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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温柔一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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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日期:20090301000000 ~ 20090401000000


2009-03-20 12:58:59

主题: 歪脖子树: 答牛津大学博士生问
答牛津大学博士生问

歪脖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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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年轻的博士生问王丹:“中国为什么需要民主?喂饱13亿人并不容易,若我选了你,你能保证我的父母有能力支付我来这里读书的学费吗?”个别中国学生随即报以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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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脖子树答: 

(没有人让歪脖子树回答,就算歪脖子树自作多情吧。) 

首先让我直接捅破案底:不能保证。 

更进一步把这个窟窿捅得大些,挑明了说话,不管你选王丹、李丹还是选胡锦涛、温家宝——都不能保证。 

首先来看牛津大学的花费,外国留学生需要交付学费和学院费16000-1700英镑。即时利用学校提供的膳食,采用最节俭的生活,也要一年另外支付4000-5000磅。一个牛津本科生一年至少花费20000英镑以上。折合20万元人民币。 

根据国家统计局资料,2008年中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1元,农村居民4761元。也就是说要12.8城市人或者42位农民,一年不吃不喝不穿不用,尽全部所得才能供起一个牛津本科生。这对一般中国家庭来说,是痴心妄想。 

你能靠父母的经济能力自费到牛津读书实在是一个异数。一个可能令尊大人是商海高手、企业明星。他们依靠自己的才干,巧聚天下之富,成为佼佼成功者;另一个可能是令尊大人谙熟官商勾结之术,仰仗贪污行贿,化公为私,暴敛不义之财——这是在中国致富的公开秘诀。我可以肯定令尊大人决不是靠工资生活的政府官员,据说国务院总理的工资月薪3146元,要有六个总理爸爸才能供得起一个牛津儿子。 

民主制度只是提供一个自由竞争和公平竞争的社会环境。它要把所有参与竞争的人拉到同一起跑线上。它不偏袒某个阶层或个人在竞争中获胜,只是尽可能发挥每个人的真才实学。如果令尊大人以才干和勤奋致富,那在民主制度下更应该如鱼得水;如果令尊大人走的是官商勾结的路子,那是要倒霉了。在民主制度下,官商勾结是严重经济犯罪,是多党制度和分权制度严密监视的领域。枉法者即使侥幸得逞一时,难免有一天会受牢狱之苦,从此断了你的牛津学费来源。 

“中国为什么需要民主?”——很简单,因为民主是是现代公民的生活的必要条件。而中国缺乏民主,造成社会思想的窒息。所以,不论令尊大人属于何种类型的富翁,我认为你都应该投入民主潮流,(当然不一定选王丹)这是一个对人类文明的认知,是站在历史的错误面,还只站在历史的正确一方的问题。 

附带说明一点“喂饱13亿人并不容易......”言外之意是现在的执政党和政府喂饱了中国人民。这既不符合事实,又显得粗鄙。 

事实上中华人民国成立前三十年,共产党没有让全中国人吃上饱饭。那时共产党摆着饲养员的架子,控制一切粮食物资来源,要“喂”中国人。城市居民一天不到一斤定量,农村很多地方糠菜半年粮,遇到大跃进,还饿死了三千万人。纵观历史,共产党从来没有“喂饱”过中国人。 

农村政策的改革开放,废除人民公社,包产到户。政策的精神是:国家不再设立层层关卡压,你们自己找食吃吧! 
这项举措反而迅速解决了全国人民的温饱问题。中国人是靠自己的能力吃饱了肚皮,在世界民族之林开始挺直了腰杆,说话有了一口底气,但还没到吃饱了撑得骂大街的地步。 

共产党放弃了挥舞饲养勺的特权,农民有了种冬瓜还是栽茄子的自由,才吃到了饱饭。所以共产党要想对人民有所贡献,那就是要放弃在各行各业的特权。不要老想着怎么严加管教中国人,不要打着“为人民服务“的幌子,榨取服务利润——这“服务”是强迫人民接受的,这服务费,由执政党自己说了算的。 

所以正确的说法是:“喂饱共产党数百万的贪官并不容易!” 
所以对共产党的奢望是:“请不要压制人民追求民主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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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谈“六四”和解,让流亡人士回国,让受难者家属得到赔偿 
 
 
今年是“六四事件”20周年纪念,作家戴晴早前表示现在是时候寻求“大和解”,让中共与民运人士放低对立,但当年的学生领袖王丹形容要求事件受害者提出和解实属“可笑”:“打伤了人,还要受伤一方提出和解,哪有这种事情?”他说:“我有我的底线——我可以和解,但绝不可能是由我提出来。当下还未见到任何东西,让我可接受和解。”

去年于美国哈佛取得博士衔的王丹,今年到英国牛津大学圣安东尼学院作一年的博士后研究。英国时间周五下午,王丹在牛津举行了一场主题围绕六四的演讲。他表示,当年的学生运动主要争取反贪腐,相信透过政治改革寻求民主政体,是达到目的之唯一方法,即使现在回看,他仍然相信当年确是中国展开和平民主演变的契机,但“六四的崩塌,不单只代表极权的胜利,还有贪腐的胜利”。

中国留学生:民主保证得了我的学费?

演讲会吸引了近300名学生和各地学者,挤满现场座位之余,有人更要坐在梯级,听众一般对中国学生当年表现予以肯定,也有来自内地的学生持不同意见,有年轻的博士生问王丹:“中国为什么需要民主?喂饱13亿人并不容易,若我选了你,你能保证我的父母有能力支付我来这里读书的学费吗?”个别中国学生随即报以掌声,王丹回应说:“人除了吃饭以外还要有尊严,民主就像让你到超市购物可以有选择,我认为中国人配得上选择。”

席上亦讨论到近20年经济上的“中国奇迹”,成为中共领导回避民主改革的借口,被问到目前更复杂的利益关系会否成为政治改革的阻力,王丹说,内地目前的问题比1989年之时还要复杂,一场金融危机令到千万计的民工失去工作,无论在农村或城市都无法维生。他虽然预期未来难以再出现由学生发起的民主运动,但压力有可能会来自老百姓、农民工甚或是退休军人,“他们对政府的诉求是具大的,这问题胡温和中共领导肯定比我更紧张,因为他们比我更掌握问题所在”。

不寄望现领导平反六四

王丹说,无论对现届领导人或下届领导人,都不旨望他们会平反六四或推动民主改革,“我们把希望放在赵紫阳、朱镕基、胡锦涛和温家宝,但只能换来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国还未具备民主条件?)你看香港,有稳定和庞大的中产阶级,为何2007年还不肯让他们普选?”他说,现在只对习近平、李克强之后、曾经历六四的一代抱有一点希望。

对于另一经历民运的作家戴晴早前接受访问时提出仿效南非模式的大和解方案,通过调查真相让双方放下对立,王丹认为不可能由受害一方提出,“他们(中共)强,我们(民运人士与家属)弱,怎可能要受害的一方先提出和解?”、“我可以接受和解,但不可能由我先提出,亦要有和解的条件,让流亡人士回国,让受难者家属得到赔偿。”他又说,即使现在提出和解,亦不会得到中共实际回应。

对于中国民主改革,王丹一再强调要保持“由下而上”的压力,他寄望近年在内地冒起的公民社会能够发挥作用,迫使政府必须变革,呼吁西方社会支持中国民间社会和非政府组织发展。由于香港曾拒绝王丹入境,王丹表示,在牛津完成研究后,计划返回美国求职。

特约记者罗永聪英国牛津报道

■王丹答学生问

问:你认为“六四”事件多重意义之中,哪一点最为重要?

答:“六四”可算是中国现代公民社会的开端。中国走向民主最大的障碍是我们的政治文化——我们过分把希望寄托在政府身上。1989年,大部分人还是很相信政府,但它突然之间给我们看到了真面目,对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是一个很大的冲击。但自此之后,人民懂得和政府保持一定距离,这对发展公民社会和民主都是好事。

学运两点错误

问:现在回看“六四”,你有没有遗憾?若重头再来,又会有什么不同?

答:我没有遗憾,但承认犯了两点错误。第一,我们原来一直坚持那是学生运动,过度重视它的纯粹。即使5月11日开始绝食之后,它遂渐变成了群众运动,但我们还是拒绝了其他人士协助,亦没有与政府内的开明派合作,否则效果可能更好。第二,是选择绝食的时间,当时正值戈尔巴乔夫访华前夕,我们以为两日内政府就会清场,但这不单没有出现,后来各地到天安门加入绝食的人更愈来愈多,令场面更难控制。

对中国政府的盼望

问:你想像中的中国民主是怎样的?

答:我对中国政府的要求真的很低,我不会期望他们做些什么,只会希望他们不做些什么,例如刘晓波,他只是因为打算发表有关维护人权的呈请(按:《零八献章》)就被关起来了,停止这种行为,才算是回到民主的基本——容忍。

□ 明报



2009-03-18 14:15:46

主题: 穷则思变: 开会
开会 
 
送交者: 穷则思变 2009年03月18日08:42:47 于 [天下论坛] 发送悄悄话 


 
在中国工作,开会。在美国工作,也开会。 

在中国开会,十个有十个打瞌睡。在美国开会,十个有九个打瞌睡。 

突然有个感触。开会特象我女儿上幼儿园,把你送进去,吃的有了,喝的,有了,睡得,有了。 

说得不好听,特象一群猪赶进了高级猪圈。饱食终日,无所用心。 

论吃喝,中国比美国热闹,啤酒白酒可劲灌,还得是美女,否则不喝。特堕落。美国高雅,每天坐在会议室里,不管上面穿西装的说什么,一边瞌睡一边想,本城哪家牛排店最好。会一结束哥几个就开着租的新车奔了牛排店。牛排吃过了, AHI 鱼吃过了,今天尝尝新西兰小羊腿吧,再来杯本地特产啤酒。吃完也不用象中国抢着付帐,不管谁付,都是公司的信用卡。小费 20% ,反正不是自己付。 

剩下就是玩了。 

美国没有玩的概念。车是你的,晚上想去哪去哪吧。我等胆小,哪也不敢去,从牛排店出来就是旅馆里躺床上给老婆打电话报到,然后看 CNN 的干活,不然再 ORDER 个毛片过过干瘾。这次不错,旅馆大厅里放了台 WII ,和 ANDREW 玩了一晚上保龄球和网球。 

中国哪象美国?吃饭之前就知道领导看上那个姑娘了,一定得拉桌上坐领导旁边陪酒。红楼梦说了,扒灰的扒灰,说昏话的说昏话。 

说实话,在中国干了五年,正事没干过,唯一干过的就是进会务组组织会议。组织会议是大学问。发邀请,谁来谁不来。旅馆分房,谁住哪间房。定菜单,吃什么菜,喝什么酒。写讲话稿,我们那领导大撒手,事先根本不看,把讲稿打印放讲台就行。他上去面对百八十号人,拿起就念,念玩下台,今天喝什么酒。你得知道领导喜欢茅台还是五粮液,选错了,领导脸色一变,我车里还有两瓶五粮液,拿出来吧。这话一出,仕途就打了五成折扣。连领导喝什么酒都不知道,还怎么工作。 

现在国内正开两会呢。诸位看看大会秘书长,全是政治局苗子。等十八大看看秘书长,那就是总理总书记的苗子。 

论写讲话稿会议简报组织开会的能力,当总书记我是吹牛,当个省长我还是有富余。之所以不当,还是我有点良心。当了就不是人了,天天开会开成酒囊饭袋傻子了。所以出国,吃吃牛排,躺五星饭店看看毛片。 

扯远了。接着说玩。我在国内混饭吃的是一家大型服务企业。一次开会,晚饭吃到一半,听说总会计师想跳舞。行动要快啊。马上调一辆班车,从城里拉一车漂亮服务员来怀柔。 

有的服务员刚下班,一声,今晚有活动,直接就拉来了。小姑娘们高兴着呢。平时上班一身臭汗,现在白吃白住白玩,还让领导搂着腰跳舞,说不定机会好被潜规则了呢。五十年代进中南海跳舞的小姑娘全这么想。那时还没潜规则这个词,是我二十年后给升华了。 

社会真是进步了。前一段看新闻,南京一个艺术院校找舞蹈系学生陪领导跳舞居然被曝光。我当时就想,这有什么稀奇的,这种皮条四十年前汪东兴就拉过,二十年前我就拉过了。记者缺德,也不想想,小姑娘们学了四年除了大劈叉什么也不会,一辈子能上春晚群舞好几百号人里伸伸腿估计就是最好的 ACCOMPLISHMENT 了。说不定被领导搂下腰是唯一的改变命运的机会呢。这点机会也被狗屁记者给剥夺了。 

小平的秀才蹲小黑屋里给小平编词,发明了个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乐得小平屁颠皮颠的。狗屁,中国的社会主义是真正的高级阶段。看看中国人开会就知道阶段多高了。起码九段。 

什么东西,一进了高级阶段,都变味。说句俗话,就是大发了。李大师把众弟子往高端上领,走火入魔了不是。美国开会也和中国人似的一帮人圈会议室里打瞌睡,全因为进了资本主义高级阶段。 

我的理解,高级的标准就意味着有些人,说具体点就是我这样的中层干部,吃饱了没事干,什么权也没有,被白养着,时不时喂你顿牛排。 

ANYWAY ,老话怎么说,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还是想想今天晚上是龙虾还是牛排吧。



2009-03-16 11:24:20

主题: 高智晟家人
高智晟之妻耿和在美国接受希望之声采访讲述迫害经历(附照片) 
 
 
 
高智晟妻子耿和及子女(照片由本台记易帆拍)

高智晟妻子耿和及子女,在经历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后,于今年1月9号在朋友帮助下,经化妆离开北京,甩开了警察的跟踪。一周后到达了泰国。途中历经万般惊险,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在美国政府的帮助及保护下,终于于3月11日踏上了美国的自由土地。12日上午耿和在美国接受了希望之声记者易凡的采访。

记者:请您讲一下您在中国出走之前的一些情况。

耿:在这之前就是说那个对高律师这种严加的看管是不是,长期对我们家的跟踪呀、监视这种手段,让我们跟外界隔离,就是说也没有通信手段,任何人到我们家来也是不行的,我们也不能出去跟任何人朋友接触,一旦接触会有麻烦的,想把我们家彻底孤立起来,这种情况下发展到去年的九月份不让格格上学,格格精神压力很大,情绪也不稳,新陈代谢也紊乱,浑身呀晕过,那种骚痒那种病吧,看了许多医院也看不好,说是情绪紊乱造成的一种代谢失常,是这种,然后就因为不上学,又在家,然后她又经常情绪很低落,发脾气,自残呀、自杀的趋向都有,所以我和高律师就特别着急,没办法。为了孩子应该就想一想办法。

记者:能不能再讲一下高律师的情况,因为大家都非常关注,您现在知道他在哪里吗?

耿:我现在不知道他在哪,我们一直和他没联系过,我一月九号离开北京的时候也没跟他,一月九号的时候就是说那个朋友要帮助我们离开,我知道这消息以后离开得很远,大概很难跟他见上面了,但是我也没跟他沟通这事,我就给他留了个条子,留了个条子我就失踪了。我和孩子就离开了,再也没联系一直到现在,但是据说二月四号吧,我们在第二个国家的时候听朋友说好象他又被抓了,当初化妆,(我们化妆甩开了警察才离开了家)在朋友帮助下化妆甩开警察离开了…

记者:其实外界一直也不知道您的情况,一直也是非常关注,但是一点讯息都找不到。一点讯息都不知道你们那边,完全就封闭。你们跟我们也封闭,我们跟你们也封闭。完全就不知道您的一点讯息,那就象刚才讲的每天那些心情跟你的一样,引起经历跟我们讲一下,在北京的时候。

耿:在北京就是因为格格不让上学,在家呆着,就是说去年的九月一号以后到现在。

记者:那之前在上学的时候在学校里面被欺负的很厉害。

耿:对,学校的老师给他们全班就说了,哪个同学都不能带手机的,如果带了手机以后出了事以后学校都管不了,那是由公安局管,就这样那种吓唬学生那样,全班都不能带手机,计算机课就是为了控制就是说担心格格跟外界取得联系,全班的计算机课都给停下了。全班的计算机课都不让上。

记者:那小朋友会不会孤立格格,因为都不能用手机,不能上.

耿:这是肯定的了,同学都孤立她,不跟她在一起,老师也孤立她,老师也鼓励同学要是跟她玩得近了,跟她走的近了,你们离散布就很近了。

记者:那对格格造成的影响是什么呢?

耿:对格格的影响就是回来脾气很大,也没心思学习,根本就不学,每天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里面也不出来,也不吃也不喝,还不让家长进去,不知道在干什么,很低落,也就是说也很发怵上学,因为每天上学都会有四、五个警察,她每天很发愁上学的,去了以后车里面警察就会污辱高律师,污辱胡佳,有一次污辱就特别气人,他们看路边就说有一个同性恋爱,他们就说你看这个同性恋,一个象胡佳,一个象高律师,就气格格,格格要是在车上跟他们顶撞的话,他们就那种讥讽、污辱就更大,要比如是放学了以后呢,格格要是出门出来的晚了,他们就会很生气,就让她赶紧走,要是格格不愿意,他们就会去拽着她,其中有一次好象是学校补习放学有一点晚了,格格想跟同学吃点饭再回,他们不让,格格非得在那吃饭,可能做下去还没吃呢,只把饭要上来以后,他们就让格格走,格格就不走,把饭也给打翻了,格格晕在车上拉回来的。对格格的伤害很大、很大。因为我的精神也是很糟糕的,也就是说我们俩情绪都特别糟糕,所以很难互相安抚,安抚做得很少。

记者:您刚刚提到格格自残,她怎么样自残。

耿:她就好象她桌子上有制作小手工的小刀子,在桌子上她没事就愿意在胳膊上拉,她愿意拉,她就乐,拉了好象就特别觉得舒服,这胳膊上边部分拉过一次了,拉过一次都给长好了,这下面是第二部分,拉得指法不对这皮肤到现在都没长好。她自残有三次,有一次自杀被我们发现了,格格割了自己的动脉血管,割的时候她看着血她就笑,我们也是无意中到房间看到,我们这时候就难受得不行,我们就是要为了孩子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走出去,我们为了孩子必须要走出去,要不然我们真得太对不起孩子了,在我们手里面,就是有这个决心,就是才把这个事在配合帮助下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记者:高律师对他打击也很大是吗?

耿:对的,对高智晟打击特别大,高智晟感觉特别对不起孩子,但是也是对她老是做工作,做工作,好象因为长期孤立我们家吧,我们家不跟外界联系,好象我们不知道怎么的,我们自己的情绪都不是特别好,我情绪是这样,我觉得我们老高的情绪他也不是特别好,他有时候能耐心地跟格格说,有时会没耐心打她,因为自己有时候特别的后悔,但是这都没办法,情绪都很糟糕的,都是这样。

记者“对天宇的影响是什么,这么小的小孩也能感受到,警察好象也监视他监视得很厉害,是吗?

耿:对,天宇一直能上幼儿园,在高律师被抓的那段时间,天宇上幼儿园是由四个警察和我去把天宇送到幼儿园,然后再把他接回来,这些人都会走到天宇的幼儿园门口去接,送也是这样,接送都要走到门口,所以老师跟家长都特别用另眼看我们,就说过天宇你真幸福这么多人来接你呢,接你六七个人特别幸福,就这么说我们,别的班都没有,就他的班级挂了摄像境头,所以天宇到最近零八年后半年情绪他就不好,他就不愿意上幼儿园,他老说小朋友和老师不好的这些话,他就不愿意上幼儿园,可能在幼儿园会有老师和小朋友对他会有些说他不好的地方。

记者:好象警察还是,以前我听高律师说过警察打着强灯对他拼命地拍照。

耿:就是半夜抄我们家的时候,好几种灯就光照他,我们家墙上有天宇随心所欲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也很劲照,也很劲照天宇,天宇很紧张,他也是吓得就跑,吓得就躲,很紧张。

记者:您觉得对小孩子整个性格影响怎么样,他们这么小就受到这样打击.

耿:所以就是说这是我很难过的地方,天宇有时候就不能听山东,或者从电视里面听到山东的东音了,他就会说我爸爸又到山东了,到山东的意思他把监狱当做了山东,如果到了山东就进了监狱,就象这一次有些人说爸爸被抓了,爸爸被抓了他就说妈妈,爸爸是不是又到山东去了。就是这样的。所以就是你怎么改变他们起不了,我现在就不让格格说一切关于她爸爸的事,就不让她提她爸爸,一提到她爸爸就会又会牵动这些事。

记者:能不能讲一下对高律师的迫害,看到他写的这篇文章迫害得很厉害,那你了解到的情况跟我们讲一讲。

耿:我作为他的妻子吧,这次我是不是特别愿意出来,因为当时我想就是说我愿意照顾他,他这次迫害就是特别厉害,好象长期的用烟熏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几乎是二十四小时流眼泪,动不动就流眼泪,好象在失控的状态下流,所以他就会经常的用手去擦,就会擦眼泪,动不动眼睛疼都没有办法,就很影响什么事都做不了,比如说看张报纸也就没完没了的流,擦得眼角和整个皮肤干干的,我就说拿热水服会好一些,所以他每天的拿热水服也没见效,然后就是说他那个腰也是长期地坐硬板凳,他的腰也很糟糕,他每天早晨起来以后腰都动不了,他都这样站着调整调整才能走路,他要蹲下来拿凳子都要找好姿势蹲下去,找好姿势再起来,就这样子起来都很难,想好了调整,调整完了才能作,得有这么一个过程。他的肠胃也很糟糕,在那里面呆得肠胃也糟糕,不管多热的天,他就喝那种温热水都要拉肚子,必须要喝热的,但是开着的,太烫了喝了也拉肚子,一冷一热都拉肚子,饭也是每次做好了以后,他明明不饿,但是他要吃好多好多,吃了以后受不了又要去拉肚子,他就老感觉到在那里吃不饱,到这能吃了不由自主,他就不知道饱和饥了,就跟失控,他不知道饱和饥,吃好多吃了就拉,拉了以后他还吃,他就说他饿,就是在里面给他饿出问题了,就是说饱了也是这问题,饿了也是这问题,感觉就跟失控了一样,在吃的上面。

记者:有段时间高律师在狱中绝食,然后他说那个警察跟他讲,那三天三夜他绝食,你们也没有东西吃。强迫他不绝食,结果他回到家里发现你们真的没有吃。

耿:有,也是在这几天,就是说在家里面我跟格格被软禁在家,然后就是说那些警察搜查了家以后,等于是把所有的东西,律师事务所的档案呀,我们的财务一些报表呀,存折呀,摄像机等全部给搜完吧,搜完以后警察就说三班,二十四小时在我们家住,一个班有六到七名警察,二十四小时住在我们那,所以我就要求知道高律师的情况,他们就不跟我讲,不讲我就绝食,绝食应该有三、四天。每天他们会劝我喝水,我就不喝,所以他们记录很详细,今天吃东西了没有,几个小时没吃,他在家里干什么,就一分一秒都做值班的记录,到了三天以后他们就强迫我喝水,你要是喝水,喝了多少水就跟你讲高律师的情况,然后可能到了第四天,我就答应喝了二口水,他们就讲高律师在山东被抓现在押送到北京,然后就讲这些,在这期间格格也是断断续续地绝食。

记者:有没有警察不让你们喝水,不让你们吃东西。

耿:可能是对格格有,在我这没有。

记者:我听高律师讲你也试过自杀

耿:因为格格的那种心情,每天就是这个样子,我有一次被打了,那一次是零六年十一月中旬的有一天,我出去到一个市场去,他们就跟踪,跟得很近,我就说应该离我远一点,他们说我们没有跟踪呀,我说你没有跟踪,我说那好我就试了二趟,你们没有跟踪这是什么呀,他们说操你妈事多,男的立马就给我一巴掌,他们坐另一个车过来,下来一个人抱着我,一个人打我,在路边,我一下车站,他们有二个人是跟着我坐公共车,然后公共车旁边,后面还会有一辆车跟着,车里面还会有人,车里面下来人打我,牙齿也打掉了一颗,满脸流血,就这样,我到市场转一下打的就回来了,我那天把我的头发抓得披头散发的,然后我的衣服都给我扯得烂烂的,扯得碎片这种情况,然后我回来了,回来以后一会儿格格就放学了,格格一回来看我这样子,格格就拿着她的琴架子要冲出去要打他们,我就拽着格格,格格不能这样子,如果这样的话他们会更打咱们了,因为那时我们孤儿寡母,我实在没办法,天宇才三岁多,我妈妈七十岁了在我这,所以我们实在就是说也真是害怕,因为随时随地你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在我们家有一群警察吧,我们家的门口也有警察,我们家是二楼,二楼到三楼的位置也有警察在那值班,然后我们家的二楼到一楼的拐角都有警察,所以他们一到晚上门口的警察跟楼上的警察说话,或者门口的警察跟楼下的警察说话,我们都能听到,有几次我特别害怕。他们把电和电视经常给掐断,然后说一些恐吓的话,我就在里面很紧张,要是听到有人敲门,我都会害怕得浑身发抖,所以格格去打他们我是更害怕,我说这样的话弄不好又要抓格格的时候,格格上不了学怎么办。

我就这样就不让,那时我跟格格为抢那个琴架子,我们琴架子的铁管子都给扯断了,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劲,都给抢断了,然后我跟格格抢得全身都是血,你不由自主,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能让格格这样去打他们,要出了什么事再把我跟格格再抓起来,我们又那什么,就这样想不通,说也不能说,做也不能做,就是想不通,我就跟格格说,你看好天宇,我要开煤气非要把房子点爆炸了,我说咱不活了,格格说妈妈你别死,你死了我怎么办,真的是这样子,想把房子点着了,因为家里面一点没有碗、没有剪刀、没有菜刀,一切都没有,就是织毛衣服的针全都给我们搜走了。所以我就这么说。

记者:就是所有人都跟你们隔绝了,你当时有试过去找外界的人吗?

耿:就是说有这个想法,但是确实没有这种机会和这种可能,比如说我要买菜的时候,我们那个市场菜厅应该有四个门,我都是进这一个门,买完东西,从另外一个门出去,再从另一个门进来,经常转转几圈,我就想能不能碰到熟悉的面孔,意外的捡一个手机呀,或者别人看到我以后给我塞一个条子呀,我就挺愿意寻找这么个机会吧,我就会买个菜在市场转很长时间,就这样子的。但是我要是给别人谁给差了一步呢,是会很麻烦的,我要走的不利就要掉他们下去,比如有一次都零七年的一天,我去买小灵通号,我还没等他开通就把钱给了,我说买个小灵通号,我等十分钟来取,我一走了以后,我把菜买回来以后我来取号的时候,那人就说你刚走有一个警察就出示了警察证要把你这号调走,所以就说我不可能买手机,买什么号,那个时候在我旁边有很多小话房,如果我打了电话以后他们就立马随后就出去把那个号给全调了,那就当着我的面,一点都不忌讳说我要打完了我走了他们再去做,我在打的过程中他们已经进了,已经把上了,你就看着没有一点好心情。

记者:你就感觉警察也住在你家里,然后一切的跟踪,你就一切都没有任何隐私。

耿:根本就别提隐私,离你很近、很近,就感觉到你要买菜,他都会看你手中多少钱的。

记者:当时我听说天宇上幼儿园的钱都不够,家里很紧张。

耿:因为那里家里搜查,家里就剩下三百块钱了,然后我觉得那时候完了以后就紧接着天宇也病,格格也病,因为贫血,心情都不好,然后就老病,也就没有钱,但是我就老管他们要我们家的存折,他们就说写完了再说,或者就是说你要是表现好了我们就会。其实看病是怎么看的,因为看病他们也是跟着吗,到最后借他们的钱,然后再还这个过程。但是就是说,我跟你讲,你看合适就写。

到最后我们家有一个小卡,没有搜走,搜的过程中给掉了,我就刷卡,那个好象有几千块钱,就是说小小的卡救我出去的,就是靠那个卡走出去的。

记者:因为所有的这一切,而且我听高律师讲好象就是说他们一直用你们做人质来威胁高律师,让他服从他们。

耿:对,尤其是那个第二次被抓,去年九月二十七号被抓,他们就说了,抓的时候就这么说因为我没有起到监护的责任,想把高律师叫去,叫你二天,但是第二天我发现他跟踪我跟踪得特别紧,我就发现情况不是特别妙,他们也说你要是不往外面讲,外面人都不知道的话应该是没事的,高智晟过二天就会回去,但事后没有二个月,高律师回来了。高律师这么说如果我们不跟外界取得联系,我们在家里面就这么弄他们会对高律师好一些,如果外面一旦知道,我们家的风吹草动一旦知道的话,就会对高律师不客气,对我们不客气,所以就说格格的上学这问题出现了,如果再这样天宇也不要上学的问题。

记者:那最后您下定决心就是要离开,然后这一路从北京到泰国,然后再到美国是不是很惊险。

耿:对,做这个走的决定让我撕心裂肺的做出决定,因为我又要面对想照顾高律师,又面对孩子天天在家...为了孩子舍去高律师,想带着孩子迈出这一步。因为高律师我想他要知道了,他应该也很欣慰,我带孩子做出这个决定。最起码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我觉得。要不然他们(中共)老是对我们提些要求。所以说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撇开了警察,从北京走到泰国,是16号到的泰国。这一路很惊险,也不能做飞机,翻山越岭的,又过河又过桥的。

记者:天宇还这么小,你怎么跑。

耿:但就是老感觉说如果不往前走的话,就没有退路了,我们后面没有退路了,我们只能往前走,那要到了泰国以后,我们也是换了五、六个地方,我们发现了有人敲门。我们不管换到哪个地方都不能出门,就是在房间里面。所以说,在泰国孩子没有可看的电视,没有可玩的东西,也没有书籍。所以,孩子脾气性格就更糟糕。其中有一次,格格就给跑了。受不了这种压力。格格跑了有30多分钟。找到格格后我们都抱头痛哭。再别出事了,我说我们离开北京,这一路太不容易了,多少朋友,我们走到这步不能再出事了,再出事了就太..。

记者:那跟我们讲一下由于美国政府的营救才来到美国,你们的感觉怎么样?

耿:我们感谢美国政府能这么快地来接触我们,从泰国到美国这一步,然后中间的转机呀,他们对我们转机的这种接待,很认真负责,也很安全,对我的安置我也特别满意,首先应该感谢,也感谢一些部门对我们的事情的关注。

记者:您来到美国这里,你是昨天早上差不多八点多到的美国机场,您踏上美国土地的时候您有种什么感觉。

耿:我一到这了,我就这么想是不是格格能大声的说话了,天宇也能跟小朋友玩了,所以现在天宇就会养成这个习惯,妈妈我能说话吗,我能出去吗,都要会问我的,所以我们在那个环境下好象那种不讲话,不说话,不能出门,就成为我天天给孩子说的这种,一到了美国我就说你可以讲话了,你可以玩,人家跟你说话你可以回答,他就很自由,很轻松了,所以我们一路走泰国不让孩子说一句话,声音大了也批评,人们一听到了我们是中国人,来找我们。

记者:那您对高律师情况一点都不知道,您担心他吗

耿:担心,我一月九号跟他离开了,没有他的一点消息,我也想我要是到了美国以后中共这头又要添乱吧,或者不好的话可能又要严刑酷打,我真是很担心他的身体,他的身体糟糕了,他的身体不如三岁的孩子,别说三岁,不如三、四个月的孩子的食欲和肠胃,我带天宇照顾他吃呀,都感觉很轻松,但是给他做事很难,很累,他的身体是很糟糕,我有时感觉就跟纸做的一样,就是这样。所以很担心他的一些身体状况和他的环境。

记者:您就给他留了个纸条就走了

耿:对,因为我是不忍心让他知道我们走,我觉得我没法去给他说,我们没有脸去给他说。把他放在家里我们走了,是因为我们常说我们家四人在一起,我们觉得就是最幸福的事,可能对常人来说一家人在一起都是正常的事。我们感觉很难,在一起的时间会很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谁会离开这个家。所以,我们都特别珍惜在家的时间。

我就是听一种声音,所以我从一楼就能辨别出我们六楼上所有人的脚步声。每个家上楼梯我都能听出来。所以我就说,过我们家门我才能踏实,一旦没有过我们家门,我常紧张。就一直要盯着门口。就是这种紧张的心情。成了我生活中的一种常态。比如,我要出门我就要想着,我要是一开门,就要看看我们家门上有没有插个小广告呀,垫子上有没有谁给我留个条子或者信息啊、或者能拣个电话卡啊。经常做梦,感觉到我会突然间拣个手机,一个小灵通。我觉得这都我最大的心愿,真是这样,好象是到处的找,有时高律师也是他特别担心我,比如说我无意中要是甩掉了警察的话,我就会跑很远的地方,我都会跑出南五环、南六环,离开我们家3个多小时的地方去打电话去,我就要看看来知道一些消息。其实有一次无意中把警察给甩掉了,一摸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很生气,说我也不能回家拿个路费跑出去,然后就很生气,就这样,所以以后每个衣服都会放点零钱,外一哪天发现把警察甩掉了,我就能出去就能打个电话呀,从朋友那了解一些信息呀,但是这种情况下我和高律师是没法说的,所以有时我会很晚回来,有时候会五、六点钟出去,出去以后一下子甩掉了,再也不回来了,所以我们家每天都是你等着我,我等着你,不知道在路上出什么事,有时我就这么想,我生活在现代文明的北京,我觉得我特别的难,没有通讯,不能跟别人联系,什么事都要靠原始的地方,走几个小时的地方才能获得一点消息,真是这样子的,我觉得很难。所以格格也是这样子的,格格有时一出门我在家特别担心她这种心情,有时比如格格一分钟没回来,她一敏感,不回来呀有时坐公园里面很晚都不回来,都很担心,也没有办法去找她,你也联系不上,也不能去找。有一天格格放学了,放学以后她很晚没回来我就很担心,我到学校去找她去了,整个楼都黑了,我也不怕,随便地问老师,因为问多了以后老师都就会印象了,这么晚了还没回去,当时都七、八点我都没办法,有一个都从楼里出来了,老师请问一下今天上乐器班的耿格格还在学校吗,他说耿格格早回去了,真是的,我就觉得你看看回去了,回哪了我都找不到,因为都没法联系,你也不能问同学,你问了同学以后同学也不可能告诉你。后来找到了,格格她就等于是那天上长笛,跟她的警察就坐在她教室的后面,所以就发生了不愉快,格格可能不愿意他们坐在她的后面,然后就是说警察跟老师还挺关心的,格格就很生气,格格放学以后就不愿意回来,在公园里坐到很晚都不回家。

记者:在去年的时候北京开奥运会,那在奥运会之前你们家就被带离了北京。

耿:对,七月二十四号他们就让我们离开北京,就到了新疆,八月的二十七、八号回来,就说让格格回来上学,一回来以后又说又要开什么会,奥运会后面就是残奥会,我记得,他们又是把我们给带离了北京了,我觉得那是一个郊区的地方,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晚上把我们带去的,我们不知道是哪,在个小的招待所,就不让我们出去了,吃呀、住呀都在房间里,呆了一个多月。

□ 希望之声



2009-03-16 09:50:36

主题: 第一次去靶场的温馨感受
发信人: USMedEdu (US_CMGs), 信区: GunsAndGears
标 题: 第一次去靶场的温馨感受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Sun Mar 15 18:49:17 2009)

第一次去靶场的温馨感受

3/4/09,俺这疙瘩室外靶场开放了。这周末才得空,抗了俺的AK和56半去校枪。到
那里,人们已经安好靶子就位要开练了,管事的高叫一声CEASE FIRE!新来了夥计,
各位停停让他去安靶子一起练如何?没问题,一片回答道。俺谢了各位,小跑了把
靶子安好,回来与大家开打。

打了几个校正后,才发现没望远镜不好观察。借问隔壁枪友用他的看看,爽快答应,
接着兜里掏出个军用小望远镜给俺说拿去用,走时还俺就行,一下子方便好多。

打完AK和56,隔壁的另一枪友有杆M91 NAGANT,俺正好带了子弹(原想也带俺那杆去
试试,但怕忙不过来,没带),问他试试行否,也是爽快答应。揍了几枪,他还在边
上帮俺校正--他的带镜子。而且这哥们看俺练56半时一发一发地填子弹,随手从他那
弹药箱里抓了5个子弹夹给俺了,说:不要钱,尽管拿去用,一次都装好就方便了。

借俺M91的夥计看来是爱老枪的,有杆二战的卡宾,还抗了挺改造成半自动的捷克产
转盘机枪--俺一问是打过韩战和越战的.

室外靶场打就是爽,大家特耐思,安靶期间,各自乱串门,看看其他夥计的家伙并
云天雾地的唠磕,有亲近感还能学东西。就别说那室外自然环境的好处了。


--

※ 来源:·WWW 未名空间站 海外: mitbbs.com 中国: mitbbs.cn·[FROM: 140.254.]



2009-03-13 19:13:52

主题: 汪成用: 太阳为云朵镶上了金边
太阳为云朵镶上了金边

                ·汪成用·

                 (一)

  我是在去食堂吃饭的路上听说“邱生跳楼”这件事的。

  据目击者云隆讲,事情的起因是陆老师低声下气地求邱生交和声作业。他两眼发直,突然像打拳样地手舞足蹈,大叫一声,“资产阶级教育路线迫害我”,便一把推开了窗子,动作之麻利令人措手不及。可凭我对邱生的认识,他实在不是个敢跳楼的人。话说到这儿,起初的惊吓已变成了“戏”该如何收场的悬念。

  “你揪住他了?”我问云隆。

  “我一手有烟一手有茶,腾不出手。”他一脸的无辜。

  “那陆老师呢?”

  “她吓得面如土色,嘴唇哆嗦,只会说,别,别……。要不是扶着钢琴,她非一屁股坐到地下去。”

  让人后怕的是,邱生如果真迈出去一条腿又没人拽住他,那岂不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可云隆却不以为然,胸有成竹地说,没事,万一他真跳,下面是乐器工厂的房顶,摔不死……

  至于邱生后来是如何下的台阶,云隆曾有过生动的描述,暂从略。总之,跳也罢不跳也罢,邱生此壮举对我的直接打击是,说话耽误了功夫,食堂里只剩下三分钱一勺的“雪里红”咸菜。

                 (二)

  虽然“邱生跳楼”事件(未遂)听起来像出闹剧,却在本院音乐史上留下了不寻常的一笔,皆因此事的发生有其特殊的“大气候”与“小气候”。

  一九七四年,我从东北边陲的“下乡知青”做梦般地成为一代“工农兵学员”,跨进了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怀着一腔久旱的求知饥渴,入学的第一天却被告知,我等所肩负的“历史使命”决非仅“上大学”,而且要“管理大学”以致“改造大学”,时称“上管改”。现在想来,这一“使命”实在是肩负不得,因为无任何实际上的可操作性。既然教育已被资产阶级把持而需彻底改造,这学还怎么上得下去?入学前已在“文化宫”乐团里混过几年的云隆具有和我类似的背景,是被落实了政策的“可以教育好的子女”,因此对“管”与“改”很是缺乏底气。邱生则属“根红苗壮”,自然怀满了肩负历史使命的豪情。正巧又碰上了个陆老师,上海滩上资本家的大家闺秀。她待人处事唯唯诺诺,走路生怕踩了蚂蚁,说话轻声细语像蚊子,五、六十岁了,天天早出晚归兢兢业业,在横着走路的“工农兵学员”面前,不像在教书,倒是像被“监督劳动”。

                 (三)

  要是仅有个“大气候”倒也罢了,只要大会小会读报纸学“毛选”积极发言,外加认真学唱“革命样板戏”,陆老师们的日子大概也就不会太难。可偏偏又套上了个莫明其妙的“小气候”。

  屈指算来,“邱生跳楼”发生在两次让中国文化界既兴奋又费解的西方音乐的大举“入侵”之间,即,一九七三年美国费城交响乐团与一九七九年小提琴家斯特恩的中国行。

  要是把所有资产阶级的鱼虾一网打尽,那将是个思路清晰手段果敢人民又行之有据的完美局面。可偏偏鱼网被撑开个比“全面封闭”略大的口子,放了几条鱼进来。国人闻到了腥味,但鱼却远不够吃。据说在北京费城交响乐团音乐会入场处,某女士因弄不到票而当众嚎啕大哭。说是此机会乃空前绝后,若进不去等于被终生剥夺了“批判资产阶级艺术”的权力。更能挑起人们冒险神经的是,撑大网口者,正是织网的党国自己。这便足以让众“井底之蛙”有了上窜下跳的理由与丰富的想象力。人们在激动中小心翼翼地揣摩着哪条鱼可放进来,同时又具有最大的保险值。

  第一条使上下具有共识的可放进来的大鱼,是题为“命运”的贝多芬第五交响曲。这不但是费城交响乐团访华的重头曲目,更因此曲表现了“资产阶级的革命精神”。尽管是“资产阶级”的,但毕竟是“革命”,具有语义上的可防御性。一时间,此曲成了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外国“革命样板戏”。但凡演西方音乐,非“贝五”莫属。

 

  费城乐团访华的六年之后,指挥家李德伦在与斯特恩谈起贝多芬时,曾严肃阐述了其“资产阶级革命性”之意义。可看来斯特恩却很是缺乏政治头脑,对此茫然并无言以对,以二者似乎“没什么关系”而终止了讨论。可见,西方人对西方音乐的认识,并不见得比中国人深刻高明,国人切不可自卑而盲目崇拜洋人。

                 (四)

  这回,教和声的陆老师有事干了。校方认为,既然“贝五”可奏,那西方和声就欠缺被彻底枪毙的理由。但一定要在批判中学,教材则应全部使用“革命样板戏”。

  “在批判中学”已具有走钢丝般的难度,而只能以“样板戏”为教材就更是逼人信口雌黄了。依稀记得,年近花甲笑容可掬的陆老师操着带上海腔的国语亲切地苦口婆心:毛主席教导说,要“洋为中用”。西方艺术固然腐朽,但用于无产阶级的艺术创作就能“化腐朽为神奇”。从属七和弦到主和弦的和声进行,表现了李玉和崇高的革命情怀……[1]

  尽管西方和声被有条件地松绑,但毕竟属于“资产阶级”的范畴,教授时需格外谨慎,尤其是万不可“迫害”了邱生之辈。也难怪,邱生入学前不过写了几首群众歌曲。学五线谱已让他焦头烂额,钢琴课更使他痛苦不堪。尽管陆老师一次次为他个别辅导,深入浅出,鞭辟入里,可邱生仍坚定地认为,“大鼻子”发明的所谓“和声”完全是自作多情,唯恐天下不乱,不“改”不足以平民愤。

  课堂的板凳还没坐热,陆老师刚讲完“序言”即被告知停课。取而代之的是“开门办学”,师生同上万吨轮“风云号”去和工农兵“打成一片”。船上都是些技术工种,非挑担子扛麻袋之类的活儿外人可插得上手,我们在那基本上是无所事事给人添乱。陆老师因见水就晕无法上船,同去的是另一和声老师杨教授。在船上我天天缠着杨老师改和声习题。当时我实在是不知深浅,其实此举对人对己都很危险。杨老师偷偷摸摸左顾右盼见缝插针地给我指点,活像“国统区”里浑身长眼的“地下工作者”。这一情节可能是我“工农兵学员”生涯中的唯一亮点,因为杨教授的小“千金”即是今天与我同舟的逢时。当时的她还是个“黄毛丫头”,常常跟着杨老师到系里来玩。我对逢时最初的印象是她在作曲系的走廊里跳橡皮筋,或是跟着“大哥哥”“大姐姐”们打乒乓球。据说杨教授曾兴奋地告诉家人,系里来了个偷作和声习题的“工农兵学员”,“普通话”讲得挺标准,小“千金”应好好向他学学。这一“引狼入室”的失误后来令杨教授“悔恨终身”。话说回来,我在上海期间杨教授始终对我不薄,直到发现我心怀“鬼胎”,另有企图……

  其实,“走钢丝”的老师们皆心照不宣地试探着官方与学员的容忍度,看走到哪一步能最大限度地鼓吹“资产阶级”艺术。尽管相当多的时候是对牛弹琴,但把肚子里的货色抖落出来也许是当老师的天生乐趣。

  另一个跳进“对牛弹琴”行列的,是大名鼎鼎的丁教授。文革后被尊称为“丁老”的丁教授当时人称“老丁”。文革初期还真没人敢叫他老丁。获此称谓已属鸟枪换炮,今非昔比。丁教授是个典型的乐天派,“靠边站”对他来说正好图个清闲。有了“以样板戏为教材”的教学纲领,校方决定由“老丁”为我们开配器课。丁教授手持一本革命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总谱,名为讲“乐器法”,实为说书般地细述该剧的情节。什么巴松表现了老四的愚笨,法国号表现了洪长青的健美,加弱音器的小号则表现南霸天的凶残[2],等等。不料课刚讲到吴清华用党旗捂着半个脸热泪盈眶,上面突然下了指示:所谓“以样板戏为教材”是指“京剧样板戏”,舞剧并不在教材之列。丁教授这下傻了眼。因不懂“西皮二黄”,让他讲京剧实在是强人所难。配器课因此只上了半个学期便草草了事。

  我估计,这一指示的下达与亲自写京剧“样板戏”唱腔的于会咏走红必有关联。“老于”本是作曲系一普通教师,我入学时他已飞黄腾达,长驻北京。记得有一次他前呼后拥地回了趟母校。“老丁”们排长队等他接见,我们则只有百米之外看热闹的份儿。

  当时的丁教授刚被“解放”不久,我初入学时还曾赶上批斗老师的尾声。记忆中,作曲系最后还剩下两三个“顽固不化”者,“帽子”被握在群众手中。其中最为死硬的是教作曲的刘老师。他的罪行可罗列若干,仅能记住的一条是,攻击“革命样板戏”。刘老师曾写过多首风行一时的歌曲,其中以“一定要解放台湾”最为著名,曾传遍大街小巷,激励了同仇敌忾的亿万人民。但他的功绩丝毫抵消不了他的罪行,被勒令每天半天写检查,半天“深挖洞”[3]。他的“死硬”表现于公然以“装傻”对抗党与群众。叫他谈对“样板戏”的认识,他却头头是道地在全系大会上分析“黄河”钢琴协奏曲[4]的和声复调与曲式结构,过了把讲课瘾。我在该“批判会”上所学到的作曲理论,恐怕不亚于“老丁”半个学期的神侃“红色娘子军”。刘老师因“态度恶劣”激起“公愤”,此学术含金量极高的“批判会”遂以校方的怒发冲冠而告终。

                 (五)

  在信息网络化的今天,有人把“SQ”,即“搜商”,与“IQ”和“EQ”并列为人的重要智力指标之一。“搜商”高的,凡事“人肉搜索”一番,任何旮旯里的陈芝麻烂谷子全能给你搜出来晒太阳,比如中国荣获奥运金牌的女子体操队成员的年龄。

  让人吃惊的是,三十几年前的国人本连计算机也没见过,但其“搜商”却足以让当代人望尘莫及。不知是哪位高手居然搜出了一张具考古价值的邮票,票面上是“伟大导师”列宁手托着下巴听贝多芬的“热情”钢琴奏鸣曲。这一里程碑式的发现非同小可,定是又一条大鱼将被放生的根据。喜讯传来,好事者奔走相告。钢琴系的李教授一时竟有些趾高气扬,背着手迈起了四方步。于是,钢琴系的学生们一股脑儿练起了“热情”奏鸣曲。“命运”有“热情”作伴,活像一对误入灾区的难兄难弟。

  至于邮票上的列宁说了点什么则没人理会,或没人敢提。殊不知,列宁偏爱此曲虽然不假,但这个把世界搅得昏天黑地的“革命家”却不敢常听“热情”,担心如此“精彩永恒”的音乐会使他在革命中踌躇不前,对敌怜悯。好在绘画只提供形像思维,“灾民”们当然只取其所需。把列宁托下巴的邮票贴在琴上,就像有了驱鬼神的护身符保驾,你就可尽管放心地狂练“热情”。

  该曲的被“解放”之所以举足轻重,是因为几乎所有的西方钢琴名曲当时皆为禁区,不可染指。记得“黄毛丫头”逢时来系里玩时,“大哥哥”“大姐姐”们总要软硬兼施逼她弹琴,以作为打乒乓球或把橡皮筋从走廊的一头拉到另一头的“门坎费”。杨教授虽然对外一本正经,可关起门来教女儿弹的全是西方古典。小逢时那时即已懂得弹琴也要“内外有别”,因此每每坐在钢琴前发愁,苦于没有可弹的曲目。最后不得已总是以一首“采茶捕蝶”交差了事。其实,此曲并不见得安全多少。西方音乐若为“资”,传统民歌则为“封”。无心插柳柳成荫。那个年月里从小女孩指尖流出的福建民歌如沙漠中的一滴清泉令人耳目一新,至今余音绕梁,不绝如缕。

  顺便一提,“工农兵学员”钢琴教材的第一课即为“东方红”,斗大的音符两三行,单手弹旋律。当时有一流行说法,“学唱的第一首歌是东方红,学说的第一句话是毛主席万岁”。我们好歹已过了牙牙学语的年龄,以“东方红”为钢琴入门恐怕是“从小热爱领袖”的最后机会。入学仅一年,诸学员的钢琴进展令人刮目。期末演奏会上,所有人皆左右手并用。曲目也超越了“样板戏”而呈“多元”,有“纺织女工心向党”,“火车向着韶山跑”等。最后,钢琴老师葛教授在大家的请求下演奏了一曲高难度的“社员挑河泥”[5],激起热烈掌声。

                 (六)

  其实,那个年月手捧“红宝书”口中念念有词外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国民个个是党的婴孩,牙牙学语永远不会为时过晚。可谓“革命不分先后,造反不分早晚,犯傻不分老幼”。

                 (七)

  在中国人所熟知的西方作曲家中,柴可夫斯基恐怕是倒数第N名被“解放”的。就像刘老师等顽固分子,一直被挂到文革的最后一刻仍在风干。曾有耳闻,说老柴的音乐可批判地有限开放,可一场“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又使希望泡汤。怪只怪他自己。不像贝多芬的早期浪漫派,老柴实在是与“资产阶级革命”沾不上什么边。好不容易勉强找出个“1812序曲”有可圈点之处,不幸又被美国国庆放礼炮占用。更何况他的音乐过于“肉感”,很难让人“坐怀不乱”。因此,“命运”“热情”已招摇过市,老柴的音乐却始终没被解禁。这下瘸了老贝。“金鸡独立”成不了气候,即便戴上“样板戏”的桂冠也孤掌难鸣。对老柴的严厉确有根据。“十月革命”的红色政权之所以变修,很可能从“列宁在十月”[6]里造反的士兵们大大咧咧地观赏“天鹅湖”时便种下了祸根。

  我当时对柴可夫斯基的印象并非来自音乐,却是来自言传。先是听留学苏联的哥哥讲,苏联老百姓听他的“悲殇”交响曲常泪如雨下。后来云隆又悄悄告诉我,老柴与梅克夫人变态的“精神恋爱”很可能源于他有点骇人听闻的同性恋!讨论的话题很快转向了同性恋究竟如何“恋”。在那个就连异性恋都不能随便“恋”的年代,这个问题实在令人头皮发麻。

  “开门办学”结束后的一个傍晚,我走过闹哄哄的四楼走廊时正碰上从琴房出来的云隆。他二话不说一把将我拽进房间,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敢听点禁的吗?”他压低了嗓门。

  “不敢?中国人死都不怕……”[7]

  云隆一声不吭,顺手拉过一张小桌子跳了上去。他先是打开门上的气窗伸头观望确定外面没人走过,然后便把大半个身子伸出了窗外。一阵忙活之后他缩了进来,自信地说:

  “万无一失。我把门从外面反锁了。记住,万一有人叫门千万别出声!”

  不足八平方米的琴房里顿时充满了作案的气氛。

  轻手轻脚关好了窗户,他才从抽屉里摸出了一盘录音带,显得神秘又郑重:

  “老柴。罗密欧与朱丽叶!”

  这是一次残冬里的精神启蒙。一次前所未有的震撼,实无法以“震撼”来形容。

  楼上楼下前后左右,从每一个张嘴的窗口里铺天盖地泼出来的,是阵阵“化腐朽为神奇”的高分贝高频率的声带震动。“四面赞歌”之中,我顿然悟得了什么才叫“音乐”。桌上的“作案工具”,一台像铁疙瘩样重的国产601单声道录音机的音量被拧到最小,我俩把头凑近,贪婪地咀嚼着每一个音符。云隆边听边喃喃自语:

  “……劳伦斯神父主题……单簧管和大管,就是表现老四的那个巴松……家族械斗,刀光剑影,……啊!这是爱情主题,什么乐器?声音很特别。可能是英国管。”

  英国人先创造了个莎士比亚,再造个管子表现他书里的人。

  “怎么听不出从属七和弦到主和弦的和声进行?”

  “那得留着给李玉和用……听,爱情主题再现……高潮,乐队全奏。”

  “弦乐中好像有金属声?”

  “那是长笛重复第一提琴的旋律。”

  云隆抬起头,遥望着黄昏中遮盖了太阳的云海。他的目光散乱,嘴唇随乐曲的起伏蠕动。“……长笛重复第一提琴的旋律……弦乐中的金属声……”

  桌上的那个“铁疙瘩”激动得随定音鼓颤抖。走廊里忽传来一花腔男高音声撕力竭的吼声:

  “共产党——员……”[8]

  我不觉随他向窗外望去。

  ……弦乐中的金属声……长笛重复第一提琴的旋律。

  “看什么呢?云隆?”

  ……弦乐中的金属声,第一提琴的旋律……

  摹然间,他的眼圈有点发红。

  “你看,——太阳为云朵镶上了金边。”

                 (八)

  四年后的斯特恩访华给“邱生跳楼”化上了句点。“烫土豆”般的“工农兵学员”终于在同年被打发出了校门,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得益于从“开门办学”时便偷作和声习题的“不知深浅”,且不时“闭门作案”,我总算甩掉了定语“工农兵”,成了研究生班的学员。

 

  亲历了斯特恩在上海的教学演出,我居然作为“群众甲”在历史文献影片“从毛到莫扎特”中跑了个龙套,是为左证,也似鸿雁在逃离荒野的腾飞中落下的一片羽毛。之后的中国是否果真从“毛”到了“莫扎特”暂且不说,斯特恩的访问起码为人文贫瘠的国度带来了令人神往的契机。影片中的李德伦精神抖擞。在那个仍被称为“老李”的年头,他艰难地为推广古典音乐奔走呼号,恐怕不讲点“资产阶级革命性”之类的官话就更寸步难行。如今,两位卓越的中西音乐家均已作古。而他们三十年前共同在百废待兴中的耕云播雨,则湿绿了一片干裂的土地,最终消融了那个贝多芬“孤掌难鸣”的冰霜年代。

                 (九)


 

  待我留校任教,当年的“黄毛丫头”转眼已成作曲系的“清汤挂面”小女生。“普通话”到底学了多少,天知道。而她在我给她改和声习题时一脸的不以为然却常让我一愁莫展,直至今日。

  注:

  [1]李玉和为“革命样板戏”“红灯记”中的主角。

  [2]老四、洪长青、南霸天,及下句的吴清华皆为“革命样板戏”“红色娘子军”中的人物。

  [3]毛泽东在1972年提出“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导致全国处处挖“防空洞”。

  [4]“黄河”钢琴协奏曲为“文革”中的“革命样板戏”。

  [5]均为“文革”中的革命歌曲。

  [6]“文革”中少数的几个外国电影之一。

  [7]毛泽东语录中的一句。

  [8]“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中一著名唱段的第一句。

□ 寄自美国



2009-03-06 10:19:47

主题: 病理医生的好日子就是这样熬成的。。。。。。
发信人: USMedEdu (US_CMGs), 信区: MedicalCareer
标 题: Re: 为了儿女的将来,我老也准备考了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ue Mar 3 13:32:14 2009)


我40岁考版,42岁进住院吃了不少苦头,曾经打落门牙和血吞,辛酸艰辛只有自知领
导知。49岁完成一切训练,现在,在大学教书、科研和临床,虽然钱挣得比我到私
立单位去要少1-4倍,但我觉得够了,我过着开心的日子。

我是系里工作量被公认最大的,但我觉得和在WU当FELLOW时比,还是小菜啦。教学,
一般来说,不是难事很容易对付那些住院和FELLOW,只要你自己的训练过硬。科研,
这事可大可小,可以按炸药奖、CNS标准去玩命,也可以搞点临床型、合作型的
TRANSLATIONAL,我最近给领导交差,一查,俺和10个临床医生、两个基础科研的有
合作项目。

但临床和科研并不影响我每天逛网爬格子码字儿和网友唠磕与网敌掐架、每周2-3次
网球、每周一次射击训练、春夏秋天每天种菜种花砍柴割草采蘑菇当农民。冬天晚上,
小酒喝喝,坐在大壁炉前烧着自己砍柴引的火,擦着端着才闹来的新枪老枪练瞄准,看
书看TV两不误。

嘿嘿,病理医生的好日子就是这样熬成的。。。。。。

俺当初就是你说的这样想:我要想到我55、65、75时,我仍然能有像样的生活,我
的夫人和孩子不会再象我们第一代移民那样,兜里揣着百十美元,拎俩皮箱,两眼
一抹黑地刚来美国那样为生存挣扎,我拼他10年苦他10年,怎么说也值!你说是这
样吧!?

我从不隐瞒自己,我更好show off、我希望我的痛苦和快乐的经历和煽动能让更多
CMG走出实验室,不再宰耗子养细胞RUN PCR地辛苦活着,希望看到更多CMG过上我这
样快活日子,甚至比我还有钱,更潇洒地生活在这个自由的土地上!

所以,我把这辅导cmg考版、面试进住院当FELLOW当成我后半生业余的事业。


So, be a MAN, and just go for what you dreamed.

If u do and try harder, you can make it!


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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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medicalbear (麦地熊) 的大作中提到: 】
: 干了几年research,虽然兴趣盎然,但是还是觉得像我们老板那样,一边临床一边科研
: 来的痛快舒服。虽然年纪一大把,也准备和各位弟妹一起努力了。 希望与大家共勉。



2009-03-03 15:19:27

主题: 佳名:竞拍卖得圆明园鼠兔首 拒付款现中国人丑陋面
佳名:竞拍卖得圆明园鼠兔首 拒付款现中国人丑陋面 
 
送交者: 佳名 2009年03月02日14:41:23 于 [天下论坛] 发送悄悄话 
 
竞拍卖得圆明园鼠兔首 拒付款现中国人丑陋面

被许多“爱国的中国人”炒的狒狒洋洋,使得全球华人更加团在“党中央”周围的那位“踊跃”竞标、神秘的“爱国华人”的身份终于曝光,他这种伟大的“爱国主义精神”给了无数的文物贩子们极大鼓舞,为他们的“未尽”事业带来了无限的曙光,激励着他们勇往直前,将中国的每一种“首级”,经过“出口转内销”,就会把任何一种小孩尿泥加木炭烧烤的东西,炒作成“无价的国宝”,从中牟取无限暴利,开动“内需”,解决八亿农民的失业问题。

更令人鼓舞和“敬佩”的是,他用自己的爱国主义行为,狠狠掴了法国人一巴掌-他表示不会为已经拍得的鼠兔首付款。理由很简单,这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凭什么再让我掏钱买?我之所以参加竞拍,就是让你们“流产”!蔡铭超表示:“作为一个中国人,在这种时刻都应该站出来,发出我们的声音。但是,这个款我不能付。”多么伟大的理由!中国人民的百年耻辱,从此将洗刷干净!也有报道说,蔡铭超甚至还放话说,“我没钱,所以一毛也不会付。”没钱,你就敢竞标?真是“用强盗逻辑对待强盗行为”,蔡先生太有才了,敢开这么大的国际玩笑,佩服!佩服!从此,中国人民不仅站起来了,而且站在世界古董、文物竞拍的最前列,买光全世界,不需要带钱!老子没钱,是来搅局的!谁让你们非法交易,伤害老子的感情!?

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一传出,全国一片欢呼,各类专家一起上阵,分析是否“合法”, 大家都出谋划策,要让“这种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事注定失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国主义教育和规模更加宏大的文物走私运动同时在进行,但参加者大多大都是那些最爱国的人。

八国联军,烧杀、抢掠圆明园,偷盗中国文物可耻,可经过中国人之手(专家们说,主要是经过香港),卖给外国人,“赚外汇”的文物何止于被抢走的十倍?看看所有小说、电影,那个文物贩子,不是千方百计找一个“洋人”卖家?我们的教科本中说,是腐败无能的清政府,白白地让人家抢走,而今天,伟大的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他们再也别想随便抢,得付老子美元、欧元!五千年的辉煌,加上十三亿人民作假的能耐,还怕你洋鬼子买光不成?关中人就骄傲的说,“老子在额家后院随便挖一哈,就是几件文物,还怕没饭吃?”请问文物到哪里去了?国家付他们多少钱?外国人的钱,不赚白不赚!额看,这些人,比那些强盗更可恶、可耻!

烧杀抢掠财富,是所有战争的罪恶表现,也是战争的主要目的之一。凯撒、拿破仑、成吉思汗等大侵略者,所到之处,无不抢掠。近代史上,法国人抢掠意大利文化、德国鬼子掠夺欧洲、俄国老毛子再次洗劫欧洲,就连美国的白宫,也不是被烧的一干二净过吗?我不知道,这些国家人民的感情是否被伤害过,但我知道他们哪里,很少人像如此“爱国”的中国人民一样,疯狂地走私文物,因为,在中国的博物馆中所有的外国的东西,都是人家“进贡”来的,像蔡先生一样的那些“爱国”的收藏家,从来就不做“伤害法国人民的事”!

这些丑陋的爱国者,在公开的场合下,十分爱国,背地里十二分地无耻!看看圆明园是怎样被抢的吧:在一群“爱国”、痛恨满清腐败政府的中国人民的带领下,举着火把,和洋鬼子一起,到处烧强,就像非洲沙漠里的哈夷呐一样,分食着狮子吃剩的尸体,把圆明园中、洋鬼子无法运走的、笨重的大石头都搬回自家的院落,这些民脂民膏,终于又回到了劳动人民手中。随后就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文物倒卖,以前怎么会知道洋毛子喜欢这些玩意?一条赎回赔款的“白银”,又轻而易举的回到了中国人民的钱袋中。皆大欢喜,有洋人钱可赚,不亦乐乎?

世界文物,特别是中国的文物,成为天价,除了其古老外,是“爱国的中国人民”,为了“不再伤害感情”而愿意出天价使我们的“国宝”回归所致。除了中国外,古老的文明和国度并非少见,可偏偏的中国的文物却如此有名,到处交易、拍卖?就是有无数“爱国”的文物贩子抄作,内外勾结,从中牟取暴利,使得无数的人们加入其行列,不惜铤而走险,屡禁不止。一位专家指出,圆明园中的十二首,并非什么“国宝”,根本不值得我们用如此高昂的经济代价和高涨的政治热情来对待,真是因为我们如此的爱国和不惜一切代价,才有如此的叫价。我当时就想,除了那些“爱国的”华人,谁TMD会出如此天价?果然不出其料?蔡先生到底是有意炒作还是“爱国”,一看就知是披着爱国主义的羊皮,行贪婪成性狼的行径。他的这种不负责任的“爱国”行为,又在世界人民面前暴露了一些丑陋中国人的嘴脸。用这种不负责任的手段,不会引起世界的同情,反而使得人们更加鄙视中国人的虚伪和无信。

正像专家指出的那样,我们不要借着“爱国”,自己起哄,应该做好现有文物的管理和保存,杜绝在手中的“国宝”进一步流失国外,而不是不惜一切使那些“国宝”回归,进一步提高盗卖文物玩哦暴利。

话又说回来,我们整天的不是申请“世界文化遗产”吗?就把那些被盗走、抢走、换成大洋的东西,当成“世界文化遗产”,不久心安理得、不再受感情的伤害了吗?



2009-03-02 13:10:44

主题: 卢跃刚致中国报告文学学会的信——质疑该学会评奖不公,把刘宾雁、苏晓康剔除在外
卢跃刚致中国报告文学学会的信——质疑该学会评奖不公,把刘宾雁、苏晓康剔除在外 

 
 
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各位会长、理事:

说实话,我作为中国报告文学学会理事,给你们写这封信我有点犹豫,大家都是熟人、朋友、同仁,话说轻说重了都不是,但是兹事体大,据我所知,长期以来,中国文学界评奖没有原则,已成痼疾,不能不说。

前不久我接到学会的电话通知,说我1993年发表在《当代》上的报告文学《以人民的名义》经专家评选,获得改革开放三十年三十篇优秀报告文学奖,不久将会在《文艺报》上公布获奖名单。我得知,这次报告文学评奖活动规模宏大,涵盖了1978年至2008年三十年中国大陆发表的所有报告文学,获奖的三十篇报告文学代表了新时期报告文学的最高成就。

同时我被告知,“可以理解的原因”,新时期报告文学最重要的两位作家刘宾雁、苏晓康的作品不在这次评奖之列。因此我有疑问:如果剔除了刘宾雁、苏晓康,三十年报告文学的历史是完整的和真实、客观的吗?获奖作品能代表三十年报告文学的“最高成就”吗?这不是买椟还珠?

请看刘宾雁的作品:《人妖之间》、《第二种忠诚》、《千秋功罪》……

再看苏晓康的作品:《阴阳大裂变》、《神圣忧思路》、《洪荒启示录》、《乌托邦祭》……

至今我们都很难忘记这些作品发表后社会反响的盛况。无论是从影响力而言,还是从文体的开创性而言,即对二十世纪中国报告文学的贡献而言,当下获奖的同时期作家没有能超过刘、苏二位的。取消了头马的竞赛有什么意义呢?相信了解这段文学史的作家、评论家会同意我的意见。

我始终以为,评价二十世纪中国报告文学,书写新时期报告文学的历史,绕不开刘宾雁、苏晓康,他们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报告文学标志性的人物。这个意见,九年前两位会长主编“中国二十世纪报告文学重要作家大系”时,我就专门致函阐述过。

由于二位主编坚持绕过刘宾雁、苏晓康的“大系”编辑意图,我拒绝了参加“大系”的邀请,并说,如果未经我的同意授权,强行选编出版,将诉诸法律。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困难,这样的编辑意图,用历史的眼光看,“重要作家大系”没有主编声称的那么重要,如果说重要,那也是他们自娱自乐的重要。

事实也证明,“绕开”的选取、编辑的想法和实践,社会传播效果恰好是负面的。

2005年12月6日,刘宾雁在美国去世的当天晚上,我在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演讲,演讲题目正好是这次获奖报告文学的题目“以人民的名义”,我在课堂上临时更改为纪念刘宾雁的“记者的底色”,向同学们介绍刘宾雁,介绍中国报告文学讲真话的艰难历程。

在这里我要告诉各位,那天的演讲令我震惊。我现场测验,我的听众――新闻传播学院的研究生们不知道“刘宾雁”是谁,更不知道他有什么作品。

“刘宾雁”这个一度代表着知识分子“良知”的名字在短短的十六年时间里――不到一代人的功夫,被他的祖国忘记了。事后,我公开发表了一篇纪念文章《有一个人,叫“刘宾雁”》。我在文章里说,“忘记真实的历史,制造虚假的历史,本来就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预谋。一直到今天,我们还生活在这场预谋之中。”

本来,忝列“中国二十世纪报告文学重要作家大系”和三十年改革开放报告文学大奖获奖作家名单,应是很高的评价,我应该感到极大的荣幸。但是,摸着良心讲,我实在荣幸不起来。恰恰相反。我必须告诉各位,我不能参加这次评选。这次评选的标准、结果,有违我报告文学创作的主张和价值观、历史观,也有违我之前做出的相关决定。

我有起码的自我意识和历史感。我不愿意被一种无形而强大的东西裹挟,不愿意参加这场“旷日持久的预谋”,哪怕这种裹挟和预谋对于我个人来说有诸多好处,譬如名利双收,既有出书稿费、获奖奖金,又能赢得更高的社会声誉;而且包含着某种善意,譬如公正地评价我的报告文学成就。面对善意,我的态度是∶坦率地表达内心真实的感受,追求虚荣,虚与委蛇只能是亵渎。

我们的生活中有太多的虚与委蛇。我们需要妥协,但是妥协必须有一个限度,超过了限度,妥协毫无意义,甚至可能堕入谵妄、虚荣。

这次获奖的《以人民的名义》及其续篇《讨个说法》的责任编辑是刘茵老师。《以人民的名义》写的是一起迫害人民代表的案件,在1993年第三期《当代》发表后,我面临强大的压力,湖南省委诬陷,某领导批示,全国新闻记协、新闻出版署、团中央组成了联合调查组对我进行调查。刘茵老师力主召开《以人民的名义》作品讨论会,支持我二赴湖南调查,把新闻报道中的“连续报道”样式引进报告文学领域,并于当年发表了续篇。所有经过历历在目。

刘茵老师也是《刘宾雁自选集》的特约编辑。这本自选集是在中国文联出版公司出版的,可见刘宾雁对刘茵老师的报告文学理念和专业水准的高度认同。她在电话里给我讲述着她与刘宾雁交往的故事。这些故事给人温暖,给人希望。这些故事今天不会有了,是不是永远不会有了?

七、八十年代读者对报告文学作家的尊敬、信赖、支持,一篇报告文学发表后对社会的震动,今天是难以想象的。刘宾雁、苏晓康等作家开创的批判现实主义创作态度和立场,以及坚持这一立场显示出来的作家的人格魅力,是七、八十年代中国报告文学的基本特征,正是这个基本特征掀起了一场持续了十年左右的报告文学风暴。刘茵老师,报告文学学会绝大对数主席、理事,包括我在内,都是那场文体风暴的参与者和见证人。

我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开始,连续七、八年担任中国作家协会报告文学类新会员入会审批专家,我的印象中,有批判现实主义精神的作品凤毛麟角,一两部而已。这个情况说明,从九十年代末开始,报告文学的真精神在退化,作家、作品出现了巨大的断层。有作家公开在媒体上理直气壮地宣称,自己“首先是党员,其次是作家”。这种工具论、喉舌论的献媚,文革后,连那些最左的作家、评论家都不好意思说,而且许多中国当代文学的过来人,特别是像陆定一、胡乔木、周扬等“文艺沙皇”级别的人对此都有检讨、忏悔。

当然,我们不能说七、八十年代报告文学的风起云涌是一种常态,用纯粹专业的眼光看,还有很多缺陷和瑕疵。报告文学的崛起、勃兴与新闻管制、信息渠道稀少有关,也与中国社会倡导开放改革,清算专制蒙昧、领袖神话,进入启蒙时期早期――文学社会、文化反思有关。一方面是言论自由的钳制,一方面是新闻媒体、文学出版,作家、记者在社会关系中的体制性稀缺和强势。

报告文学写作,本质是非虚构写作。报告文学应该说是新闻写作的一个变体,只是由于作家的大规模介入,强调文学性、可读性,很大程度地忽略了覆盖了新闻性、文献性,使这个新闻的变体成为了文学的变体。后果是,今天我们很难把相当部分的七、八十年代的报告文学看作是“历史的初稿”。

晚年刘宾雁的写作很谨慎。有人告诉我,他的谨慎甚至有点苛刻。他不认为海外“流亡者失去了大地,却获得了天空”,能够了解大陆中国。

九年前,他读了我的全部作品,给我来信说∶“1990年后没有出一本书,只是在积累和思考。如你想象,同时致力于谈历史、哲学、社会学、心理学等,力求在一个新的高度上重新认识50年来的中国,拟透过个人经历与见闻,把中国何以变成今日模样这个故事说上一说。原计划于1999年完成,不幸失败了,正准备重新动笔。十之八九要借用你对于九十年代中国的观察。”

现实批判和文化反思也有可检讨之处,首先是批判工具的简单化,其次是社会变革制度和文化参照理想化、浪漫化。五四以后,“革命压倒启蒙”(李慎之语),“革命走向极权专制”,战争、革命、运动、动乱,作为长久的思想管制、精神压抑的剧烈反弹,急躁、激进必然是知识分子社会改革的主要心态和征象,《河殇》走到了极致。

2008年秋天,美国新泽西普林斯顿森林琥珀颜色的时节,我见到了苏晓康。他带着车祸余生的妻子傅莉一块儿来吃晚饭。他送了我一本书,《离魂历劫自序》,是他台湾媒体专栏文章的结集。对此,苏晓康本人在书中有宿命般的深刻反省。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那已经是一段难以抹杀的历史。今天三十年三十篇报告文学评奖,排除刘宾雁、苏晓康,作为获奖者,至少我有这样的强烈感受∶这是让我们这些三十年报告文学文体风暴的参与者和见证人来抹杀历史,严肃讲,是一种对作家人格和智力的调戏和侮辱。戕人,然后自戕。

不瞒各位,2006年2月冰点事件,我被撤职的第一理由,恰恰不是冰点被粗暴停刊整顿的抗议,而是我在网络上公开发表纪念刘宾雁的文章。这个理由令我震惊。刘宾雁是我供职的中国青年报的前辈,患癌症思想归国而不得,去世后魂飘海外他乡,一个后生晚辈写篇纪念文章而获罪,不是典型的以言获罪么?这是怎么了?历史进步,怎么进步到了这般模样?

我想,他们对我的惩罚,大概是因为我向国人介绍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刘宾雁”的存在,并且表达了我对一位身患绝症的八十岁老人去国怀乡,想落叶归根而没得到人道主义回应的不解不满。我只是讲出了真话。

我给刘宾雁回信说∶

“我重读了您在台湾出版的《自传》。这部书是八年前台湾中国时报总编辑陈国祥先生送给我的。八年前读,八年后读,感受完全不一样。因为这八年我经历了许多风雨。我深深地知道,您一生的遭遇,也是报告文学在中国的遭遇,也是讲真话在中国的遭遇。我始终搞不懂,为什么一个执政党害怕讲真话,鼓励讲假话、讲空话、讲大话、讲套话;为什么不害怕因此伤及执政党信用,伤及一个12亿人的伟大民族的精神和筋骨?”

撤职对他们来讲,是惩罚,是淫威,对我来讲,谢天谢地,是自由,是解脱。这几年在家潜心读书,研究中国三十年改革开放史,研究中国当代史和中共党史,访问了大量的中国革命和改革的当事人,自有一番天地和快乐。

在这里,我要跟各位分享的是,研究中国近、当代历史(如果想秉持严肃的历史态度认真研究的话)如同打扫奥革阿斯牛圈,其中很重要的一项内容,就是把那些出于政治的需要被忘却被蒸发的人物打捞回来,还历史于本来面目。刘宾雁、苏晓康仅是一例。更有甚者如赵紫阳。

一直到今天为止,电视、广播、报纸、杂志、书籍不准出现“赵紫阳”这三个字。赵紫阳当过总理、总书记,改革开放进程中居功甚伟,杜润生说,赵紫阳奠定了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基本格局,大轰大嗡宣传改革开放三十年,很多出版物实在是回避不了,就用“国务院领导人”、“国务院主要领导人”、“中共中央负责人”来暧昧,好像出现了“赵紫阳”,之前和当下领导人就会神光褪色,就不伟大、光荣、正确,天下就大不太平。

“赵紫阳”的历史痕迹被洗的白茫茫大地一片干净,以至七、八年前中国青年报摄影部招新记者,几十个重点大学毕业大学生、研究生应聘者,不知道曾经有个“赵紫阳”当过国务院总理。我们的教育部门、意识形态部门真成功呵!1989年开始算起,从轰轰烈烈最重要最显著到销声匿迹人间蒸发,也就是十几年的功夫。

除了赵紫阳、刘宾雁、苏晓康,曾经人间蒸发过的重要历史人物,包括刘少奇、邓小平在内,我们能列一个长长的清单。

这种精神状态和治国理念,说起来挺猥琐的。历史上猥琐过,现在继续猥琐。对待历史鬼鬼祟祟,其状不忍卒睹,往往掩卷长叹!什么时候能不鬼鬼祟祟?吾道不孤。《炎黄春秋》2008年以来,连续地发表了纪念赵紫阳的文章,给与赵紫阳在中国改革开放中的贡献以公正的评价。

我以为,只要严肃对待历史,完全可以找到堂堂正正的经得起历史检验的周全办法来评奖。我作为中国报告文学学会的理事和作品获奖作家,要求学会给我提供这次评奖活动的评选标准、参评篇目、获奖名单、专家委员会名单,就是想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办法,但是至今没有等到。

让参选作家和公众了解评选规则、专家组成人员是一个不能省的程序。这是一个组织的行为是否公正是否客观是否权威必备条件。我不想有被恩赐被裹挟的感觉。

学会给我打电话,要我“配合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配合”。像骡子像马那样到领奖台上去遛一圈叫“配合”?不“配合”就是不识好歹?还有了,“配合”谁,“配合”什么?去年一位朋友被非法软禁在家,不让去参加一个葬礼,便衣警察堵在门口说,“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都是“配合”,此“配合”与彼“配合”有什么差别?此“配合”是规劝,彼“配合”是警告,相信两种“配合”间有一种内在的同构的逻辑。“配合”俩字让我听了很不舒服。很不舒服!

我知道搞一次评奖活动不容易,拉赞助,选文章,开会,投票,出书,一大堆具体事麻烦事;也知道二十多年来各位为中国报告文学的创作做出了许多艰苦的努力,推介作品,支持作家,我本人就是这些努力的受益者。我对各位的工作充满了敬意。我也知道,学会和各位评委包含某种善意,然而你们的善意并没有改变虚构历史的事实。就虚构历史而言,善意、恶意的社会效果是一样的。

我的态度,一言以蔽之,不管是什么理由,一个从事非虚构写作的作家以及以非虚构作家组成的学会参与虚构历史,太荒唐。这个行为在客观上动摇了报告文学作家的社会信用,颠覆了以往非虚构文学创作的道义基础。

因人废言,因人废史,已闯下过弥天大祸。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我们不能讲真话,但是我们可以沉默,不讲话。这是现行体制下一名作家做人做事最起码的要求。所以我向各位澄清立场∶此事关涉原则,既如以往,恕不“配合”。

卢跃刚
2009、2、26



2009-03-02 13:06:34

主题: 北岛:《今天》三十年 / 《今天》的昨天与明天
北岛:《今天》三十年 
 
 
                            北岛

一九七八年底,《今天》秘密诞生在北京郊区一间狭小的农舍。作为一九四九年后第一份非官方的文学刊物,它张贴在北京的政府机关、出版社和大学区。两年后被警察查封,一九九○年夏天在海外复刊。三十年过去了。历史似乎不能前瞻,只能回首,穿过岁月风尘,我们看到那几个围着一台破旧油印机忙碌的年轻人。而他们看不到我们。

《今天》在中国出现,无疑与文化革命中成长的那代人有关。他们在迷失中寻找出路,在下沉中获得力量,在集体失语的沉默中呐喊,为此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今天》的影响远远超出文学以外,遍及美术、电影、戏剧、摄影等其他艺术门类,成为中国当代先锋文学与艺术的开端。

三十年以来,中国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和早期《今天》相比,在海外复刊的《今天》面临着远为复杂的局面:权力与商业化的共谋,娱乐的泡沫引导着新时代潮流,知识界在体制陷阱中犬儒化的倾向,以及汉语在解放的狂欢中分崩离析的危险。

我要特别强调的是,一个民族需要的是精神的天空,特别是在一个物质主义的时代。没有想像与激情,一个再富裕的民族也是贫穷的,一个再强大的民族也是衰弱的。在这个意义上,《今天》又回到它最初的起点:

它反抗的绝不仅仅是专制,而是语言的暴力、审美的平庸和生活的猥琐。

一本油印的中文刊物漂洋过海,在另一种语言的环境中幸存下来,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全球化吧。在这个意义上,依我看至少有两种全球化:一种是权力与资本共同瓜分世界的全球化,还有一种是语言和精神的种子在风暴中四海为家的全球化。

在这里,我们和朋友们欢聚一堂。这并非为了告别的纪念,而是为了送《今天》远行,让我们更勇敢地面对危机迎接挑战。我相信,在大家的祝愿下,《今天》一定会走得更远,远到天边,直到和当年那些年轻人,和明天的孩子的身影合在一起。

                    ※   ※   ※   ※   ※

                       《今天》的昨天与明天

对于中国文学史甚至中国政治、思想、文化史来说,《今天》的出现、停刊以至流亡,将无可争议地被载入史册;但是,《今天》之于我,不是一段文学经历(至今我仍然既不是诗人也不是作家),也不是生活中的一个偶然事件,而是生活本身。所以,我记忆和记录的,不是历史意义上的《今天》,而是我的《今天》,我命运中的《今天》。[徐晓] 

想想看,《今天》曾经的政治批判态度,对新文化形式状态的直觉与追求,独立不羁的风格和承担责任的勇气,还有哪些部分可以和现今的时代,现今的社会对应的呢?如果《今天》在今天的意识里不断的确证自己,提出对社会环境,对自身所有旧存规则和低级状态的批评,不断的破坏和再构文化形式,建立深刻的、更加独立的方式方法,我们共同的三十年就不会白过了。那么,看看我们环境中的文化状态,我才认为我们最终还是要面对需要重新创始的今天。[黄锐]

写下这些纪念文字的时候,我想到《今天》主编北岛的两个作品题目。《在废墟上》是他一篇短篇小说题目,发表在1978年底《今天》创刊号上,而《重建星空》是他1989年住在柏林的时候创作的一篇诗作的题目,发表在海外复刊的《今天》上,收入诗集《旧雪》……《今天》同仁这三十年,前仆后继,离合聚散,费尽心血,努力要做的全部的事情,我用一句话以蔽之,其实就是“在废墟上重建星空”……三十年过去了,我们是不是依然站在文学、文化和文明的“废墟”之上?如果“废墟”已经成为历史,如果我们确实有所“重建”,那我们到底建立了什么,哪里是我们自己的“星空”?[万之] 

二十多年前我第一次读到《今天》时,已经是一本装帧精美的杂志了,北岛他们三十年前油印的《今天》从未见识过。当时读到的《今天》让我耳目一新,我觉得这是一本真正属于文学的文学杂志……这么多年,北岛和他的朋友们将这本杂志坚持下来,我知道里面的艰辛。什么是信念?这就是。[余华] 

《今天》也是永远的今天,《今天》在今天没有消失也不会逝去,只遗憾我们这么大的国家竟然容不下一本小小的文学杂志。记得《今天》十周年时,我和北岛都是从国外赶回来相聚。到了二十周年,我们无奈,只好到日本去庆祝,尽管有那么多日本朋友和诗人、作家前来捧场,可《今天》的成员,却只有北岛、黄锐、赵南和我四个人。如今《今天》已三十年了……岁月过得太快,生活又是如此真实。毕竟,《今天》仍旧活在今天,《今天》还在继续,《今天》依然是今天的《今天》,直到永远……[芒克]

有关《今天》的叙述已经不少,但它不是敞开的。虽然在改革开放三十周年的二○○八年,国内的一些回顾活动上把朦胧诗也当作改革开放值得纪念的一页,并朗诵了北岛、顾城和舒婷的诗歌。但它是被作为可以一笔带过的历史。我们心里都很清楚,在国内要设立一个《今天》纪念馆有多大的可能性。[严力]

《今天》一代属于文学的英雄一代。如果说早年的《今天》预示了此后三十年汉语文学的变化,那么一九九○年在海外复刊的《今天》是这一变化的历史见证,尽管现今的世界整体上不利于文学,《今天》依旧守护着诗与文学这一心灵的净土,并致力于使伟大的事物复活。作为《今天》的同仁,我希望它更加开放,更少偏见,不失风骨,以虔诚和艰巨的劳作,为汉语文学赢得更久远的美名。[宋琳]

我本是鼓浪屿海滩一枚再平常不过的贝壳,经由《今天》,带上大海。是偶然的机缘,抑或历史的必然,让边沿与中心有了联接,我至今还不太清楚。只是在解冻与破冰时期,顺应人心,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微弱声音。[舒婷]

一九八○年深秋,我在成都初次读到前两期的《今天》,那种深及神经末梢的针刺般的震动真是无以言述。这种震动广阔和宁静一如大海,却又带有蝉翼般的敏感和细致。有时我会自问:如果没有这个不可测度的、索要生命的震动,没有这个初度震动的持续至今,我的写作会是什么样子。我在想:我们这代人,除了《今天》,还有另一条文学的天路之旅可以走吗?转瞬三十年过去了,震动与纪念,写作与现实,心与万物,将往昔与未来对折在一起,合在一起。打开这个珍贵的重合,就是打开时间的礼物:打开历史,打开今天。[欧阳江河] 

实际上,《今天》就是大陆新文学的源头。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文学写作在大陆有过近三十年的中断,或者说是名存实亡。《今天》的出现并非是延续,也不是复兴,不是所谓的“兴灭国,继绝世”,而是意义远为重大的开端。恰如北岛的一首诗的标题所示,是“结局或开始”。无中生有以及先知的色彩是不可避免的。我本人便直接受惠于《今天》的启蒙,是在它的感召下开始写作的……《今天》在我看来不仅是一本文学刊物,不仅是一群写作的人以及某种文学风貌,更是一种强硬的文学精神。[韩东]

多年以来,我常常与我的朋友和学生们谈起《今天》,对于那段已逝的或应该说仍在延续的文学传奇真有讲不完的话题,其中许多问题值得深究……一说到文学的“政治性”,如今的中国写作者或学者就总认为必缺乏“艺术性”,而且还会振振有词地引用詹明逊所谓“第三世界文学的民族寓言”中的一个教条,即第三世界的文学是“政治与艺术不分开”的文学。这里就引出了一个潜伏的问题:政治和艺术真的需要分开吗?是否只有分开才是好的文学?或者说是否只有分开才能融入“世界文学”?另外,中国文学(从古至今)的主要特征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
[柏桦]

在那之后,阅读《今天》杂志,成了我的一件持续的事情。从当年曲磊磊设计的黑白木刻封面,到现在印刷精美、以当代最著名艺术家作品为装祯的封面;这中间,几乎能够看出中国民间诗歌刊物走过的道路。作为中国最著名的民间诗歌杂志,三十年,它涵盖了中国当代诗歌各个时期的广泛探索和个人表达。也呈现了各个文学潮流以及个人的原生写作状态。今天看《今天》,它的意义还在于:三十年之后,中国的当代诗歌,还将生生不息,《今天》,还将继续见证这一过程。[翟永明] 

《今天》为中国的青年诗人们,特别是比《今天》元老年轻一辈的青年诗人们树立了一个榜样。诗人们看出,在诗歌出版不畅的情况下,自办刊物是一种可行的替代办法:自办刊物可以团结一批同仁,这比单枪匹马地打斗更容易引人注目;自办刊物可以自由地展示诗人的美学主张;自办刊物是参与中国新诗建设和思想解放的有效手段。可以说《今天》的出版形式为中国诗歌写作开了一个小传统。从此一部分年轻诗人对赢得官方或国家出版物的赞许失去了兴趣。有一段时间诗人们甚至私下认为,要出名就得在民刊上出名,在官办刊物上出名不算数。那时民间诗坛的权力在某些诗人看来的确大于官方诗坛的权力。[西川] 

我很早就受益于《今天》的诗歌:在我十七岁那年,北岛的《回答》被我篡改成一首情诗送给了邻桌的女孩,后来她成了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当我开始尝试写诗的时候,《今天》已经是一个神话般的存在,它与当年民主运动的紧密关联在客观上巩固了这种地位,如果一定要说一说留存于我个人记忆或者想像之中的“今天”派诗歌,那是一种呈直角上升的、对于精神自由的追求,背景就是广场和夜空。我们这些后来的人或许更多地从古典诗歌和西方现代派诗歌中去完成自我教育,然而,无疑是《今天》将一个裂缝演化成了一条地平线,从它的那个年代一直延伸而来,使我们感受到了自身写作的“合法性”。[朱朱]

在当年各地蓬勃的民刊中,竟只有文学杂志的《今天》幸存至今,这是中国政治现实造成的不幸,却也是中国政治现实导致的“奇迹”。——诗人们有幸了。一九九○年,《今天》在挪威复刊,编辑部迁址瑞典的复刊第二期,发表了我的三首诗。第一首的题目是《语言公墓》……《今天》是参与催生当代中国新的美学、新的诗学精神的文学摇篮之一。一群勇敢的青年人曾在思想贫瘠的土地上、林野中,编织起它、围护起它,这段历史应该被记住。[孟浪] 

我生也晚,第一次听说《今天》,那是高中时代,在某些读本中,均语焉不详,那时《今天》已经刚过了十周年。过了两年,第二次,触目惊心,是在顾城死后,关于他的报道和回忆,也绕不开《今天》。又过了两年,在偏远的南海一隅,竟然有一个奇怪的人小梁借给我几本最新的《今天》……小梁上个月从多伦多给我打电话,敦促我给她寄最新的《今天》,地球转了一大圈,事情总是回到从前。最好能回到从前。[廖伟棠] 

一本油印的中文刊物漂洋过海,在另一种语言的环境中幸存下来,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全球化吧。在这个意义上,依我看至少有两种全球化:一种是权力与资本共同瓜分世界的全球化,还有一种是语言和精神的种子在风暴中四海为家的全球化。在这里,我们和朋友们欢聚一堂。这并非为了告别的纪念,而是为了送《今天》远行,让我们更勇敢地面对危机迎接挑战。我相信,在大家的祝愿下,《今天》一定会走得更远,远到天边,直到和当年那些年轻人,和明天的孩子的身影合在一起。[北岛]



2009-03-02 11:18:47

主题: [转贴]9岁林浩,是真的英雄还是媒体造假?(新现象补充)
[转贴]9岁林浩,是真的英雄还是媒体造假?(新现象补充)
文章提交者:xinwenhua 加帖在 猫眼看人 【凯迪网络】 http://www.kdnet.net

其实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一眼就看穿其个中原委.

推荐新浪博文: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95c7e10100cwoy.html

九岁男孩挟持央视 (2009-02-22 10:57:41) 

...................................舆论宣传的力量是如此强大,央视完全可能通过某次舆论宣传制造出连自己也控制不了的怪物。这一次,“假设”林浩事件是假的,央视如果要颠覆自己所创造出来的怪胎,需要有比当初创造出它来多十倍的勇气——因为作为一个理性“人”,央视不得不正视其巨大的社会后果和“政治影响”:这是被树立的地震灾区的代表,是奥运会入场式的旗手,是中央领导亲切接见的小英雄,是……。颠覆的后果,是向领导、向民众、向“全世界”自揭家丑。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壮士断腕的勇气。

因此,我猜测,“假设”这一事件的确是骗局,各级媒体甚至一般的领导者都失去了揭穿这一“皇帝的新装”的勇气,很可能是默认、不了了之,甚或,继续以错误来掩盖错误。林浩这个九岁男孩已经成功地挟持了央视,这一情形,有点像成功获取了银行数十亿贷款的骗子企业家,或者像一个违章建造的摩天大楼,因为后果严重,因此博弈的后果是,不法者获利了胜利。

如果这一“假设”的确成立,小英雄林浩在九岁的时候,由于误打误撞抓住了庞大社会机器的“七寸”,很有可能因此领悟了在社会立足的“无上神功”,从此得心应手,视表面桀骜不驯的媒体如无物,呼风唤雨,成长为大“英雄”。
.................................
发现一个很诡异的奇怪现象请所有网友都注意,

映秀出了这么有名气的\"小英雄\",参加奥  会开幕式,应该是映秀的骄傲吧,但是去映秀吧根本没有一个帖子

谈林浩,在映秀吧里搜索林浩,根本搜不到任何记录,这是个让人不能理解的诡异现象.按理这个和姚明一起

入场的映秀的骄傲不能没有人议论吧.

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映秀贴吧里,这个林浩家乡人聚集的贴吧里不是没有人讨论或者揭露骗子,但是被

全部删帖,只要提到这个小骗子的帖子全部被删,才会这么干干净净的找不到任何林浩的相关内容.






一位博友的话说的很好:

堂堂中国,何需一个小骗子做英雄来鼓舞人心,剥掉林浩的伪装是迟早的事情。 

又一位博友的揭露,时间更早,但是她发在百度贴吧里的揭露帖子也是本删除的干干净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3957a30100afoa.html

四川地震发生后,出现了很多的英雄,那些英雄值得我们每个人去尊敬,去学习。但我更想说的是,有的人,什么都没有做,却在这次地震中趁机扬名。

    林浩,大家应该不陌生,是的,我们先来看看他的所谓的英雄事迹:

我想告诉大家的事实是,林浩根本就不是英雄,他根本就没有救人。有记者去四川采访过,有一位农民,是林浩同学的父亲,他说:“林浩哪救了人啊,他还是我挖出来的。”有很多民众看到地震发生后,房屋倒塌,在短暂的平静中,林浩被人救了出来,左腿被压伤。这就是所谓的英雄。而且,据林浩同学反映,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班长。

    也许你们说我这样说的不足为信,那请你们试想一下,在地震这种毁灭性的灾难到来之际,即使是一个成年人也很有可能吓的两腿发软,走不动路。他是一个九岁的小孩,就算他心理承受能力强于一般人,那请想想他的能力,大家都见过他,瘦小,怎么可能那么轻松救出两个同龄人?在女同学晕倒的情况下,很难把她背到背上,也很难背出去。

    还有,既然校长也在,学生父母也来了,为什么那些成年人都站着看林浩救人,他们不会动手吗?难道校长就站在那等着林浩把同学背出来吗?老师也在,为什么老师不去救人呢?再思考一下,在这种情况下,林浩已经跑出来了,老师和校长会让他一个九岁儿童去冒着生命危险救人吗?那么多违背常理的行为为什么就没有人去思考呢?

    其实,我知道这个事实已经一个多月了,一直都没有说。一是林浩现在是全国知名的“小英雄”,说出来对他的成长不利,对中国的道德教育也不利。二是这件事一定会在全国掀起一个轩然大波。但我觉得我不说,总有人会说,四川的朋友们会说,知道真相的人们会说。而且我不想看着林浩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如果他这样做都没有人谴责的话,以后就不知道会有几个林浩了,他还小,错了可以改,如果没有人去指出的话,可以想象他以后会成为一个什么人。




在新浪博客看到有人对林浩提出不同看法:

要说媒体造假,2008年最大的假新闻当属汶川地震中的那个“小英雄”林浩了。我说他可以上2009年315晚会的头条,可惜这是央视造出来的英雄,他们总不会自己揭自己的疮疤吧!

    地震后四川卫视现场采访在医院的“小英雄”,当时林浩说他救了全班同学,连老师都是他背出来的!当时大家就觉可笑,但当时地震情况很乱,失误难免,谁知小孩子还越说越当真了!黄口小儿的戏言竟通过媒体散布到全国!

    林浩最初在媒体上说他背出50个被压的人,后又改口成了十多个,到最后又改口成两个是死在医院的人(死无对证)。呵呵.....九岁的儿童身高不过一米左右竟能背起成年人----老师??开玩笑!

    后来小孩竟然在央视与著名主持人侃侃而谈他的英雄事迹,主持人还兴致勃勃的叫台下的观众上台来来背成年人试试.........荒诞极至!!

    我多次去映秀灾区,听那里的灾民们说,林浩根本没有救过人,他那么小的个子,怎么可能背起大人呢?连我们都背不了。只是这两个所谓他背出来的人已无法开口。林浩说他把背出来的两个人交给了校长,可是校长根本也没有看见过,校长成了哑巴吃黄连,在媒体高调的采访下,校长只有沉默,而无法说出真相。

    随着对林浩的宣传升温,林浩频频出镜,走进了奥运开幕式,带领全家几代人移居上海。在上海生活了半年后,全家又回到成都。听他父母的口气,似乎对上海人很不满,虽然林浩在上海期间向媒体表露了很多心愿,比如喜欢上海,愿意做个上海人,希望能让他的父母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以便在上海购房等等,但心愿实现的不多。林浩的父亲林大坤说自己在上海找工作到处碰壁,而事实却是他对于一些热心人士介绍的工作根本就是不屑一顾,逢人就说中央九个常委他见了五个之类的话,言下之意那些1000--1500左右的工资太委屈他了。一家人连同亲戚6六口人,在上海快半年了,生活开销几乎就是靠孩子频繁的上各种媒体来获取的。即便如此,林大坤还要在各种媒体上大唱高调,说什么绝对不能用小英雄的称号去换钱等等。上海高昂的生活费用和上海人特有的精明让“小英雄”的一家感到很不如意,于是在2009年春节前举家回到成都,林家姐弟俩高调转入成都的名校“盐道街小学”,当然学校一切费用全免。

    在盐道街小学入学考试中,林浩基本上是交了白卷,林浩不以为然的说,这是因为上海跟成都的教材不同,表现出了毫无所谓的样子。一个功课极差的孩子有了英雄的光环,就有了终身享用不尽的“幸福”资源,当然满不在乎,反正已经进名校啦!这让人想起若干年前的“白卷英雄”张铁生,只是年龄上张某也得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谎言加上媒体的宣传成就了林浩的今天,让一个9岁的孩子成了走上神坛的英雄。因为身后有强大的媒体,地方上知情的记者鲜有敢于出来揭穿这个骗局,因为戳破了它的同时,可能也会毁掉了自己。
    于是这个惊天的骗局一直在延续,善良的国人仍然把他当作英雄,林浩还在不断地向记者们讲述他的新年愿望,林大坤在成都也表示必要的时候林浩也要接一些广告,其实就是他们家人的愿望,就是想在城市里体面的生活下去,能买一个大房子,不用再回灾区。
    谎言说了千遍就会成为真理,我们已经习惯生活在一个充满谎言的世界里,著名主持人杨澜说:在这个世上说真话有时就像说笑话。这话一点不假。其实要了解事实很简单,成都到映秀的车程不过只有一个多小时,但是回归一个事实真相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

    今天的成都晚报记者写了《林浩上下学,民警要接送》的报道,写的是督院街派出所的干警每天接送林浩上下学,保障他和他的家人安全的事情。看来林浩的影响够大,骗子的把戏真能忽悠住人,连警察叔叔都要放下手中的正事,去向他奉献爱心。
    在记者李辉出来揭露文怀沙的时候,成都也有人在四川在线贴出了《“小英雄”林浩并不怕闪光灯,怕的是记者的良知!》的文章。依我看,国学大师文怀沙比起林浩来说,可谓小巫见大巫,差远了。不管怎么说文怀沙还有点真才实学,林浩呢,只是一个被媒体宠坏了的小骗子而已!

今天在阿坝州汶川县映秀镇拍摄,无意间问到小英雄林浩的情况(前天在彭州买了份《华西都市报》,上面有林浩的事迹,说他的父亲拒绝让林浩拍广告的事情)。然而得到的是另一个版本:

   罗姓学生介绍:“林浩家就在映秀镇公路左山上的渔子溪村,母亲是当地人,父亲是上门女婿。地震时是别人把他救出来的,他根本没有救人,当时校长谭国强一直在现场,他救人校长干什么了?现在他家有点难收口。”有这个情况,我开始对林浩一事感了兴趣,又问了几个人。他们都说林浩根本没救人,是某国字号媒体“吹”(当地人这样讲的,应该是炒作)出来的,不过现在好象是发达了,他们家现在又走了,好象是去了深圳(有说去上海的)。还有人说当地人管林浩叫“小骗子”。

   我不是媒体的,我也没有太多的能力调查,上面的所见所闻我不能判断真假。不过,一方面,林浩现在已经是妇孺皆知的英雄,我希望他是真的英雄,对亡者是一种告慰,对生者是一种鼓励;另方面,512地震死亡九万多同胞,我不希望有人借此来炒作扬名,那样简直是一种亵渎。

   到目前和林浩没有接触,我本人和他也没有利害关系,今天把这个事情抛出来,谨希望各位网友能以谨慎、负责的态度把这个事情弄清,还事情一个真相。

   相关连接:

   1 关于林浩的介绍在网上随处可以查到。

   2 映秀人谈到的另一个人是映秀中心小学校长谭国强(地震中自己的母亲和妻子都去世了,他一直救学生,当地人认为他是真的英雄),相关资料在网上也容易查到。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e28c260100cgiu.htm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7bcf750100c9rz.html

林浩在镜头前面的对话(每次版本都不相同)
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3fb9610100cav0.html~type=v5_one&label=rela_articletagpub
有相关两个视频:

对于看过北京奥运会入场式的来说,都会熟悉那个稚气的、牵着大个子姚明的手的小小少年——只有九岁的映秀镇小学学生——林浩。

林浩名扬天下,是因为那场惨绝人寰的“五一二”汶川大地震,这个八级有余的强震,使近十万人失去了生命。后来,前方报道的记者们,发现了这个小英雄——林浩。

现把中央电视台第四频道“众志成城 抗震救灾”——视频中记者采访林浩——当时林浩还在医院——时的对话内容全部转为文字。时间:应该是5月15、6号的样子。

我背的动——林浩,四川台记者

    话外音(男声)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名叫林浩,今年只有九岁半,是映秀镇渔子溪小学的二年级学生,地震发生时,小林浩在自己成功逃出后,又返回坍塌的教室,背出两名同学。

    林浩的声音:不是呗(背?)那个从走廊上压下来,有两个同学压在我身上,我就使劲的爬,爬出来。爬出来后,我就使劲把他拉出来。他昏迷了,我就把他背出去。背出去,把他交给校长,校长又把他交给他妈妈。他妈妈就把他给背走了。

记者:你背的动吗?

林浩:背的动。

记者:你背了一个后呢?

林浩:又回去,把另一个同学抱出来。抱出来,把他交给校长。校长就把他给抱走了。

记者:抱了两个同学出来,是吧?都是你抱的吗?

林浩:都是我抱出来的。

记者: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林浩: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字幕:一个男同学,一个女同学)

记者:当时他们都昏了吗?

林浩:是。

记者:当时你受伤,手臂都不能动了。你怎么背他们的?

林浩:开始没受伤,是背他们时候受伤的。

话外音(男声):也许,这个九岁的孩子还没有成长到感到恐惧的年龄,但是,在面对危难之时,小林浩所表现出的这种沉稳、冷静、勇敢,却是我们每一个成年人赞叹并尊重的。


对比另一个视频对话:新浪互联星空——抗震小英雄林浩
主持人:在座的各位小朋友,你们好,说一句,今天我给大家请来了一个小朋友。

观众:小林浩。

主持人:欧,大家都认识你。问候大家一下吧。

林浩:大家好,我是四川省映秀小学的小林浩。大家好。

主持人:欢迎各位小朋友哦,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今天是7月1号。知道7月1号是什么日子吗?

观众:杂,建军节,党的生日……

主持人:什么?(然后转向林浩)有的说是建军节,有的说是党的生日,那你说呢?

林浩:我说是,我说是7月1号是党的生日。

主持人:欧,对吗?(观众鼓掌)……哦,好了,咱们现在有正确答案了。那么我们都知道林浩是来自四川映秀,对吧?那个地方我们虽然都没有去过,但是我们大家都知道那个地方发生了什么情况,我们也通过那个灾难,认识了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小朋友。(向林浩)哦,你是顶天立地吗?

林浩:我不是顶天立地的。

主持人:那是什么呀?

林浩:我就是我自己。

主持人:啊,太好了。(掌声)那在我们和大家坐下来谈话之前呢,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的小林浩啊,这次被评选为抗震救灾中的小英雄,我们是不是应该祝贺一下、表示一下啊?来,祝贺!(一女生上台献花)

林浩:谢谢。

主持人:不客气,谢谢。林浩,你是抗震小英雄吗?

林浩:我不是小英雄,我是小林浩。

主持人:欧,回答的太好了,我们就喊你小林浩了,好吗?

林浩:好,可以。

主持人:好,那请坐,好吗?你看我们林浩可懂事了。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小朋友都有好多话想问他,阿姨先抛砖引玉,然后,你们你们把你们的问题准备好,来问林浩小朋友。林浩小朋友,头上这一圈白是怎么了?

林浩:这个是刚在上海动完手术。

主持人:动什么手术啊?

林浩:动的就是移植头发。

主持人:移植头发?就是刚才阿姨看到的这一片吗?

林浩:对,就是。

主持人:那这个地方的头发是怎么了?

林浩:就是在地震的时候,被埋在那个废墟底下,喊他们拖出来的时候,头发不小心撕掉了。

主持人:哦,就是那个不小心擦掉了,是吗? 林浩:嗯。

主持人:当时流血了吗?林浩:没有。

主持人:这么大一块头皮都弄掉了,那你做这个手术的时候你哭了吗? 林浩:没有。

主持人:那当时头皮掉的时候,你哭了吗?林浩:没有哭,都没有哭。

主持人:我们都知道,你在这个灾难来的时候,特别特别的勇敢,自己跑了出来,还嫠了两个小朋友。对吗?

林浩:对。

主持人:你是背着他们出来的啊?

林浩:一个是使劲的抽出来,一个是使劲的就是蹬出来的。

主持人:一个是推出去的,一个是蹬出去的。霍,你这是手脚都用上了。北京的小朋友也都特别的喜欢你,也都特别佩服你,关键是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你可不可以对他们说呢?

林浩:可以。

小朋友甲:那个有人说是你把他们背出来的。

林浩:啊,这个是虚言。有些人在报纸乱写。

小朋友乙:你为什么要救那两个同学?

林浩:我是班长。

小朋友丙:你长大想干什么?

林浩:我想考哈佛大学。

小朋友丁:那个有人说是你把他们背出来的呀。

林浩:啊,这个是虚言,有些人就是比如在报纸上乱写。你也不要乱相信那些谎言。知道不?

主持人:欧,说的好。林浩的意思是说,你不要完全相信报纸上的。有一些是虚言,也就是说是虚构。

林浩: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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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视频对比。
一个林浩说背两个同学出来,另一个林浩说那是“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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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省教育网报道:
 时间: 2008-6-16

林浩,男,9岁,四川省阿坝州汶川县映秀镇渔子溪小学二年级学生。

    地震发生的那一刻,林浩正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他被从上面滑落的两名同学砸倒在地。作为班长,在被埋废墟时,他带领同学一起唱歌,战胜恐惧。爬出废墟后,发现一名昏倒的女同学,他立即把同学背到安全地带。紧接着,他又一次返回废墟,救出了另一名受伤的同学。在抢救同学的过程中,林浩的头部被砸破,手臂严重拉伤。医生给他检查完身体后,他拒绝救助站人员帮助,自己穿好衣服,和姐姐、妹妹一起从映秀镇步行7个多小时,安全撤离到都江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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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自己说是被人救出了的!
自己被人救出了,怎么在地震中去救别人(背)
有分身术哦?
**如果林浩是被别人从废墟里拉出时刮掉了头皮,在电视上看到他头皮脱落挺大的一片,那么当时他一定是鲜血淋漓,小孩子见到自己头上流血,还敢救别人么?一定是痛哭流涕?
小孩子心智不成熟,随便说的话,大人就当新闻报道.



2009-03-01 16:25:17

主题: 艾未未:国家虐待致死——“躲貓貓”事件
艾未未:国家虐待致死——“躲貓貓”事件 

 
 
网民了不得,又一次将混淆和掩饰撕碎,事实缓慢呈现,无辜受害者的亡灵得到些许的安慰。

在铺天盖地的声讨和质疑之下,云南省检察院最终认了以下事实。嫌疑人李荞明的死因,不再是地方政府和公安局伪造的由于“擅自娱乐”类是于“玩扑克”的“躲猫猫”,或是“瞎子摸鱼”引发的“意外撞墙死亡”。不再是“没有渎职和失职,公安没有责任”。不再是区域没有安装摄像探头。而是“李荞明系看守所内牢头狱霸殴打致死”“录像设备损坏”。经管始终是支支吾吾语焉不详,在李荞明的死因问题上,一脸无辜的政府和公安不再表现强硬继续蒙事了。道理很简单,警察和监狱是国家的一部分,公民李荞明是在丧失了人的基本权利的状态下,死在国家司法机关的掌控中的,对于他虐待致死,国家要负全责,因为在中国是没有另一个“狱霸”的。不要再装傻,无耻真的是无疆吗?热衷于兔首鼠首的鸟人们,人头是可以这么玩的么。

还不清晰的事实是,那个为了弄点结婚钱,在山上砍了几棵树,二十三岁的李荞明,公安局拘留监禁,怎么就会被蒙上眼睛殴打致死,如此暴力和仇恨真正是出自何处,如此被国家掩盖的反人类的罪行,它的存在的制度土壤是什么,如此罪恶在怎样广泛的范围内存在,还有多少公民冤死在公检法执法犯法的黑暗中。

在中国的监禁、牢狱中普遍存在着刑罚和虐待,在公开的 “修理”之外,许多是由“牢头狱霸”配合实施的。有多少监狱就有多少“牢头狱霸”,他们是寄生于司法、处罚、监禁中最为阴暗、残忍、持久隐蔽的秘密,是邪恶的专制司法强制手段中令人难堪的罪行,是国家权力对公民实施暴力的灰色空间。

丧失伦理道德的权力控制与丧心病狂的暴力施虐是同心同德的。孙志刚、杨佳、李荞明,难以计算,无辜的,在法律的名义下含冤死去的人们,今天讨回了一点公道,是你们的不幸,网民的良知、信念和坚持,维护了还活着的他人的权利和尊严。

                    ※   ※   ※   ※   ※

                 附:躲猫猫事件死者父亲质疑看守所警察参与串供

                    东方早报记者:于松

2009年2月12日,24岁的云南玉溪男子李荞明,死了。他是在云南省晋宁县看守所在押期间受伤死亡的。

昨日下午,云南省检方宣布李荞明是被同监室在押人员殴打致死的。而在此前的15天里,他的死亡,却被晋宁县警方描述成:与狱友玩“躲猫猫”娱乐游戏时撞墙,撞死的。

李荞明死亡的真相为何15天后才大白于天下?云南省检察院新闻发言人刘小凯说缘于遇到了阻力。最大的阻力来自哪里?面对媒体记者的这一提问,刘小凯多次张开了嘴巴,欲言又止,10秒钟后,他答道:“最大的阻力是犯罪嫌疑人的串供。”

李荞明死亡真相“迟到”15天,真的仅仅是因为犯罪嫌疑人串供吗?通过对多日来媒体的相关报道与一些细节的再回忆,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视角与看法。

警方坚决拒绝,“目击者”曝之公众

李荞明玩“躲猫猫”游戏时撞死的说法,受到众多网民质疑。2月20日,为平息质疑,云南省委宣传部“特事特办”,组织了“躲猫猫事件调查委员会”,邀请了8名网民参与调查。

在调查中,“与李荞明的狱友直接对话”得到了调查组的一致认同,而此举被认为是揭开李荞明死亡真相的关键因素。

但据王新云等几名调查员说,晋宁县检察院副院长韩红兵以“网民调查员与看守所在押人员进行对话,需要依程序审批,否则不符合国家相关规定”为由,拒绝调查员与李荞明的狱友进行直接对话。

“既然都特事特办组织网民进入看守所进行调查,为何与李荞明狱友进行直接对话就不行了?”调查员的这一疑问,引起了网民的共鸣。

但晋宁检察院依旧一直坚守这一点,称这是制度规定,并多次强调,李荞明的死没有黑幕,他只是与狱友玩“躲猫猫”游戏时受伤死亡的。

监控录像有没有?前后三个矛盾的版本

李荞明的死,监控录像不会骗人。但晋宁县看守所却始终不拿出监控录像,而在相关部门的表述中,有关这段监控录像,前后有三种不同版本。

2月20日,调查组在看守所调查时,希望能查看事发当天的监控录像,但看守所的人员表示“没有”,并解释“看守所监控录像的设置与内容都属于保密,不能对外公布”。

此后,云南省委宣传部副部长伍皓表示,看守所没有事发时的监控录像,因为事发地位于天井的放风区,没有安装监控录像。

昨日,有关这段监控录像的说法又有了新的版本。云南省公安厅新闻发言人杨建平称,李荞明案事发天井处的监控设备损坏已达半年,所以无法提供监控录像。

死前警方拒绝家人探望,死后多次催促尽快安葬

李荞明的父亲李德发说,儿子死亡前后,晋宁警方的态度都令人生疑。

李德发说,今年大年初三,李荞明因和村里其它5个人到山上偷砍了几棵树,被晋宁县森林公安抓获。

2月3日,李德发和亲友一起前往晋宁县看守所,要求探望李荞明,但没有获准。5天后,李德发接到晋宁看守所的通知,说李荞明因颅脑出血被送往医院抢救。到12日,李荞明死亡。

李德发说,他在医院看到儿子时,李荞明已经昏迷不醒,“他头部有伤有血,没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人世。”

“现在想来,可能在2月3日,儿子就被他们(李荞明狱友)殴打得不行了,所以晋宁县看守所才不允许我探望他。”昨日,李德发推测道。

“儿子死了,晋宁警方的警员多次来到我家,叫我们相信警方,认同儿子是玩娱乐游戏时撞死的。”李德发说,但他始终不相信。

而就在云南公安、检察院联合召开新闻发布会的12小时前,李德发说,晋宁公安与检察院的人再次前往他家,“他们来的目的,就是叫我们快点把李荞明的尸体下葬。但我不干,尸检报告不出来,我不会下葬我的儿子,那样,他在九泉下会死不瞑目的。”

昆明两年来疑仍有两人,在看守所非正常死亡

在新闻发布会上,根据两名记者先后提出的两个问题,呈现出来的事情是:除了李荞明在看守所非正常死亡一案外,近两年来,昆明的看守所内至少还发生了两起看守所在押人员非正常死亡的案件。

“2006年晋宁县看守所在押人员李荣林意外死亡,公安机关后来给予其家属3万元赔偿,这是否说明晋宁看守所是否一直管理这样混乱?”

“2008年,据说一人在昆明盘龙区看守所在押期间,非正常死亡,请发言人解释下,这里面是否也存在因牢头狱霸施虐而致人死亡。”

对此,云南省检察院新闻发言人刘小凯称,2006年晋宁县看守所是否真的发生了李荣林意外死亡案,他并不知情,“但如果这事存在,云南检察机关有义务,有责任进行调查。”

死者家属还有很多疑问

昨日下午6时,早报记者致电李荞明的父亲李德发。此刻,他正身在玉溪的老家中,尚不知道这场新闻发布会,更不知道他儿子真的是被同监室在押人员殴打致死的。

知道儿子死亡的真相后,44岁的李德发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提高嗓门,连连问“这是真的吗?”

之后,李德发平静地说,当初他与家人根本就不相信晋宁警方的言论,他早就认为,儿子肯定是被同监室的在押人员打死的。

“我还有很多疑问,同监室在押人员殴打我儿子那么长时间,看守所的人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参与吗?儿子死后,晋宁看守所没有与那些人(李荞明同监室在押人员)一起串供,编造谎言吗?”

李德发说,他是个农民,但他的疑惑依旧很多,他需要看的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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