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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梦的手指
作者: zwm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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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 BBS 未名空间站

档案日期:20150101000000 ~ 20150201000000


2015-01-29 02:55:14

主题: 要宇宙干嘛
如果没有神性,那么还要宇宙干嘛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5-01-24 05:22:53

主题: 黑优白劣
——摘译自韦耶拉神父的布道。

第二个巨大差别的原因,在他们之间,奴隶和称为主人的,正如我们所说的,是黑颜色。可是,如果说黑色为白色铺床,肯定的是不会那么容易研究颜色之间的优选法,就像在人中那样。在人中,白人统治黑人,是因为武力,而不是因为理智,或自然。很清楚,在没有这种武力的地方,就没有被武力战胜的颜色。当葡萄牙人第一次出现在埃塞俄比亚,当地人惊讶葡萄牙人的欧洲文明,他们说:“上帝把一切美好的都给了欧洲,而只给了我们黑色。”那么的崇尚他们的肤色。因此就象我们把天使画成白色,魔鬼画成黑色,而他们因为崇敬天使,而画成黑色,而魔鬼,为了诅咒和厌恶,画成白色。除了那些似乎是爱上黑色的人以外,任何人不能不承认,并且敬重黑色的非常杰出的两个特权。第一个,它更好地掩饰缺陷,而白色突出它们,使其更丑陋,第二个,他不容别的色彩,而白色容纳别的所有的颜色。就凭这两个特性,黑色就赢了,甚至让白色羞愧。可是对色彩,只有眼睛是能够做审判员。让我们来看他们的审视和判断,或经验。哲学家们寻找极端的特性,区别这两种对立的颜色,他们说,黑色使视力集中,而白色分散,搅乱视觉。所以白雪使眼睛失明。 难道这不是对黑人的巨大夸奖,使白人感到羞辱的吗?黑人有一种天生的独特的团结,对所有同肤色的人称为乡亲,对所有在一家服役的人称为伙记,对所有同船来的称为马伦古,(刚果语,意思是一条船的)。而白人呢?象雅各和以扫,就连一起在一个肚子里待了几个月,都不足以让他们不反目,该隐和亚伯,同父同母的子女,都不足以让他们不自相残杀。白色既然如此自相排斥,自不相容,当然,怎么能容得下黑人?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5-01-21 03:06:48

主题: 韦耶拉神父对印第安人管理规定的质疑
——节译自 《韦耶拉神父关于圣保罗人管理印第安人疑问的意见书》

第一个疑虑,是对现管理条例中哪种方式或哪些方式是属于合法的理解莫衷一是,现在的管理条例,将所有繁重的都压在印第安人头上,而所有利益的都落在圣保罗人身上,所有便利的都归圣保罗人,而对印第安人则只有永远悲惨的暴力。如果一个印第安人是自己的自由的主人,逃了,人们可以合法的去把他抓回来,并为此惩罚他,难道不是暴力吗?没有逃亡,却被囚禁和束缚,不仅在某片土地,而且在某个家中,难道不是暴力吗?家长死了,子女们要继承家族的管理权,在他们之间分配印第安人,难道不是暴力吗?女儿结婚,印第安人做嫁妆,难道不是暴力吗?死者没有继承人,或者立遗著交代他们的管理,或者在活人之间转让,印第安人体验和忍受奴隶主的差别,难道不是暴力吗?庄园主卖掉庄园,同时卖掉管理权,连同印第安人一起,既然不认为是卖掉的,那怎么按人头而作价,难道不是暴力吗?还有,一个印第安人要和另一个主人的印第安女人结婚,为了心安理得,就得给他另一个印第安人,难道不是暴力吗?
这些,就是新管理条例的条款,有合法的名份,没有 暴力的名份。只是第一条,就足以让印第安人处于比现在更悲惨的境地。因为现在,逃跑一个印第安人,不能合法地去把他抓回来,更不能因此惩罚他。如果他不愿意,也不能强迫他服役,即便是自愿,也不能超出他的自愿。同样,更不能对他做遗嘱,转让,连转让给自己的子女也不可以,如果印第安人有子女,也具有同等的义务,诸如此类。此种新命运如此恶化,将他们如此地捆绑和强迫在管理条例,怎么能相信、认为、假设他们能自愿地接受?
第二个疑虑,这种形式的管理,是管理者方面的问题,这些人,只有义务给印第安人食物,衣服,看病和教理,此外还有一点点东西,或赏赐。解决方案是这样表述的,原话如下:“在一年中,除了食物,衣服,医药和教理外,可以间或给别的一些东西,或赏赐,既称之足够支付。”我们现在逐句分析整个方案,不令其任何部分有疑问。首先说衣服食物,治病和教理,一个合法的主人对最恶劣的奴隶,都有这些义务,至此,印第安人和奴隶的待遇是一样的 。其他的,被称之为足够支付的是一年之中给的一些东西,或赏赐。这个“足够支付”是什么意思,或者说印第安人在这个所谓的“支付足够”中该收多少?圣保罗人就需要随意评定,并且愿意实施才行。这里所说的“一些东西”,意思就是很少的东西,不确定的东西,而支付则应该是确定的,一定数量的,或由法律规定的,或是由劳动者与雇佣者之间商定的:“你與我講定的不是一錢銀子嗎?”(《圣经》以马太福音) ,“赏赐”的意思是恩惠,仁慈,或施舍,而不是公平和义务,给一个印第安人一把小刀或一条红带,都足以是赏赐。这便是称之足够支付,因为间或,在别的地方可以理解成一年一到两次。偿付不仅应该根据劳动的强度,而且应该根据时间的长短,由于印第安人是每日工作,假如不是每日支付,又怎么可能是足够的和公正的支付? 所以才叫做“日工”,为此上帝严厉的威胁,不仅仅对那些不支付的,而且那些今日作他日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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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17 03:07:26

主题: 传教旅途的艰辛
《伊比亚帕巴山传教记》中,韦耶拉神父有大段关于传教旅途的描写,笔触生动,像《国家地理》的摄影大师,将读者带回四百年前,置身于荒蛮的自然环境,下面是几段摘译:

在大西洋里所经历的航行中,最困难的、艰苦卓绝的,莫过从马拉尼昂到塞阿拉的沿海岸的航行,不光是因为大量的暗礁浅滩,到处阻断航道,更是由于季风固执地阻挠,和无止境的水流。这股汹涌澎湃水流从好望角形成,初起时在非洲和美洲之间,洋面宽阔,到圣阿古斯蒂纽海角与诺尔顿海角之间,大洋突然变得狭窄,在那个拐角处,形成激流,冲击着海岸,卷走一部分被她吞没的土地,甚至席卷了天空,狂风裹着恶浪,海水好象被牢牢的抓住,永不停顿地从东向西涌流。航船受不断的烦扰,汹涌的水流,经常散乱的小风,使这一带的海岸几乎无法侧帆航行,从帕拉到马拉尼昂,无论如何,不能出海,从马拉尼昂到塞阿拉,航行起来十分的吃力,困难重重,一年中只有严冬季节的几个月,才勉强可以航海。
在这几个月中,只能在黎明时分,凭借陆地吹来的微风航行。这种风是飘忽不定的,持续很少的一两个时辰,然后便是整日、整夜、甚至几个星期、几个月,暴露地抛锚在海岸,没有任何屏障。这种辛苦,繁重而折磨人,简直超过人类忍耐的极限。更坏的结果是,在如此疲惫不堪的拼搏之后,很多时候,航船不得不返回马拉尼昂靠岸,就象此次的双桅帆船。要前往坎穆钦的神父和战士们,奋力航行,经过50天,才抵达普勒吉萨河,而返程,才仅仅用了12个小时。
… …
一只强大的葡萄牙卫队一直把神父们护送到普勒吉萨河。因为要穿越二十五里格望不到边际的沙滩,那里平常被人称作“大床单”,这一带经常有塔布亚人出没。告别了卫队,就立刻发现,接下来的行程中,灵魂拯救者的敌人,如何阻挠这次旅行。这段路途,既没有村庄,也没有旅店,最大的困难是必须背负着干粮,那是当地用面粉制做的一种饼干,人们称它叫“战粮”。用藤篾编制的口袋,覆上树叶。就这样,他们扛着干粮袋,一则是为了减轻重量,二则是吃的时候也没有计划,行军到第十三天后,神父们再查看所携带的口袋,里面除了树叶别无杂物。整个军队,六十张嘴,没有了一粒粮食。所有人投票主张返回马拉尼昂。他们没有了吃的,前面还有四分之三的路程。而且剩下的路,更难走。神父们的意思是,与其返回去的路上受罪,不如往前走受罪,并且鼓励印第安人这样做,剩下的路程,他们就靠吃螃蟹和少量的一些鱼。他们两次遇见特勒门贝人的聚落,送给他们一些鱼。其中有个聚落的首领名叫塔图瓜苏,是去过马拉尼昂的人,给其他人做翻译,他不主张向葡萄牙人开放这一带海岸,被外国人败坏风俗,他的话被聚落里的特勒门贝人接受。因为这是第一次葡萄牙人进入内陆的远征,他便想斩断线索,绝除后患,在夜间将葡萄牙人一网打尽。为了这个目的,他先邀请队伍里的印第安人去捕鱼,捕鱼要在夜间,到一个很远的地方。为了对付八名葡萄牙士兵,也想办法支开他们,明显是受魔鬼的启发,布置了美人计。他们答应送来聚落里的女人,让士兵们远离神父,痛快地享乐。把主要的兵力埋伏在丛林里,单等人们最疏忽大意的时刻,突然动手。神父们对这些阴谋毫无察觉,像往常那样,做晚祈祷自我反省,准备睡下,就在反省祈祷的时候,突然闪现出一种疑虑,毫无疑问是守护天使的启示,他们开始怀疑特勒门贝人的意图,推测在这种热情款待的后面,肯定藏着什么阴谋,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很可能是个陷阱。原来本想第二天黎明出发,就凭这种担忧,没有任何迹象,也不做任何调查,他们当即下命开拔。哆哆嗦嗦,不敢出一点动静,惊慌失措地走了一整夜。第二天天亮,他们才死里逃生,躲过已经宣布的死亡。
… … 
在一路上遇到的很多巨大的危险和困难中,其一就是要渡过十四条水势浩瀚的大河,渡河都在入海口,海水与河水相混合,这些河上没有渡船,要十分艰苦地从马拉尼昂带来。人们要在漩涡和巨浪之间用手拖着它前行,海岸的浪永远十分的猛烈,每一步都波涛汹涌,巨浪重重的冲击着独木舟和拖着它的印第安人,不仅使连人带舟处于险境,而且危及整个路程,因为成败完全取决于这只独木舟。
很多时候,必须拖着它在陆地上翻山越岭,然后再次将它投放在海中,有时候,一些困难,迫使让所有人将它扛在肩上,抬着它行走许多里格,为了能有船渡河,就不得不从海上,陆地和空中,拖着,拉着,扛着这条小船,可以想象神父们一路上,有多烦恼,痛苦,要费多少口舌,来说服和激励那些人,对他们来说这工作如此繁重,他们几乎没有饭吃,连自己的身体都拖不动。在横渡最艰难的帕拉米林河的时候,湍急的水势如此强大,独木舟打着旋,被冲出三里格以外的深海,大家都觉得乘在上面的安东尼奥•利贝罗神父和七名印第安人性命休矣。在这个紧急时刻,大家都祈祷圣母玛利亚,大声呼唤着她的名号,就像人们绝望时刻的哀求。由于圣母的奇迹,在与惊涛骇浪搏斗了五个小时以后,大海把他们冲回到陆地,船上的人都已经精疲力竭,手臂连划桨的气力都没有了。在这种困难中,还出现一种,从来没有见过,想也没有想象到的情况:河流穿过高耸的沙丘,永不停息的旋风从沙丘吹来,卷起非常稠密的沙的暴雨,铺天盖地,落在独木舟,乘舟的人,要拼力地将沙子用手,用桨,用帽子,和一切能用得到的工具,把沙子淘出舟外,即便如此,不能减轻重量,有时甚至进水,让小舟翘起船头。但是一切都服从上天的圣母,她的保佑,使人们逃离一次又一次的危难。祈祷室内长大的人,在这次旅途中,另一个烦恼的遭遇,是更应该感谢和赞美上帝的。这次旅程,长达一百三十多里格,因为要绕过很多小海湾,神父们一直徒步跋涉,没有一点遮挡阳光的之处,在沙滩上,更加酷热,浩渺的沙滩,不见一颗树,甚至木柴都不是从陆地得到,而是海浪冲上海滩的干树枝。他们走到哪儿,就在哪儿过夜,用沙子当床,有时候就盖着沙被,因为他们行进在强风季节,狂风卷起阴沉的沙云,暴雨一样撒下沙子,永不停顿,不小心几个时辰就被沙子盖满身体,甚至埋起来。那风大得简直令人难以相信,叫人们觉得风成了在陆地上航行的最大的困扰和障碍,因为要费那么大的气力才能冲破她的阻力,人就像是在游泳。总之,由于这是第一次旅行,是这一带海滩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开辟道路,缺乏经验,如同在许许多多的新事物那样,要经历更多的曲折和危险。但是由于上帝的保佑,从虚弱中给人勇气,终于战胜了一切困难。1656年7月4日,旅行了35天以后,神父们抵达了他们向往的伊比亚帕巴山,没了气息,没了颜色,一点也不像活人,旅途和饥饿,休止了他们的生机。可是,这个地方,他们到达的地方,是多么的舒适,可以休息,可以恢复所有的疲惫和劳顿。
… … 
一路艰辛,如同我们前面描写的一样,而且完全有可能更加艰难,因为他们的旅行是在三月,正是深冬,可是上帝使那些天很干燥,像在夏天的旱季,只有两天下了场小雨,上帝似乎要赶路的人体会他的恩宠。这一带的沙子很奇特,只要有一两滴雨,就立刻变成成群的蚊子,烦人透顶,钻进眼睛,嘴巴,鼻孔,耳朵,不光是叮咬,而且让人发狂。人们要在泥泞里赤脚前行,被蚊子啃咬着,或许还要死于饥饿,看不到家的希望,找不到丝毫的遮蔽,没有擦干身体或休息一下的地方,就这样夜以继日地跋涉,真是在纸上读起来容易,经历和忍受起来却难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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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15 15:19:56

主题: 印第安人与传教士争辩
——摘译自韦耶拉神父的传教报告

所有的头领都是天主徒,他们之中没有一个是在教堂举行的婚礼,也永远不想那样作,无论神父们怎样苦口婆心的劝说。不但如此,而且所有的人,除了所谓的正室,都妻妾成群。有的同时娶来姊妹,还有很多人以寡嫂为妻,因为兄死弟娶嫂为妻的犹太婚法 在他们之间很流行 , 好象是受了摩西的教诲,他们也知道摩西的名字。先知说的那些与地狱结盟的人  ,说的似乎就是他们。一个说,他宁愿做该隐的而不愿作亚伯的兄弟,为的是要和他一起下地狱;另一个说,地狱的火对他不起作用,要是他下了地狱,就把那儿的火扑灭;还有一个说,他自知因为在伯南布哥的作恶多端,必然会下地狱,因此不愿去管什么天上的事;有些人甚至到这种亵渎的程度,说上帝是不公平的暴君,因为要把他们打入地狱:“他尽可把杀死他的印第安人送进地狱,可是凭什么把我们啊,我们又没有害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把我们打入地狱?”总之,结果就是,他们关于这个问题的话语和行为,使神父们不再和他们谈地狱,直到后来,他们认识到上帝的威严和他们的错误,给了他们显示,冒犯上帝的人是多么的罪有应得,受到可怕的惩罚。魔鬼已经另辟蹊径,将信仰和对地狱的恐惧清除出了土著人的思想,在他们中间有一种错误的说法,象至福乐土 的传说那样,说在地底下,有三个同山里的三个村子一样的村庄,非常美丽,他们和每个人的臣属死后都要去那里,说“阿巴雷”,就是神父,在那里保护他们。他们说的阿巴雷就是佛朗西斯科∙平托神父。所有人在那里都无忧无虑,无比快乐,有享用不尽的美味佳肴。问他们是如何得到的这个消息,是不是收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来信,他们说有活的见证人,是他们之中的一个很老的印第安首领,因为生病,死后被带到一些村庄。根据图腾,他认出一个村庄叫伊比鲁皮瓜亚,一个叫印南布阿皮硕雷,第三个叫安哈玛利。他在那里见到以前死去的人,其中还有他的老婆,见他去了很不高兴,不愿意接待他,还和他打了起来,报怨他没有从人间带去一个奴隶去伺候她, 然后他就返回来复活了。那个印第安首领是个很诚实的人,不太象是编故事骗人,所以神父们觉得毫无疑问,是魔鬼用幻觉欺骗他,并通过他,迷惑其他的人,在舆论中造成对地狱这一严重问题的怀疑。
在对教堂,圣像,十字架,神职人员和圣礼的敬重上,他们中的很多人特别有加尔文主义和路德派倾向,好象是出生在英国或德国的人。这些人称教会是“莫安伽教”意思是“邪教”,称教理是“阿巴雷的莫朗杜巴”,意思是“神父编的骗人故事”。他们是那样的藐视和嘲弄那些来教堂听讲道的人,很多人因此不再来教堂。有一个人说,没有任何事情比加入天主教和受洗给他更大的压力。他们最逃避和最反感的是忏悔,在他们之间,也有人宣传说,忏悔只能是向上帝,而不能向人。有些来过山里的葡萄牙人见证说,当神父举起圣体饼,有人就拍打教堂的墙壁,嘲笑那些捶胸的人。
一个人正在参加圣礼,这时首领派人来叫他去一起喝酒,他回复说,正在接神,首领说,除了酒他不知道别的神,因为他生在酒里,长在酒里。还有他们说的很多类似的话,肯定不是异端教会的他们,而是魔鬼。神父劝告一个土著老人受洗礼,他回答说,那要等上帝第二次降生的时候;还给出理由,就像上帝一次降生是由一个白人姑娘,拯救白人,就得再由一个印第安姑娘降世,来拯救印第安人,要是那样,他就受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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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14 02:51:58

主题: 殖民地土著人的悲惨处境
由于城堡守备队长的贪婪和士兵们的道德沦丧。神父从士兵那里救回三十名印第安妇女,大部分都是结了婚的。士兵们对她们恣意凌辱,公然违背上帝,更不知人间羞耻。他们随意到村里去抢女人,必要时,就从他们的丈夫那里强行带走。队长们也强迫她们的男人为自己的利益服役,可怜而沉重的劳作,无休止的奴役,那么微薄而欺骗的报酬,从把他们带来,便是无止境的苦工,真令人疑惑,究竟谁更悲惨,是受士兵凌辱的妇女们,还是受守备队长不公的丈夫们。印第安人找到神父想对受到的祸害找办法补救。对葡萄牙人自己来说,如果眼睁睁看着这些恶习,也是相当严重的。最有效的方案,是把两个村庄从那里撤回伯南布哥,那里每年要派遣葡萄牙士兵轮换戍卫城堡,他们建议为城堡必要服役的印第安人也随着轮换。神父带着这个想法去伯南布哥。当然,没有被接受。正如许多事情永远是那样,世俗的或共同精神的益处,永远不会与个人的、统治者的利益相符合。

——摘自韦耶拉神父的传教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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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11 22:30:20

主题: 伊比亚帕巴山和印第安土著的生活
伊比亚帕巴山,当地人的话意思是“鬼斧神工”,雕刻出的地方。她并非是一座山,像我们平常称呼她的那样,而是一群山脉,从坎穆钦海滩拔地而起,更像是海浪在大地的不断延伸,波涛滚滚,连绵四十多里格。整座群山都由一种坚硬的岩石构成,有的部分秃山野岭,十分荒凉,另一些部分覆盖着绿色,和耕田,就好像造物处理这些黑色的山岩,如同对待这里居民的条件,看上去永远那么坚硬,像是石头,有时候,又给人希望,让人们耕种。这山究竟有多高,说不清楚,但的确是非常之高,要是登上去,那些允许登的山,呼吸之难绝对甚于手脚,很多地段不得不四肢并用。可是当登上山顶,攀登的困难便得到报偿,眼前出现的是最壮观的景色,世界别的地方的大自然从未让人画出的一幅山水图,变幻莫测的高山,峡谷,岩石,峰峦,森林和宽阔无际的田野,还有遥远的大海上地平线的边际。尤其是从山顶下望峡谷的深处,会看到云层在脚下漂浮,真如在天上,不但令人怀念天堂,而且已经得到了来在这荒蛮的地方寻找的天堂 的许诺。

            山村里的白天很短暂,因为初升的太阳,好几个小时,被山里弥漫的浓雾遮掩,傍晚时分,又提前几个小时,隐藏到山峦的阴影里,落日很近也很高。虽然在热带的腹地,一年到头夜里都非常寒冷,冬季的严酷,堪比北方的寒冬,只有不停地在壁炉边烤火。山中的水质十分出色,但是非常稀少,当地人说缺水是山里各种猎物稀少的原因。可是这种自然界的不育症,却足够很多年来,在这里生存、奔波的那么多塔布亚人部落为生,他们没有家,没有土地,靠箭的簇头为生,不但猎杀一切以兽为名的动物,而且老鼠,蛇,蟾蜍,蜥蜴,和所有地上的脏东西。塔巴加拉人几乎和他们过着相似的生活,虽然陆地的不足,完全可以毫不费力从大海补足,大海距离他们25里格,有非常丰盛的各类鱼产,海滩上有两里格的天然盐场,免费提供食盐,可是这些人的有那么大的惰性,懒散好闲,超过巴西全境的其他人,大概是出于奇迹,出产一种陆地的鱼,靠木薯,玉米和一些蔬菜为生,即便这些也不丰富,因此他们永恒的挨饿,而且,似乎他们是维持它,而不是忍受它

——摘译自韦耶拉神父十七世纪所写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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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08 15:48:15

主题: 十七世纪的巴西
__ 摘译自安东尼奥•韦耶拉神父的传教事业报告《伊碧雅帕巴山的传教报告》,标题译者所加。

1630年,荷兰人占领伯南布哥,不久又攻占塞阿拉城堡。他们收服了周围的所有印地安人。山中的印地安人对荷兰人的态度不尽一样,直到1642年,是他们的盟友,并以这个名义,参加玛拉尼昂的战斗,和葡萄牙人交战,也和他们自己本族人塔巴加拉人交战,但是他们在这场战争中从荷兰人那里所获的钱财太少,他们不满意荷兰人的报偿,于是起来造反,为他们死去的兄弟报仇,结果大获全胜,先是智取了坎穆钦城堡,后来在塞阿拉对阵,弓箭和刀剑拼杀。
但是荷兰人的狡诈多谋很有效,他们巧妙地伪装,施以厚赠,平息了土著人的怒气,不但与荷兰人和好,而且投靠归附了他们。土著人甚至让荷兰人作村子里首领,几乎所有的村落都有几个荷兰士兵把守。同异端的接触,他们有了榜样,有了教理,可怜的塔巴加拉人悲惨处境几乎难以想象,因为在以前尽管他们之中没有真正的信仰,但是有对信仰了解的欲望和崇敬,此刻,不但失去了对真神的敬畏,反而从异端吸收了大量对真理和天主教礼仪的轻蔑和厌恶。从生活层面,土著人也广泛地接受和拥抱荷兰人的生活方式,他们之间是那么的相似,异端与土著几乎难以分辩。这些罪恶,出自他们的罗切拉,整个这段时期,山林里的塔巴加拉人的情况真是无法述说,并非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在自我埋葬。这一带海岸,到处浅滩密布,由于风暴和海流,浅滩的位置不断地变化。许多不同国家的船只,在这里遇险,发生海难。这下正成了残忍贪婪的塔巴加拉人的猎物,所有一切能逃离大海的,都落在他们的手里。抢劫可怜的落难人的财富,夺取他们的性命,吃掉他们的身体。当人们从惨痛的经验吸取教训,学会航海人躲避这些浅滩的危险以后,贪婪的土著人却给他们发明了新的,更迷惑人的眼睛的险滩暗礁,很多人在那里遇难。他们派几个强盗来到过往的海船上,对他们说,要用珍贵的龙涎香交换船里的货物,于是商人带着货物,随他们来到陆地中了圈套。就在几年前,发生了这件事。一艘商业公司的船,船长叫佛朗西斯科∙达∙库尼亚,他听信许诺,有龙涎香,就派出三十名水兵到岸上去。这时,海滩上出现三十个印地安人,强行把他们捆绑起来,带进了丛林。在那里把他们全杀死,煮熟了,举行一场欢庆会,把他们全部吃掉。留在船上的人,只看到他们伙伴的青烟,却没嗅到他们期待的龙涎香味。这就是伊碧雅帕巴山塔巴加拉人的野蛮人生活,就是那些山林里孕育和隐藏的野兽,当伯南布哥的逃亡者携带来别的更离奇的、更精致的毒药来帮助他们之后,他们就变得更加的凶残。
… … 
很多伯南布哥的印地安人都是在荷兰人中间出生并长大的,没有见过别的榜样,不了解真正的宗教。其他人集结在军旗下,生长在军队的纪律之中,大部分的军队,都是由欧洲各国中最失败、最腐败,最堕落的一群人组成。在伯南布哥的礁石丛里,那个新荷兰的朝庭和市场,有阿姆斯特丹的犹太人,英国的新教徒,法国的加尔文主义者,德国和瑞典的路德派,和所有北方的教派,是所有这些特殊的错误构建的通天塔,普遍而公开的无神论,在这里除了利益,不知道别的神,除了欲望,不知道别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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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05 01:40:38

主题: 鱼吃鱼,人吃人
摘译自《章鱼》同一篇布道演说。标题译者所加。

你们看,说完对你们的赞扬之后,也要斥责你们。如果不使你们悔改,就叫你们头脑混乱。头一件令我气愤的,鱼们,是你们互相吞食。这是个大丑闻;而且还有更坏的情况。你们不但互相吃,而且大鱼吃小鱼。假使说是相反,则不那么恶劣。如果是小鱼吃大鱼,一条大鱼就足够很多小鱼了。可是,大鱼吃小鱼,那么一百条,一千条小鱼,都不满足一条大鱼吃。你们看,圣奥古斯丁觉得是多么荒诞:“由于人们邪恶的贪婪,将会象鱼一样,相互吞噬。”这不但违背理性,而且是违反自然,都是生长在同一元素,都是一个祖国的公民,归根结底大家都是兄弟,你们却靠相互吞吃而过活。圣奥古斯丁是在对人类说教,为了强调这种罪恶的丑陋,把鱼中的事揭示给他们看,我对鱼布道,为了让你们看这是多么可恶,恶心,我要把人类的中的揭示给你们。看吧,鱼们,从大海观望陆地。不,不,这不是我对你们说的。你们把目光投向丛林,山野吗?向这里,这儿,你们该观看的是城市。你们以为只是土著的塔布亚食人族在吃人吗?更大的屠宰场在这里,白人更是以人相食。看见那些熙熙攘攘,匆匆忙忙,上上下下,进进出出,慌慌张张,不安的躁动?那都是在到处寻找要吃的人和如何吃人。
他们之中有人过世了,你们会看到那么多的人立即扑在可怜的人身上,撕碎他,吃掉他。继承人吃他,遗嘱执行人吃他,遗产受赠人吃他,债权人来吃他,孤儿监护院长来吃他,去了世的,缺席的,治愈或治死了他的医生吃他,给他放血的手术师吃他,连自己的老婆也吃他,不情意地把家中最破旧的床单给他当裹尸布,给他挖墓穴的、给他摇铃开路的、给他唱歌引灵的人们都吃他,还没等到大地吞没他,死者已经被所有的当地人分食。要是人只是在死后才被吃掉,那似乎还不那么恐怖,不那么令人感慨。为了让你们了解你们的残忍究竟到达什么程度,想想看,鱼们,人类也像你们一样的互相活吃同类。约伯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活着 :“你們為什麼彷彿神逼迫我,吃我的肉還以為不足呢?”[约伯记第十九章22] 。(你们为什么这样非人地迫害我,活活地吃掉我,还不满足)。你们想看到像约伯一样的人吗?那么请看这种人,被索债逼迫的人,被指控有罪的人,看看有多少人在吃他。衙役吃他,狱卒吃他,文书吃他,师爷吃他,律师吃他,侦办员吃他,证人吃他,法官吃他,还没等审判,已经被吃光了。人比乌鸦要恶劣。可悲的是他脑子里在想着,还没被执刑,甚至还没被判决,乌鸦在他被执刑和死后才开始吃,而他已经被吃光了。
为了让你们看到陆地上这些被吃掉的都是小人物,就像你们在海里吃的方式一样,我曾听见上帝抱怨这种罪孽:“难道没见过那些罪恶的人,吞食百姓全当一小块面包?”[第13章4] 。“你们以为”——上帝说。“那个时刻不会到来,让你们知道,对犯下的罪孽得到应有的惩罚?”这是什么罪孽,上帝单单地称作“罪孽”,这世上没有其他的罪过吗?谁是犯下这种罪孽的人?这种罪孽便是人吃人,犯下这种罪恶的是吃小人物的大人物:“吞食百姓全当一小块面包。”这些话语,是触动你们的,鱼们,重要的是可以提醒你们很多东西,这些话语本身。上帝不单单说人吃他的人民,而且明确的指明是“百姓”,因为平民百姓,是最弱小的,能力最少的,在国家发展最小的,这些是属于被吃的。而且并不是说以别的什么方式被吃,而是吞噬,一口吞下:“qui devorant”。因为大人物,有城市和省治的统治权,于一个一个地吃,一点一点地吃,不满足他们的饥渴,而是要吞噬,鲸吞整个的人民:“吞食百姓”。以什么方式吞吃呢?“全当一小块面包”:不是当别的食物,而是当成面包。面包与别的食物的区别,在于吃肉有吃肉的日子,吃鱼油吃鱼的日子,吃水果,每年有不同的季节。而面包是每天必吃的,总要吃,持续不断的吃:这才是平民百姓的苦处。他们是大人物每日的面包。因为面包可以配任何菜,所有的菜,可怜的小百姓在所有的地方被吃,不分职业,对他们没有不欺压的,没有不罚款的,没有不欺骗的,没有不吃的,没有不吞的,没有不生吞活剥的:吞食百姓全当一小块面包。你们觉得这样好吗,鱼们。你们表现给我,用头的动作表示大家在说不好,用相互透视的目光,表示惊讶,为人之间存在如此的不公和罪孽而恐怖! 可是这正是你们也作的。大鱼吃小鱼,很多大鱼不是一条一条地吃,而是成群地吞吃。而且不分时间,不分昼夜,明吃,暗吃,如同人类所做的一样。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5-01-04 18:20:53

主题: 章鱼
梦子节译自韦耶拉神父的一篇布道演说。安东尼奥 .韦耶拉,葡萄牙/巴西十七世纪神学家,哲学家,外交家,作家。标题为译者所加。

既然我们来到了大海的洞穴,在出去之前,我们且说说那里的章鱼兄弟,我们对他巨大抱怨,不亚于圣巴西里奥和圣安普罗修。章鱼头上的两条触须像修士头上的发辫,伸张开触脚,像一颗星星,没有骨骼,也没有刺,显得的确柔软,温顺,在这种如此谦卑的外表下,如此圣洁的伪善下,有拉丁和希腊教堂两大先哲共同的见证,章鱼是大海中最大的奸佞。这种诈伪首先是他的外衣,变化地染上他所栖息的处所的色彩。变色龙变换色彩,是炫耀,章鱼的色彩是阴险,普洛透斯的变形是神话,章鱼的变形是事实,是计谋。如果在海藻,他就变成绿色的,在沙滩,就变成白色的,在污泥中,就是褐色的,如果在岩石,这种平素习惯栖止的地方,就随岩石的颜色而变。那么由此会发生什么?会叫另一条无辜的鱼,毫无防备的经过,被隐藏在伪装埋伏里的章鱼,无耻的偷袭,突然伸出手臂死死抱住,将其捕获。犹大做法比这更甚?不及于此,因为犹大做的没有这么彻底。犹大抱住了耶稣,是别人抓捕了他:章鱼却抱住,还捕捉。犹大用手臂发出信号,章鱼用自己手臂做绳索。犹大的确真的是叛徒,但是前面打着灯笼,他暗中谋划了背叛,却在光明中实施。章鱼变暗自己,剥夺他人的视觉,头一件背叛,是偷窃,偷窃他人的光明,叫别人辨识不出颜色。奸诈邪恶的鱼啊,看看你的罪孽,犹大比起你来都显得不那么阴险。
 
噢,这是多么过分,多么无耻,多么不配生活在水里,如此纯洁,如此光明,如此透彻,如此晶莹,不但是大地,而且是天空的天然明镜。先知为了突出水的高贵这样形容“天空的云遮暗了水光 ”[诗篇第十七章12] 。他专门点出“天空的云”,把阴暗归于别的元素,而排除水,水在本元素中,总是明亮,透光,明澈,什么都不能隐藏,掩饰,伪装。在这样的元素里,为什么能容忍生长、维持,活跃着这样一个为公共利益造成如此祸害的魔鬼,如此伪善,如此隐蔽,如此狡诘,如此欺诈,如此公然的背叛? 我看到,鱼们,由于你们对大海拍打的陆地上的了解,你们在回答我,同意我的看法,在陆地也有伪善,欺诈,巧言令色,骗局,陷阱,更大更险更有害的背叛。关于你们所辩护的同一主题,也可以非常适当地引申到其他的问题,既然你们不说,我也不说。我头脑混乱。向你们坦承,比你们说的要多许多,我不能否认。可是请你们把目光投向安东尼奥,你们的布道者,在他身上你们会看到最纯洁的榜样,胸襟坦白,真率诚恳,从来没有恶意,伪装,谎言。你们还要知道,为了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这些品质,只须做以前的葡萄牙人,而不必是非得要作个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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