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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芦笛文集
作者: waterloo0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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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日期:20150601000000 ~ 20150701000000


2015-06-16 09:16:33

主题: 《新华日报》评论琼恩·雪诺之死 zz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ue Jun 16 00:34:05 2015, 美东) 原守夜人总司令琼恩·雪诺今天被革命法庭判处死刑,很多小资产阶级感到惋
《新华日报》评论琼恩·雪诺之死 zz

原守夜人总司令琼恩·雪诺今天被革命法庭判处死刑,很多小资产阶级感到惋惜,这种
惋惜是相当可笑的,是与人民的意愿相违背的。

琼恩能够当上总司令,完全是基于人民的信任,但他坐上了总司令之后,其言行已经背
离群众的意愿走上了不归路。

第一,琼恩领导方式简单粗暴。他处处违反组织原则,大搞一言堂,对退居二线的老领
导好不放在眼里,在党组会上不搞民主,做事情完全靠拍脑袋,不听取老同志意见,有
的老同志对他提出反对意见,竟被他用莫须有的罪名处于死刑。造成同志们不敢说话,
琼恩不让大家说话,就是要维护其个人专权的地位。

第二,琼恩任人唯亲。在用人问题上,琼恩搞山头主义,拉小集团,搞帮帮派派、团团
伙伙。大事只和山姆商量,群众反对仍然一意孤行,眼里没有群众。我们革命队伍取得
胜利的保障必须选任德才兼备的干部,选任干部需要经过组织部门的严格考察,而不是
看谁顺眼就用谁。

第三,琼恩滥用职权。野人是我们黑衣人革命队伍长期的敌人,《黑衣人组织法》明确
规定野人是黑衣人的天然敌人。琼恩不顾群众反对,擅自和野人结盟。造成大量同志们
牺牲,给革命带来了巨大损失。

第四,琼恩作风不检点。我们革命同志要严谨享乐主义、奢靡之风,但琼恩长期与野人
女人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组织发现后仍然执迷不悟,并把个人感情带到工作中来。同
志们也要引以为戒。

第五,琼恩泄露国家机密。琼恩擅自将野人引入我们的驻地,造成防守机密在野人眼里
一览无遗,严重危害国家安全,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失。

总之,这次以故意杀人罪、滥用职权罪、泄露国家机密罪判处琼恩死刑是适当的,代表
了人民的呼声。这次专案组在办案期间充分保障了人权,文明执法、公正司法,体现了
我们革命队伍依法治国的决心。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琼恩已经沦为可耻的
叛徒,我们应该欢呼正义的刀子捅进他可耻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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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CouchPotato 版



2015-06-10 00:23:02

主题: [翻译]费德勒,一场宗教体验 由 呆钩 发表在虎扑体育·费德勒专区 http://bbs.hupu.com/federer 【背景介绍】: 不过说起来挺伤感的,我想说的著名作家David Foste
[翻译]费德勒,一场宗教体验  由 呆钩 发表在虎扑体育·费德勒专区 http://bbs.hupu.com/federer
【背景介绍】:
不过说起来挺伤感的,我想说的著名作家David Foster Wallace,在江湖上人称D.W.F.。他在2006年于《纽约时报》上写了一篇《费德勒是宗教体验》,从题目中就可以知道他对费德勒的顶礼膜拜。

D.W.F.和网球有缘,他的大作《Infinite Jest》被《时代》周刊评为全美百年百佳小说之一,故事背景也是在一个网球学校;他还是一个演说家,他2005年在美国Kenyon学院的毕业生典礼上的讲演,成为美国的励志经典。

他写费德勒的文章很震撼,出来后成为欧美体育及文学界的话题。他把费德勒和几乎所有的美国体育英雄和世界网球名将比较了一番,然后笔锋一转,这样写了几句:“人有一个躯体是件悲伤的事,你会很快感受到病痛、苦楚、衰老、无能……说到底是躯体让你死亡,但同时,有一个躯体又是神奇的事,伟大的球星是用他们的躯体向我们展示各种美好的事,展现我们只能在梦中才可能有的击球、移动和各种仪态……”这有点把费德勒当上帝了。

可惜的是,D.W.F.在2008年自杀了,关于他死因有很多说法,普遍相信的是他有忧郁症,但有一个网球迷开过这么个残忍的玩笑:“其实凶手是费德勒。”
       

【译文】:
                                               《费德勒,一场宗教体验 》
                                                                                                      ———大卫.福斯特.华莱士 

回望过去的几年,几乎每一个网球爱好者和关注男子网坛动态的人,都曾经历过一些我们称之为“费德勒时刻”的经典瞬间。当你全情投入到这个瑞士人的比赛中时,即身处于这样的时刻。你或喜或悲的神态,或手舞足蹈或忘情呐喊,这些都使你的家人焦虑的从另一个房间跑来查看你是否出了什么状况。 

如果你亲身参与过网球这项运动,就会惊讶于瑞士人在场上各种不可思议的回球,从而在看比赛时就会感到更加的血脉喷张。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就比如2005年费德勒与阿加西的美网决赛上,在第一盘开始阶段费德勒的发球局中,双方在底线相持中不断调动对方,都试图在底线打出制胜分,而这也是当今网坛底线对攻打法的雏形。突然,阿加西一次反手斜线抽击,费德勒迅速赶到二区一次身体极尽舒展的反手切削球出浅,阿加西踏入场内抢在球的上升期击打重复落点并顺势来到网前,试图以此打乱罗杰的步伐。此时球被送到了罗杰的身后,说时迟那时快,罗杰迅速后撤步闪到正手,在重心完全后仰的不利情况下拉出一记正手直线上旋,过了安德烈的头顶,比着边线稳稳地砸在了底角上——完美的制胜分。法拉盛一片沸腾,纽约人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评论员麦肯罗惊呼道“嘿!罗杰,你是怎么从那个位置打出制胜分的?”实际上,考虑到阿加西的站位以及世界级的反应能力,费德勒必须打出比平常更精确更刁钻的路线才能完成穿越。但他做到了,在没有任何调整时间,在重心后撤的不利状况下他真的做到了,就像《黑客帝国》中的某些镜头,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我不知道看球时自己做了些什么,不过我妻子告诉我,当她面带不安的冲进来,看到的是一幅爆米花洒满沙发而我单膝跪地怒目圆睁的情景。 

以上便是一幕典型的“费德勒时刻”,虽然它只是出现在电视画面上,但事实上,网球比赛通过电视直播所带来的真实感并不逊于我们通过情*河蟹*去感受人类*河蟹*的真实感。 

作为一篇新闻报导,我并没有关于罗杰的最新消息带给大家。众所周知,25岁的罗杰费德勒,是现役的最佳网球运动员,甚至可能是史上最佳。《60 Minutes》栏目去年就作了一个费德勒的特辑,内容详尽资料充实。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罗杰费德勒的信息,比如他的背景?他的家乡巴塞尔?他父母对他的培养,早期的职业生涯,早期的脆弱性格和暴躁脾气?或是2002年他前教练的意外离世给他的成长带来了哪些影响和帮助?他的39个单打冠军8个大满贯?他与女朋友成熟稳定的感情(在男子网坛很少见),他对绯闻的处理(事实上从来没有)?抑或是他早期就学的斯多葛学院?他坚韧的品质,他优雅的气质,他深刻的思考以及他对慈善事业的热衷?这些方方面面的信息,都只需要你自己上网查阅便可以了。 

我写这篇文章,更侧重于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描写。我的中心思想是,如果你之前从未在现场看过费德勒的比赛,那么当第一次亲临现场时,在神圣的温布尔登网球殿堂,在炙热骄阳或是持续阴雨的两周之内,你很容易就会得到一种神圣的网球“体验”,而这种体验,被赛事的媒体专用车司机称之为“流血的宗教体验”。第一次听到人们用这样夸张的比喻去形容“费德勒时刻”的时候,难免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只要花一点时间去认真的看看罗杰的比赛,就会知道司机的话是正确的, 

竞技体育的初衷并非是为了展现人类美学,但是一场高水平的竞技绝对是人类美学的完美诠释。这大概就像如同勇气与战争,战争的源起不是为了体现勇气,但投入一场战争绝对是勇气的最好体现。 

我们这里所提到的人类美学其实是特指其中的一类——运动美学。它无关文化规范和性别限制,展现为一种普世的吸引力。与之真正相关的是人类对自己身体各部分的协调能力。当然,之前的男子运动项目中没有人关注过运动美学或是动作优雅等问题。男士们总是自诩自己是多么地热爱运动,但是这种“热爱”总是表现为战争的象征意义,如淘汰与晋级,等级与地位,统计数据与技术分析,种族与国籍,又或是服装,横幅,化妆,喝彩声等等。甚至出于某些难以名状的原因,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战争比爱情更具安全感。我们很容易就想到了纳达尔,这个体格强健意志坚韧的西班牙人,穿着无袖上装肱二头肌暴露无遗,显得男人味十足。不仅如此,他也是费德勒的伟大对手,作为一名不被大众看好的红土专家,纳达尔在今年温网的表现也我们感到惊讶。反观费德勒这一方,直到半决赛都没碰到过什么实质性的挑战,他杰出的表现甚至让电视转播方和媒体都开始担心其比赛的吸引力敌不过充满国别意识的足球世界杯了。
7月9日的温网决赛,是多少人翘首以盼的梦幻对决。费德勒继上个月法网决赛失利后再次遭遇纳达尔。费德勒今年只输了4场比赛全都是输给了纳达尔。但是,大多数的比赛都是在纳达尔所擅长的红土场上进行的,而草地才是费德勒的花园。另一方面,经过第一周烈日骄阳的烘焙,温布尔登的球速变得更慢了。而纳达尔也调整了自己的红土战术,站位变得更贴近底线,同时也改善了自己的发球和网前截击技术,并在第三轮中三盘取胜阿加西。在这场巅峰对决开始之前,主裁和司线们身着全新的工作服踏上草地走向球网各就各位,解说员们也激动的坐立不安。决赛被赋予了“复仇”的意味,就像是一幕国王与弑君者对峙的精彩剧本,是崇尚暴力美学的南欧洲与追求艺术气质的北欧洲的直接碰撞,是阿波罗与狄奥尼索斯的对决,是大刀阔斧与精雕细琢的反差,是右手将与左撇子的比拼,是世界第一与世界第二的缠斗。一个是现代网球底线强攻战术的坚决贯彻者,一个是拥有精确落点,从容步伐与多样性击球的网球天才,谁将取得最终的胜利呢?也许是后者吧。一位英国体育专栏作家再次兴奋的写到,“这注定是一场鏖战。” 

除此之外,决赛将在温布尔登网球殿堂的中心球场展开。温网第一周的周日通常是休赛的,以此来突显总是被安排在赛事第二周周日进行的男子决赛的重要性。这一天的早上又是下雨又是狂风,掀翻了停车场的牌子卷走了游客手中的雨伞,可就在决赛开打前的一个小时,突然间雨就止住了,风也停歇了,覆盖中心球场的防水油布也被收了起来,阳光再次倾洒在绿草白线之上。 

费德勒和纳达尔在热烈的掌声中步入球场,礼节性地向王室包厢鞠躬致敬。瑞士人穿着耐克为他量身定制的乳白色上装,短裤和胶底运动鞋,或许这样的打扮也只有在罗杰身上才能显得那么自然得体。而西班牙人则在热身时就褪去了外衣,他的发达肌肉展露无遗。两人的赞助商虽然都是耐克,但两人只有头巾才略微相似。纳达尔喜欢用头巾扎住所有头发,然而费德勒却喜欢留一束秀发披在头巾之外,优雅地轻捋秀发也是电视观众常见的费德勒标志性动作,纳达尔则依然在每一分之间强迫症似的向球童索要毛巾。当然电视转播画面也还会捕捉到其它一些细小的习惯性动作。比如,费德勒脱下白色外衣总是小心翼翼地放到场边的椅背上,生怕弄出一点点褶皱,每一场比赛都是如此,有一些孩子气的固执又有一点完美主义的苛求。在比赛中哪怕是不可避免的更换球拍,费德勒也总是会小心翼翼地褪去一模一样的塑料包装后再交给球童处理。而纳达尔总是在发球之前不停地去抓弄自己的内裤,走向底线时又总是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像是一个罪犯企图欺骗一般。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如果你观察得够仔细的话就会发现,无论是一发还是二发之前,费德勒都会在发球前将球精确的放到球拍拍喉中,如果这个动作他认为做的不够完美就会不断的去调整直到完美为止才会发球,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很快但又每一次皆如此。
     

五分钟热身之后,主裁以一句“TIME”发出了明确的终止指令,电视观众们总是不大爱看这段热身活动。中央球场可以容纳13000名观众并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扩大,每年来到温布尔登的游客都会希望来年这里可以装下更多的人,而今年这个愿望终于被实现了,主办方在1号球场外立起了巨大的电视转播屏幕,几万名游客齐聚在这里一起看球,每个人都有自己偏爱的选手。 

按照温网的惯例,比赛正式开始前都会有一位名流来参与猜硬币的仪式并决定由哪一方率先发球。今年,主办方就邀请了威廉与主裁和赛事主席共同参与。威廉代表英国癌症协会前来,他是一位来自英国肯特州的金发红颊的7岁小男孩,身高只到费德勒的腰间,2岁时就患了肝癌却坚强地挺过了手术和化疗的痛苦考验。猜边之后观众开始兴奋的呐喊,费德勒总是带着迷人的笑容,而纳达尔则像一个拳击手般不停甩弄粗壮的手臂。我不知道美国的电视信号是否对猜边仪式进行了转播,抑或是为了商业广告的利益而剪去了这一环节。威廉下场之后,观众嘈杂无序的呼喊声愈发热烈了,像是在对小男孩威廉的幸运表达一种欣羡。而这个身患肝癌的小男孩出现在这场梦幻对决之前,似乎也给这场比赛蒙上了捉摸不定的色彩,至少在比赛的前两盘这种不安尤为明显。一位顶级运动员所展现出来的运动之美是难以名状的。费德勒的正手流畅得像是鞭子的抽打,他的单手反拍也是幻化无穷——平击,上旋,切削。费德勒的反手切削球与拍接触的相当充分,足以使球在落地后原地弹起,弹跳之低只至脚踝。他的发球拥有世界顶级的节奏感和隐蔽性,动作轻盈优雅却又可以在某一瞬间爆发出全身的力量。他的预判和空间感是独一无二的,他的步伐是最完美的(小时候他也在足球上展现过天赋)。以上所说全部属实,但仍不足以表达出看他比赛时的那种奇妙体验,尤其是身临现场之时,就像是意大利神学家阿奎那总是试图想出一些词去形容根本不存在的事一样。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电视转播对于网球比赛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它固然有它的优点但同样也有不可忽略的缺点,其中最主要的便是给观众提供了一种“身临其境”的假象。电视转播技术的发展使观众有了查看慢镜头回放,高清特写,数据统计分析等的特权,从而丧失了一些比赛现场的东西,比如比赛的真实感。电视观众无法体验到网球飞行的真实速度之快以及运动员反应之灵敏。其原因在于,当比赛进行时电视画面总是覆盖整个球场以便观众看到全景。摄像机机位总是会被固定在一端底线之后或之上。任何一个学过透视学的人都知道,这样的视角会“缩短”球场。并且真实的网球赛事是三位立体的,而电视画面却只能提供二维影像。失去的那个维度便是被缩短了的网球场真实长度(78英尺),被掩盖了的击球速率与节奏(现场球速快得可怕)。听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有些抽象和夸张,有机会的话你可以亲自去现场看球,尤其是一项赛事的前几轮室外比赛,你可以坐在离边线只有20英尺的地方,自己去感受一下现场与电视画面的差距。如果你只看过电视转播的网球比赛,那么你肯定无法体会到职业运动员的击球到底有多快多重,而在所有职业运动员之中,没有比罗杰费德勒的动作频率更快更具迷惑性的了。 

有趣的是,电视画面的全景转播并没能完全隐藏费德勒的网球智慧。这种智慧体现在他的回球角度上,他总是能够发现和创造出别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制胜分,而电视转播的全景画面刚好完美的展现了这些“费德勒时刻”。但是,电视画面却无法展现费德勒在几拍之前就开始为致命一击作的充足准备。我们要理解费德勒究竟是怎样又到底是为什么能够调动这些世界一流的对手们,依旧无法只通过电视画面,而需要对现代网球底线对攻战术的专业理解。 

温布尔登是一个奇怪的存在,它是超凡脱俗与平易近人的矛盾统一。一方面是网球运动的神圣殿堂,好比众人朝觐的麦加圣地,大满贯赛事的身份不断提醒着你它神圣得难以企及,但另一方面它又是那样的容易亲近,去现场观赛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这有一点像你每一次步入一位权高位重的名流的办公室,都不得不对贴满各种成就的荣誉墙一阵赞叹。温布尔登的荣誉墙就在它的每一条走廊和通道之间,上面贴满了海报横幅,历届冠军的击球瞬间,以及温布尔登的历史回顾,有的有趣有的难懂。就比如温布尔登草地网球博物馆,沿着这幢千禧年建筑的2号走廊珍藏着过去几十年中在这里出现过的所有球拍,配以动人的图片与文字,完整地呈现了网球拍的发展历史。其中最后一段文字精彩的写道:“今天的球拍大多采用轻质的太空材料,譬如石墨、硼,钛,陶瓷等,拍面也都变大了,90—95平方英寸只能是中等尺寸,甚至还有110平方英寸的超大号。这些球拍科技都极大改变了传统的网球运动。发球上网和技术精巧的选手都难以生存,力量型和上旋打法的选手占据了主导地位。” 

可奇怪的是,自麦肯罗时代后便消失了的绝妙手感和精巧技术在罗杰费德勒身上得到了涅盘重生。这个瑞士人在过去四年中统治了温布尔登。但是上面的那段文字绝对没有说错,在最近二十年中,拍线科技的发展和力量训练的日益凸显将职业网坛从技术的角逐变为了暴力的对抗。对当今底线对拉的网球形态追根溯源的话,拍线难逃其责。今天的职业选手更高更强壮有更好的身体条件,以及高科技的复合球拍,这些让他们的击球节奏提高了,旋转也加重了。然而,罗杰费德勒,这位技术网球的完美化身的出现,统治了男子网坛,也让我们产生了巨大的疑惑。 

对于费德勒不可思议的统治力有三种合理的解释,其中一种说法比较玄乎而抽象,我却觉得它更接近于真相。其余两种都侧重于技术的分析,倒是很适合拿来作新闻报道。 

这种解释的大意为,费德勒是一种超自然的存在,他能够摆脱自然规律的束缚,突破物理定律的限制。就像是篮球领域中的麦克乔丹,不仅弹跳力惊人而且滞空时间也超出了万有引力的允许范围。又像是拳王穆罕穆德阿里,不仅步伐灵活得像是在拳击台上漂移而且出拳速度快达常人的两倍三倍。费德勒就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以来体育界出现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天才型选手之一,像是基因突变的异体或是遁入俗世的天神。他从来不会有步伐慌乱或失去平衡的狼狈不堪,高速飞来的球在他面前也仿佛有几秒的迟滞。他的移动总是那样的轻盈,就如同阿里、乔丹、马拉多纳和格雷茨基一般,在自己的领域中出类拔萃。特别是在要求穿着全白装束的温布尔登,他看上去明明身体健硕却又如此不可思议的轻盈。
真正神奇的事在于,来球的速度仿佛会受到费德勒意志的自由支配。这里还有一则有趣的新闻,在7月7日温网半决赛上,费德勒完胜老对手比约克曼。在赛后照常的新闻发布会上,比约克曼称自己只是占到了球场内最佳观赛位置来欣赏费德勒的完美表演而已。两人友善的聊天互相开着玩笑,比约克曼问费德勒网球在他看来究竟是有多大,怎么能总是如此轻松简单的完成击球?费德勒则风趣地答道,“像保龄球或是篮球这么大呢!”为了让对手更好受一些,费德勒谦逊地表示自己的发挥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但我们却可以从中看出他眼中网球的模样。想象一下你自己是一个反应、速率、体格都异常优秀的网球运动员,你眼中的网球绝对和常人眼中的不一样,球会更大,速度会更慢,回球对于你而言总是如此轻松惬意。所以当电视观众为你精彩的回球而惊讶赞叹时,你自己却觉得这并没什么。 

当然球速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现在就让我们从技术的角度来进行分析。网球运动通常被称为“英尺间的较量”,不过这种陈词滥调强调的不过是球的落点。而实际上在一个运动员击打来球的瞬间,那可谓是“微米间的较量”。挥拍动作的任何一个细微差异都会极大地改变球的旋转和轨迹。就像是用来复枪去射击一个足够远的目标,任何瞄准时的偏差都最终会让你射击脱靶。 

让我们更仔细的来分析一下,想象一下你正站在平分区的底线之后,准备去接对方发向你正手的球,你开始转体并向后引拍以便正手击球。如果将画面定格在此刻,来球离最终击球点大概有六英尺左右。此时的任何一点变化都会导致不一样的结果,比如拍面的开合会决定击球是上旋还是下旋,要是刚好与地面垂直就会打出没有一点旋转的平击球。又比如拍面的方向和击球点的早晚会决定究竟是斜线还是直线。还有你的挥拍轨迹和随挥的结束位置将决定击球的过网高度,挥拍的速度和手臂的转动会决定你回球的深浅和弹跳等等。回球的差异化还可以继续细分,像是轻微上旋或是强烈上旋,小斜线或是大斜线。当然其它的一些因素也会对回球产生影响,比如击球点与身体的距离,球拍柄皮的型号,握拍的松紧,重心的位置,膝盖的弯曲度以及余光观察到的对手的站位等等。除此之外,我们不能忘了自己面对的并非静止不动的物体,而是一个职业运动员向你打来的网球,往往球速会快到根本来不及任何思考。举例来说,马里奥安西奇的一发时速高达130英里每小时,根据网球场长度为78英尺来计算,那么留给你思考的时间只有0.41秒,快到连眨两次眼睛都来不及。 

关键就在于留给职业运动员的反应时间根本无法深思熟虑。通常我们只能做出本能的反应下意识的将球挡过去。而一个有效的接发球远比一些类似眨眼等身体本能反应要困难得多,因为它实在包含了太多的思考和身体调整。 

要成功地接回对方势大力沉的发球,需要一种被称为“运动机能”的能力让你从容的将身体与球拍融为一体。英语中有很多专业词汇来定义这种机能,比如手感,球感,本体感受,协调性,动态视觉,优雅,控制力,反应力等等。一直听人说,在一名有潜力的未来新星的日常训练内容中,无论是身体训练还是心理训练,改善运动机能都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他们日复一日的每天上千次击球就是为了塑造一种击球的本能。在旁观者眼里,这种大量的重复训练是极其枯燥甚至残忍的,但是外人根本无法察觉到发生在运动员身上的细小变化,而正是这种细小变化的积累最终成就了一种击球本能。 

顶尖职业运动员原本也是和我们一样的常人,只是从很小的时候便开始了长期的严苛的“运动机能”训练。就拿费德勒来说,13岁时他最终放弃了足球来到了瑞士国家网球训练中心。16岁时他就放弃学业投入到世界各地的青少年比赛中了。 

就在放弃学业的几周之后,费德勒便赢得了温布尔登青少年组的冠军。很明显,并不是每一个青少年选手都能取得这样的成就。除了天赋之外,在费德勒的成功背后他必定比别人付出了更多的汗水和努力。青少年经过严苛的训练之后非凡的运动能力便会展现出来,但这同时也是职业生涯的转折点。所以对于费德勒超强统治力的其中一种技术性解释便认为,费德勒只不过是比别人更多了一些运动天赋而已。并且只多了那么一点点,毕竟世界排名前100的选手都是极富天赋的,所以他们就把网球的胜负运动员的成就归结于“网球是英寸间的较量”这种老套理论。 

这样的解释貌似合理实则却并不完全正确。这种老套的理论在当时1980年代也许还很准确,但是放到当下2006年,我们不得不发问,为什么天赋依然扮演着如此重要的角色。尤其是在现在这样一个球拍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运动员天赋的差异得到了装备的极大弥补,但是没有教练的罗杰费德勒却享有了一段网球历史上最牢固,最稳定的统治王朝,无论你承不承认费德勒是网球场上的艺术家,这都像是在一场重金属音乐会上吹奏出莫扎特悠扬的曲目。根据可靠的报道,让我们来读读参加决赛猜边仪式的荣誉嘉宾小男孩威廉的故事。在两岁的时候,威廉的妈妈突然在他的肚子上发现一枚硬块,然后立即就带他去看医生,结果被诊断为恶性的肝脏肿瘤。我们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小男孩在妈妈的悉心照料下经受住了一次又一次化学治疗的痛苦。他妈妈不知道该怎样告诉威廉病情的真相,面对日益恶化的病情又有谁来安慰这位伟大的母亲。此时此刻任何的祈福和祷告都显得那么的苍白和无力。 
视线回到决赛第二盘纳达尔2比1领先时的发球局,费德勒6比0赢下第一盘后习惯性地有些注意力不够集中,纳达尔利用这一点立即取得了破发。这是长达16拍的一分,纳达尔占先,他的发球比法网时要快了许多。西班牙人发了一个追身球,费德勒来不及闪身只是挡了一个又软又高的球回去,这对于费德勒来说并不危险,因为西班牙人从不会在发球后来到网前。纳达尔再一次用正手强烈上旋攻击瑞士人的单手反拍,没曾想被一个更强烈的反拍上旋打了回来。这有点出乎纳达尔的意料,破坏了他的节奏导致回球出浅了。要是一般的对手,对方一出浅球费德勒就能一拍打死,但是今天球网对面站着的跑动能力惊人的纳达尔,瑞士人只是打了一记正手斜线平击球,角度要的很大,意图将纳达尔调出场外。纳达尔跑动中一记反手直线打回,费德勒立即用反手切削至重复落点,这球落地后带有强烈的回旋,使得纳达尔只能将球勉强够回。谁料瑞士人第三次击打重复落点,球被切得更慢更飘,纳达尔跑出场外双手反拍将球回到费德勒的反手后,被瑞士人的动作所迷惑不知该回到中间还是留在原地。此时费德勒坚定的一拍单反上旋攻击纳达尔的空档处,可是跑不死的西班牙人拍马赶到打出一记正手斜线,费德勒迅速打出一拍更快跟转的反手斜线还以颜色。纳达尔有些跟不上节奏了,回球再次出浅。这一次费德勒终于打出了一记单反制胜分,角度之刁钻让纳达尔也望尘莫及。精彩的一分,又是一个“费德勒时刻”。你可以看到瑞士人从一开始就精心策划了这一分,他调动纳达尔,迷惑纳达尔,破坏他的节奏和平衡,时机一旦成熟便用极度强烈的上旋带出一记角度诡异的制胜分拿下。 

强烈的上旋球是当今底线强攻网球的标志性技术,就如同温布尔登博物馆墙上所写得一样。大多数人都不理解上旋球为什么如此重要,而笼统地觉得是球拍的高科技加快了网球比赛的节奏,就像是木质的棒球棒被铝质球棒所取代一样。但是这种理解是片面的,真正的原因在于拍面的大小。事实上在同样的拉伸强度下,碳纤维复合材料比木质材料要轻一些也能使拍面更大一些。拍面变大的同时甜区也跟着扩大了,这就意味着当你使用现代高科技的球拍,不再需要使用球拍精确的几何中心,就能轻易打出好球了。另一方面,上旋球需要击球时拍面略微倾斜并向上使劲刷球而非像平击球那样,这也是小拍面小甜区的木质球拍根本无法做到的。使用现代球拍打出的上旋球有极大的容错空间,也就是说你越是发力击球,球越是能安全地落在界内。强烈的上旋往往使球有较高的过网高度和较大的角度,过网之后又能急速下坠而非直接出界。 

简而言之,高科技球拍的出现使得球员们能打出上旋,能在底线打出比20年前更快更重的抽击。我们现在越来越多的看到球员们大力抽球之后身体腾在半空中,而过去这种动作只能在吉米康纳斯身上才看得见。 

严格来说,康纳斯并非是底线打法的开山鼻祖。虽然他的确是在底线之后打出了很多制胜分但是他的击球大多是平击、不带旋转且过网高度极低。同样,比约博格也不是底线打法的源头。和康纳斯一样,博格只是在传统的发球上网战术中融入了更多的防守反击和借力打力的底线技术。从这种角度来说,终结博格统治的麦肯罗或许也只是接近开创者的地位而已,而真正的底线对攻的开创英雄众所周知,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现代球拍的使用者——伊万伦德尔。 

伊万伦德尔是第一位击球和战术都为现代球拍量身订做的顶尖职业运动员。他的胜利模式便是不断地打出穿越球或是直接的制胜分。他的秘密武器是正手的底线抽球,带有强烈的上旋,节奏也让对手无法适应,并且常常在关键的时候出奇制胜。这些都源于强烈的上旋既能带出刁钻的角度又能使球安全地落在界内。仔细想想,上旋改变了整个攻势网球的理念和框架。几十年以来,发上打法巨大优势的理论原因在于来到网前的那个人比起待在底线拥有更多的角度和选择。而上旋球的出现使得球员们在底线就能打出过网急坠的大角度,尤其是当上旋选手面对浅球时,可供选择的角度会比平击大得多得多。节奏,旋转,大角度这些构成了现代网球的基本框架。 

我并不是说伊万伦德尔就是史上最佳的球员,他只是第一个向我们展示上旋球巨大作用以及底线网球强劲威力的职业运动员。更重要的是,他的这种网球和取得的成功是可以模仿和复制的,就如同高科技球拍一样。只要你有良好的身体素质和力量条件,经过反复的训练便可以达到很高的水准。这样的结果便是导致了现代网球的强度和竞争的激烈度都发展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水平。举例来说,在2002年温网决赛上,雷顿休伊特击败纳尔班迪安的全场比赛中没有一分是通过纯粹的发球上网拿下的。
底线对攻的网球本身并不会枯燥乏味,要比传统的一分球打不到2秒的发上与底线磨球的相互缠斗有趣的多。但是这种网球却有太多的限制也极有可能会停滞不前,沦为网球发展的终点。而使我们领悟这些道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罗杰费德勒,正是他在这个现代网球年代中的自我坚持。 

由此引出了最重要也是我最想说的一点,就像是通过触碰而产生的微妙感觉不会被我们忽略和误解一样。罗杰费德勒,也只有这个瑞士人才能在击球节奏上毫不逊色与伦德尔和阿加西,才能在底线之外以如此华丽的回球击败纳达尔。这些听上去都违反了温布尔登快速草场的规则,难免让人忧伤,但是费德勒的出现告诉我们在现代网球的框架内华丽的技术依旧存在。也正是由于这些,在2006年这个现代网球的盛行黄金期,罗杰费德勒成为了当代最好的底线击球手。当然,我们也不能忘记他杰出的网球智慧,卓越的预判和空间感,他解读对手及比赛的能力,球速与旋转的完美结合,击球的隐蔽性,战略上的远见,余光视觉的广阔以及运动机能的协调性等等都在向我们展示现代男子网球运动员的极限之所在。 

也许上面的赞颂听上去有些夸张,但是请相信用来描述这个人的任何词汇都不会显得夸张。通过与伦德尔一样的牢固统治,罗杰费德勒告诉我们速度和力量仅仅只是现代网球的骨架,没有血肉的骨架而已,并在这个无法预知未来网球发展的时代里向我们呈现了男子网球该有的样子。你们本应该看到在今年温布尔登青少年组的赛场上会出现多样化的战术组合,截击放短切抽结合或是高速发球以及发球后迅速衔接的进攻。但是眼前的情景却是大批大批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或是一条流水线标准化生产出来的力量型选手。无论在这些青少年选手中会不会出现下一个费德勒,当然天才是无法复刻的,但是费德勒给网坛带来的启发与激励都会迅速蔓延开来。等着吧,让我们拭目以待,在不久的将来,力量激进的网球终会被华丽的技术网球所感化所融合。 


更正: 
文中开篇阶段所提到的2005年费德勒与阿加西在美网决赛上的对决,对于阿加西的站位描述有错误,实际上阿加西在费德勒打出那记制胜分时并没有上网,而是仍然站在底线。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Tennis 版



2015-06-04 08:51:23

主题: 张奔斗:纳达尔为何力不从心 2015年06月04日16:25 新浪体育 微博 我有话说(170人参与) 收藏本文 纳达尔伤离别纳达尔伤离别   新浪体育讯  我可以用我过去十年来总共减去的那三
张奔斗:纳达尔为何力不从心 我可以用我过去十年来总共减去的那三十多斤肉做出一个沉重而严肃的承诺:在我给报纸写作的网球报道中,你恐怕很难从中判断我对于不同球员的好恶。

  作为一名媒体工作者,原本就不应该在作品中体现好恶;但在社交媒体的时代,又很难将好恶完全掩藏。一个在社交媒体上对所有人与事处处充满赞美的人,我对于他的公正与善良总是本能地持怀疑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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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社交媒体上,我被插上了两个标签,“奶粉”,以及“豆黑”。

  我甚至认为,作为媒体人,被插上“粉丝”的标签比被插上“黑”的标签更糟。媒体人不应该成为任何被报道对象的粉丝,不是么?否则,难免做出像新华社记者请陈道明改稿并且还要写出一篇深情手记这种事来,成何体统?

  但我必须承认,在所有球员中,我对于费德勒的网球有着最强烈的好感。是啦,打网球不是跳水或艺术体操,打得漂亮又不会加分。但那样的网球看着确实悦目,不是么?我希望他能成为史上最伟大的球员,并不仅仅因为他取得的成就,而是我认为,能以那样的方式打出漂亮网球的男人,配得上这个称呼。

  纳达尔?我认定他史上意志力最强大的球员,我赞颂他的至高成就,我从太多渠道得知他真的是一个淳朴的好人,但是没有办法,我就是无法欣赏他打出的网球。我也无法理解他场上的那些小动作,就像我上午刚刚看到我欣赏的名家约翰•维特姆在其专栏中的疑问:“拉法在很多事情上都非常配合,令人尊重,但为什么他不能将他发球前的那些动作减掉哪怕是10%呢?”

  这么说吧,过去十五年我现场看过千百场比赛,从来没有自己买过一张球票。可如果一定要让我掏钱看谁的比赛,从纯粹欣赏一场比赛带给我的愉悦出发,费德勒是我的上佳之选,纳达尔不会在考虑之列。

  可是,当时过午夜,当我看到纳达尔在这场两个多小时的八强赛中越打越是挣扎,并且最终以一记双误的方式结束了这场他被德约科维奇直落三盘终结的较量,我为什么并没有一丝喜悦,反而却有一点哀伤?

  我定了定神,觉得自己不太正常。照理说,纳达尔未能在他把握最大的大满贯赛事中夺冠,费德勒两年前看上去一度岌岌可危的17冠标杆,如今似乎又稳固了起来,这难道不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么?

  说起来是如此不可思议,但这确实发生了——我竟然在我一位无法欣赏的球员身上,体会到了在一位我最为欣赏球员身上所体会到的同样的忧伤。这样的忧伤,这几年我在费德勒的比赛中已体会过太多次,多到已经几乎麻木,多到只能用自黑的方式一笑而过——当他一次次“漏点”时,当他已明显失去了年轻时的顺滑脚步以及发迹线,当他一次次在大满贯决赛之前倒下,或者更糟的是,当他在大满贯决赛中倒下。我只能为这几年才爱上网球的小朋友感到惋惜——你们不知道这个男人当年打得有多好呢!感谢上帝,我见过他最好的样子。

  如今,这一切都要发生在纳达尔的身上了么?而且比费德勒的下滑来得更加措不及防,也更加迅猛。他跑不死的双腿哪里去了?以至于他每每对德约放出的小球和大角度精准攻击望球兴叹;他的无敌正手哪里去了?以至于本场比赛他只打出三个正手直接得分;他坚不可摧的意志力哪里去了?以至于纳达尔赛后都对自己第三盘的崩盘表现感到不满。

  纳达尔如今体会到的力不从心,正是费德勒已经体会了几年的无力感,也将是德约几年后会体会到的相同感觉。兴衰涨落,是我们无法改变与挽回的规律;时光是最强大而无情的对手,最终可以将任何强敌制服。

  在这样的一场匆匆结束却内涵丰富的比赛后,似乎应该说点儿什么,但千言万语堵在那里反倒什么都说不出。

  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我只是转发了ATP中文官网主编陈志雄的一条微博,“学会接受生活中总有令你无能为力的事,或许这就是29岁生日时,老天给予的最大礼物。尽力真的就好了。”这一行字道尽了千言万语。我也看到了陈君乐在微博中引述电影《影子大地》中的一句经典台词,“眼前的痛苦中,注定有着曾经的快乐,这只是一场交易。”这句话和纳达尔在第三盘中多次显露出的绝望眼神,是痛苦的绝配。

  一时之间,我突然意识到——拉法,如果我多年来的确“黑”你太多的话,那也只是因为,多年来你都太强了而已。正如巴黎人将最温暖的掌声留给了你法网征战史上的第二次出局,这恐怕就是全世界共通的人性吧!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Tennis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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