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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芦笛文集
作者: waterloo0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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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日期:20100601000000 ~ 20100701000000


2010-06-08 00:26:43

主题: 柴玲涉嫌犯了过失杀人罪
本来不想再来赶这趟浑水,因为要说的话早就重复说过无数次,其基本论点从来没人驳倒过。2000年6月份王军涛光临《大家》,我就陈述过本文的基本思想,请他评论。他除了说“先生(指我)对柴玲的批评,可能还是过于严厉了些”外,什么也没能说出来。连军涛都这样,别人也用不着说了,所以这次封先生来此坛,老芦本来是不想说话的。



可惜余大郎前天却马冠芦戴,说我谄家鬼而斥野鬼,于是其势不可不辩。其实正因为痛惜人民在专制政体和一小撮野心家的夹击下丧生,实在不希望以后中国人民再受野心家们的愚弄,我才出来冒天下之大不韪揭开伪君子的面具。



我的主要观点早就说过了:六四是世界史上罕见的大屠杀,主要凶手当然是中共当局,但如果没有号召“保卫天安门”的学生领袖,屠杀也无法完成,这些人起到的实际上是客观帮凶的作用。在《关于“扫荡伪民运”的战略思考与建议》中,我指出:





六四大屠杀当然是中共屠夫一手搞的惨绝人环的惨祸,但那并不是

不可以避免的。光从清场部队允许占据广场的学生和平撤走这件事

就足以看出,如果不是柴玲辈在戒严令下了后还号召“保卫天安门”,

巴不得“广场上血流成河”,以此让“人民起来和这个政权较量”,

如果学运领袖不想出动员市民去堵入城兽军的歪点子来,如果方励

之辈在政府广播了清场的紧急通知后就马上赶到现场,运用他们在

学生中的崇高威望,说服学生迅速撤离广场,那么,那场大屠杀也

就不会发生,取代它的就只会是对学运领袖的零星分散的搜捕和监

禁。最后的结果就是以学生领袖和几个头面人物的入狱而不是几百

条甚至几千条人命的代价来换取“风波”的平息。



然而学生领袖们出自对自身安危的担心,不但在戒严令下达甚至紧

急通知广播后还赖在广场上,而且竟然动员或听任人民群众去做他

们的肉盾,以赤手空拳去堵截坦克和装甲车,等到真的面临杀身大

祸才仓惶撤走。这里他们用的完全是中共那一套无赖手段。中共当

初就曾使用手持木棒民兵去和外国正规军对阵,用渔船去和敌人的

军舰抗衡,吃准了对方不会对平民开火。可惜他们不懂得,中共既

然是这种下作手段的发明人,又岂会在这种手段下屈服?因此,用

党教给他们的那一套去和党较量,唯一的结果就是逢蒙和后羿过招,

只会引起对方百倍疯狂的报复。





的确,戒严部队虽然奉了动用一切手段进入广场的严令,但他们的目的还是清场。这一点,从最后他们让学生和平撤出就可以看出来。如果柴玲辈不赖在广场上,则人民也就不会去堵军车保护他们,那么兽军也就不可能滥杀无辜。因此,说他们是客观帮凶一点都不过份。



过去我一直认为有关学生领袖应该承担道德责任,但随便和非文人网友的帖子启发了我,其实他们犯的是过失杀人罪。所谓过失杀人(manslaughter)罪的确定,无论是在民主国家还是在独裁国家都差不多,那就是没有杀人动机和预谋,也未能预见自己的行为后果,却因自己的行为造成他人丧生的罪行。驾车压死人就是最常见的一种。用这个标准来衡量,主张坚守广场的学生领袖就是犯了过失杀人罪。



两年多前马悲鸣先生出来主张开网上虚拟法庭,并自报奋勇出来作李鹏的辩护人。非文人先生为此写了深得我心的《起诉书》,不料此事却让马先生拖得不了了之。如今他忘了自己的辩护律师身份,却扮演起指控学运的起诉人的角色来,实在是莫名其妙。



我觉得,这法庭嚷嚷了两年多,现在是来真格的时候了。我在此建议召开该法庭,由非文人先生作李鹏的起诉人,起诉屠民政府的谋杀罪,由我作柴玲的起诉人,起诉她的过失杀人罪。李鹏的辩护人已由马先生承担,柴玲的辩护人如果能由封从德先生承担最好。不行的话,谁爱来当都行。



这所谓“法庭”当然是虚拟的,但它的意义我早就在当年回答马邀请我作法官的帖子中说过了:



先生此举,让国人见识一下什么是西方的“费厄泼赖”,极有示

范作用。重要的不是虚拟审判的判决,重要的是让大家体会一下

西方的民主与法治是怎么具体操作的,这无论对辩论的两造和观

众,都是一个学习的机会。它或许有助于我们这个幼稚而愚昧的

民族学会逐渐以成熟的理性代替廉价的激情。



的确,到现在,即使是在长期居留西方的所谓精英中,许多人还是对“公平审判”连个起码概念都没有,以致居然像痛恨凶手一样地痛恨凶手的辩护人。谁要胆敢为凶手辩护,自己也免不得要成“帮凶”,只配让光明领袖杀害。在这种情况下,主办一个这样的法庭,一定会对愚昧的中国人有相当大的启蒙示教作用。



这就是我愿意参加这虚拟法庭并报名作柴玲的起诉人的基本原因。其实以过失杀人罪指控柴玲还算是网开三面了。根据她自己在屠杀前夕的讲话来判断,她对即将到来的大屠杀早已有所风闻,对自己的行为后果完全心知肚明。



下面是根据她的讲话整理出来的涉嫌犯罪材料:





一、嫌疑人在学运中自始至终是个拒绝妥协的极端分子





1、反对复课



“当时五月四号大游行的五四的时候,已经去的同学已经比较少了,有一种疲倦感。没想到那天很糟糕,有一个作为市高联的,周勇军,当时他是个常委吧,周勇军,他就宣布五月四号……五月五号复课。同学都说这课怎么复。当时场面搞得很糟糕,同学们当时很多很失望。也可以说这个时候宣告五月五号复课给全国的学运造成巨大的损失。同学很痛心说,这是有些人想用几亿美元想买都买不来的,就给他一句话全葬送了,他全自己说出来了。



“我觉得越来越苦闷,终于有一天我们认为,只能,必须,搞绝食了。也就是四月二十……五月十二号中午的时候,当时市高联的人拼命地反对我们,但是我跟北大的一些同学,我们一再坚持下来。作了一些安排(杂音)一旦这个(听不清),最后呢,终于发起(不清)。”





2、发起采用绝食、进行情感讹诈的极端手段



“我说我自荐为北大绝食团的招集人,因为我有一种责任感,我觉得北大的绝食将起很大的作用,我想这样不是居功,我觉得我必须为这四百多个孩子的生命负责。”



“我说我们绝这个食,就是想看看政府的面孔,看它是镇压,还是不理睬。这次绝食还要看看人民的面孔,看看中国还有没有良心,还有没有希望。”





3、拒绝在戈氏访华前夕撤出广场



“在十三号晚上严明复又找我们去谈话,谈了一会儿,我们就很担忧,看天黑了,怕政府采取行动,我跟另外一个同学就退出了,他们在继续谈。当时绝食团的四个代表,对话团的四个代表,还有高联的几个代表,还有些老师们,我感觉吾尔开希被严明复那种慈父形像完全感化了。当天就,就要求,反正就是戈尔巴乔夫14号那天来之前要求大家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对话,不清)对,但是我觉得,当时我们很不情愿,而且我们一致确定不完不搬,”



4、夥同李禄策划自焚



“第二天早上我,还有李禄找到我,就是现在的副总指挥。他很痛心,他说,如果政府(听不清)这样看着同学一个个这样消耗生命的话,那我们就采取更极端的措施,他说我们就自焚,如果,如果,政府能够忍心眼看着这些孩子一个一个死掉的话,那么我们就作第一个死掉的人。我把这句话拿到广播站说了,我说我自己愿意做这个绝食团的总指挥吧,好像是,不记得怎么说的了。”





二、指责学运中的温和派是“投降派”、“阴谋家”、“特务”,反对和平解决学运





“绝食是在北大和师大的一些同学,他们倡议。但是在这之前我已经想过,但是我没有跟他们……因为当时我在想通过广播站跟同学交流思想,把大家热情都唤起来。后来当时王丹说要准备绝食,我马上就签了。而且……我当时……后来,有一个北京师范学院的同学,他叫张辉,他也签了名,也是发起人之一。

“后来北高联的同学一再劝阻,他说时机不成熟,怎么怎么样,然后这孩子就又回来说,“你们不应该,虽然我是发起人之一,但我认为这样说不妥。”后来我们就强烈的跟他辩论说,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一直在做(不清)的工作,而且这个决定没有错。



“为什么改变主意?后来我和北大几个同学一块去说服市高联,他们始终很抵制,市高联有些人是有投机倾向,可以这么说。”



“后来当天晚上他们市高联作了一个声明,说,用的字眼是对我们这场绝食运动他们表示同情和理解。在我们心理上,我们感觉到,很愤怒,为什么?你……(闪,不清)你有什么资格来同情理解我们?”





“对,对。更可怕的是,有些同学逐渐被政府收买,他们作一种学生中的特务和奸细。这么跟他们讲,你们能让同学撤走的话,那你们就是人民的功臣,国家的功臣,人民会记得你,国家会记得你。如有些死硬派不撤的话,那么周围的便衣随时可以调动。”



“可好多同学都不明白,我们现在在广场这是我们最后唯一的阵地了。有人一再主张撤,这撤,唯一高兴的就是政府。我悲哀的是什么呢?我是总指挥,我一再要求这个权力,掌握这个权力,就是为了抵制这种妥协,这种投降派。而且作为北京高联和外高联,外校的高联,他们很愿意要这种权力。”



“作为一些知识阶层的人,成立了一个知识……什么各界联合会议,爱国维宪委员会,在昨天会上我很愤……愤慨,因为我感觉到这些人也是在利用学运重新塑造他们的形像。我一再抵制这种倾向,象刘晓波把吾尔开希(断)对不起,上面说的可以删一下吗?要推举他作发言人什么的。我在运动中对这类人有些看法,吾尔开希,就是他,曾经利用他的影响,他所处的那种领袖地位,对整个学运产生了很大的破坏作用。这已经发生两次了,最后一次给我们坚决抵制,而且罢免了。但现在他们有些人要重新树他这个形像。”



“那么多人争夺权力,我从来不迷恋权力,我只是为了,为了良心,我才不愿把这个权力放弃给那一小撮那种投降派和阴谋家。但是我不知道这些人为争夺这权力,而发起一次一次的攻势。我感觉这不对(哽咽)我就是想全中国的中国人,全世界的华人,我就是想说中国人,我们作为这个民族太不幸了,不要再自相残杀了,中国的机会已经不多了。(哭)”



“尤其可悲的是,有一些同学,有一些什么上层人士,什么什么人物名流,他们居然为了达到个人的目的,完成自己的一些交易,拼命地在做这个工作,就是帮助政府,或者不让政府采取这种措施,而在政府最终狗急跳墙之前把我们瓦解掉,分化掉,让我们撤离广场。



“如果是这种同学们自我崩溃,自我瓦解这样一种情况下,我们要,要撤回原地的话,那么中国就会这样的一种情况:党内的所有的比较先进的什么思想有点民主意识的人,还有历次运动中,象什么四五运动,象什么反自由化,清除精神污染历次运动中没有被打下去的人,这次一下全被清洗乾净。而且邓小平就说了,是有极少数的人,党内有,好像社会上也有,学生中也有一小撮。 ∥抑□溃□褪钦飧鲆馑肌M炅耍□梦宜蛋伞K□蔷突崛衔□□蛘咚□蔷突岚岩郧暗拿挥□(芦按,乱码是原有的)彻底进行的工作,象反自由化清除乾净的工作继续做下去。把一大批这次运动中先进的领袖,学生领袖,和知识界的人物,社会上的人,各阶层的人士,还有党内的,军内的一些能与他们相抵制的,代表一些人民利益和呼声的这样一些人全部清洗乾净,然后他们可以控制或军管新闻机构,重新把全国的局势稳定下来,终于恢复到一种表面上很安定,很统一的那种“大一统”状态,然后重新搞他们所谓的改革开放,实际上中国要,中国要真是让他们得逞了,那么中国实际上要复辟,复辟四十年,七十年。因为如果这样一大批的人被屠杀,被监禁,被他们残害,多少年以后民族才敢站起来呢?不知道。”



“我昨天非常痛心,因为我,(哭)因为我,又一次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在出卖这场运动,在葬送这场运动。”





三、效法中共执政前在国统区的“合法斗争”,认定斗争目的不是达成有利于人民的妥协,而是暴露政府反动本质,最终推翻政府





“问:(不清)对话,跟政府对话,最终达到什么目的?(不清)



对话对政府是一个强烈的挑战,因为它建国以来从来没有这么强的对手,来自人民真正 的呼声,人民要求,人民开始要求跟它公平地对话,要求监督他的一些政府领导的过程,人民要参与决策,要求检举不法行为,而不再象中国的“大一统”的黑暗统治。



所以政府很害怕,它不敢,政府不敢,因为他们始终在竭力地维护他们在,他们几十年来苦心经营一种局面,一种对中国广大人民的蒙蔽和欺骗。”



“我想那是最辉煌的一页,一下子让市民看清了政府的嘴脸,法西斯的嘴脸。”



  “问:如果是理想的方法,你希望对话?



  不可能。



  问:这样说就是作梦?



  作梦,真是,白日作梦。



  问:但是很明显你们还是希望解决几个问题的。



  我当时,第一次对话不是中断了吗,当时我拿了五页的绝食书,我希望在对话实现场直播,我想放一下,让全国人民听听我们绝食的同学怎么想,让他们了解我们为什么。我当时报这幻想,我可以感化他们。



  问:政府中有没有人支持你们?(不清)



  肯定有这样的人的。而且我感觉到,如果人民的力量很坚强的话,政府就勉强维持的这种统一地位很快就会土崩瓦解,包括那些投机派,也会站在人民这一边的。但是必须靠全中国人民,全世界人民都团结起来。”



“我想最终的就是推翻这个没有人性的,不再代表人民利益的反动的政府,而建立一个人民自由的政府,而让中华人民真正地站起来,让一个人民的共和国真正地诞生。”





四、预感镇压在即,在大多数同学已经撤离后,却坚持欺骗同学,“在天安门坚持”,目的是让“广场血流成河”,以便自己逃过“秋后算帐”





  “问:这次学生运动有什么……最黑暗是哪一天?



  最黑暗还没有到来呢。

  可好多同学都不明白,我们现在在广场这是我们最后唯一的阵地了。有人一再主张撤,这撤,唯一高兴的就是政府。我悲哀的是什么呢?我是总指挥,我一再要求这个权力,掌握这个权力,就是为了抵制这种妥协,这种投降派。而且作为北京高联和外高联,外校的高联 ,他们很愿意要这种权力。”



“政府这方面已经逐渐的稳固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我们在天安门广场坚持,等待看一看人民能不能真正团结起来,因为到最后只有是人民跟这个与人民作对的政府来较量了。

  同学们老在问,我们下一步要干什么,我们能达到什么要求,我心里觉得很悲哀,我没办法告诉他们,其实我们期待的就是,就是流血。就是让政府最后,无赖至极的时候它用屠刀来对着它的,它的公民。我想,也只有广场血流成河的时候,全中国的人才能真正擦亮眼 睛。(哭)他们真正才能团结起来。



  但是这种话怎么能跟同学们说?尤其可悲的是,有一些同学,有一些什么上层人士,什么什么人物名流,他们居然为了达到个人的目的,完成自己的一些交易,拼命地在做这个工作,就是帮助政府,或者不让政府采取这种措施,而在政府最终狗急跳墙之前把我们瓦解掉,分化掉,让我们撤离广场。如果是这种同学们自我崩溃,自我瓦解这样一种情况下,我们要,要撤回原地的话,那么中国就会这样的一种情况:党内的所有的比较先进的什么思想有点民主意识的人,还有历次运动中,象什么四五运动,象什么反自由化,清除精神污染历次运动中没有被打下去的人,这次一下全被清洗乾净。而且邓小平就说了,是有极少数的人, 党内有,好像社会上也有,学生中也有一小撮。”



“他们就会认为,或者他们就会把以前的没有彻底进行的工作,象反自由化清除乾净的工作继续做下去。把一大批这次运动中先进的领袖,学生领袖,和知识界的人物,社会上的人,各阶层的人士,还有党内的,军内的一些能与他们相抵制的,代表一些人民利益和呼声的这样一些人全部清洗乾净,然后他们可以控制或军管新闻机构,重新把全国的局势稳定下来,终于恢复到一种表面上很安定,很统一的那种‘大一统’状态,然后重新搞他们所谓的改革开放。实际上中国要,中国要真是让他们得逞了,那么中国实际上要复辟,复辟四十年,七十年。因为如果这样一大批的人被屠杀,被监禁,被他们残害,多少年以后民族才敢站起来呢?不知道。



  问:他们就是用谋杀?



  还有逮捕起来以后打,让你精神分裂,对待魏京生就是这种手段。



  所以我觉得很悲哀。这些话没有办法直接跟同学讲,跟同学说,我们就是要在这里流血,用我们的鲜血和生命来唤起民众,同学们肯定会这样做的,但是,他们年轻的孩子们(哭 )。”



“我们本来有五六百人,现在只剩下十多个人。说我们这些人都坚持下去,都是坚定分子。”



  “那天我从知识界联合会,就是昨天,回来的时候,我哭了。(哭)我感觉到我那么热爱广场上这几万万的孩子们。(哭)我有责任用我们的生命坚持到底,但是我又觉得我很悲哀,我实在是无力回天,(哽咽)我一个人太有限了,……我就是想说中国人,我们作为这个民族太不幸了,不要再自 相残杀了,中国的机会已经不多了。(哭)



  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



  这个感觉,在筹委会,也就是五月十几号,我就是越干越悲哀。大该四月二十几号时我就开始感觉到了。那时我想,我现在也想说但一直不愿说,因为中国人不能骂中国人,但我不得不说,就是,有时候我想,中国人我不值得为你奋斗。(哭)我不值得为你献身。(哭 )”



“问:如果你是政府呢,你如何处理这些问题?

  我想政府一定会疯狂的报复我们这些人的,因为中国人的报复心很强,我不报任何幻想。”



  “问:下一步呢?

  下一步作为我个人,我愿意求生下去。广场上的同学,我想只能是坚持到底,等待政府狗急跳墙的时候血洗。”



  “当时我参加运动的时候,也就是25号那天,在4月25日那天在筹委会,当时可能混进了便衣或什么,我们在聊天,我说政治犯判多少年?他说以前判三年,后来判五年,现在加到七年,后来加到17年。当时我很悲哀,我在想十七年以后我出来就四十岁了,很不甘心的呀。”



  “问:你看这你们二十七号撤出来有没有一些坚定分子继续留在广场?

  二十七号撤离这个决议是所谓的爱国维宪各界会议决定的。他们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当时我也在,但是我没有很明确的意识到有这么大的危害力。同时,兴奋点集中与他们有一些人要通过这个运动树一些自己的形像,什么什么的,而且我没有坚决抵制这种东西。他们这些人决定在新闻招待会上发布,来不及再更改了。但是后来我们一再声明,还造成很坏的影响。但是可以说肯定有人坚持下去的,因为我就想告诉大家,现在广场是我们唯一的阵地了,我们再失守这个阵地话,那么中国就要复辟了,我想每个同学都有自己的判断。



  问:你自己会继续在广场坚持吗?



  我想我不会的。

ludi

  问:为什么呢?



  因为我跟大家不一样。我是上了黑名单的人。被这样的政府残害,不甘心。我要求生。我就这样想。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说自私什么的,但是我觉得,我的这些工作,应该有人来接着干下去,因为这种民主运动不是一个人能干成的。这段话先不要披露,好吗?”





根据以上材料,本人认定,柴玲明知即将遭到镇压,仍然不顾他人反对甚至违反“爱国维宪各界会议”决议,坚持以“保卫天安门总指挥”的领袖身份率领学生留在广场,导致大批保护他们的无辜民众倒在屠民政府的屠刀下,已经构成过失杀人罪,请虚拟法庭审理此案。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10-06-07 16:05:46

主题: 治国白痴毛泽东:内政篇(三) 毛泽东治国思想的形成
治国白痴毛泽东:内政篇(三)

三、毛泽东治国思想的形成


“建国”初期,毛因为是绝对科盲,以为苏联模式代表了“客观规律”,而斯大林则是真理的人格化,因此全面“以俄为师”,忠实地按苏联模式建国。就连所谓“过渡时期”(亦即从“新民主主义阶段”过渡到“社会主义阶段”)的长短,都是按照苏俄从内战结束到开始社会主义建设的过渡时段长度忠实拷贝下来的。


苏联实行的是专家治国,“向苏联学习”(这是当时压倒一切的口号)自然也就是学这套。因此,直到1957年,国民经济发展还比较正常。这是几方面原因造成的:一是全面照搬 “苏联先进经验”,按苏联“理性计划经济”模式管理经济;二是工业主要由刘少奇、周恩来、陈云一干正常人负责,毛基本没有介入;三是赫鲁晓夫慷慨援建了140多个大型工业项目,而苏联专家是说一不二的太上皇(毛下令凡中方和苏联专家发生争论,中方要一律“有理三扁担,无理扁担三”),虽然这使中国人丧失了民族尊严,毕竟也使文盲痞子党委书记的瞎指挥无以施其伎。中国的重工业框架就是那段期间奠定的,直到毛死也是那点本钱,只是多了个大庆。


如果毛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天生拥有威力无穷的自伤神功,守愚藏拙,老老实实按苏联老大哥的指挥棒转,那中国也就有福了。按苏联模式走下去,虽然“民富”断无可能,“国强”是没问题的,爱国者们盼的不就是这个么?就连老芦这种深受西方个人主义价值观熏陶的大汉奸,也终生难以摆脱这思维定式。


不幸的是接连发生了两件事,历史由此转向。


1956年,赫鲁晓夫在苏共20大作了批判斯大林的秘密报告。这报告给毛泽东很大震动。毛的最初反应是惊喜莫名,一面佩服赫鲁晓夫,说他“真了不起,敢整斯大林”(连个死人都敬畏到这地步,可见斯大林当初在毛心目中的地位),一面如梦初醒,发现原来苏联模式并非“普遍真理”,该怎么建设社会主义,其实谁都没谱,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


毛虽然没有明确说出这点来,但从他在赫鲁晓夫秘密报告出笼前后的言行中不难判断,这确实是他与苏联模式决裂的转折点。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赫鲁晓夫的秘密报告 “揭了盖子,解放了思想”。至于那报告会引起一连串灾难性政治后果,当时谁都没预见到。毛和赫鲁晓夫的政治局同事一样,是波匈事件爆发后才发现这点的。党史学者至今似乎没有看到毛对赫的态度有个从钦佩到鄙视到痛恨的转变过程,却为毛后期的态度迷惑了。


在此冲击下,毛攻读了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对苏联模式作了批判思考,写出《论十大关系》,《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等文。他也的确看出了苏联模式的弊病,那就是压制了人的主动精神。因为缺乏最起码的理论能力,他从来没本事如芦某这样清晰表达出来。不仅如此,他没有看出那是一切社会主义制度必不可免的内在弊病,却以为那是实行专家治国造成的。


毛从此开始探索自己的道路,“富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就此出台。但他毫无列宁的理论能力和斯大林的制度建设才能。列宁干革命的方式是蹲图书馆查资料,然后坐下来写本书出来,推出新的革命理论,再以那纲领制造革命,就连制造十月革命他都要先去写本《国家与革命》,乃是典型的“秀才造反”。而斯大林的拿手好戏则是建立一系列的官僚机构,挑选能干而且干劲十足的干部去领导。这两项才干毛都彻底阙如,他只会以模糊口号发动群众运动,间或咕噜两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零言碎语出来,以致他的思想必须由芦某在几十年后使用考证代他总结出来,那“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就是典型范例(请参看我纪念张春桥的旧作)。


毛探索自己的社会主义道路的第一个尝试就是1957年的“百花运动”(这是西方的叫法,中国称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农民叫“大鸣大放,挖坑下象”)。其实毛的本意并不是挖坑下象,而是试图纠正苏联模式的弊病,给社会主义制度注入点活力。前些天为纪念反右50周年,衮衮诸公在华盛顿集会。楼下就有某激进革命同志恶骂所有与会诸公的帖子。不知道与会者中有无人认识到了我上面说的简单真相,谅他们绝无这种洞察力。中国虽大,中国人其实非常之少,知识分子就更少了,举国也就寥寥数人而已。而那些人一个也没去出席那会议。


可惜毛叶公好龙,玩火自惊,被右派的反应吓得走向反面,为维持“全知全能,永远正确”的神话形象,不能不“因势利导”,将计就计,举起了屠刀,还要厚颜诡称那是预谋。这也倒罢了,最致命的还是“共产党不学有术,民主党派有学无术”、“外行不能领导内行”、“现在是共产党小知识分子领导我们这些大知识分子”等右派言论,诱发了毛深重的自卑情结,促成了他与苏式专家治国的彻底决裂。


这两件事诱发并促成了毛的白痴治国症,赫鲁晓夫解放了毛的思想,让他意识到原来其实不必学习苏联,而右派言论促使他彻底抛弃专家治国,改用拿手的人民战争去创造奇迹, “跑步进入共产主义”,因而以史无前例的大手笔,写下了中国两千多年历史上见所未见的白痴壮丽篇章。



四、促生产



如上所述,1957年以前,毛并未具体管理工农业生产,但他嫌经济成长太慢,于是在1958年亲自过问经济管理,召开了南宁会议,批判刘少奇和周恩来主持的“反冒进”,把周恩来整到请辞地步。此后他推出了“社会主义总路线”,并同时发动公社化和大跃进。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合称“三大法宝”,毛泽东也果然因此三大法宝名垂青史,万古不朽。


所谓总路线是:“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


毛在中央会议上说,本来还想加个“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作“主词”,但后来又放弃了。其实就连白痴都该看出,无论有无那话,“总路线”都是句口号,乃是所谓“命令式”或曰“祈使句”,只有谓语动词,根本没有主语。例如“调动”本是个动词,动作发出者乃是接受命令者,在句中根本就没有指明。


以口号作为国家建设总路线,本身就是白痴事体,更何况那口号充分体现了毛的白痴建国思想,那就是:“抓生产的原理和鞭打牛马毫无二致,无非是将人民的干劲最大限度地释放出来,只要蛮干就能创造奇迹。”此之谓“愚公移山,改造中国”。而 “多快好省”貌似面面俱到,其实体现了毛“为省一寸布,撕破一条裤”的false economy(假省钱)的白痴拿手好戏,这点还要在下文详论。


1、工业


1)“鞍钢宪法”


总路线算是工农业都适用的口号,工业的经营原则则是所谓“鞍钢宪法”:


“坚持政治挂帅,加强党的领导,大搞群众运动,实行两参一改三结合,大搞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


所谓“两参一改三结合”乃是“干部参加劳动,工人参加管理,干部技术人员工人三结合”。


毛分子至今还在网上吹嘘这“宪法”,完全不知道它的出笼背景和在中国引起的巨大灾难。


鞍钢宪法是针对苏联“马钢宪法”提出来的,是对苏联“理性计划经济”的彻底否定。“理性计划经济”又称“数理计划经济”,目的是使用数理手段精密计算确定原料、产品、能源和生产能力之间的配比(主要是解一系列的线性方程组,到后期更是用大型电脑计算),以求实现资源的最优分配,达到最高生产率。


这一套完全是科学的,它之所以失败,乃是因为经济不是单纯的科学问题,而是复杂的社会现象。社会主义生产方式忽略了人性的贪欲,也与市场供求脱节。大前提既然错了,当然计算再精密也无法使得经济焕发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活力,甚至无法避免资源的浪费。尽管如此,如果中国也学着搞这套,那就绝对不会有后来的大规模自伤行为。


所谓“马钢宪法”则是苏联马格尼托尔斯克钢铁公司总结出来的一套科学管理体制,强调专家治厂,实行“一长制”。鞍钢所属各个厂矿全面落实了一长制,建立起总工程师、总工艺师、总化验师、总检验师、总会计师的制度。


可惜其时正值大饥荒,鞍钢工人吃不饱,劳动纪律松懈,怪话牢骚频出,产量下降,党委于是便抓起“阶级斗争”来,以此维持劳动纪律,还写成报告送上去。毛看后龙颜大悦,钦定为全国工矿企业必须实行的“宪法”(请参考高华先生有关论文)。


这宪法提倡的“两参”从未兑现——工人根本就没有能力和时间参加管理,干部也尽可能逃避劳动。一直到毛死,这都是空话一句。但其他的倒是落实了。所谓“党委领导,政治挂帅”,就是党委挥舞“阶级斗争”的鞭子去将工人的“主观能动作用”最大限度地榨取出来。所谓“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就是废除苏联人制定的科学管理制度。到我进厂时,竟然起码的操作规程都给废除了。岗位责任制、操作规程等等乃是1975年邓小平搞整顿才重建的。“群众性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也在天天搞,为《当代笑林广记》增添了无穷笑料。这我已经在旧作中提到过了:


“全国到处建起炉温连铁的熔点都达不到的‘土高炉’来‘炼钢’,为此把锅碗瓢盆、甚至农具砸了,塞到炉子里去炼出百无一用的‘牛屎疙瘩’;用‘老虎灶’喷出来的水蒸气制造万能的‘超声波’;在报上证明人其实不需要睡觉,可以24小时连续不断地工作;大搞‘群众性技术革新’弄出来的‘车子化’和‘滚珠轴承化’(用手推车代替扁担,连山区都不例外);在大车上装上帆;深耕一米,把生土翻上来;每亩地施万斤肥;密植到小孩能站在谷子上;放火烧去森林来制‘炼钢’用的‘焦炭’;把农家版筑墙或土坯墙推倒作‘肥料’;……”


总而言之,鞍钢宪法的推出虽然晚于“大跃进”,但它是毛企业管理“思想”的非口号式表述,这在他这个彻底缺乏构建理论能力的人还很少见。它的精神就是上面说的那条:砸烂苏式理性企业管理的“框框条条”,利用党委组织人民战争,全心全意地相信、依靠主要由文盲半文盲组成的群众,尊重他们异想天开的“首创精神”,去打破一切客观规律和物质条件的束缚,创造出不可能的奇迹,在短期内便“超英赶美”,让毛成为财大气粗的真正世界领袖。


2)全民炼钢


此乃毛亲自出马管理工业后的第一个大手笔,也是工业大跃进内容,最典型地显示了毛的白痴“纲式思维”。


毛的名言是:“以钢为纲”、“以粮为纲”,“一个粮食,一个钢铁,有了这两个东西就什么都好办了。”在他看来,钢就是工业建设的“主要矛盾”,只要炼够了钢就成了工业大国。所以,它就是全党全民的“中心工作”,一切都要为这中心工作让路(当时的口号是“为钢铁元帅让路,请钢铁元帅升帐”)。


这证明了人可以白痴到何等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毛居然就想不到,让全国各行各业的人改行去炼钢,就算如愿以偿炼出钢来,其他产业不是统统要破产了么?难道那钢铁竟然是黄金,可以换来其他产品包括粮食在内?


这还不算。毛根据57年年产量535万吨,规定58年年产量指标翻一番,达到1070万吨。姑不说这指标以翻番方式人为规定就是胡闹,更可笑的是它体现了毛的“多快好省”到底是什么意思。


毛为何要发动全民炼钢呢?很简单,要按常规方法让钢产量增加到两倍,就必须建造新钢铁厂,但国家又没有这笔钱,于是毛便灵机一动,让地方政府和百姓自己去筹资自行解决。在他看来,此乃最省钱的买卖,中央一个大子儿都不用掏。中央的钱是钱,地方政府和百姓的钱就不是钱!


要这么干其实也可以,以税收、捐献、公债等方式直接从百姓头上刮就是了,是人都只会想到这条路上去。可他那特殊脑袋却“打破常规、破除迷信、解放思想”,竟把整个事推到民间去,让群众自行解决!


世上再没谁比他更“全心全意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了。可他怎么就会想不到,就算人民是万能的,毕竟没有田螺姑娘无中生有变银子的神通。那钱非但省不了,而且大轰大嗡的骡马大会根本就无法有效计划管理,造成的财富浪费和资源毁灭根本就是不可控的。南方大部分树林就是毁在大炼钢铁的狂热里。


这就是毛的“多快好省”。我在旧作中介绍过,苏联某专家曾参加修建13陵水库义务劳动,在评论中频繁使用了idiocy(白痴行为)这个词,说任何非白痴都看得出来,各行各业的人工损失、交通费用等加起来完全是天文数字,只有白痴才以为那是无偿劳动。全民炼钢其实就是这种“多快好省”的白痴哲学在全国范围内的大规模应用。


这还不算,一直到最后,毛都竟然想不到,要全民炼钢就得向他们提供矿石和能源。据李志绥回忆录,毛后来对“小土群”(亦即小土高炉集群)能否炼出钢来也产生了怀疑,曾多次喃喃自问:如果土高炉真能炼出钢来,那西方资本家为何还要花钱去建大钢厂?他们又不是傻瓜,是不是?这人当真有严重智力障碍。他若是根本不想这事还不足以说明这点。既然成天冥思苦想,怎么就会想不到问题还不是小土群能否炼出钢来,最起码的,你得让大家有东西下手才行阿!这是人都能想到的事,为什么他就是想不到?!


更有趣的是,据李大夫说,毛前往各地视察,铁路两侧一望无际,全是小土群,入夜炉火烛天。毛和李在专列上为那壮丽景象深深打动了,觉得一场改天换地的大奇迹正在辽阔的中华大地上发生。李大夫乃是城里长大的洋学生,毛可是农村长大的土包子。他怎么就想不到,他在专列上看到的映红了半边天的土高炉,燃料到底从哪儿来?莫非也是万能的田螺姑娘变出来的?


在这点上,毛绝对可和历史上著名的白痴皇帝晋惠帝媲美,区别只在于晋惠帝只是留下了点笑话,没有害死几千万人还被后人当成大智大慧的上帝崇拜。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10-06-07 12:20:55

主题: 治国白痴毛泽东:内政篇
“抓革命”是毛泽东的独到发明,是他对“治国”的理解,从未在中国历史上见过,也为文明世界憎恶。但至今还是党朋们的“治国”观。本坛某网友就以我总结的 “三大硬件八大软件”为毛泽东治国才能的证明,那其实就是我党、舔共同志以及无数天生贱民为何认定毛泽东是史无前例的大英雄大天才的重大理由。

所谓“抓革命”的实质,就是故李慎之老一针见血地指出的“以小民为敌国” , 用对敌斗争的战略策略去管理人民。

我已经在旧作中介绍过了,毛泽东和历史上所有的君王不同(唯一与之有三分相似的只有朱元璋,但仍不及其万一),不但把人民当成敌人,而且在潜意识里坚信自己一定会被人民推翻,因而引入和发明一系列监控和欺骗愚弄人民的硬件软件设施,以最大限度地削弱人民的实力,剥夺人民的能量,彻底剥夺人民的财产特别是生产资料以及一切政治经济权利,建立史无前例的天罗地网,将人民死死罩于其中,对人民进行“限制、利用、改造”,使得人民彻底丧失在物质上精神上反抗统治者的一切可能。其对人民的控制、监视、镇压与迫害之完全彻底,令世界历史上有过的一切异族统治者或占领军望尘莫及。

如果“治国”的涵义就是“将本国人民当成死敌严加监视控制镇压,确保其不敢有贰心”,那我完全同意,毛确实是“治国奇才”,不但在中国历史上见所未见,甚至超过了希特勒、斯大林,仅较波尔布特略逊一筹。在这点上我和党朋从来意见一致,从来不曾贬低甚至否认他在这方面的奇才。就在不久前推出的《小马过河》长文中,我还特地指出,从美学的角度来看,那三大硬件和八大软件的确是天才发明(当然绝大部分是斯大林的发明,但毛基于腐恶传统作出的个人独创也不能抹煞)。

本人只想在此指出,无论是按儒家政治思想,还是按现代西方文明的共识,“治国”似乎都不是把人民当成敌人严加控制。儒家讲究的是君王“爱民如子”──把人民当成自己的儿子加以爱护。现代文明世界对“治国”的理解似乎是“领袖为国家和人民谋求福利而行使人民信托给他的权力”。

无论是按哪种理解,毛式“治国”都完全是反其道而行之。天下没哪个父亲──哪怕是芦某这种最不称职的父亲也罢──会把儿子当成死敌,驱之如牛马,耗之若炮灰,令其死伤相枕籍而无动于衷,也没有听说过剥夺人民所有的政治经济权利甚至迁徙择业自由,使其彻底失去改善自家福利的一切可能,叫作“他为人民谋幸福,呼儿嗨哟,他是人民的大救星”。

所谓“促生产”也就是管理国民经济,从事生产建设。我个人认为,这倒是可以算成是“为国家谋福利而行使权力”。虽然毛的本意是想通过增强中国国力而获得充当世界人民领袖的资本,并不是想改善人民的物质生活(凡是过来人恐怕都不敢否认,毛从来反对人民变富,永远提倡“艰苦奋斗,勤俭建国”,认为“富裕”等于 “堕落”),但主观动机并不重要。从客观上来说,哪怕毛真做到了林立果殿下说的“国富民穷”,那也符合国家利益,当然是治国活动。

敬请樊教授和党朋在此澄清自己的治国观,以免鸡同鸭讲,徒然浪费时间。如果诸位认为毛式“抓革命”就是治国,那我也不反对。诸位要以此去宣传毛是治国天才,则我也乐观其成,只是为免误会,各说各话,我只好把原命题表述为:

“在构思并实施将人民当成敌人严加防范、控制、镇压并加以欺骗愚弄的战略战术时,毛当然不是白痴而是天才;在为国家谋求福利而行使用枪杆子抢来的空前绝后的权力时,毛乃是震古烁今的白痴。”

希望至此已杜绝了发生误会的可能,敬请樊教授和党朋同志们看明白了。若有不明白之处,do feel free to ask,我老人家一定不嫌尔等蠢笨,哼哼教诲。

下面展开介绍。

一、抓革命

此乃毛的主要“治国”活动,他把主要精力和兴趣都放在这大头上了,提出“政治是灵魂,是统帅,政治工作是一切经济工作的生命线”的国策。越到后期越是这样。自大饥荒之后,他把全部精力都转移到了这上头,不但自己如此,甚至不容许其他党干“促生产”。凡是文革过来人都知道,“只抓生产不抓革命”、“只知低头拉车不知抬头看路”就是划定“走资派”的唯一标准(如果有什么标准的话,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是“走资派”,判据是什么,正如不知道什么是“牛鬼蛇神” 一样)。

“抓革命”主要有三方面活动:

1、制度建设

也就是我总结的三大硬件,乃是斯大林的发明(熟悉我的旧作的读者可以跳过此段):

1)强占国家一切物质资源,确保它们不会落在反抗者手中。扫荡一切独立精神权威和道义权威诸如宗教组织等等,垄断把持文化教育宣传新闻传播,以此垄断全国精神资源和信息资源。

2)将所有国民都编织入一个无比庞大而严密的组织网络中,将每个社会成员终生焊死在原位,从四面八方实行持续监控。

3)剥夺一切人民财产,实行党有制,控制了每个人的粮道,使得全民彻底丧失自食其力可能,造成“一饮一啄,莫非党赐”的局面,使党成了人民不折不扣的衣食父母,人民则化为党的奴隶。

2、强制洗脑

亦即我总结的八大软件,部分是斯大林发明,部分是毛独创(熟悉我的旧作的读者可以跳过此段):

1)将中国密封在罐头中,隐瞒本国人民牛马不如的生活,反复宣传西方地狱场景,进行虚幻“横比”,使人民庆幸自己没有活在别的制度下。

2)在政治上实行等级制度的同时,在经济上实行平均主义,严惩贪污,使得人民不会因“横比”产生不满情绪。只要大家一样穷,便穷死而无怨。

3)设置“阶级敌人”作“幸福对照组”,进行“正面横比”,让他们的低贱衬托出人民地位的崇高;以唆使、奖励、逼迫人民无止境地迫害阶级敌人作为“幸福致幻剂”,在这群体吸毒过程中让人民获得一种“当家作主”、“扬眉吐气”、高人一等的强烈幻觉。

4)剥夺人民一切发财致富的可能,并将人类发财致富的天然欲望当成最可耻的罪行加以反复的严厉谴责。既然没有任何人能发财,无希望当然也就无所谓失望,从根本上杜绝因结果未达预期值而失望的可能。

5)开展持久的“阶级教育运动”,在全国各地开办“阶级教育展览馆”,以极度夸张的个例或纯粹虚构事例(例如最有名的四川大邑县刘文彩庄园)进行虚幻“正面纵比”,将“旧”社会描绘为人间地狱,使用西方发明的广告手段反复强制输入强烈信号,直到全国人民,就连知道真相的过来人也罢,都被彻底洗脑,为他们有幸泡在今日“蜜水”里而无限幸福。

6)通过控制人民粮道,变成人民的衣食父母,使得人民永远处在欠下了党和毛主席恩情的被动位置;指令无耻文人创作大量马屁作品诸如“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反复强化人民的条件反射,使得毛在人民心目中成了超过父母的第一恩公,连吃饭喝水都忘不了感谢毛主席。

7)将高干奢侈腐化的生活严密封锁在“军事禁区”中,让普通人绝对看不见,听不到。绝对不许百姓知道政府其实是靠抢劫人民而存在的,更不许他们得知被抢走的钱用到哪儿去了,只在媒体上强力宣传伟大建设成就。

8)将人民中能量最大的知识分子视为重点监控对象,不断发动运动痛打之,彻底摧毁他们的自尊自信,养成对党的终生敬畏心理,并向他们反复灌输“原罪”观念,使得他们终生处在诚惶诚恐、自觉自愿的“思想改造”中。

3、屡次发动祸国残民的政治运动

以群众运动治国乃是毛的独创,未见于苏联模式。政治运动每年至少一次,有时甚至在大运动中套小运动,例如文革本身就是个长达十年、祸延全民的大革命,但其中又包含了“清理阶级队伍”、“知青上山下乡”、“一打三反”等运动。要一一列举出所有运动来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举其大端。如果党朋不识好歹,意识不到我这是大慈大悲放诸位一马,还要以为我有意 “列举离散事例”,那就敬请诸位详加补充,好让大家巨细无遗地认识伟大领袖的丰功伟绩。谢谢!

毛发动的历次重大政治运动如下:

清匪反霸,镇反,土改,“思想改造运动”(在知识分子中进行,与抗美援朝交叉展开。所有在英美留学或受过影响的高知都必须忏悔自己“亲美、崇美、恐美”的罪恶思想,配合以批电影《武训传》与俞平伯红学),三反,五反,肃反(含胡风反革命集团),“一化三改造”(即工业化,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也就是国民经济强制公有化),反右,合作化,公社化,“反右倾”,“拔白旗”,“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即四清),文化大革命(用毛的话来说就是“打倒一切,全面内战”)。

上面三个分类有交叉,例如“思想改造运动”既是残民政治运动,又是强制洗脑,而“一化三改造”和集体化(含公社化)既是经济制度建设,又是政治硬件建设。这是因为毛以群众运动“治国”,而所有的群众运动都有政治、经济、思想教育的多重涵义,只是侧重不同,所以很难作严格逻辑分类。


4、“抓革命”简评


限于篇幅,不可能对毛的残民运动一一加以评论,何况那早就是吹过的轱辘笛,无非是樊教授忙着去给我党拍马屁以及到欧洲著名学府讲学,顾不上看而已。把旧作《为什么不许管铁锹叫“铁锹”》中的一段拷贝在此吧:

“请允许我提醒大家,毛在内政上的重大举措,举凡是政治运动,除了
清匪反霸,镇反,土改,三反,五反之外,我党后来全给翻案平反了,
请爱党同志务必和党中央保持政治上的一致。至于没有平反的那几个,
如果同志们觉得正确,认为就是应该按指标滥杀无辜,‘不杀政权不足
以稳固’,则当然是同志们的天赋人权,不过恐怕得作点论证才能服人,
是不是?

在经济上的重大措施,也统统由我党拨乱反正了。解散公社并在城乡实
行私有化,乃是所谓‘改革开放’的主要内容。

早说过了,所谓‘改革’,其实是‘改错’,我党吃尽苦头之后,总算
发现‘30年一场冤孽’,第一不该反帝,所以屁颠屁颠地把赶走的
‘帝国主义’请回来,磕头如捣蒜地请人家掏银子;第二不该反封,所
以把田地重新分给农民,并在《人民日报》上歌颂占有土地面积和使用
雇工数量都远远超过当年地主的‘种田大户’;第三不该反资,所以特
地请资本家加入‘无产阶级先锋队’。

这改错果然奇效如神,立刻就使中国经济死而复生,改错开放不过20
年,中国就成了世界第三大经济,正好从反面凸显出毛共当初决策错误
给民族造成的无比深重灾难。连白痴都会想到,既然如此,如果咱们停
留在50年代初的‘新民主主义’时代,不要去犯上述列举的一系列错
误,亲手毁了自家经济的活力,中国岂不是在70年代就能达到如今的
水平?耽误了30年,白白死了那么多人,全民毫无来由地吃大苦受大
罪,到底是谁的错?

如今爱党同志大吹特吹我党的伟大成就,却忘记了那乃是拨乱反正的结
果。而且,我党还忘记告诉人民,如今的共产党和国民党比起来,其专
制程度有过之无不及,社会经济结构只比当初更不合理,贫富分化更为
严重,既然如此,我党当初还有什么必要去杀人越货,造反夺权,反帝
反封反资,在付出亿万人民丧生的沉重代价之后,又回到原来的出发点?

所以,请诸位千万要告诉我,毛究竟伟大在什么地方,难道就因为他特
别擅长造反作乱,屠杀同胞的本领超凡入圣?”

这问题党朋一直没能回答我,请我党优秀的理论家樊弓教授这就代劳吧。我党既然礼请您去顶级理论刊物上发表无耻文章,想必定是爱上了足下超群出众的言伪而辩的才智。这就请您向天下人证明您没有辜负我党厚爱,并不曾尸位素餐,如何?谢谢!

当然,我已经在前头说了,光从智力的角度来看,毛 “抓革命”确实身手不凡,当然不是白痴。

但即使是在这些方面,他也有严重缺陷,乃是战术天才,战略蠢才(当然尚不是白痴),小处甚多发明而大处每见愚蠢,大愚若智,昏昏似昭。最致命的错误,乃是毫无必要地虚构出个敌人来并荒唐地想象出了对方的实力与威胁。最后的结果便是非但没有达到原定战略目的,反倒逼反了所有的忠实部下。以致成了中国历史上最不成功最凄惨的君王。

众所周知,毛给自己总结的一生所做的两件大事一是打倒国民党,二是发动文化大革命。第一件事他成功了,但第二件事惨败得一塌糊涂,没有达到任何一个目标:众叛亲离,除了四人帮几个无足轻重的小丑竟无一腹心,连自己亲手选定的接班人都要谋刺他,最后竟去投奔意识形态死敌苏联社会帝国主义;死后尸骨未寒便发生他刻意预防的右派政变,连爱妻和侄子都身陷囹圄,最后婆娘还让部下判了死刑;刻意打倒的“走资派”全面复辟,精心扶植的“新生力量”一律下狱;御制“五十年内外到一百年内外”的党的基本路线被彻底抛弃,死后不到30年中国便全面实现了官僚资本主义;就连无产阶级的阶级敌人,如今也为党章明文规定可以加入 “无产阶级先锋队” ……。毛若死后有知,不知该如何辗转反侧。

一言以蔽之,他晚年全心全意为之奋斗的反修防修的千秋大业完全彻底走向了反面:

“让地、富、反、坏、牛鬼蛇神一齐跑出来,而我们的干部则不闻不问,有许多人甚至敌我不分,相互勾结,被敌人腐蚀侵袭,分化瓦解,拉出去,打进来,许多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也被敌人软硬兼施,照此办理,那就不要很多时间,少则几年,十几年,多则几十年,就不可避免地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克思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变成法西斯党,整个中国就要改变颜色了。”

这难道不是今日中国的局面?

历史对毛泽东的嘲弄在于,他用自己的折腾实践了“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的笑话。本是杞人忧天,却因自己多事变成了现实。如果他不发动文革,今日中国只会是北韩式国家。但他却为病态恐惧所苦,把所有的亲密战友都视为威胁,必欲除之而后快。把事情作绝做到彻底过头的结果,便是彻底“走向反面”,反而通过反修防修的大革命提前实现了自己最怕的噩梦。历史上还真见不到这种可笑的弄巧成拙。笑死我了!

如果同志们不同意,这就请举出类似例子来证明,历史上确实有过哪位君王出自对“江山变色”的入骨恐惧,不惜将国家投入灾难,发动全面内战,打倒几乎所有部下,把国民经济带到崩溃边缘(这可是两报一刊上的话),最后一蹬腿便立即实现了他不惜一切想要防止的噩梦?世上难道还有比他更凄惨的失败者?就算是为我党豢养的利舌如簧的优秀理论家樊教授,只怕也没本事将这种失败者称为大英雄吧?

当然,“英雄”乃是价值判断,未免强加于人。可以肯定的就是毛惊天动地地折腾了一场却适得其反。这不但是观点,而且是铁的事实。便陈伯达同志亲来,谅他也没有本事洗刷,而况新秀樊教授乎?

不过,我必须客观地指出,毛这些祸国殃民、最终祸延自家的政治运动之所以取得与原设计完全相反的伟大成果,不是因为他选择性的智力障碍,而是心理严重变态使然。这和他在外交与经济建设中显示出来的智力障碍似乎不是一回事──毕竟,庸人自扰、弄巧成拙者虽然缺乏大智慧,但毕竟还不能算白痴。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10-06-07 12:09:06

主题: 治国白痴毛ZD——外交篇
本文先谈外交,毛朝的重大外交举措是:
宣布“一边倒”,和苏联结盟,“抗美援朝”,炮击金门,中印反击战,反修大论战,和苏联翻脸逐步升级,从意识形态纠纷上升为国家之间的武力冲突,“援越抗美”,珍宝岛自卫反击战,在东北和新疆两地和苏修新沙皇大打出手,面临苏联全面核打击后被迫接近美国,邀请尼克松访华,加入联合国。
下面展开介绍:

 

1)尚未“建国”便宣布“一边倒”
中共“建国”前,张治中等人提出应与苏美保持等距离外交。毛却派出以刘少奇为团长的代表团秘密访苏,向斯大林宣誓效忠,表示共产国际虽然解散,中共仍是苏共下属,是斯大林统帅部下辖的“方面军司令部”。斯大林心领神会,当即封毛为亚洲共运领袖。

此前毛曾三次请求访苏都被斯大林婉拒,斯大林又在整肃铁托,毛不是斯的嫡系,怕遭受类似命运,所以在全力巴结苏联同时,也令黄华等人秘密和美国大使司徒雷登接触,以防万一。等到毛由统帅册封为“方面军司令”之后,在美国国务院下令司徒雷登暂不与中共政权接触前一天,便在《人民被日报》上刊登《论人民民主专政》,向全世界宣布“一边倒”。

“方面军司令”登基伊始便迫不及待地跑到苏联去给统帅拜寿,让中国蒙受了有史以来见所未见的奇耻大辱。在苏停留期间(长达打破世界纪录的两个月),毛连是否召外长来谈判都需要请示统帅,在人类外交史上首创“条陈谈判术”,用幕僚给统帅上条陈的方式,请莫洛托夫将建议转达给父皇,其中竟然包括自己不想要的选项!斯大林不想和中共签约,刻意避免提到外蒙的尴尬事,想以既成事实的方式割去外蒙,周却硬要送货上门,提醒斯大林外蒙独立的事实必须经过新政权背书,才能变成翻不过来的铁案。

《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正式出让了外蒙,规定了苏联在东北享有的特殊权益,将旅顺大连划为苏联租界,同意苏联在东北和新疆开设“合资公司”,掠夺中国矿产资源,规定苏联专家在中国享有治外法权。此后毛泽东竟然以互换照会方式,赋予苏联在旅顺港无限期驻军权利。中国历史上还从无这种国家元首主动要求外军无限期占领本国领土的丑事。不仅如此,毛泽东在与斯大林会谈时,竟然还抱怨苏联贷款利息太低!

堂堂大国元首在毫无压力、毫无必要的情况下便积极主动地拱手相让大量领土资源,这不但在中国历史上从未见过,在世界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

 

2)“抗美援朝”、“援越抗美”与“支援世界革命”
因神州倒向共产阵营,金日成统一朝鲜的心思更加迫切,瞒着“方面军司令”和统帅密谋入侵南韩,以致方面军司令竟然是从外国报纸上看到战争爆发的。金日成玩火自焚后,统帅请方面军司令救命,先同意提供空军掩护,事到临头又变卦,于是中共政治局决定不出兵。斯大林闻讯后也只好同意。但毛泽东竟然又压政治局同意自己的主张,急令在苏联的周恩来通知斯大林。此后共军便在毫无空中掩护的情况下过江作战。

抗美援朝乃是红色中国在外交领域里的“大跃进”式灾难。美国本来一直在观望中共外交走向。即使是在中共和苏联建交,并无理没收美国在华财产,逼迫驱赶滞留的美国外交人员和其他援华人员离开中国(毛在与斯大林会谈时曾说明这是为了延缓和西方建交)之后,美国政府仍然没有失去耐心。但中共公开与制止侵略的联合国军作战,成了美国的事实敌国。美国遂动用其影响力,将中国谴责为文明世界公敌,把中国挡在联合国门外,使得中共蒙受了文明世界的孤立、封锁、抵制20多年。

援越抗美也是类似闹剧,只是更加荒唐。50年代初期,毛行使“方面军司令”职权,大量派兵卷入越南内政,帮助越盟(即后来的越共)夺取政权,在1954年日内瓦会议后,越共占据了17度线以北,越南分裂为两个国家。此后北越违反条约,不断向南方进行武装渗透颠覆,引起美国介入并轰炸北越。中苏遂大举援助北越和美国相抗。

此时中国已和苏联破裂,遂与苏联竞争谁才是真正忠于国际共运无私援助阶级弟兄的冤大头,于是提出“英雄的越南是中国反美斗争的前线,辽阔的中国领土是越南兄弟的可靠后方”,不但让北越空军驻扎在云南广西的机场上,派出大量“出国部队”(高炮部队)协助越南防空,而且倾全国之力奉养北越人民,所有的物资都是免费赠送,以致迫使苏联改变外援习惯(苏联以前对中国的援助并非白送,都是要钱的,用中共自己的话来说便是每个子弹都算钱),也开始无偿援助。

最愚蠢的是毛泽东因为受了斯大林的窝囊气,痛恨斯大林的自私,于是在自己充当恩公时便刻意显示自己的无私,不但提供无偿援助,而且在援助朝鲜、越南时强调那是为了中国人民的反美事业。于是便造成对方错觉,以为中国援助他们是不怀好心,中国人出钱出枪,利用他们去为中国人送命。这结果就是援助越多,反感越甚,花钱买来了无数仇敌。黎笋的内部讲话通篇发泄的怨毒就是毛这种举世无双的冤大头神功的生动证明。

在毛当国期间,中国不但向几乎所有的邻国都出让了领土,而且先后以物力人力援助了北韩、北越、阿尔巴尼亚、老挝、柬埔寨、古巴、外蒙、缅甸、印度、巴基斯坦、印尼、坦桑尼亚、赞比亚等多个国家以及多个毛派共产党组织。其出手之大方,有时连老美老修都自叹弗如。例如耗资10亿英镑(记忆可能有误,欢迎指正)的坦赞铁路就是这样。本来人家是求老美老修的,但两国看工程太大都摇头,于是中国便挺身而出承担下来,不但为人家免费修筑铁路和全部车站,而且免费提供国内根本见不到的高质量内燃机车和漂亮车厢,甚至免费培训司机、工人以及管理人员,当真是天下第一冤大头。

中国人勒紧腰带,从牙齿上刮下来的铜板,让毛泽东拿去作滥好人,换来了什么?“我们的朋友遍天下”──几乎所有被收买的同志都成了死敌甚至大打出手。中国政府乃是中国历史上得罪外国最多的政权,再没有哪个政权曾有过这种与几乎所有与国都闹翻的奇迹:和老大哥大打出手,和印度大打出手,和越南大打出手,和缅甸、印尼翻脸成仇,导致对方疯狂排华屠华,和阿尔巴尼亚翻脸成仇,让人家谴责“中国修正主义”,和北韩一度翻脸成仇……

毛泽东革命外交路线的唯一伟大成果,便是弄几个黑白鬼子戴上像章手挥小红书,拍下照来登在《人民被日报》上,冠以“全世界人民热爱毛泽东”的通栏大标题。要干这种事,本人只需1万美元以下的投资便能制造10倍以上这种辉煌外交成果,而且绝对不会使得几乎所有与国都成仇敌。

 

3)中苏交恶
赫鲁晓夫主政后,出于对列宁主义的忠诚以及权力斗争需要,批判斯大林的帝国主义强权外交政策,主动放弃了一切在华特权,关闭“合资公司”,停止掠夺中国资源,并不顾毛的反对,放弃由毛主动提供的在旅顺港无限驻军权,撤出那个历史悠久的军事基地,还不顾自家国力,援建一百多个大型工程,甚至与中国分享导弹、原子弹和其他尖端军事科技绝密,以致至今中国军火工业基础还是苏联人留下来的那个。

这种基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信仰的真诚无私援助,在世界历史上还从无先例。英美从来是具有特殊关系的历史悠久的盟国。无论是曼哈顿工程还是阿波罗工程,都有许多英国科学家参加,但美国人竟然对英国严密封锁氢弹机密,致使英国被迫独立研发,以极低人力物力投资便在短期内造出氢弹来(这就是英国那个资源小国智力大国的拿手好戏,用英国科学家的话来说便是,美国人是用雄厚的资源把问题踩在脚下,而他们是坐下来在写字台前解决它。英国一度参加空间竞赛,不但发明了特殊的液体燃料,而且火箭外壳一部竟然薄如蝉翼,完全是靠巧妙的设计保证足够强度。这是题外话,按下不表)。

不仅如此,因为赫鲁晓夫的在苏共20大秘密报告在西方发表,共产阵营陷入混乱,先后发生波匈事件,赫鲁晓夫急需中国这二头领协力同心维系危局,这正是中国借此谋求最大好处之际。任何一个平庸的国务家都知道,外交的黄金时机,不是人家爱上你,而是人家有求于你之时。此乃千载难逢的中国借机渔利的最好时机。

可惜毛却因为赫鲁晓夫背叛了主子而鄙视仇视这强大的邻国元首,侮辱慢待与中国国家利益生死攸关的国君,致使两国反目。毛竟然发昏到说苏联人财大气粗,利令智昏,对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臭骂一顿,让他们清醒过来!可惜臭骂的结果,人家非但没有清醒过来,最后竟然兵戎相见。

敢问世界历史上曾有哪个治国英才,认为和睦邦交的手段是臭骂对方一顿,以使对方头脑清醒过来,放弃“利令智昏”?

这其间也曾一度出现转机。赫鲁晓夫下台后,苏共新领导有意弥补中苏裂痕,曾邀请中国党政代表团访苏。但毛将赫鲁晓夫下台看成他的个人胜利,竟然以国际共运正宗传人身份,给人家规定“国际共运总路线”,以此作为恢复邦交前提,并坚持“以臭骂为睦邻”的天才外交路线。于是分歧非但无法弥补,反而日趋恶化,最终在东北和新疆爆发武力冲突(中方只报导了“珍宝岛大捷”,隐瞒了在新疆的惨败)。

最可笑、最能反映毛泽东的愚昧昏庸的是,在珍宝岛,中方以重兵伏击了苏联的边防军,用炮火将冻结的江面轰垮,使得苏军坦克沉入江中,星夜动用大量人力将该坦克从江中拉出来拍成照片,在报上大肆渲染“大捷”。战斗英雄孙玉国成了九大代表,到处宣讲“敢在20米内刺刀见红的战斗精神”,这种闹剧蠢剧居然就能发生在20世纪60、70年代之交!

此后苏联认真考虑对中国进行先发制人的大规模核打击,一举解除中国核武装。苏方为此向美国政府试探,尼克松政府不但严词拒绝,声言美国绝不会坐视,而且以假情报迷惑苏联,让他们相信美国政府已下令三军处于紧急状态,中国才从核毁灭的边缘奇迹般地获救。

敢问中国历史上有过哪个昏君曾因为莫名其妙的疯狂使得国家几乎陷于万劫不复之中?如果美国人同意了苏联人,请问毛泽东有何本事去抵挡那如雨而下的核弹?世界史上又有哪个白痴,在核时代还抱残守缺,把他在原始条件下进行的劣等游击战争当成万世不磨的真理,真诚相信“20米内刺刀见红”是胜利保障,郑重其事地制定“诱敌深入,把住中原,聚而歼之”的对苏战争战略?

 

4)炮击金门
炮击金门至今被樊教授式中共优秀理论家吹嘘为什么了不得、不得了的神机妙算,据说它打破了美国人放弃外岛固守台湾的计划,因而协助蒋介石挫败了美国人“一中一台”的阴谋。

这种弱智笑话都好意思拿出来现世,怪不得樊教授那网上逻辑思维第一高手可以在我党顶级理论刊物上发表政论。这些樊式优秀理论家怎么就想不到,如今金马外岛仍在台湾手中,陈水扁也丝毫没有流露放弃它们的意向,何以它就不能吓阻台独分子们?美国至今不赞成台独,莫非就是因为金马还在台湾治下?

在我看来,炮击金门取到的唯一辉煌战果,就是无端杀死了大量同胞,耗费了无量民脂民膏,充分体现了毛是一个丝毫不知信誉为何物的人,使得中苏关系急转直下,最终导致中国同时开罪苏美,沦为完全彻底的国际孤儿。

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规定,中苏两国如与第三国发生武力冲突,则两国共同与之为敌。毛泽东事前不和盟国商量,擅自启衅,制造可能挑起中美武力冲突的严重事件,使苏联面临被迫无端卷入核战争的巨大风险(这决非危言耸听,艾森豪威尔在金门危机期间曾考虑用原子弹攻击中国,而此事也为中国探知,却没有吓住毛泽东。他对李志绥说,美国人最好在福建扔上几个原子弹,炸死几十几百万中国人民,让全世界人民看穿美国人的真相),当然要引起苏联人的严重关切。赫鲁晓夫为此急忙赶到北京,好意劝告中方“不要用武力去试试资本主义制度的稳固”。毛竟然以此为“干涉内政”的奇耻大辱,放出陈毅在国宴上肆意侮辱特意前来参加庆贺 “建国十周年”盛典的贵宾!

哪怕赫鲁晓夫是活佛,也不能容忍这种蛮不讲理、背信弃义、胡作非为的侮辱吧?你既然证明你丝毫不尊重盟约规定的责任,什么轻率的冲动行为都能干出来,并在各国共产党工人党会议上展示以核战争消灭2/3的人口换来共产主义在全球胜利的壮丽蓝图,人家怎么还敢履行原协议,为你提供原子弹样本?

因此,金门危机又一次展示了毛泽东因缺乏正常人所有的简单预见能力而独具的祸国殃民神功,乃是毛氏兵法的典型范例,不知樊教授和党朋们对此有何话说?

 

5)中印边境反击战
这是毛氏兵法的又一成功运用,早在旧作中讲解过了,再简单重复一遍。

“新”中国成立以前,印度从未进入中国西藏。50年代初,印度一边高喊“印度中国是兄弟”,一边越过传统边界向北挺进,直至抵达所谓“麦克马洪线”才止步。中共明明知道印度的侵略,却不御敌于国门之外,铁了心暗送麦氏线以南9万多平方公里的大片领土。只是因为新藏公路穿越中印边界西段,实难割爱,周恩来只好央求尼赫鲁,说我们在东段让步了,请你们也在西段让让步。尼赫鲁不懂龟孙子兵法,坚持要求收回西段,于是两国大打出手,中国在大获全胜,失土尽复,挺进到印度平原边际时突然宣布撤军,在东段退回麦氏线以北,听任印度人卷土重来,在那儿移民设邦,将其化为永久性领土。

世界历史上没哪桩国际武装冲突比这场更愚蠢了,连九一八事变都瞠乎其后。所谓麦氏线乃是英国军官麦克马洪武断划出来的毫无历史依据的分界线,从未获得中国中央政府承认。印度人在历史上也从未在该线以南、传统边界以北居住过。印度的要求毫无国际法理依据,而周恩来却有那本事让印度人在西段也让让步!让什么鸟步?那地方自古以来就是西藏人的!

更蠢的是,中国早在50年代初就派军入藏,据守了各地重镇。而当时印军尚在平原,根本没有越过传统边界。此时居高临下,扼守边境非但名正言顺,而且毫不困难。可惜毛泽东革命外交路线的公式是:“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承欢膝下不遂——臭骂一顿,以使对方头脑清醒──对方仍不清醒──大打出手”。当然第一步就是死心塌地以暗送领土的方式换取邻国欢心,这一步一旦跨上去,自然只能走完全程,以大打出手终局。

可惜这并不真是终点,毛泽东革命外交路线的公式是首尾相衔,可以无限循环的。等到大打出手而且中方获得完胜之后,共军又撤回麦氏线以北,听任印军卷土重来,再度回到“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的第一阶段,进入下一个循环周期。

敢问世界历史上有过这种惊天动地的治国白痴,神妙到匪夷所思的龟孙子兵法么?请樊教授和党朋们有以教我。

 

6)中美和解
中美和解算是毛泽东在外交领域中唯一干过的非蠢事,不过这仍然无法掩盖毛的惊天动地的愚蠢。

其时中国已经彻底沦为国际孤儿,连如今的北韩都不如──人家毕竟还未把中苏这俩强大邻国成功地变成敌国不是?根据李志绥的回忆,毛曾经问他,如果苏联社会帝国主义从北面打来,印度反动派从南面打来,台湾国民党反动派入侵大陆,日本从东面打来,中国该怎么办?李想了许久都想不出来,毛于是得意地说:“远交近攻!”

吃了那么多苦头,死了那么多人,受了那么多罪,要到“建国”20多年后才悟出这世上最简单的道理,您说这人迟钝不迟钝?如果当初听了党外人士的劝告,和苏美保持等距离,使得自己变成苏美争相拉拢讨好的对象,那又何必让自己沦落到四面受敌,八方来风,国命危浅,朝不虑夕的可悲可怜处境?

哪怕20多年的惨痛教训还是没有让白痴变成正常人。中美接近后,中方完全可以利用美苏全球对抗,与美国结成事实盟国,效法台湾日本西德大量渔利。可当美国人鉴于东亚病夫毫无抵抗北极熊之功,好意提出愿意提供核保护伞吓阻苏联入侵时,毛非但不同意,还以此为罪名指责未能及时拒绝的周恩来是“投降派”,整得他几乎上吊!

请问这是什么龟孙子兵法?享受美国人免费提供的核保护伞的国家滔滔者遍天下,所有的美国盟国无不如此,请问人家丧失了民族尊严没有?其中最狡猾的乃是日本人,死死赖在美国保护伞之下,让山姆叔代自己承担无利可图的国防预算,好趁机把绝大部分财富花在和平建设上,以致最后老美都受不了,多次申请他们自己也作点贡献。而世上竟有毛泽东这种白痴,把送上门来的昂贵礼物扔到粪坑里!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10-06-07 11:35:07

主题: 老兵驳斥极左分子苏铁山
请看极左 份子们的良知泯灭到何种地步
——驳《苏铁山:在历史大背景下的张志新案》致苏铁山书

铁山:

看到你的“高论”实在为你感到悲哀,同时又觉得好笑,你总是替暴政和暴君辩解和开脱,没有见过你同情“因言获罪”的被害者,替被残酷折磨而死的同胞们讲一句公道话,揭露和批判“以言治罪”的反动本质和残酷性。你这也叫革命?也叫红色?也叫马克思主义?红色是什么?难道是推翻一个独裁专制政权建立一个更加独裁专制的政权?你说““张志新案”在那个年代(1969——1975)是一个正常处理的案件”,那么那个年代又有哪个案件不正常?那么希特勒时代屠杀犹太人是不是也是他那个年代的“正常”?蒋介石杀害众多的革命志士也都根据“惩治奸党条例”,依你的逻辑也是蒋介石时代的“正常”?

你讲是 “割破声带”,不是“割断喉管”,并借此大做文章,请问,难道割破声带就不残忍?实施酷刑“割破声带”防止临刑前的“犯人”讲话,这意味着什么?就是在蒋介石时代,“不死的王孝和”也是高喊着“打倒国民党反动政权!”的革命口号壮烈就义的,国民党反动派并没有割破他的声带,也没有用绳子勒住它的脖子。就是西藏农奴主、德国法西斯、美帝国主义和伊拉克现政权处决萨达姆,也都未见到用此酷刑,萨达姆刑前还发表了讲话并且嘲笑了前来观刑的伊拉克官员,从而捍卫了自己的人格和尊严。你号称共产党,马克思主义者,最彻底的人道主义,你竟然如此害怕一个临死前的囚犯讲话,不惜动用如此禽兽不如的酷刑,你到底是信仰什么,实行的又是什么,你创造了什么样的世界纪录?真是残忍之极,无耻之尤!

难道许多犯人被割破声带,张也被割就成为应该?“许多犯人都被割”,就更加证明那是时代与制度的残暴和罪恶,当时的最高领导人,文革的发动者,必须要对这种滔天的罪行负最大的责任!你对这样多的人被施以法西斯酷刑不仅是无动于衷,甚至还强词夺理,变相歌功颂德,你的人性哪里去了?虽然跟你是老朋友,但我也难压怒火,不得不表示我的义愤。因为,张志新案这类暴行太令人发指太令人震惊了,你竟在这件事上发难!

做为共产党人,马克思主义者,首先就应当是一个民主主义者,一个人道主义者。连民主政治都反对,连最起码的人道主义都不讲,还侈谈什么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 一个根本不相信共产主义社会能够实现的人,却还标榜自己是什么“革命左派”,难道不是天大的笑话?

我认为,不管割破哪里,都是极端残酷的法西斯暴行,都是不可饶恕的罪恶,不管他是谁,不管他高喊着多么冠冕堂皇的“革命”口号,如果他干下了如此惨无人道的勾当,犯下了如此灭绝人性的滔天罪行,那都是没有什么“阶级性”好讲的,那都是禽兽不如,那他决不是什么无产阶级,也不是资产阶级,就连封建统治阶级都不如,他就是豺狼虎豹,他就是魑魅魍魉,他就是双手沾满人民鲜血的刽子手和毫无人性的凶残罪犯!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试看将来之历史,必会将残害生灵的魔兽揭露到光天化日之下,让他们现出原形,必会将他们钉到历史的耻辱柱上,接受人类的审判!

以言治罪,大兴文字狱、实行酷刑峻法,这种种惨无人道的法西斯暴行,直到今天还没有得到彻底清算,还在流毒于中国的社会。那些自封为“左派”的极右法西斯份子们至今还在对这些暴行唱赞歌。但是,乌云毕竟遮不住真理的太阳,历史是不会忘记这残忍与黑暗的一幕的,那些暴行与罪恶,是任何人也搬不走抹不掉的。而对于这一切暴行应该担负最大责任的人,必将会为此而付出应有的代价,那就是,他不可避免的一定会遗臭万年,谓予不信,就请拭目以待!

你“引经据典”,证明毛远新权位排在黄欧东之后,这管用吗?你难道不知,江青排在陈伯达之后,林立果职位远低于吴法宪,他们谁的实际权力更大,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还是有意装糊涂?你瞪着眼睛说瞎话,昧着良心欺骗现代无知的青年,公然利用国人的无知以售其奸,你还有良知吗?你口口声声说别人缺乏根据,那么你的根据在哪里?请你也把证据拿出来,怎么你的分析,你的调查,你的话就是真凭实据?张志新有缺点有错误就该杀?她也想活命就不值得推崇?李秀成、瞿秋白也曾乞活你知道吗?难道就不是英雄?列宁在遇到土匪时下令不准抵抗,让卫士们缴枪;“伟大领袖”在秋收起义失败后被俘,在押送途中,为了活命,他掏出几块大洋贿赂看押他的敌兵,乞求放他一马,并没敢英勇抵抗,没有舍生取义,更没有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这比张志新的乞活光彩多少?你“阳谋史学”家作何解释?是不是叫做“机智灵活”或者“曲线救命”?然而对于刘少奇,仅仅是接受了赵恒惕送的几本四书,就被他定性为“变节行为”,这是几重标准?你为了妖魔化一个仅仅是因为言论而被残酷杀害的弱女子张志新,无所不用其极,竟然拿出此事来贬损她,你还配做一个男子汉吗?

你借机把自己的“光荣”事迹宣扬了一番,好像你的一生无懈可击,像个英雄,果真如此?你的所谓“事迹”,其实根本无法与张志新相提并论,差的太远,有如天壤之别,要我讲讲吗?

如果要想妖魔化一个人,就把他所有的负面行为集中起来,再加以放大;如果要想神圣化一个人,就把他所有的正面行为集中起来,再加以放大,这就是专制暴政下的评价人物的法则。你对张志新,用的就是两项中的前一种,对她妖魔化。如果把你苏铁山做过的那些烂脏事集中起来,再加以形容描绘一番,吾恐你的形象就要比张志新的更加不如,不是吗?

你还说:“然而到了1979年却被别有用心的人 挖掘了出来,歪曲、篡改、编造,改写成否定“毛泽东时代”,否定“毛泽东”的“阴谋史学”故事。“张志新案”成为了他们抹黑毛泽东时代的工具。”,“…… 而是通过林彪、“王张江姚”和毛远新的“传递”,将目标最终锁定在“毛泽东时代”和毛泽东本人的身上。” 批判毛远新就是“非议”毛主席?即便就是直接针对毛主席,他有错误为什么就不能“非议”? 难道对于他只能歌功颂德?我问你,为什么同样是革命的领袖人物同样是党和国家领导人,其他人都可以被“非议”,甚至被他打成“反革命”而害死,例如刘少奇彭德怀,而他就连批评一下都不行,这是哪门子的“主义”?难道共产党、社会主义、革命“左派”也出了一个至高至尊至圣的“皇上”?

你们评判左和右的标准,就是“搞不搞信不信个人迷信”,信的就是“左派”,否则就是“右派”,这是你们的“土政策”,是根本不符合“左和右”的概念和定义的,是根本反马克思主义的,是根本不为国际国内共运和学界承认的,是完全荒诞不经的,是十分低级可笑的!

其实,按照你的逻辑,最大的“阴谋史学”是对“四人帮”的审判一案,特别是对江青,表面上是审判(毛主席夫人)江青, 实际上几乎每件事都与毛主席本人有关,那才是你所谓的更大的“歪曲、篡改、编造,改写成否定“毛泽东时代”,否定“毛泽东”的“阴谋史学”故事 ”;更更大的则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直接把“伟大领袖”给提溜出来,给他定性“晚年犯了严重错误”,其实何止是错误?还有,刘少奇案平反、彭德怀案平反、邓小平案平反、贺龙案平反、陶铸案平反、田家英案平反,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如果按你的逻辑,哪个不是“在那个年代(1969——1975)是一个正常处理的案件”,又有哪个不是你所说的“阴谋史学”?这些“阴谋史学”,个个都比张志新案大很多,你怎么就不去揭露“真相”?

说穿了,最为货真价实的“阴谋史学”,就是你的这种神化个人,宣传神仙皇帝式的“考证”,一切功劳归于“圣上”,一切过错推给别人,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把残酷暴政描绘成“太平盛世”,制造史学上最大的谎言。神化毛泽东,大搞个人迷信,是最大的最严重的“阴谋史学”。你们这样做,包括你的这篇大作《在历史大背景下的张志新案》,难道不是“别有用心”?我看是“包藏祸心”,是企图否定改革开放,把中国人民再次推入到文革暴政的地狱中去!

  什么叫“别有用心”?“别有用心” 犯法吗?如果不犯法,那就意味着法律上是允许的,如果犯法,请你拿出法律条文来。“别有用心”,是阶级斗争年月用来整人陷害人的一根棍子,喜欢使用这一词汇的人,才是真正的“别有用心”,他们想用此办法,影射别人是“反党反社会主义”,是“帝国主义反动派的奸细”,是“混进来的阶级敌人”,目的就是把人家打成“右派份子、现行反革命、间谍、特务”,从而堵上他们的嘴,借以收“杀一儆百”之功效,使暴政得以通行无阻,这其实是“包藏祸心”。你铁山竟然堕落到如此热衷于使用这一早已臭名昭著的阶级斗争为纲时代的用于陷害别人的名词术语的地步,真令我这老朋友始料所未及!

你们极左份子们很喜欢给别人上纲上线,扣帽子,打棍子,偏偏要给自己戴上顶红帽子,自封“正统”,冒充左派,言必称“革命”,一副“左貌岸然”的样子,其实是形左而实右,是地道的极右法西斯份子,是不折不扣的反马克思主义的反动派,我们也回敬给你们这两顶帽子,请你们戴戴看。你们到处编造谎言,瞪着眼睛说瞎话,胡说什么“大跃进以及庐山会议迫害彭德怀是刘少奇邓小平的主意”,“文革也是刘邓的所为”,“三年困难时期饿死人是反动派造的谣”,根本不予承认。你铁山还算“明智”,知道一概否认不行,承认了个“饿死六百万”。你今天说张志新案是编造出来的,明天就可能“考证”出张志新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你们的这些个胡言乱语该怎么定性?当然不能称作是“阴谋史学”喽,姑且叫做“阳谋史学”,其实就是“御用史学”,根本是“谎言史学”。 建议你下一篇大作题目就叫做《在历史大背景下的江青一案》,好吗?

你说“只有极少数人是因为偏见,自觉的“非议”毛泽东的。”,你经过调查了吗?你的调查数据出自何处?告诉你,老夫就是你所说的“极少数”,不过我知道我的同志们却很多很多。如果允许对“他老人家”的晚年错误认真清理和揭露,不似如今官方媒体还在继续个人迷信的宣传,我相信,我的同志们的数目会呈现几何级数的增加!

即便我们真的是极少数,难道数目少就代表错误?马克思、列宁、毛泽东都当过极少数你不会不知道吧?都什么时代了,你还拿毛泽东那个“一小撮”人,5%的“反革命”来吓唬人,恐怕不灵光了吧?

现在是21世纪了,“伟大领袖”离开我们已经33年,实践表明,中国不但没有垮台,而且也没有大量饿死人,许多方面甚至发展得更好。事实胜于雄辩,更别说是狡辩了。神化个人是荒谬的,把党的领袖偶像化,把党的领导神权化是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的,本质上是反动的!希望你不要再宣传假马克思主义反马克思主义的个人迷信了,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会真正相信这一套了,世界上没有万能匠师,地球上没有谁地球照样转,也许转得更好!    
老兵    2009/06/08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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