙之父”封号也是官方认可的。

从方滨兴的学习经历来看,他从哈尔滨工业大学到清华大学,再到国防科技大学的学习都是和计算机有关的,而且具有博士学位。虽然在当今的中共官场上,不管是在地方还是在中央,假文凭已经屡见不鲜,但方滨兴的博士文凭应该是货真价实的,因为他在读书期间并未在官场上担任职务。从学历和技术上讲,方滨兴无疑能算得上是高级人才,但是,这样的高级人才最终不是在为人民服务,而是在为官员服务,为专制统治服务。

互联网虽然从上个世纪就已经进入了中国,但当时是方兴未艾,中文网站和网民数量都远不能和今天同日而语。在21世纪初的几年,中文网站和上网的人数呈几何级数增长,而网络言论也异常自由,因此,热爱自由的人只要有足够的条件,都会被吸引到了网上。互联网可以助推中国的经济发展,也可以让信息迅速流通,包括和“六四”有关的信息。当时的中共当局对互联网可谓是爱之深又恨之切,在技术力量非常有限的情况下,只得花大笔资金向国外的一些科技公司购买封网技术,防火墙也就应运而生。

起初的防火墙大概只是用于屏蔽海外含敏感信息的网站,尤其是中文网站,再到后来,防火墙日益坚固,不仅能有效屏蔽几乎所有的敏感网站,就连网民的一举一动都能尽收眼底。如今,我们在使用谷歌搜索引擎的时候不难发现,如果搜索的是一般词汇,用起来很正常,但要是搜索敏感词汇,就会马上得到一个告诉你打不开网页的页面。记得在北京奥运会期间,虽然诸如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等网站被暂时放开,但在查看有关“六四”内容的消息时,仍然打不开网页。可见,现在的防火墙是无远弗届、收放自如。

防火墙对中国互联网的控制成效显著,方滨兴显然是“功”不可没,就连官方的中国信息产业网、《人民邮电报》也在文章中承认方滨兴“被誉为中国国家防火墙之父”。方滨兴的官方简历也显示,他主持建设了“国家网络安全监控平台”等多个相关系统,并“在公共互联网上的网络安全事件的处置等方面发挥了重大的作用”。看来,对于方滨兴的所作所为,中国民间和官方具有惊人的一致性,只是,官方眼中的“功臣”方滨兴却是网民眼中的千古罪人。

方滨兴不仅主持修筑了中国的防火墙,而且在谷歌退出中国事件中多次出面为中国的互联网审查制度辩护。在2010年3月23日中国中央电视台CCTV4的《今日关注》节目中,方滨兴声称谷歌本身建立了寒蝉效应组织并通过其对搜索结果进行内容审查。事实上,谷歌在网民的心目中,地位远比百度要高,而方滨兴所述则完全违背事实,真正进行内容审查的正是国内的网站。

中国官方媒体将方滨兴的事迹一一罗列,这对于方滨兴本人看来,也许是难得的荣耀,但是,对于稍微有点历史眼光的人看来,这其实是在罗列方滨兴的罪证。方滨兴的所作所为看似在维护中共的专制统治,其实,这为产生更大的民怨和社会矛盾埋下了种子。可以断言,在不久的将来,方滨兴必然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他所主持修筑的防火长城也必将土崩瓦解。

虽然中国网民上网饱受限制,但在这些年,网民的公民意识却不断增强,公民社会也因此而不断壮大。当初工信部为了进一步监控网民,强行推出了绿坝软件,不料,在网民的集体抵制下,绿坝最终无法普及。如今,网民到新浪去围攻方滨兴,可以说并不出人意料,在今天,这种状况的出现可以说是一种必然。网民一边倒的评论让方滨兴铩羽而归,不得不关闭了微博,可见,方滨兴和他所主持建设的防火墙是多么的不得人心。

就在方滨兴遭围攻的次日,今年法国人权奖获得者北风接受了德国之声的采访,北风对方滨兴以及防火墙给予了猛烈抨击。不料,就在当天,北风在新浪、网易、腾讯三大门户网站所创建的博客均被封杀。据维权网的报道称,三大门户网站之所以步调如此一致,是因为接到了新闻主管部门的通知,封杀原因就是他接受外媒采访评论方滨兴遭围攻一事。北风的遭遇显然会激起更多网民对方滨兴的愤怒,不过,从遏制新闻、言论自由的事情不断发生来看,愤怒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化愤怒为力量,争取冲破制度上的防火墙。

2010年12月23日



GFW的前世今生,一部GFW之父方滨兴的发家史
八月 10th, 2010


标题的GFW之所以加上引号是因为,GFW是局外人起的绰号,它的真实称呼并非如此,但"GFW"也确实如实涵盖了这一在中国一贯隐晦而模糊的概念。

时间表

- 1998年9月22日,公安部部长办公会议通过研究,决定在全国公安机关开展全国公安工作信息化工程――"金盾工程"建设。

- 1999年4月20日,公安部向国家计委送交金盾工程立项报告和金盾工程项目建议书。

- 1999年4月25日,上万名法轮功练习者围攻中南海。

- 1999年6月,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成立,局级事业单位。

- 1999年7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宣布法轮功妨碍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认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法轮功为非法组织,决定予以取缔。

- 1999-2000年,在哈尔滨工业大学任教多年的方滨兴调任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副总工程师。

- 1999年12月23日,国务院发文成立国家信息化工作领导小组,国务院副总理吴邦国任组长。其第一下属机构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工作办公室设在已经成立的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取代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部际协调小组,对"公安部、安全部、保密局、商用密码管理办公室以及信息产业部" 等部门的网络安全管理进行组织协调。

- 2000-2002年,方滨兴在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任总工程师、副主任、教授级高级工程师。

- 2000年4月20日,公安部成立金盾工程领导小组及办公室。

- 2000年5月,005工程开始实施。

- 2000年8月19日,大纪元时报创刊。

- 2000年10月,信息产业部组建计算机网络应急处理协调中心。

- 2000年12月28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九次会议通过《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

- 2001年,方滨兴"计算机病毒及其预防技术"获国防科学技术三等奖,排名第一。

- 2001年,方滨兴获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信息产业部"在信息产业部重点工程中出突出贡献特等奖先进个人"称号,中组部、中宣部、中央政法委、公安部、民部、人事部等联合授予"先进个人"称号。

- 2001年1月19日,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上海分中心成立,位于上海市黄浦区中山南路508号6楼。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技术处理协调中心上海分中心是工业和信息化部直属的中央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

- 2001年4月25日,"金盾工程"经国务院批准立项。

- 2001年7月,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工作办公室批准哈尔滨工业大学建立国家计算机信息内容安全重点实验室,胡铭曾、方滨兴牵头。

- 2001年7月24日,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广州分中心成立,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建中路2、4号。

- 2001年8月8日,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组建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处理协调中心,缩写CNCERT/CC。

- 2001年8月23日,国家信息化领导小组重新组建,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朱镕基任组长。

- 2001年11月28日,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上海互联网交换中心成立。提供"互联网交换服务,互联网骨干网华东地区数据交换,数据流量监测与统计,网间通信质量监督,交换中心设备维护与运行,网间互联费用计算,网间互联争议协调",位于上海市黄浦区中山南路508号。

- 2001年11月28日,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广州互联网交换中心成立,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建中路204号。

- 2001年12月,在北京的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综合楼开始兴建。

- 2001年12月17日,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湖北分中心成立。

- 2002年,方滨兴任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客座研究员、博士生导师、信息安全首席科学家。2002-2006年,方滨兴在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任主任、总工程师、教授级高级工程师,升迁后任其名誉主任。

- 2002年1月25日,报道称:"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上海互联网交换中心日前开通并投入试运行,中国电信、中国网通、中国联通、中国吉通等4家国家级互联单位首批接入。中国移动互联网的接入正在进行之中,近期可望成为第五家接入单位。"

- 2002年2月1日,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新疆分中心成立。

- 2002年2月25日,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贵州分中心成立。

- 2002年3月20日,多个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省级分中心同时成立。

- 2002年9月3日,Google.com被封锁,主要手段为DNS劫持。

- 2002年9月12日,Google.com封锁解除,之后网页快照等功能被封锁,手段为TCP会话阻断。

- 2002年11月,经费6600万的国家信息安全重大项目"大范围宽带网络动态阻断系统"(大范围宽带网络动态处置系统)项目获国防科学技术二等奖。云晓春排名第一,方滨兴排名第二。哈尔滨工业大学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内容安全重点实验室李斌、清华大学计算机系网络技术研究所、清华大学网格计算研究部杨广文有参与。

- 2003-2007年,方滨兴任信息产业部互联网应急处理协调办公室主任。

- 2003年1月31日,经费4.9亿的国家信息安全重大项目"国家信息安全管理系统"(005工程)获2002年度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方滨兴排名第一,胡铭曾排名第二,清华大学排名第三,哈尔滨工业大学排名第四,云晓春排名第四,北京大学排名第五,郑纬民排名第七,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有参与。

- 2003年2月,在北京的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综合楼工程竣工。

- 2003年7月,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处理协调中心更名为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技术处理协调中心。

- 2003年9月2日,全国"金盾工程"会议在北京召开,"金盾工程"全面启动。

- 2004年,国家信息安全重大项目"大规模网络特定信息获取系统",经费7000万,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

- 2005年,方滨兴任国防科学技术大学兼职教授、特聘教授、博士生导师。

- 2005年,方滨兴被遴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

- 2005年,"该系统"已经在北京、上海、广州、长沙建立了互相镜像的4套主系统,之间用万兆网互联。每套系统由8CPU的多节点集群构成,操作系统是红旗Linux,数据库用的是OracleRAC。2005年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北京)就已经建立了一套384*16节点的集群用于网络内容过滤(005工程)和短信过滤(016工程)。该系统在广州、上海都有镜像,互相以十万兆网链接,可以协同工作,也可以独立接管工作。

- 2006年11月16日,"金盾工程"一期在北京正式通过国家验收,其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设计,处理中国公安管理的业务,涉外饭店管理,出入境管理,治安管理等的工程"。

- 2007年4月6日,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上海分中心机房楼奠基,位于康桥镇杨高南路5788号,投资9047万元,"……是国家发改委批准实施的国家级重大项目,目前全国只有北京和上海建立了分中心,它是全国互联网信息海关,对保障国家信息安全担负着重要作用。"

- 2007年7月17日,大量使用中国国内邮件服务商的用户与国外通信出现了退信、丢信等普遍现象。

- 2007年12月,方滨兴任北京邮电大学校长。

- 2008年1月18日,信息产业部决定免去方滨兴的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名誉主任、信息产业部互联网应急处理协调办公室主任职务,"另有职用"。

- 2008年2月29日,方滨兴当选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安徽省代表。

- 2009年8月10日,方滨兴在"第一届中国互联网治理与法律论坛"上大力鼓吹网络实名制。

机构关系

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安管中心)是原信产部现工信部的直属部门。

安管中心与国家信息化工作领导小组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工作办公室与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技术处理协调中心(CNCERT/CC,互联网应急中心)是一个机构几块牌子的关系。比如方滨兴简历中"1999-2000年在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技术处理协调中心任副总工"与"计算机网络应急处理协调中心"的成立时间两种说法就有着微妙的矛盾。实际上几个机构的人员基本一致。安管中心下属互联网交换中心与国家互联网络交换中心是不同的机构。各安管中心省级分中心一般挂靠当地的通信管理局。

安管中心的主要科研力量来自"哈尔滨工业大学一定会兴盛"方滨兴当博导有一批学生的哈工大以及关系良好的中科院计算所,这两个机构是那三个国家信息 安全重大项目的主要参与者,之后还在不断吸引人才并为安管中心输送人才和技术。在方滨兴空降北邮之后,往安管中心输血的成分中哈工大的逐渐减少,北邮的逐渐增多。

CNCERT/CC的国内"合作伙伴"有中国互联网协会主办北京光芒在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办的中国互联网用户反垃圾邮件中心,是个没有实权的空壳;国家反计算机入侵及防病毒研究中心、国家计算机病毒应急处理中心,是公安部、科技部麾下;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是国新办势力范围;国家计算机网络入侵防范中心是中科院研究生院的机构,同样直接支撑CNCERT/CC。

CNCERT/CC的应急支撑单位中民营企业最初领跑者是绿盟,后来绿盟因其台谍案被罢黜,启明星辰取而代之。而安管中心具有一些资质认证、准入审 批的行政权力,这可能是民间安全企业趋之若骛的原因。不过,民营企业并未参与到国家信息安全的核心项目建设中,安管中心许多外围项目交给民企外企做,比如 像隔离器之类的访问限制设备外包给启明星辰以作为辅助、备用,或者在与他们在网络安全监测上有所交流。

GFW与金盾没有关系

敏锐的读者从时间表应该已经看出这样的感觉了。实际上,GFW与金盾就是没有关系,两者泾渭分明,有很多区别。

公安系统搞网络监控的是公安部十一局

GFW 是“国家信息关防工程”的一个子工程,直接上级是国家信息化工作领导小组和信息产业部是政治局亲自抓的国防工程.这个工程主要监测发现有害网站和信息,IP地址定位,网上对抗信息的上报,跟踪有害短信息和及时进行封堵。 江泽民,朱镕基,胡锦涛,李岚清,吴邦国等多次视察该工程
“国家信息关防工程”包括 “国家信息安全管理系统 工程代号为005。还有国家信息安全016工程等等

GFW 主要是舆情 情报系统的工具,而金盾主要是公安系统的工具。GFW的总支持者是负责宣传工作的李长春,和张春江 江绵恒 最初的主要需求来自政治局 政法委 安全部 610办 ;而金盾的总支持者是公安系统的高层人士,主要需求来自公安部门。GFW主外,作网络海关用;而金盾主
内,作侦查取证用。GFW建设时间短,花费少,成效好;而金盾 建设时间长,花费巨大(GFW的十倍以上),成效不显著。

GFW 依附于三个国家级国际出入口骨干网交换中心从CRS GSR流量分光镜像到自己的交换中心搞入侵检测,再扩散到一些放在ISP那里的路由封IP,位置集中,设备数量少;而金盾则是公安内部信息网络,无处不在,数量巨大。GFW的科研实力雄厚,国内研 究信息安全的顶尖人才和实验室有不少在为其服务,比如哈工大信息安全重点实验室、中科院计算所 软件所 高能所 国防科大总参三部 安全部9局 北邮 西电 、 上海交大 北方交大 北京电子科技学院 解放军信息工程学院 解放军装甲兵工程学院 信产部中电30所 总参56所等等;另外几乎所有985 211高校都参与此工程 一些公司商业机构也参与某些外围工程项目如 Websense packeteer BlueCoat 华为 北大方正 港湾 启明星辰 神州数码也提供了一些辅助设备 中搜 奇虎 北京大正 雅虎等等参与了搜索引擎安全管理系统 在某些省市级的网络机房里,接入监控的部门就五花八门了,有安全、公安、纪检、部队,等等部署的设备也是五花八门 正规军 杂牌军 洋外援各自为战

而金盾的科研实力较弱,公安系统的公安部第三研究所信息网络安全研发中心、国家反计算机入侵与防病毒研究中心都缺乏科研力量和科研成果,2008年 8月成立信息网络安全公安部重点实验室想 与哈工大的重点实验室抗衡,还特意邀请方滨兴来实验室学术委员会,不过这个实验室光是电子数据取证的研究方向就没什么前景,而且也没什么研究成果。GFW 之父方滨兴没有参与金盾工程,而工程院里在支持金盾工程的是沈昌祥;实际上那个公安部重点实验室的学术委员会名单很是有趣,沈昌祥自然排第一,方滨兴因为最近声名太显赫也不好意思不邀请他,方滨兴可能也有屈尊与公安系统打好关系的用意。

GFW发展和状况

GFW主要使用的硬件来自曙光和华为,没有思科、Juniper,软件大部为自主开发。原因很简单,对国家信息安全基础设施建设,方滨兴在他最近的 讲话《五个层面解读国家信息安全保障体系》中也一直强调"信息安全应该以自主知识产权为主"。何况GFW属于保密的国防工程而且GFW没有闲钱去养洋老爷,肥水不流外人田。李国杰是 工程院信息工程部主任、曙光公司董事长、中科院计算所所长,GFW的大量服务器设备订单都给了曙
光。方滨兴还将安管中心所需的大型机大订单给李国杰、国防 科大卢锡城、总参56所陈左宁三位院士所在单位各一份。所以GFW为什么那么多曙光的设备,GFW为什么那么多中科院计算所的科研力量,为什么方滨兴成为 中科院计算所和国防科大都有显赫的兼职,为什么方滨兴从老家哈尔滨出来打拼短短7年时间就入选工程院卢浮宫?就是因为方滨兴头脑灵活,做事皆大欢喜。

网上有人讽刺GFW夜郎自大,事实上这是盲目乐观,无知者无畏。GFW的技术是世界顶尖的,GFW集中了哈工大、中科院、北邮货真价实的顶尖人才, 科研力量也是实打实地雄厚,什么动态SSL Freenet VPN SSH TOR GNUnet JAP I2P Psiphon 什么Feed Over Email 算什么葱。所有的翻墙方法,只要有人想得到,GFW都有研究并且有反制措施的实验室方案储备。比如说:串接式封堵 采用中间人攻击手段来替换加密通信双方所用的没有经过可信赖CA签名保护的数字证书网关/代理间的证书协调,在出口网关上进行解密检测也就是所谓深度内容检测 七层过滤 HTTPS 是需要认证的。客户端访问服务器时,服务器端提供CA证书,但有些实现也可以不提供CA证书那么对于不提供CA证书的服务器,防火墙处理很简单,一律屏蔽掉另外检测默认的CA发证机构,如果证书不是这些机构(Verisign、Thawte Geotrust)发的,杀无赦就是在客户端与服务器端进行https握手的阶段,过滤掉一切无CA证书或使用不合法CA证书的https请求。这一步是广谱过滤,与服务器的IP地址无关。

GFW主要是入侵防御系统,检测-攻击两相模型。 所有传输层明文的翻墙方案,检测然后立即进行攻击是很容易的事情;即使传输层用TLS之类的加密无法实时检测,那种方案面向最终用户肯定是透明的,谁也不 能阻止GFW也作为最终用户来静态分析其网络层可检测特征。入侵检测然后TCP会话重置攻击算是干净利落的手段了,最不济也能通过人工的方式来查出翻墙方 法的网络层特征(仅仅目标IP地址就已经足够)然后进行定点清除。如果是一两个国家的敌人,GFW也能找到集群来算密钥。GFW是难得能有中央财政喂奶的 科研项目。那些在哈工大地下室、中科院破楼里的穷研究生即使没有钱也能搞出东西来,现在中央财政喂奶,更是干劲十足了。GFW什么都行,就是P2P没办 法,因为匿名性太好了,既不能实时检测出来,也无法通过静态分析找到固定的、或者变化而可跟踪的网络层特征。就这样也能建两个陷阱节点搞点小破坏,而且中科院的242项目"P2P协议分析与测量"一直都没停。什么时候国外开学术会议还是Defcon谁谁发一篇讲Tor安全性的paper,立即拿回来研究一 番实现一下,已然紧跟学术技术最前沿了。不过实际上,即使GFW这样一个中国最顶尖的技术项目也摆脱不了山寨的本性,就是做一个东西出来很容易,但是要把东西做细致就不行了。

不过可能有人就疑问,为什么GFW什么都能封但又不真的封呢?我的这个翻墙方法一直还是好好的嘛。其实GFW有它自己的运作方式。GFW从性质上讲 是纯粹的科研技术部门,对政治势力来说是一个完全没有主观能动性的工具。GFW内部有很严格权限管理,技术与政治封装隔离得非常彻底。封什么还是解封什 么,都是完全由上峰决定,党指挥枪,授权专门人员操作关键词列表,与技术实现者隔离得很彻底,互相都不知道在做什么。所以很多时候一些莫名其妙的封禁比如 封freebsd.org封freepascal.org(可能都联想到freetibet.org),或者把跟轮子的 GPass八杆子打不着的"package.debian.org/zh-cn/lenny/gpass" 列为关键词,都是那些摆弄着IE6的官僚们的颐指气使,技术人员要是知道了都得气死。方滨兴在他最近的讲话《五个层面解读国家信息安全保障体系》中讲一个 立足国情的原则,说:"主要是强调综合平衡安全成本与风险,如果风险不大就没有必要花太大的安全成本来做。在这里面需要强调一点就是确保重点的,如等级保护就是根据信息系统的重要性来定级,从而施加适当强度的保护。"所以对于小众的翻墙方式,GFW按照它的职能发现了也就只能过一下目心里有个底,上峰根本都不知道有这么一种方式所以也根本不会去封、GFW自己也没权限封,或者知道了也懒得再花钱花精力去布置。枪打出头鸟,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目前的状况是对于敏感数据能通过封锁基本上就是安全的,否则就被过滤掉了,对于庞大的网络数据用人来分析是不可能的,敏感数据只能基于过滤技术根据数据流里面的一些特征来发现,目前的解密技术对于庞大数据流量和加密技术想使用解密的方法是不可能实现的,只要加密数据流没有可识别的特征,过滤技术就不会有任何记录和反映,因此过滤技术是无法真正实现网络封锁的,因此必需加入新的参数,它们选择了量,即保存你的一段时间的数据。现在的破网方法用的比较多得是动态网,无界,花园,等等,由于接点相对来说是有限的和可知的,因此保存一段时间的数据就有了意义,由于使用破网软件的人很多,不可能人人都抓,可以根据量来区分出重点,和经常使用破网软件的人,当然你可已通过代理来连接这些可知接点来解决这个问题,破网软件也提供了这样的方法,但是通过代理联接可知的接点的请求还是可能被截获的

方滨兴一个人把GFW崛起过程中的政治势能全部转化为他的动能之后就把GFW扔掉了。现在GFW是平稳期,完全是清水衙门,既没有什么后台,也无法 再有什么政治、资金上的利益可以攫取,也无法再搞什么新的大型项目,连IPv6对GFW来说都成了一件麻烦事情。方滨兴在他最近的讲话《五个层面解读国家 信息安全保障体系》中也感慨道:"比如说Web 2.0概念出现后,甚至包括病毒等等这些问题就比较容易扩散,再比如说IPv6出来之后,入侵检测就没有意义了,因为协议都看不懂还检测什么……"GFW 一直就没有地位,一直就是一个没人管的萝莉,国新办、网监、广电、版权、通管局之类的怪蜀黍都压在上面要做这做那。所以方滨兴在他最近的讲话《五个层面解 读国家信息安全保障体系》中也首先强调一个机制,"需要宏观层面,包括主管部门予以支持。"所以,想解封网站,不要去找GFW本体,那没用,要去找GFW 的上峰,随便哪个都行。而ISP就根本跟GFW没关系了,都不知道GFW具体搞些什么,起诉ISP完全属于没找到脉门。

不过GFW现在还是运行得很好,工作能力还有很大潜力可挖,唯一害怕的就是DDoS死撞墙。GFW的规模在前面的时间表里也有数字可以估计,而且 GFW现在的网站封禁列表也有几十万条之多。网络监控和对MSN YMSG ICQ等IM 短信监控也都尽善尽美。GFW在数据挖掘和协议分析上做的还比较成功多媒体数据如音频 视频 图形图像的智能识别分析 自然语言语义判断识别模式匹配 p2p VoIP IM 流媒体 加密内容识别过滤 串接式封堵 等等是将来的重点不过GFW也没有像机器学习之类的自组织反馈机制来自动生成关键词,因为它 本身没有修改关键词的权限,所以这种技术也没必要,况且国内这种技术也是概念吹得多论文发得多实践不成熟。现在GFW和金盾最想要的就是能够从万草从中揪 出一小撮毒草的数据挖掘之类的人工智能技术。方滨兴在他最近的讲话《五个层面解读国家信息安全保障体系》中提到"舆情驾驭核心能力","首先要能够发现和 获取,然后要有分析和引导的能力"。怎么发现?就靠中科院在研的973课题"文本识别及信息过滤"和863重点项目"大规模网络安全事件监控"这种项目。 金盾工程花大钱搞出来,好评反而不如GFW,十一局的干警们脸上无光无法跟老一辈交代啊。公安系统的技术力量跟GFW没法比,不过公安系统有的是钱,先游 山玩水吃喝一通,然后把剩下的税金像冲厕所一样随便买个几十万个摄像头几万台刀片几十PB硬盘接到省市级网络中心,把什么东西都记录下来。问题是记下来不能用,只能靠公安干警一页一页地翻Excel。所以说,虽然看起来GFW千疮百孔,金盾深不可测,只是因为公安部门比起GFW来比较有攻击性,看到毒草不是给你一个RST而是给你一张拘留证。反而是GFW大多数时候都把毒草给挡住了,而大多数毒草金盾都是没发现的。

国家信息安全话语范式

在轮子闹事被取缔之后,轮子组织仍然在从四面八方进行各种手段的宣传,而且逐渐依靠上了各种境外背景。境内的宣传活动很快就被公安和国安清理掉了, 然而从境外网上而来的大量网络宣传让从未有过网络化经验的中央无所适从、毫无办法、十分着急。这些东西对中央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安全威胁,为这些威胁又发生在网上,自然国家网络安全就被提上了首要议程。适逢信息化大潮,电子政务概念兴起,中央下决心好好应对信息化的问题,于是就成立了国家信息化工作领导小 组。我们可以看到,首批组成名单中,安全部门和宣传部门占了大多数席位,而且其第一下属机构就是处理安全问题,第二下属才是处理信息化改革,安全需求之强 烈,可见一斑。正是这个时候,一贯对信息安全充满独到见解的方滨兴被信产部的张春江调入了安管中心练级。方滨兴对信息安全的见解与高层对网络安全的需求不谋而合。 一个方滨兴见解的集大成概括,方滨兴在他最近的讲话《五个层面解读国家信息安全保障体系》中说:"一定要有一个信息安全法,有了这个核心法你才能做一系列的工作。"国家信息安全体系的首要核心就是以信息安全为纲的法律保障体系,通过国家意志――法律来定义何谓"信息安全"。信息安全本来是纯技术、完全中性 的词语,通过国家意志的定义,将"煽动…煽动…煽动…煽动…捏造…宣扬…侮辱…损害…其他…"定义为所谓的网络攻击、网络垃圾、网络有害信息、网络安全威 胁,却在实现层面完全技术性、中立性地看待安全,丝毫不考虑现实政治问题。这样既在技术上实现完备的封装,也给了用户以高可扩展性的安全事件定义界面。对国家安全与技术安全实现充满隐喻的捆绑,对意识形态与信息科学进行牢不可破的焊接,这就是方滨兴带给高层的开拓性思维,这就是方滨兴提出的国家信息安全话语范式。

这个话语范式是如此自然、封装得如此彻底,以至于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中国的网络化发展出现了怎样严重的问题。几乎所有网民都没有意识到,给他们带来巨大麻烦和沮丧的GFW竟然是本来应该为网民打黑除恶的国家互联网应急响应中心;几乎所有网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网上某处的一亩三分地修剪花草对于国家来说竟然是网络安全攻击事件;几乎所有决策者都没有意识到,那个看似立竿见影的防火墙实际上具有怎样强大的副作用、会给互联网发展带来怎样大的伤害;几乎所有决策者都没有意识到,使用GFW这样专业的安全工具来进行网络封锁意味着什么。意识形态面对网络化这样变幻莫测的景色无法忍受,就只能用眼罩封闭住眼睛。在讨论网络化的中文理论文本中,摆到首要位置占据最多篇幅的便是网络
安全和网络威胁。国家信息化工作领导小组第一下属机构便是处理安全问题。这样,在网络本身都没有发展起来的时候,就在理论上对网络进行种种限制和控制;在网络仍然自发地成长起来以后,便在文化上对网络进行系统性妖魔化,在地理上 对网络中国进行闭关锁国。更严重的是,在根本不了解技术本质和副作用的情况下使用国家信息安全工具,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把玩枪械。在维护安全的话语之 下,决策者根本不知道使用GFW进行网络封锁就是在自己的网络国土上使用军队进行镇压,切断网线就是在自己的网络国土上种蘑菇。

更悲哀的是,GFW的建设者们大多都没有意识到他们在做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在签订保密协议之后就无意识中投身党国事业滚滚长江东逝水。像云晓春这种 跟着方滨兴出来打江山的,方滨兴倒是高飞了,云晓春们就只能鞠躬尽瘁干死技术,在安管中心反而被王秀军、黄澄清之辈后来居上。而当初在哈工大跟着方滨兴的穷研究生们,最后也陆陆续续去了百度之类的公司。GFW面临与曼哈顿工程一样的伦理困局。科学本是中立的,但科学家却被政治摆弄。技术工作者们只关心也只被允许关心如何实现安全,并不能关心安全的定义到底如何。他们缺乏学术伦理精神,不能实践"对自己工作的一切可能后果进行检验和评估;一旦发现弊端或危险,应改变甚至中断自己的工作;如果不能独自做出抉择,应暂缓或中止相关研究,及时向社会报警"的准则。结果就算他们辛辛苦苦做研究却也不能造福民生,反 而被扣上"扼杀中国人权""纳粹帮凶"的帽子,不可谓不是历史的悲哀。这种话语范式浸透了社会的方方面面。在这种话语之下,中国有了世界上最强大的防火墙,但中国的网络建设却远远落后于世界先进水平;中国有了世界上最庞大的网瘾治疗产业链,但中国的网络产业却只会山寨技;中国有了世界上最多的网民,但在互联网上却听不见中国的声音。GFW已经实现了人们的自我审查,让人们即使重获自由也无法飞翔,完成了其根本目的。现在即使对GFW的DDoS的技术已经成熟,然而推倒墙却也变得没有意义,只能让公安系统的金盾得势,更 多的网民被捕,最终新墙竖起。这一切都出自意识形态化现代性与网络化后现代性之间巨大断裂,以及"国家信息安全话语"这种致命的讳疾忌医。

结语

一部GFW简史同时也是中国网络化简史。网络化既是技术变革,也是文化变革。网络文化这种"有害成份"无法分而治之,因为网络化的技术变革与文化变 革是一体的;后现代的网络文化也无法与现代的意识形态文化进行同化,因为两者分属不同的范式。网络的确是意识形态完全的敌人,因为网络多元化文化要求取消意识形态的中心地位;但意识形态不是网络的敌人,事实上网络没有敌人,因为网络只有解构对象。因此对于执政者来说,意识形态的中心地位与网络化发展趋势两者只能选择其一。实际情况是,执政者选择了前者,而把大刀挥向了Web 2.0。于是网络用它一贯调侃的风格模仿意识形态话语进行了如下讽刺:"我们对你陈旧的政权概念和意识形态烂腌菜毫不感兴趣。你无法理解在人类网络化的历史潮流之前宏大叙事为何而消解,你也无法理解国家和民族概念为何将分崩离析,你无法改变你对互联网的无知。你的政权无法成为我们真正的敌人。"其实, 《2009匿名网民宣言》只是过早的预言,cyberpunk式的谜语。

然而,无论中国的互联网受到了怎样的限制和压迫,即便中国网民的眼界已经被成功禁锢,中国的网络还是以它自己的方式适应种种压力顽强地发展。无论有多么强大的GFW或者金盾,即使被关在果壳之中,网络仍然在以意识形态完全不能理解的方式走向后现代蓝海,自成为无限空间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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