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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温柔一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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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日期:20090101000000 ~ 20090201000000


2009-01-22 13:13:52

主题: 田文华判无期
(图文)三鹿案宣判:田文华终身蹲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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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岛环球网    2009-01-22 01:12:59 
 


    三鹿集团毒奶粉案,22日下午14时在中国河北省石家庄中级法院进行一审宣判。原三鹿集团董事长田文华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罚款2480多万。



2009-01-22 13:00:38

主题: 三鹿案犯死刑
(图文)震怒中国的三鹿案宣判 张玉军: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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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法院网    2009-01-21 23:54:01 
 


    中国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2日对三鹿问题奶粉系列刑事案件中的两名被告人做出一审判决,生产销售含有三聚氰胺混合物的张玉军和张彦章分别被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



2009-01-22 09:21:30

主题: 中国媒体删减奥巴马就职演说“敏感”词语/演说全文(中文+英文)
中国媒体删减奥巴马就职演说“敏感”词语 

 
 
美国新任总统奥巴马在就职典礼演说中提到“共产主义”和“异见人士”等词,被中国官方媒体刻意删除过滤。 

在长达18分钟的演讲中,奥巴马曾说到:“回想先辈们在抵抗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之时,他们不仅依靠手中的导弹或坦克,他们还依靠稳固的联盟和坚定的信仰。” 

中国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星期三当天直播了奥巴马的就职演说,并且配有同声传译。 

可是当女翻译照翻不误地说完“共产主义”这句话后,她的声音立刻被拉下来,画面切到毫无防备的女主持人。 

女主持人马上把话题转到美国经济,并转身与在美国新闻中心的同事连线对话,后者刚开始也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有关短片已经被网友上载到视频网站YouTube。 

“敏感”词语 

中国门户网站新浪、搜狐和易网在刊登奥巴马的演讲词时,删去了其中的“共产主义”一词。 

而奥巴马讲演词中的另一段落,则被前两个网站完全删除。 

奥巴马说:“那些靠着贪腐欺骗和钳制异己保住权势的人,须知你们站在历史错误的一边,而只要你们愿意松手,我们就会帮忙。” 

而奥巴马就职演讲词的全部中文译文可以在香港的凤凰网站上找到。 

美联社表示,对执政的中国共产党政权来说,美国新任总统奥巴马的讲演词婉转触及到了潜在的敏感领域。 

中国目前仍对互联网和整个官方媒体维持着牢牢的控制权。 

评论认为,中国官方媒体周三对奥巴马就职美国总统后的中美关系走向感到些许紧张。 

中美关系 

中国官方英文的《中国日报》表示,布什总统执政8年所留下的最宝贵的遗产就是中美关系得到稳定。 

该报社论说,由于美国百姓热切期望政府不再追随布什岁月的政策,“很多人猜测,确切地说是担心,新任(美国)总统是否会忽略(中美)双边关系取得的来之不易的进展。” 

《中国日报》社论承认布什的外交政策完全令人失望,伊拉克战争令美国和布什本人蒙羞。但布什在处理中美关系方面则确实有可圈可点之处。 

该社论指出,“稳固世界上唯一的强权和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之间的关系,并非一件易事,但布什政府做到了。” 

社论还担心,由布什提出设立的每两年一次的中美战略经济对话是否在奥巴马执政期间继续展开。 

新华社也表示,每逢美国总统更迭,在新总统上台后的磨合期内,美国的对华政策便会波动。 

报道说,“中国人关心的是,在奥巴马的磨合期内,历史还会重演吗?” 

□ 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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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就职演说全文(中文+英文)  
 
 
美国当选总统、民主党人奥巴马20日在美国国会大厦西侧的露天平台上正式宣誓就任美国第44任总统。宣誓就职后,奥巴马发表就职演说。以下为摘自网上的演说的中文和英文版全文: 

各位同胞:

今天我站在这里,为眼前的重责大任感到谦卑,对各位的信任心怀感激,对先贤的牺牲铭记在心。我要谢谢布什总统为这个国家的服务,也感谢他在政权转移期间的宽厚和配合。

四十四位美国人发表过总统就职誓言,这些誓词或是在繁荣富强及和平宁静之际发表,或是在乌云密布,时局动荡之时。在艰困的时候,美国能箕裘相继,不仅因为居高位者有能力或愿景,也因为人民持续对先人的抱负有信心,也忠于创建我国的法统。

因此,美国才能承继下来。因此,这一代美国人必须承继下去。

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正置身危机核心,我国正处于对抗深远暴力和憎恨的战争。我们的经济元气大伤,是某些人贪婪且不负责任的后果,也是大众未能做出艰难的选择,为国家进入新时代做淮备所致。许多人失去房子,丢了工作,生意垮了。我们的医疗照护太昂贵,学校教育辜负了许多人。每天都有更多证据显示,我们利用能源的方式壮大我们的对敌,威胁我们的星球。

这些都是得自资料和统计数据的危机指标。比较无法测量但同样深沉的,是举国信心尽失─持续担心美国将无可避免地衰退,也害怕下一代一定会眼界变低。

今天我要告诉各位,我们面临的挑战是真的,挑战非常严重,且不在少数。它们不是可以轻易,或在短时间内解决。但是,美国要了解,这些挑战会被解决。

在这一天,我们聚在一起,因为我们选择希望而非恐惧,有意义的团结而非纷争和不合。

在这一天,我们来此宣示,那些无用的抱怨和虚伪的承诺已终结,那些扭曲我们政治已久的相互指控和陈旧教条已终结。

我们仍是个年轻的国家,但借用圣经的话,摆脱幼稚事物的时刻到来了,重申我们坚忍精神的时刻到来了,选择我们更好的历史,实践那种代代传承的珍贵权利,那种高贵的理念:就是上帝的应许,我们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每个人都是自由的,每个人都应该有机会追求全然的幸福。

再次肯定我们国家的伟大,我们了解伟大绝非赐予而来,必须努力达成。我们的旅程从来就不是抄捷径或很容易就满足。这条路一直都不是给不勇敢的人走的,那些偏好逸乐胜过工作,或者只想追求名利就满足的人。恰恰相反,走这条路的始终是勇于冒险的人,做事的人,成事的人,其中有些人很出名,但更常见的是在各自岗位上的男男女女无名英雄,在这条漫长崎岖的道路上支撑我们,迈向繁荣与自由。

为了我们,他们携带很少的家当,远渡重洋,追寻新生活。

为了我们,他们胼手胝足,在西部安顿下来;忍受风吹雨打,筚路蓝缕。

为了我们,他们奋斗不懈,在康科特和盖茨堡,诺曼地和溪山等地葬身。

前人不断的奋斗与牺牲,直到双手皮开肉绽,我们才能享有比较好的生活。他们将美国视为大于所有个人企图心总和的整体,超越出身、财富或小圈圈的差异。

这是我们今天继续前进的旅程。我们仍旧是全球最繁荣强盛的国家。这场危机爆发时,我们的劳工生产力并未减弱。我们的心智一样创新,我们的产品和劳务和上周或上个月或去年相比,一样是必需品。我们的能力并未减损。但是我们墨守成规、维护狭小利益、推迟引人不悦的决定,这段时期肯定已经过去。从今天起,我们必须重新出发、再次展开再造美国的工程。

我们无论朝何处望去,都有工作必须完成。经济情势需要大胆、迅速的行动,我们将有所行动,不光是创造新工作,更要奠定成长的新基础。我们将造桥铺路,为企业兴建电力网格与数位线路,将我们联系在一起。我们将让科学回归合适的用途,运用科技的奇蹟来提高医疗品质并降低费用。我们将利用太阳能、风力和土壤作为汽车的燃料和工厂的能源。我们将让中小学及大专院校转型,因应新时代的需要。这些我们可以作到。我们也将会作到。

现在,有人质疑我们的企图心规模,暗示说我们的体系无法承受太多的大计画。这些人的记性不好。因为他们忘记了这个国家已经完成的成就,当创造力朝同一个目标发展,不受约束的男男女女可以完成何等成就,必要的是勇气。

怀疑者无法理解的是他们的主张已经站不住脚,长期以来折磨我们的陈腐政治争议已经行不通。我们今天的问题不是政府太大或太小,而是有无功效,是否能帮助家庭找到薪水不错的工作,支付得起照顾费用,有尊严的退休。哪个方向能够提供肯定的答案,我们就往那里走。答案是否定的地方,计画就会停止。所有我们这些管理大众金钱的人都将负起责任,花钱要精明,改掉恶习,正大光明作事情,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重建政府与人民间最重要的信任。

我们眼前的问题也不是说市场的力量是善或恶。市场创造财富和增加自由的力量无与伦比,但是这场危机提醒我们没有监督时,市场发展将失控,当市场只偏爱有钱人时,国家无法永续繁荣。我们经济成功的依据,不只是国内生产毛额的规模,还有繁荣可及的范围,以及我们将机会拓展给每个愿意打拼的人,不是因为施舍,而是因为这就是达到我们共同利益最稳健的途径。

至于我们的共同防卫,我们认为必须在我们的安全和理念之间作一抉择是不确实的,我们拒绝接受。我们建国诸父在我们难以想像的危难之中。拟具了确保法治和人权的宪章,被一代代以鲜血扩大充实的宪章。这些理念依然照亮这个世界,我们不会为了便宜行事而扬弃它。同样地,今日在观看此情此景的其他民族和政府,从最宏伟的都城到家父出生的小村庄,我要说:任何一个国家、男、女、和孩童,只要你在追求一个和平且有尊严的未来,美国就是你的朋友,我们淮备再次带领大家。

回想先前的世代力抗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靠的除了飞弹和战车之外,还有强固的联盟和持久的信念。他们知道单单力量本身不足以让我们自保,也不能让我们为所欲为。相反地,他们知道我们的力量因为谨慎使用而增强,我们的安全源自我们理想的正当性,我们所树立楷模的力量,以及谦逊和克制所具有的调和特质。

我们是这些遗产的保存者。在这些原则的再次指引下,我们可以面对那些新的威胁,这些威胁有赖国与国间更大的合作与谅解方能因应。我们将开始以负责任的方式把伊拉克还给它的人民,并在阿富汗建立赢来不易的和平。我们会努力不懈地与老朋友和昔日的对手合作,以减轻核子威胁,和地球的暖化。我们不会为我们的生活方式而道歉,也会毫不动摇地保护它,对那些想要藉由带来恐怖与杀害无辜以遂其目的者,我们现在告诉你,我们的精神强过你们,无法摧折,你们不可能比我们长久,我们必定打败你们。

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拼凑组合而成的遗产是我们的强处,而非弱点。我们是由基督徒和穆斯林,犹太教徒和印度教徒,以及非信徒组成的国家。我们由取自世界四面八方的各种语文和文化所形塑。而且由於我们曾尝过内战和种族隔离的苦果,并且在走出那黑暗时期之後变得更坚强和团结,这让我们不得不相信旧日的仇恨终究会过去,部族之间的界线很快就会泯灭。随着世界越来越小,我们共通的人性也会彰显,而美国必须扮演引进新和平时代的角色。

对穆斯林世界,我们寻求一种新的前进方式,以共同的利益和尊重为基础。那些想播植冲突并把自己社会的问题怪罪於西方的领袖,须知你的国民藉以判断你的,是你能建立什麽,而非你能毁坏什麽。那些靠着贪腐欺骗和钳制异己保住权势的人,须知你们站在历史错误的一边,而只要你愿意松手,我们就会帮忙。

那些穷国的人民,我们保证会和你们合作,让们的农场丰收,让清流涌入,滋补饿坏的身体,喂养饥饿的心灵。而对那些和我们一样比较富裕的国家,我要说,我们不能再对国界以外的苦痛视而不见,也不能再消耗世上的资源而不计後果。因为世界已经变了,我们也要跟着改变。

在我们思索眼前道路的此际,我们以谦虚感激的心想到,有些勇敢的美国同胞正在遥远的沙漠和山岭上巡逻。今天他们有话要对我们说,就和躺在阿灵顿(公墓)的英雄们世世代代轻声诉说的一样。我们尊荣他们,不只因为他们扞卫我们的自由,更因为他们代表着服务的精神;愿意在比自己更大的事物上找寻意义。而在此刻,能够界定一个世代的此刻,必须常驻你我心中的,正是这种精神。

即使政府能做和必须做,这个国家最终仍得靠美国人民的信念与决心。在堤防决堤时,是人们的善心,让他们招待陌生人。是工作人员的无私,让他们宁可减工时,也不愿看到朋友失业,陪伴我们度过最黑暗时期。是消防员的勇气,让他们冲进满是浓烟的楼梯间。是父母心甘情愿培育孩子,最终决定我们的命运。

我们的挑战也许是新的,我们迎接挑战的工具也许是新的,但我们赖以成功的价值观─辛勤工作和诚实、勇气和公平竞争、容忍和好奇心、忠实和爱国心─这些都是固有的。这些价值是真实的,是我们历史上进步的沈默力量。我们有必要找回这些真实价值。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勇於负责的新时代,每一个美国人都体认到我们对自己、对国家、对世界负有责任,我们不是不情愿地接受这些责任,而是欣然接受,坚信没有什麽比全力以赴完成艰难的工作,更能得到精神上的满足,更能找到自我。

这是公民的代价和承诺。

这是我们信心的来源,体认上帝召唤我们创造不确定的命运。

这是我们的自由和信条的真谛,为什麽不同种族和信仰的男女老幼能在这个大草坪上共同庆祝,为什麽一个人的父亲在不到六十年前也许还不能进当地的餐厅用餐,现在却能站在你们面前做最神圣的宣誓。

让我们记住这一天,记住我们是谁、我们走了多远。在美国诞生这一年,在最寒冷的几个月,在结冰的河岸,一群爱国人士抱着垂死的同志。首都弃守,敌人进逼,雪沾了血。在那时,我们革命的成果受到质疑,我们的国父下令向人民宣读这段话:

「让这段话流传后世,在深冬,只剩下希望和美德,这个城市和这个国家,面临共同危险,站起来迎向它。」

美国,面对我们共同的危险,在这个艰困的冬天,让我们记得这些永恒的话语。怀着希望和美德,让我们再度冲破结冰的逆流,度过接下来可能来临的暴风雪。让我们孩子的孩子继续流传下去,说我们受到考验时,我们拒绝让旅程结束,我们不回头,也不踌躇;眼睛注视着远方,上帝的恩典降临我们,我们带着自由这个伟大的礼物,安全送达未来的世世代代。

谢谢大家。上帝保佑大家,也保佑美国!

My fellow citizens: 

I stand here today humbled by the task before us, grateful for the trust you have bestowed, mindful of the sacrifices borne by our ancestors. I thank President Bush for his service to our nation, as well as the generosity and cooperation he has shown throughout this transition.

Forty-four Americans have now taken the presidential oath. The words have been spoken during rising tides of prosperity and the still waters of peace. Yet, every so often, the oath is taken amidst gathering clouds and raging storms. At these moments, America has carried on not simply because of the skill or vision of those in high office, but because We the People have remained faithful to the ideals of our forebearers, and true to our founding documents.

So it has been. So it must be with this generation of Americans.

That we are in the midst of crisis is now well understood. Our nation is at war, against a far-reaching network of violence and hatred. Our economy is badly weakened, a consequence of greed and irresponsibility on the part of some, but also our collective failure to make hard choices and prepare the nation for a new age. Homes have been lost; jobs shed; businesses shuttered. Our health care is too costly; our schools fail too many; and each day brings further evidence that the ways we use energy strengthen our adversaries and threaten our planet.

These are the indicators of crisis, subject to data and statistics. Less measurable but no less profound is a sapping of confidence across our land -- a nagging fear that America\'s decline is inevitable, and that the next generation must lower its sights.

Today I say to you that the challenges we face are real. They are serious and they are many. They will not be met easily or in a short span of time. But know this, America: They will be met.

On this day, we gather because we have chosen hope over fear, unity of purpose over conflict and discord.

On this day, we come to proclaim an end to the petty grievances and false promises, the recriminations and worn-out dogmas, that for far too long have strangled our politics. 

We remain a young nation, but in the words of Scripture, the time has come to set aside childish things. The time has come to reaffirm our enduring spirit; to choose our better history; to carry forward that precious gift, that noble idea, passed on from generation to generation: the God-given promise that all are equal, all are free, and all deserve a chance to pursue their full measure of happiness.

In reaffirming the greatness of our nation, we understand that greatness is never a given. It must be earned. Our journey has never been one of shortcuts or settling for less. It has not been the path for the fainthearted -- for those who prefer leisure over work, or seek only the pleasures of riches and fame. Rather, it has been the risk-takers, the doers, the makers of things -- some celebrated, but more often men and women obscure in their labor -- who have carried us up the long, rugged path toward prosperity and freedom.

For us, they packed up their few worldly possessions and traveled across oceans in search of a new life.

For us, they toiled in sweatshops and settled the West; endured the lash of the whip and plowed the hard earth.

For us, they fought and died, in places like Concord and Gettysburg; Normandy and Khe Sahn.

Time and again, these men and women struggled and sacrificed and worked till their hands were raw so that we might live a better life. They saw America as bigger than the sum of our individual ambitions; greater than all the differences of birth or wealth or faction. 

This is the journey we continue today. We remain the most prosperous, powerful nation on Earth. Our workers are no less productive than when this crisis began. Our minds are no less inventive, our goods and services no less needed than they were last week or last month or last year. Our capacity remains undiminished. But our time of standing pat, of protecting narrow interests and putting off unpleasant decisions -- that time has surely passed. Starting today, we must pick ourselves up, dust ourselves off, and begin again the work of remaking America. 

For everywhere we look, there is work to be done. The state of the economy calls for action, bold and swift, and we will act -- not only to create new jobs, but to lay a new foundation for growth. We will build the roads and bridges, the electric grids and digital lines that feed our commerce and bind us together. We will restore science to its rightful place, and wield technology\'s wonders to raise health care\'s quality and lower its cost. We will harness the sun and the winds and the soil to fuel our cars and run our factories. And we will transform our schools and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to meet the demands of a new age. All this we can do. And all this we will do. 

Now, there are some who question the scale of our ambitions -- who suggest that our system cannot tolerate too many big plans. Their memories are short. For they have forgotten what this country has already done; what free men and women can achieve when imagination is joined to common purpose, and necessity to courage. 

What the cynics fail to understand is that the ground has shifted beneath them -- that the stale political arguments that have consumed us for so long no longer apply. The question we ask today is not whether our government is too big or too small, but whether it works -- whether it helps families find jobs at a decent wage, care they can afford, a retirement that is dignified. Where the answer is yes, we intend to move forward. Where the answer is no, programs will end. And those of us who manage the public\'s dollars will be held to account -- to spend wisely, reform bad habits, and do our business in the light of day -- because only then can we restore the vital trust between a people and their government. 

Nor is the question before us whether the market is a force for good or ill. Its power to generate wealth and expand freedom is unmatched, but this crisis has reminded us that without a watchful eye, the market can spin out of control -- and that a nation cannot prosper long when it favors only the prosperous. The success of our economy has always depended not just on the size of our gross domestic product, but on the reach of our prosperity; on our ability to extend opportunity to every willing heart -- not out of charity, but because it is the surest route to our common good. 

As for our common defense, we reject as false the choice between our safety and our ideals. Our Founding Fathers, faced with perils we can scarcely imagine, drafted a charter to assure the rule of law and the rights of man, a charter expanded by the blood of generations. Those ideals still light the world, and we will not give them up for expedience\'s sake. And so to all other peoples and governments who are watching today, from the grandest capitals to the small village where my father was born: Know that America is a friend of each nation and every man, woman and child who seeks a future of peace and dignity, and that we are ready to lead once more. 

Recall that earlier generations faced down fascism and communism not just with missiles and tanks, but with sturdy alliances and enduring convictions. They understood that our power alone cannot protect us, nor does it entitle us to do as we please. Instead, they knew that our power grows through its prudent use; our security emanates from the justness of our cause, the force of our example, the tempering qualities of humility and restraint. 

We are the keepers of this legacy. Guided by these principles once more, we can meet those new threats that demand even greater effort -- even greater cooperation and understanding between nations. We will begin to responsibly leave Iraq to its people, and forge a hard-earned peace in Afghanistan. With old friends and former foes, we will work tirelessly to lessen the nuclear threat, and roll back the specter of a warming planet. We will not apologize for our way of life, nor will we waver in its defense, and for those who seek to advance their aims by inducing terror and slaughtering innocents, we say to you now that our spirit is stronger and cannot be broken; you cannot outlast us, and we will defeat you. 

For we know that our patchwork heritage is a strength, not a weakness. We are a nation of Christians and Muslims, Jews and Hindus -- and nonbelievers. We are shaped by every language and culture, drawn from every end of this Earth; and because we have tasted the bitter swill of civil war and segregation, and emerged from that dark chapter stronger and more united, we cannot help but believe that the old hatreds shall someday pass; that the lines of tribe shall soon dissolve; that as the world grows smaller, our common humanity shall reveal itself; and that America must play its role in ushering in a new era of peace. 

To the Muslim world, we seek a new way forward, based on mutual interest and mutual respect. To those leaders around the globe who seek to sow conflict, or blame their society\'s ills on the West: Know that your people will judge you on what you can build, not what you destroy. To those who cling to power through corruption and deceit and the silencing of dissent, know that you are on the wrong side of history; but that we will extend a hand if you are willing to unclench your fist. 

To the people of poor nations, we pledge to work alongside you to make your farms flourish and let clean waters flow; to nourish starved bodies and feed hungry minds. And to those nations like ours that enjoy relative plenty, we say we can no longer afford indifference to suffering outside our borders; nor can we consume the world\'s resources without regard to effect. For the world has changed, and we must change with it. 

As we consider the road that unfolds before us, we remember with humble gratitude those brave Americans who, at this very hour, patrol far-off deserts and distant mountains. They have something to tell us today, just as the fallen heroes who lie in Arlington whisper through the ages. We honor them not only because they are guardians of our liberty, but because they embody the spirit of service; a willingness to find meaning in something greater than themselves. And yet, at this moment -- a moment that will define a generation -- it is precisely this spirit that must inhabit us all. 

For as much as government can do and must do, it is ultimately the faith and determination of the American people upon which this nation relies. It is the kindness to take in a stranger when the levees break, the selflessness of workers who would rather cut their hours than see a friend lose their job which sees us through our darkest hours. It is the firefighter\'s courage to storm a stairway filled with smoke, but also a parent\'s willingness to nurture a child, that finally decides our fate. 

Our challenges may be new. The instruments with which we meet them may be new. But those values upon which our success depends -- hard work and honesty, courage and fair play, tolerance and curiosity, loyalty and patriotism -- these things are old. These things are true. They have been the quiet force of progress throughout our history. What is demanded then is a return to these truths. What is required of us now is a new era of responsibility -- a recognition, on the part of every American, that we have duties to ourselves, our nation and the world; duties that we do not grudgingly accept but rather seize gladly, firm in the knowledge that there is nothing so satisfying to the spirit, so defining of our character, than giving our all to a difficult task. 

This is the price and the promise of citizenship. 

This is the source of our confidence -- the knowledge that God calls on us to shape an uncertain destiny. 

This is the meaning of our liberty and our creed -- why men and women and children of every race and every faith can join in celebration across this magnificent Mall, and why a man whose father less than 60 years ago might not have been served at a local restaurant can now stand before you to take a most sacred oath. 

So let us mark this day with remembrance, of who we are and how far we have traveled. In the year of America\'s birth, in the coldest of months, a small band of patriots huddled by dying campfires on the shores of an icy river. The capital was abandoned. The enemy was advancing. The snow was stained with blood. At a moment when the outcome of our revolution was most in doubt, the father of our nation ordered these words be read to the people: 

\"Let it be told to the future world ... that in the depth of winter, when nothing but hope and virtue could survive... that the city and the country, alarmed at one common danger, came forth to meet [it].\" 

America. In the face of our common dangers, in this winter of our hardship, let us remember these timeless words. With hope and virtue, let us brave once more the icy currents, and endure what storms may come. Let it be said by our children\'s children that when we were tested, we refused to let this journey end, that we did not turn back, nor did we falter; and with eyes fixed on the horizon and God\'s grace upon us, we carried forth that great gift of freedom and delivered it safely to future generations.

Thank you. God bless you. And God bless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2009-01-20 15:55:00

主题: 新总统奥巴马
奥巴马成为美国第44任总统 记者: 美国之音 
华盛顿
Jan 20, 2009
  

 
奥巴马宣誓就职 
奥巴马已经成为美国第44任总统。他是担任美国最高职位的第一位非洲裔美国人。奥巴马于今天(星期二)中午成为美国总统,同时布什的总统任期届满。

就职典礼是在美国国会大厦的台阶上举行的。100多万人参加了典礼,从国家大草坪旁边的电视屏幕上观看典礼盛况。国家大草坪从国会大厦延伸到林肯纪念馆。

奥巴马是美国有史以来首位非洲裔总统。就职仪式上午11点多在美国国会大厦前的台阶上进行。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约翰·保罗·史蒂文斯主持宣誓仪式。

在歌唱家艾瑞沙·富兰克林演唱了歌曲“我的祖国”后,副总统当选人拜登宣誓就职。美国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随后主持了奥巴马宣誓就任总统的仪式,奥巴马宣誓就任美国第44任总统。

今天(星期二),有大批群众聚集在首都华盛顿的国家大草坪观礼。有好几十万人在今天天亮之前不断的前往美国国会大厦前的就职典礼场地等候,他们在承受严密的安全戒备,在零下温度的寒冬中,见证奥巴马宣誓就职的历史时刻。

奥巴马与许多前任总统们一样,在宣誓就职开始之前,和家人现在在白宫附近圣公会教堂进行传统的私人祈祷仪式。然后他和夫人米歇尔以及副总统当选人拜登和拜登的夫人吉尔与布什总统一道在白宫共饮咖啡。



2009-01-19 16:44:26

主题: 个性的布什
中国女记者为布什喊冤:他不是一个笨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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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    2009-01-19 10:33:35 
 
 
中国记者眼中的个性布什

  “我遵循自己的良知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我是一个愿意作出艰难抉择的人。”

  1月15日,布什以电视讲话的方式向全体美国人告别。

  第二天,他和妻子劳拉以及两个女儿最后一次前往总统度假地戴维营。20日,他们将出席在国会举行的奥巴马宣誓就职典礼,随即离开华盛顿前往故乡得克萨斯,留下八年功过供世人评说。

  在中国记者眼中,抛开其在位八年政策对错的争论,布什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他不是一个笨总统

  国际先驱导报特约撰稿闾丘露薇发自香港 八年前的冬天,站在国会山庄前临时搭建的看台上,完成了对美国总统就职典礼的报道。那天,到现在我还记得,很冷很冷,还飘着小雨,但是,当美国国歌响起的时候,这样的寒冷,丝毫没有影响到台下那些人的专注和虔诚。

  那天,布什成为了美国总统。

 
 
    2005年,访华期间,布什想提前退场,不料门却上锁,只好“扮鬼脸”掩饰尴尬。路透社
 

 
 


 
 
2008年,在国会演讲时,布什向台下听众“抛媚眼”。路透社 


  一个忠于自己信念的人

  振奋人心也好,感人肺腑也好,我们不能够忘记的一个事实,那就是,政治人物的演讲,往往是出自身边的工作团队。问题在于,一个出色的领导人,才能够吸引出色的人才为自己工作。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让我相信,布什并不是很多人、包括我自己曾经以为的:一个愚笨的领导人,不然的话,为何一批精英会从他担任州长开始,忠心耿耿地在他身边,全心全意地为他服务,为何他能够成为两届美国总统?

  迈克尔·格尔森被称为布什的影子。只要是他撰写的演讲稿,布什就会说,“那我不需要看了”。

  见到格尔森是2007年我在哈佛读书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刚刚被提拔为布什的政策顾问。对他的第一印象,觉得这个穿着传统的隐条西装的中年人看上去很保守的样子。而他一坐下来,就向大家解释保守主义,然后讲起当年他为何会跟随布什。他说,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布什愿意为穷人做点事情。

  格尔森和布什一样,是虔诚的教徒,准时去教堂,反对同性恋婚姻,对于自己以及周围的人的道德要求很高,而他认为,这也是保守主义非常核心的价值。在他的眼中,布什是一个忠实于自己的信念的人,这是最吸引他的地方。也是使得他一直追随布什到今天的原因。

  很多次,格尔森讲起非洲的艾滋病的情况,讲着讲着就会哭了。大家不知道有没有看过《白宫群英》,就是那种总统周围,充满了理想,希望为自己的国家做点事情的年轻人的感觉。

  虽然布什的口才大家公认不好,但是演讲起来却不一样,这全部是撰稿人的功劳。外界赞扬格尔森的演讲稿写得好,他告诉我们,必须是布什真的这样想和认同,他才能够写出一篇好的演讲稿。

  “所有在暴君和绝望里面生活的人们能够知道,美国不会忽略你的被压迫,或者原谅你的压迫者。当你们站起来为自己的自由而斗的时候,我们站在你的这一边。”这是布什在他第二次就职典礼上演讲的一部分,也是格尔森试图让人们明白布什的理念,他对于自己的意识形态的忠诚。

  除了格尔森,我在哈佛的时候,有机会和《华盛顿邮报》记者鲍伯·伍德沃德聊天,这名当年揭露了水门事件的记者,现在正在写一本关于布什的书。因为这个原因,他和布什很有多次谈话的机会,他说,布什不是一个善于玩弄策略的政客,而是一个忠于自己信念的人,你可以说他很固执,或者错误,但是你却不能够质疑他的品格。

  一个不会见风使舵的总统

  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布什,是2001年在上海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会议上,还记得布什走进举行晚宴的会场,不停地东张西望的样子,很是一副没有见过大场面的好奇样子。

  还记得有美国媒体把布什的表情和猴子进行比较,发现相似度极大。而关于布什的笑话也实在太多,比如吃小饼干噎了,结果把自己摔伤了。

  最搞笑的,还是在去年11月秘鲁的APEC会议上,布什的保镖被拦着不能够进入会场,结果布什回头,硬是把他的保镖拽了进来,之后还很得意地向着周围的摄影机展示胜者的笑容。这样的景象,把我们这些记者看得,先是目瞪口呆,然后是开怀大笑,因为APEC实在是太沉闷了,终于有了一个振奋人心的话题。之后才知道,在门外,美国保镖和秘鲁警卫大打出手,一个美国保镖被打翻在地。

  这些事情,会让人觉得,这样的美国总统似乎很不上台面。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在一个讲求策略的政客时代,面对一个直率、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的对手,总是比和一个讲话要绕几个圈子的对手好得多。

  布什在离任前的最后一场记者会上,承认自己在任的时候犯过错误,但是依然有很大的成就感,可以昂步回家。我理解他为何这样讲,因为他做的决策,可能是错误的,但却是从来没有背叛过自己的信念。当然,这样的执着,并不是大家都可以理解的,特别是在有些善于见风使舵的人看来,实在是吃力不讨好,甚至是愚蠢。

  离任前的布什,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当然是被伊拉克记者扔鞋的事情。布什身手敏捷,回应的时候,也不乏幽默。有人说,这两只扔向布什的鞋子,正是他八年执政的一个总结,显示出他的失败。我倒觉得,只能够说,这显示,布什是一个颇有争议的总统。

  任何决策,特别是在国家事务方面,肯定是没有一边倒的好和一边倒的坏的。问题是,领导人愿不愿意承担决策带来的风险。而这样的风险,不单单布什需要承担,换了一个总统,也要面对。格林斯潘现在被看成金融风暴的始作俑者,但或许再过几年,人们对他的评价又会不同。正如布什所说,功过评说,还是待历史来交待。

  一个喜爱中国的共和党人

  想起毛主席当年说过,他喜欢“右派”,宁愿和共和党人打交道。我想,他的意思可能是,民主党人实在太让人摸不清楚他们在想什么。当年的司徒雷登留在南京,希望能够促成美国和刚刚成立的新中国建交,但是结果还是因为杜鲁门犹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不建交,黯然回国。最终,和社会主义中国建交的决定,还是由共和党的尼克松拍板。

  做节目,讨论的话题关于布什,让我惊讶的是,中国观众的现场网络投票,喜欢布什的人超过了不喜欢他的。看来,中国观众对于布什有着特殊的感情,毕竟在中美关系上,布什在任的八年,是两国关系发展最好的八年。“9·11”之后的反恐战争,让中国和美国从布什口中的“战略竞争者”,成为了“利益攸关方”。

  在台湾问题上,布什曾经因为台湾问题激怒过中方,但是同样也是在台湾问题上,在布什的口中亲口说出了“不支持台独”。那是在2003年12月,温家宝访问美国,在白宫的小会见室里面。那天,我和摄影师就在现场,当我听到布什的表述之后,到现在我还记得那种听到了重大新闻的兴奋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中美之间进入了新的“蜜月期”。

  对于中国,看得出来布什的喜爱。在秘鲁的APEC会议上,和胡锦涛主席道别的布什不忘表示,自己和夫人,到时候一定会到中国走走看看。(作者系凤凰卫视资深记者)

  他是个“好人”

  国际先驱导报记者杨晴川发自华盛顿 尽管布什还没有正式离任,但在许多美国人印象中,“布什时代”已成过去时。奥巴马还没稳坐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布什的背影,就似已远去。

  孤独的内心世界

  相信布什15日晚向美国人发表告别演说时,更多的美国人可能会更有兴趣收看美国一架客机掉进河里的新闻。我不知道布什心中会作何感想,但在这一刻,作为政治家而言,他的内心无疑是孤独的。以他目前的支持率而言,他的退场,难有许多鲜花和掌声相随。

  翻开美国的报章,十有八九在贬他的告别演说。说轻了,是“顽固不化”;说重了,就是“一派胡言”。少数保守派报纸虽有心为布什辩护,但也大多是“好心办错事”的论调。总之,没有哪家媒体公开认为布什是个成功的总统。

  虽然布什目前的处境部分是他自己的原因使然,但我总觉得,你可以反对他的立场,但不能说他没有立场。布什一遍遍地强调“恐怖威胁”和“善恶决战”,让不少人听得心生厌恶。但这确实是他心中所想,反映了他的一种执着。尽管这种执着,客观上导致了一些灾难和悲剧性的后果。

  谈体育比谈政治更开心

  作为个人而言,布什不是没有亲和力,也并不乏可爱之处。在白宫记者会上,他总是会和一些记者开两句玩笑,不时流露出些许“顽劣本性”。在接受媒体专访时,只要谈起体育比赛来,布什顿时眉飞色舞,比谈政治开心多了。说白了,布什性格中有非常单纯和率真的一面,不像许多美国政客那样无时无刻不在讨巧和演戏。在历任总统当中,布什的公共形象算不上好,可他很少戴着面具讲话。

  克林顿说话八面玲珑,奥巴马演讲气势磅薄。而和他的前任及继任相比,布什从来就不是一个杰出的演说家。他的演讲,更像是表达自己的决心和意志,不像是为了说服别人和争取选票。

  布什的这种性格如果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你也许会更喜欢和他这样的人交朋友。如果他在总统任期中没有遇到那么多的挑战,他可能也会顺顺当当地做个“太平总统”,虽无丰功伟绩,但也绝不会让人讨厌。

  从“浪荡子”到虔诚教徒

  然而,命运偏偏把布什放在历史的风尖浪口。“9·11”、卡特里娜飓风和金融风暴,哪一样都是许多总统一辈子不会遇上的难题,但布什全碰上了。伊拉克战争的恶果确实是布什自己一手造成,也与布什对“9·11”的认知有直接关系。这场战争,将“布什的遗产”完全绑架。

  众所周知,布什年轻时代是个“浪荡子”,对自己和世界都认识不清。但当他找回自我,更肩负了家族的重托后,便成为一名极度虔诚的教徒,而且从宗教中找到了力量和信心。

  只要明白基督教基本教义中的“善恶二元论”和他单纯的天性,就不难理解布什为何始终用“非黑即白”和“非敌即友”的眼光看待世界,以及用这样的思路制订他的外交政策。于是,与另一种文化的竞争,在他看来,就是一场“善恶之间”的殊死决战。至于他眼中的“善”之何以为“善”,“恶”之何以为“恶”,他似乎从来不去想。

  被“忽略不计”的个性魅力

  批评者根据他的一些失误认为,布什不具备当总统的资质。但我认为这不是事实。

  布什之所以能当上总统而且能够连任,不仅仅是靠有个“好爸爸”。老布什的风格和布什完全不同。老布什是个精于算计的典型政客,一生都在编织关系网,但他也就只当了4年总统。在2000大选中,与呆板的戈尔相比,布什显然更具亲和力。尽管这场选举的结果最后有争议,但如果布什根本不是当总统的料,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投他的票。在2004年大选中,布什也瞧着比克里要顺眼。

  我曾经看过布什当年和戈尔竞选时的辩论录像。布什灵活风趣,戈尔却显得木讷。光从这场辩论而言,布什无疑占了上风。当年报道大选的《纽约时报》记者布鲁诺说,布什身上有一种气质,很有活力,招人喜欢。

  再者,有劳拉这样的妻子和赖斯这样的亲信,你还能说布什在识人方面完全没有眼光?

  目前美国人对布什执政表现的失望和对奥巴马的巨大期望,使这两个人成为对比明显的“好坏典型”。但奥巴马本人却不这么看。他在近日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布什是个“好人”。而且面对如此多的挑战,他已经做了在力所能及范围内较好的决策。奥巴马不是在说客套话。早在他2006年出版的《无畏的希望》一书中,就表达了类似看法。

  布什的背影,已渐渐走远。我们究竟能从中悟到什么,却似没有多少人在意。



2009-01-19 16:17:16

主题: 民族主义双刃剑:海外华人对毒奶粉哑了 /南风窗
民族主义双刃剑:海外华人对毒奶粉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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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窗    作者: 佚名    2009-01-19 09:42:41 
 
 

围绕着北京奥运火炬传递,海外华人以群众运动的方式进行声援;而到了毒奶粉事件,却没有多少反对声音传递到国内。这是海外华人的民族主义行为颇受诟病的地方。但据笔者掌握的信息,奥运前后的海外群众运动,其诉求是多种多样的,而海外华人对毒奶粉一事亦相当反感、相当尴尬,只是没有公开通过群众运动的方式进行表达。 


如果我们重构过去10年中国的民族主义思潮,当能明白民族主义已成了有独立个性、可被不同演绎的有机生命体,并非单是爱不爱国这样铁板一块。 

“九九的一代” 

在国际政治的政治心理学范畴,有一个“世代政治论”。根据学者杰维斯 (Robert Jervis)的《国际政治的知觉与错觉》,一个人的政治观,最容易被他的教育、家庭、成长时的国家背景、以及他第一次直接参与的群众运动影响,因为那会成为心理的长久烙印。在内地,我们熟悉“长征的一代”、“文革的一代”、“八九的一代”,这些都是一代人的集体回忆、集体亢奋或集体阴影,纪录了整个时代的群众特征,要一代人做另一代人的事,十分困难。在香港,近年也有社会学者吕大乐掀起的“四代香港人”论述,激起了连串讨论。内地现在已到了“九九的一代 ”——那些首次参与大规模群众活动,就是以游行示威抗议1999年5月8日北约“误炸”中国驻南斯拉夫贝尔格莱德使馆的一代。对这代人的心路历程,内地的年轻作家早有详细描述。但这代人心中的体验,究竟是什么? 

回顾当年,南斯拉夫炸馆示威爆发后,美国驻京大使馆受到猛烈冲击,美国大使在窗内无奈外望的照片,被西方媒体争相转载,成为北京又出现盲目仇外的“义和团”的证明。但政府在第三天,就严令终止一切集会,来控制群众的爱国热情,对此,当事人应记忆犹新。表面上,这是国家怕群众失控、过分冲击外国利益,例如有CNN 女记者采访示威时,被情绪高涨的群众围攻说“杀死她”,这明显有失文明国家体统,造成相当负面的国际形象。 

但事实上,更严峻的挑战,是示威人士批判政府的口号。例如据《明报月刊》等以知识分子为对象的香港媒体透露,当时有口号批评中国政府过分软弱、说怀念起毛主席、赞扬俄罗斯总统叶利钦的强硬,甚或在涂上希特勒胡子的克林顿肖像前,号召解放军杀入科索沃,援助“我们的南斯拉夫兄弟”。一时间,《中国可以说不》一类数年前的仇外旧书,又重新被热卖,各式各样的北约阴谋论吹得甚嚣尘上。自此,政府并不担心国民不够爱国,却担心政府被批评不够爱国。有海外评论说“中国民族主义是收放自如”,其实,现实世界是难以完全掌握的。 

亲疏有别 

两年后的2001年,也就是美国总统乔治·布什上台后不久,在南海发生中美撞击事件,中国扣留了美军机员,造成对峙局面。连串外交风波后中国产生了机师王伟这名新烈士,在民众和学院层面的评论,甚至出现担心中美出现新冷战的危言耸听。但这次却没任何反美示威出现。官方处理1999年和2001年两事的偏差,表面上,是源自群众和官方立场的背离:在南斯拉夫炸馆事件中,北京拒绝承认这是意外,起码在诉求上,和群众比较一致。但在撞机事件中,政府反而希望将之定性为意外、而不是任何阴谋,只要美方愿意道歉,就情愿息事宁人,以免事态继续扩大。 

到了同年数个月后的9·11事件,中国民间和学校充斥着不少以支持拉丹借题发挥的反美言论,令政府大为尴尬。但是,国家不可能容许反美声音在那个时候发声,否则会成为国际社会的“政治不正确”罪人。据说有中国记者团在美国交流期间,在机场看见 9·11事件的直播,兴奋得手舞足蹈拍起掌来,结果被美国驱逐出境,这事《许昌日报》的记者有第一手的回忆报道与澄清。9·11后,中国境内也出现了不少民间自制的拉丹肖像衣服,造型和位置与革命英雄切·格瓦拉一模一样,以示中国人民对“新英雄”的支持。但这类直接反应,毕竟为数不多,而且在中国主流媒体,也得不到多少报道。 

到了2003年,伊拉克战争开战前夕,一般华人都普遍同情伊拉克、厌恶布什的单边主义作风。一度在9·11后被官方打压的反美主义,才得到授权的宣泄。500多名新左派学者更乘机联署,重申反对美国出兵伊拉克,顺道暗讽中国的自由主义者,牵头的不乏学术界和文化界名人——因为自由主义者在9·11后,也搞过400多人参加的大规模联署,题目就是教民族主义者十分不舒服的“今夜我们是美国人”,当时同样包括不少头面人物,对此对立阵营一直心有不甘。在2003年,北京的官方外交态度是反对美国绕过联合国出兵、支持法德俄外交同盟,但又不能对萨达姆政权表示任何同情,因此,想出了一个“三级层递制”,来回应申办反美示威的人: 

“第一级”被应用于在北京居住的外国人,他们的反战声音局限在纯外交层面,和中国官方几乎一致,因此,被准许游行到美国驻华大使馆——这是1999 年美国使馆被冲击以来,这条示威路线首次被批准。“第二级”被应用于学生团体,他们原来要求在美国使馆门前示威,被拒,不过得以在校园内进行小规模游行,也算意思意思,这已是5年来的异数。“第三级”被应用于似乎应该是最爱国的新左派学者。这个新左示威原也被批准,但后来因为出现重重障碍而取消了。 

由此可见,表面上最爱国的一群,却成了官方处理民族主义“亲疏有别”的受害人。这也许因为他们对政府而言最难控制,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对国家其它政策也有同样兴趣,不像一般大学生、中学生,只看重民族主义的表面宣泄,可以通过书记、读书会、评核报告“晓以大义”加以疏导;更不像无根的外国人,真的只看重外交姿态。不过,说这些大题目要是单刀直入则过分敏感,以爱国之名,才可以畅所欲言。 

借题发挥 

在媒体讨论区和网上讨论区,“爱国”群众借题发挥的倾向,就更明显、也更有创意。著名的网络虚拟爱国大本营 (或自由主义者眼中的“愤青大本营”)《强国论坛》,就是在1999 年5月出现,它的原名,就是“反对北约空袭中国驻南使馆论坛”。当时的论坛内容,充满对3名丧生中国记者烈士的同情,强调“他们的血不会白流”、重申“中国人民不可侮”,更有网民自发为他们设立了网上悼念馆,用虚拟方式对烈士上香——这些,还是比较内敛的。 

到了南海撞机事件,由于群众缺乏公开示威的渠道,网上悼念机师王伟烈士的文章,就显得充满针对性;而网上悼念王伟的人数,也远超悼念南斯拉夫三烈士的人数。例如一首在网络发表的名叫《王伟,你在哪里》的“新诗”,就有“强盗要回家了”、“虚伪的人又要庆祝人权的胜利”、“魔鬼再次成功显示其普世价值”、“通过践踏我们国土的尊严和人类的灵魂”等诗句,对政府处理的不满溢于言表。 

到了9·11,中国官方加入美国主导的反恐同盟,网上却充斥一片歌颂拉丹的声音,不少网民高呼“炸得好”、美国人“该死”、向拉丹和基地组织“致敬”,官方和民间就民族主义的立场,又出现了二元落差,而且,这次落差比1999年的南斯拉夫炸馆事件更大。《强国论坛》至今保留有一个完善的旧数据库,但2001年9月12日和13日的档案不复存在,似乎内容太教人尴尬了。但我们通过其它途径﹐依然能够追溯一些当时的网络内容。 

例如在北京大学的BBS讨论区,出现了一首名叫《无畏者无惧》、副题“哀悼9·11劫机英雄 ”的新诗”,内有如下诗句:“强盗希望以借口掩饰自己的罪恶”、“他们喜欢说什么人权高于主权”、“今天你们代表上帝行正义之事”、“毫不犹疑地刺穿强盗的胸膛”……从这些字句细心研究,可发现这首诗的作者和《王伟,你在哪里》的作者就算不是同一人,也明显是信奉同一意识形态的人。他们都对世界局势感到不满,对中国的角色感到无助,认为国家应有更照顾民族尊严的处理手法。 

后来在伊拉克战争期间,北京容许局部反美示威,和群众意愿又交接上了,因此网络上的反政府信息也相对减弱了;就是新左派和自由主义者的小圈子,也只是集中在意识形态层面继续交锋。在新诗方面,顶多出现了网民顶包“萨达姆”仿效毛泽东创作的新版《沁园春·雪》,并没多少指桑骂槐的空间。 

双刃剑 

由此可见,政府的最大担心,并非爱国热情本身的走火,而是它会否通过爱国的大框架,连带触及国民对其它政府施政的不满。举例说,假如是新左派认为政府不够爱国,他们就可以顺带批评官方经济政策容许贫富悬殊,又或国家过分放纵地方政府自行其事,并以南斯拉夫解体的经历警惕之;假如是自由主义者认为政府不够爱国,他们就可以暗示领导人不懂得通过民选制度整合爱国思想,才逼使他们以激进方式宣泄;假如是一个环保学者、人权学者、经济学者,也可以各取所需。这些,可说都是“拿红旗反红旗”的传统智慧,中国民族主义在现有体制下,至今依然是一把双刃剑。 

奥运举行前,海外华人忽然热烈拥护北京、声讨CNN,但其实,内里也出现了批评中国为奥运让步太多的声音,甚至也出现了对办奥运投入的庞大资源是否值得的质疑。相较而言,毒奶粉事件的性质,就缺少了供不同立场的群众演绎的空间。当然,海外华人都明白,这事让他们的形象大为受损,网络也充满了“毒奶事件海外华人能做什么”、“毒奶粉让海外华人丢尽脸面”一类文章,甚至还延伸至中华民族整体的诚信问题;外文媒体引述的华人,对此更是一致劣评,何况他们的餐饮生意,也直接身受其害。 

不过另一方面,在纽约、伦敦等西方大都会,少数华人亦曾向CNN或其它西方广播媒体游行示威抗议,认为对方报道再次失实。不过,这次“拿着红旗反红旗”的策略较难贯彻,因为为此举办的批评毒奶粉活动,在新左派眼中,容易被对中国不友好的西方媒体骑劫,也容易落入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的常用话语。而为此举办的反西方报道立场偏颇运动,则容易被进一步边缘化为“声援毒奶粉游行”,形象只会更不堪。因此,对事件无论持什么立场,都难以成为大规模群众运动的突破口。中国民族主义的密码游戏,似乎会一直延续下去,留待下一波运动的借题发挥,也留待下一批解码使者的出现。 

(作者为香港中文大学亚太研究所助理教授,国际关系研究室主任)



2009-01-19 13:28:38

主题: 万精油: 消失在翻译中
消失在翻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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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翻译中

--万精油--

消失在翻译中(LOST  IN  TRANSLATION)是英文中一个常用说法,
通常指的是翻译的东西不能准确表达原文,原文中的微妙意思在翻译中消失。几年前有
个电影讲一个美国人在东京的故事用的就是这个标题。不过,这个电影标题中用到的
TRANSLATION有注解生活的意思。而且,英文LOST也有迷失,糊涂的意
思。当我把LOST  IN  TRANSLATION翻译成“消失在翻译中”时,原
文的微妙已经消失在翻译中。最近读到一篇文章讲的也是消失在翻译中,不过不是因为
翻译不准确,而是一整页在翻译过程中丢失。因为这篇文章与数学物理有关,估计感兴
趣的人比较多,写出来与大家分享一下。

关于纯数学的应用问题,一个比较流行的看法是:大多数纯数学理论,少则几年,多则
几十年,几百年迟早会在物理或其它科学中找到应用。比如纯抽象的整数分解在编码中
找到应用,再比如混沌系统的稳定与不稳定流行居然在航天物理中找到应用。这些都是
对这种看法的有力注脚。当然也有人不同意这个看法。以前甚至有数学家认为,自己研
究的理论如果在别的地方找到了应用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说明自己的研究不够纯。还
有些搞物理的认为物理上有用的数学都是物理学家自己搞出来的,只不过后来被数学家
加工完善化了。言下之意是数学家自己搞出来的理论都没有什么用。对于这种争论,如
果有哪个物理大牛,比如爱因斯坦这样的出来讲讲话,虽然不能说一锤定音,至少争论
的一方有一个重磅炮弹可用。所幸的是,爱因斯坦确实说过这方面的话,而且就在他著
名的广义相对论文章的第一页。不过这第一页却没有出现在常见的英文翻译本里,甚至
不在许多德文版本里,不为大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阴谋吗?这要从上世纪早
期说起。

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及其它几篇重要文章发表在1905年,广义相对论文章发表在
1916年。到1919年时,要求再版并出论文集的呼声很高。但出版社前版售空,
居然没有原版留下。爱因斯坦给出版社寄去了一份原件,并在信中说这是他手上唯一一
份原稿。他对文章做了一些小修改,请出论文集时以此为准。据现在历史学家猜测,他
的那份原件已经很旧,页面松散,或许第一页因此而丢失。以此为准出来的德文版以及
后来的英文翻译都缺了第一页,连爱因斯坦自己都不知道。

这第一页说什么呢?我现在试着翻译里面的一个片断,原文附后。

    “……广义相对论在相当程度上得助于数学家闵可夫斯基,是他首先意识到时
    空坐标的等价性,这一点被用到理论的构造中。数学家高斯,黎曼,克里斯朵
    夫在研究非欧流行时所创造的“绝对微积分”为广义相对论准备好了它所需要
    的数学工具。这工具又被数学家里兹,勒维系统化并应用在理论物理中……”

原文:

    The theory which is presented in the following pages conceivably
    constitutes the farthest-reaching generalization of a theory which,
    today, is generally called the “theory of relativity”; I will call 
    the  latter one—in order to distinguish it from the first named—the
    “special theory of relativity,” which I assume to be known. The
    generalization of the theory of relativity has been facilitated
    considerably  by Minkowski, a mathematician who was the first one
    to recognize the formal equivalence of space coordinates and the
    time coordinate, and utililzed this in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theory.
    The mathematical tools that are necessary for general relativity
    were readily available in the “absolute differential calculus,”
    which is based upon the research on non-Euclidean manifolds by
    Gauss, Riemann, and Christoffel, and which has been systematized
    by Ricci and Levi-Civita and has already been applied to problems
    of theoretical physics. 

这里,爱因斯坦不仅向那些为他的物理理论提供数学工具的数学家致礼,而且还公开承
认闵可夫斯基首创四维时空。实事上爱因斯坦在另一篇文章里说得更清楚:“数学家们
早就解决了广义相对论所需要用到的数学问题”。(“Thus it is that mathematicians 
long  ago solved the formal problems to which we are led by the general  
postulate of  relativity.”)。当然,爱因斯坦对数学家们也不完全是赞扬,也有
报怨。闵可夫斯基1908年给过一个演讲,指出只要在时空中做一个最基本的度量假
设,狭义相对论在他的四维时空里就成了很自然的事。爱因斯坦认为这些抽象推广的数
学理论有些过头(SUPERFLUOUS)。他说:“自从数学家们开始介入相对论后,连我自
己都搞不懂相对论了”。当然后来他的数学家朋友格罗斯曼帮他搞懂了这些数学。

这样划时代的文章竟然只剩一份,而且差不多搞到残缺不全。以至于爱因斯坦对数学家
的赞扬几乎被埋没,这也算是一个有趣的历史故事。现在,以色列国家图书馆收藏了爱
因斯坦发表过的所有文章及手稿,并把它们全部数字化。爱因斯坦文章原件消失的现象
也将从此消失。

2009年1月19日

参考文章

[A HIDDEN PRAISE OF MATHEMATICS] by ALICIA DICKENSTEIN
BULLETIN OF THE  AMS, Vol 46, No 1, Jan. 2009, P 125-129



2009-01-15 11:54:31

主题: 曹长青:美国汽车被工会“灭”了
曹长青:美国汽车被工会“灭”了 
 
 
                            曹长青

美国的通用、福特、克莱斯勒三大汽车公司,是全球出名的大汽车制造商,代表美国的汽车工业。美国是汽车王国,几乎每家都有车。在三亿人口的美国,有报导说,平均每100人,就有60辆汽车。两年前的一项报告说,连30%的美国贫困家庭,平均每家都有两辆车。 

但在这样一个汽车王国,三大汽车公司却同时陷入财务困境;如果美国政府不出钱救援的话,就得宣布破产。有百年历史的美国汽车老店,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美国人真的是听了前副总统、环保宣传家高尔的蛊惑,为了保护环境,改为步行,都不买车了吗?显然不是,因为同样在美国开办的汽车厂,日本的丰田、本田,还有德国的宝马、南韩的现代等等,都没有出现这种问题,他们制造的车,仍在美国有买主,仍在赚钱。那是美国的工人和管理层出现问题了吗?也不是,因为在美国的日本等汽车公司,用的也是美国工人,管理层也基本是美国人。那么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问题出在美国汽车的成本太高,比对手公司每辆车高出几千美元;这使三大汽车公司根本无法有市场竞争力,这种买卖,谁也没法做下去了。 

●汽车工人年薪超过大学教授 

美国汽车公司的成本怎么会这样高?因为工人的工薪和福利太高。2006年美国通用汽车公司的工人平均每小时工薪(包括福利等),竟高达73点26美元(中国车厂工人每小时一点五美元)。而在美国开厂的日本汽车公司,包括福利在内的小时工薪,才是48美元。美国汽车的成本,主要高在福利负担上。因为每小时73美元的工薪中,有超过33美元(占46%)是福利开支(包括牙医、眼睛等各项医疗保险,人身保险,退休金,还有名目繁多的补助等)。而在美国开设的日本丰田汽车厂,每产一辆车的工人医疗保险开支,才是通用公司的十分之一(2007年)。 

在退休福利过高的情况下,美国三大汽车公司的退休工人数量又越来越庞大。在通用公司,现役工人和退休员工的比例,已达一比四(现役工7.3万,退休人员29.1万,加上其家属,约百万)。而美国人的平均寿命又越来越长,2008年6月的最新统计,已首次超过78岁。这使领取退休福利的时间段大幅延长,汽车公司的支出当然剧增。 

在2006年,美国三大汽车工人的平均年薪都已超过14万美元(通用是14.1万;福特14.6万,克莱斯特15.1万),而同年的美国大学教授平均年薪才是9.6万。汽车工人的普遍学历是中学毕业,而大学教授绝大部份是博士。汽车工人的年薪不仅远超过大学教授,更超过绝大多数的美国人。 

●工会像插足婚姻的\"第三者\" 

为什么美国三大汽车公司管理层,让工人拿到这么高的工薪和待遇?他们难道不会算经济账吗?他们当然会算账,但他们是被逼迫这样做的;这个逼迫者,就是被称为\"第三者\"的工会。 

美国一家汽车公司的负责人曾形象地说,企业和工人,就像场婚姻,只有两者亲密无间、齐心协力,才能发展壮大。但如果中间夹了个\"工会\",就像一场婚姻中有个插足的第三者,情况一定会糟糕。因为这个\"第三者\"动不动就组织罢工,逼迫企业让步,让工人拿到更高福利和工薪;还不许企业解雇工人,成立所谓\"工作库\"(Job Bank),那些该被淘汰的工人被放到这个项目中,他们每天只来厂看看报纸,什么也不做,照拿95%的工薪。 

汽车公司当然不愿这样做,但工会组织的大罢工,逼得企业无路可走。1998年通用汽车属下两个部件厂罢工54天,就造成22亿美元损失。2007年通用公司员工全国大罢工,30个分厂停工,造成28亿美元损失。两次罢工就使通用损失50亿。而它每年支付给退休工人的各项福利也有49亿美元。 

在资本主义工业出现之后,就伴随着工会问题。在资本原始积累的早期阶段,工会起到一定的保护工人权益的作用。但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工会则越来越变成破坏市场经济的一支负面力量。美国研究工会问题的一位专家曾一针见血指出,\"工会的主要功能,就是把工薪从自由竞争的市场中抽出来,使之不受有竞争的市场决定。\"所谓最低工薪,高福利等等,都不是由市场决定的,而是由工会发动的罢工、威胁工厂生存的\"人为因素\"决定的。所以,只要是工会盛行的地方,自由市场就会受到限制,经济发展自然滞缓。美国的工会,在西方国家中,还算是弱势、呈下降趋势的。在被称为福利社会主义国家的瑞典,就业人数的70%以上都是工会成员(这也是瑞典经济从五十年代的世界领先地位一路下降的原因之一)。而在美国,全国性工会组织劳联产联,在上世纪高峰时,工会成员占就业人数的30%,近年则一路下降,1980年降至20.1%,到2005年,只占12.5%(约1,570万人),多数是在国营领域,在私营企业只占8%。美国汽车工会也同样,从1979年鼎盛期的150万成员,现已降至46万(截至2007年底)。 

●只要罢工,资本家多是输家 

既然工会势力在美国呈下降趋势,为什么三大汽车公司的工会还有这么大的罢工能量?这里既有普遍因素,还有其特殊性。普遍因素至少有三个: 

一是工会势力一直得到美国左翼政党民主党的支持。民主党主张照顾穷人,总愿站在保护劳苦大众的道德高地讲话,自然支持工会。而工会也支持民主党,是它的主要捐款和选票来源之一。据统计,在2000年美国总统大选中,工会的捐款在各种行业中占第七位,其中93%捐给了民主党。当年美国工会成员和他们的家属总共有2,700万人注册投票(占当时美国全部投票选民总数的22%以上),其中60%以上投给了民主党。另有报导说,2006年美国期中选举(改选国会)时,民主党所以大赢而主掌国会,因工会募集了上亿美元帮民主党竞选。 

二是得到知识份子占主体的美国左翼媒体的支持。每有罢工,左翼媒体总是同情、支持罢工者。支持穷人、劳工阶层,向来是知识份子占据道德高地、炫耀自己是人民代言人的绝佳机会。在媒体啦啦队的鸣锣开道下,那些同情罢工的报导,自然导引普通大众同情工人,反对资本家。而反富倾向,历来是人类不健康的嫉妒心理之一,在媒体煽动下,就更加强烈;于是企业一方,自然就成了道德的对立面。 

三是得到法律的保护。左翼政党的支持,媒体舆论的同情,更体现在法律层面。美国自1914年通过第一个劳工法《克莱顿条例》,到1935年通过的《瓦格纳法案》以至今天的主要劳工立法,绝大多数都是有利工会、工人,而不利市场经济。所以有经济学家说,工会的存在和发展,主要得助于政府权力,是政府干预市场经济的结果之一。 

在政党、媒体舆论、立法等三重支持和保护下,可想而知,只要工人罢工,企业就只有\"输\"这一种结局。所以,工人一次次罢工胜利后,企业就被迫签了一个个让步的劳资协议,把工人的福利一步步炒上了天,一直到今天债台高筑、高处不胜寒的地步。 

●花一美元就可在底特律买栋别墅 

除了上述普遍原因之外,还有一个特殊因素导致三大汽车公司目前的困境。这三家公司,都设在了底特律市。这个城市的黑人比例,近年已接近90%。底特律的城市环境一直在恶化,人口不断下降,很多白人逃离这个城市。五十年代,底特律有180万人口,现已降到89万,成为美国过去五十年来,人口萎缩最严重的大城市。有报导说,底特律市有多达12,000栋楼房,人去楼空,根本租不出去;有的房子甚至要白送人,因看不到出租前景,更没人买,可房主还得交地产税等。所以不久前美国一家银行,以一美元的价格出售了底特律的一栋两层别墅,就是这个原因。底特律已成了衰败的代名词,《富比士》杂志已把它列为将在2100年消失的城市。 

但仅仅把它归于黑人因素也不尽然。因为日本、德国、南韩的车厂,也多设在黑人比较多的地方,像阿拉巴马、肯塔基、田纳西等州。但这些南部州一向是保守主义占上风,联邦议员和当地议会,多数是保守派的共和党占优势,左派势力比较弱,所以工会很难打进去。而这些外国公司在当地设车厂的条件之一,就是不要工会。工人事先要和企业签署不参加工会的协定。有报导说,目前有18家已签署工人不参加工会协议的外国车厂,正在美国兴建厂房。可见主要不是黑人问题,还是工会这个\"第三者\"的问题。 

谁都知道婚姻中有第三者的日子很糟心。所以,美国的任何机构,只要有了工会这个第三者,没有不糟心的,连教育领域都不例外。例如美国公共学校的问题恶名远扬,也和美国教师工会有直接关系;他们通过罢工等,获得旱涝保收的高福利,还不许解雇次劣教师。恶性循环的结果,就使美国公共学校越来越糟。当然啦,热烈支持工会的民主党总统柯林顿、奥巴马的女儿们,都是上私立学校的。 

●\"美国两万多地方工会,如同封建领主\" 

工会势力不仅损害自由市场,导致无法公平竞争,也由于它拥有权力和金钱而严重腐败。像美国汽车工会,每年仅会费收入就有二亿美元,即使近年会员减少,他们还有超过12亿美金的资产。几年前一个报导说,美国工会的一个总部,就设在纽约第六大道的最昂贵的大厦顶楼,全是大理石地面,装潢相当奢华。新泽西州一个工会主席的年薪超过40万美元,是当时柯林顿总统年薪的一倍多。 

2006年初,美国工会成员、调查性作家费奇( Robert Fitch)写出了揭露工会腐败的专著《出卖团结:腐败如何摧毁了劳工运动并削弱了美国的承诺》。这本长达412页的报告指出,自从工会出现,就伴随着敲诈、勒索、贿赂、内讧、出售就业机会、黑帮掌控、盗用福利基金等丑闻。\"美国的两万多个地方工会,就像封建领主一样,大多有自己垄断的地盘;而且很多被黑帮渗透。\"该书举例说,1957年美国大黑帮头目在纽约碰头,在场的56人中22个是工会领导。在过去十年中,美国政治献金最多的前十名中,七个是劳联的工会;而其中的三个工会主席都受到联邦调查局的犯罪调查。费奇这本书的封面就很能说明问题,它是著名的美加卡车司机工会(IBT)1986年在赌城拉斯维加斯开会的一张照片:当时的该工会主席普雷瑟(Jackie Presser)坐在交椅上,由扮演成古罗马百人队长的黑帮分子抬着欢呼,完全像黑社会老大。而事实上普雷瑟也是一身三职:工会头子,黑帮合伙人,联邦调查局的线民。2002年盖洛普的民调显示,只有14%的美国人认为\"工会领导是正派人\"。 

在这种局面下,被工会势力主导的三大汽车公司,无论美国政府给多少资金救援,都是杯水车薪,无法解决福利、工薪过高,缺乏市场竞争力的问题。美国前总统雷根说过,政府不能解决问题,政府本身就是问题。别说政府用纳税人的钱救济私人企业,本身就荒唐;而这种救济,只能给工会继续存活的机会。而只要这个\"第三者\"仍健在,美国的三大汽车公司,就会永远糟心,直到被工会\"灭\"了,以破产告终。 

□ 原载台湾《看》双周刊2009年1月



2009-01-15 11:51:50

主题: 文明的冲突
 【亨廷顿传略】 

1927年8月18日,塞缪尔·亨廷顿出生于纽约一个中产阶级家庭,父亲是出版商,母亲是一位短篇小说作家。亨廷顿很早便显示其天才般的才智:16岁进入耶鲁大学,两年半后就提前毕业。服完兵役后,又在芝加哥大学获得政治学硕士学位。1950年,年仅23岁的亨廷顿获得了哈佛大学博士学位,毕业之后留校任教直到2007年退休。 

他在大学执教58年,主要教导和研究的领域是美国政府、民主化、军事政治学、战略、民事与军事关系。继推出《文明的冲突》后,亨廷顿在2004年出版的《我们是谁?---美国国家特性面临的挑战》一书中提出,墨西哥移民大量涌入美国,威胁了美国的传统认同感和民族团结,再度引发争议。 

从1957年到2008年,亨廷顿在半个世纪的生命中所发表的17部专著和一系列论文表明,他是个勇于思考并不断激起学术辩论的思想家。 

以\"文明冲突论\"闻名的哈佛大学教授塞缪尔·亨廷顿(Samuel Huntington)于12月24日正式终止了自己对真理、对文明冲突的探求,享年81岁。



2009-01-15 11:51:00

主题: 亨廷顿逝世
《文明的冲突》作者亨廷顿逝世,21世纪思想论争将开始(两篇文章+照片) 
 
 
1.《文明的冲突》作者亨廷顿逝世,享年81岁
2.亨廷顿逝世,21世纪思想论争将开始

                    ※   ※   ※   ※   ※

                   《文明的冲突》作者亨廷顿逝世 享年81岁

 

  【亨廷顿传略】 

1927年8月18日,塞缪尔·亨廷顿出生于纽约一个中产阶级家庭,父亲是出版商,母亲是一位短篇小说作家。亨廷顿很早便显示其天才般的才智:16岁进入耶鲁大学,两年半后就提前毕业。服完兵役后,又在芝加哥大学获得政治学硕士学位。1950年,年仅23岁的亨廷顿获得了哈佛大学博士学位,毕业之后留校任教直到2007年退休。 

他在大学执教58年,主要教导和研究的领域是美国政府、民主化、军事政治学、战略、民事与军事关系。继推出《文明的冲突》后,亨廷顿在2004年出版的《我们是谁?---美国国家特性面临的挑战》一书中提出,墨西哥移民大量涌入美国,威胁了美国的传统认同感和民族团结,再度引发争议。 

从1957年到2008年,亨廷顿在半个世纪的生命中所发表的17部专著和一系列论文表明,他是个勇于思考并不断激起学术辩论的思想家。 

以\"文明冲突论\"闻名的哈佛大学教授塞缪尔·亨廷顿(Samuel Huntington)于12月24日正式终止了自己对真理、对文明冲突的探求,享年81岁。 

 

\"文明冲突论\"举世瞩目 

亨廷顿因提出\"文明冲突论\"而闻名于世。1993年亨廷顿在《外交事务》上发表了《文明的冲突》一文,引起了众多争议。亨廷顿在这篇文章中认为:后冷战时期的暴力冲突,并非由于各国在意识形态上的分歧,而是出于不同文明之间的文化及宗教差异而造成。后以此文为基础的《文明的冲突》一书被译成39种语言,引起世界范围内激烈论争。 

中文作品广受争论 

自去年从哈佛大学退休后,亨廷顿一直住在马萨诸塞州波士顿玛萨葡萄园岛。由于罹患中风、心脏病和糖尿病,亨廷顿卧床不起已有时日。12月24日,亨廷顿在私人护理院被圣诞老人的雪橇带走。哈佛大学于12月26日公布了此噩耗。亨廷顿去世后,其老友亨利·罗索夫斯基指出,\"亨廷顿具有巨大的影响力,全世界的人都在争论他提出的观点,我认为他是过去50年来最具影响力的政治学家之一。\" 

亨廷顿中文图书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引进以来,也备受关注,影响一代学者,仅《文明的冲突》一书就有数个版本。 

■ 学者访谈 

□徐友渔(社科院哲学所研究员):不能轻易否定\"文明冲突论\" 

亨廷顿在中国引起格外关注,主要是因为他所关注的问题,比如《文明的冲突》。遭到了很多中国学者严厉的批评。 

总体来说,中国学者对这本书的正面价值认识不够,而批评则是过于严厉了。这本书其实有很多洞见,一些事实性的描述和分析,都是很精辟的。之所以会有这么多关注和批评,主要是跟中国人特定的心理有关。因为中国人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文明与西方的文化是冲突的,不能以一种全面和平和的心态来看待它,因此做了很多否定。以一种政治现实主义态度来观察,文明的冲突实际上还是存在。即使我们不能赞同他的全部观点,但是,他提出的问题还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应该考虑的,是怎样化解这种文明的冲突而不是否定。 

另外,美国学者在研究中得到官方或者各种基金支持和资助是普遍现象。但是,亨廷顿不会为某一个既定立场说话,从《文明的冲突》看也没有这样的痕迹。(记者 张弘 李健亚)

□ 新京报

                    ※   ※   ※   ※   ※

                    亨廷顿逝世,21世纪思想论争将开始

                         加藤嘉一

昨天晚上,我参加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国关教研室一年一度的师生聚会。我们教研室的资深学者、博士生和硕士生共聚用餐。这一个学期,由于拍戏很忙,我对研究身份的力度只好减少,我是发自内心对不起老师和同学以及自己的。不过这也没办法,我听从命运,顺其自然。

毕竟是\"北大国关\"的师生聚会,谈得话题必然与国内外的形势有关。有个老师提出\"2008年与1976年一样多事之年,难忘之年\"。有个学生对目前的glooming economy表示说,\"虽然经济不景气,很冰冷,但我们周围的餐厅都是满满的,一点都不冷。\"反正,大家带着各自的情绪和感想回顾2008年,中国举办了奥运会,庆祝了改革开放30年所取得的\"成就\",也经历了天灾,年轻人的责任心和爱国心则前所未有的唤起来,国家则正在在度过世界规模的金融危机。在这样形势下,聚会结束之际有一位负责组织聚会的资深学者指出,\"无论如何,各位同学们先把论文写好,把岗位找好,顺利走进社会吧。\"是颇有道理的。大家讨论的是大事,面临的却是自己的事。形势与自我,客观与主观,傲慢与谦虚,自信和失落……我们如何折腾,如何生存?北大国关师生面对的人生课题依然不变,也将不变。这是我昨晚的内心感受。

在我们聊天的过程中,话题涉及到了一件事。即最近美国著名学者、《文明的冲突》一书的作者亨廷顿逝世,大家都感到悲伤。我们都是学习,研究国际关系的。对我们国际关系的探究者而言,亨廷顿是个大师,是影响全世界人民对现实社会看法和认同的big-thinker。我们失去他,难道不是悲哀吗?

下一个问题是,究竟谁来继承亨廷顿?这也是我们昨晚讨论的\"问题\"。学者永远需要带着问题意识,即首先要弄清什么是问题,其次要梳理问题的类别,最后要理性、科学的回答问题。在我们看来,类似亨廷顿,跨国家、跨地区、跨文明地影响人们的价值观的人,即影响人们生活方式的人还没出现,或者说至少看不到。

我提出,奥巴马上台是一个象征。他当选美国新总统后,美国人、中国人、日本人都极端欢迎他,他的行为、他的表现本身跨越地区和民族,这现象是不是与思想的境界有关?美国苹果公司制造的IPOD已经从生产地走出来,跨越地区,却几乎同一价格地影响着,改变着人们的生活方式,这是不是也与思想的含义有关?

到底什么是思想?思想是崇高的,至高无上的吗?还是谁都能明白,弄清的简单明了的产物?还是谁都看不到摸不着的,在人类社会之外的位置左右着人们生活方式的东西?这种探究,无论是政治家、商人、学者、艺术家还是年轻人,都需要落实。因为,无论如何,思想决定人的行为。生命短暂,思想永恒。

在目前金融危机蔓延到世界各角落,任何国家都对现实感到担忧,对未来感到不安的情况下,我们真正面临的是不是重新划定思想的境界?美国次贷危机为起因,大家怀疑美国式的资本主义,尤其是重视社会福利,培养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发明者的欧洲人给美国模式提出质疑。\"继承\"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中国人显得有些得意,自己的模式有可能更加正确。雷曼兄弟破产,世界真正卷入\"百年一遇\"的恐慌状态后,这种讨论更加激烈,也将加剧。

到底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还是自由主义?美国式的还是欧洲式的?俄国式的还是中国式的?日本式的还是香港或新加坡式的?我们到底该信哪国的模式?谁的思想?

2008年是多事之年,使得我们重新思考了这些根本的问题。我们还处于危机中。被争论中的格林斯潘提出的至少有一点是对的,我们正面临\"百年一遇\"的危机。但我们从一百年前进步了一点,因为我们至少从悲观中寻找乐观,从\"危\"中寻找\"机\"。那么,我们的危机还将持续多久?一年,两年,五年还是十年?我们下一个机会究竟何时来?从何来?我们怎么回答?

有人曾经说,\"911事件\"显示着21世纪世界的开端。但面临着百年一遇的\"危\"和\"机\"的我们,更有理由和责任感说一句,2008年是21世纪真正的开端。伟大的思想家亨廷顿逝世的今天,我更有理由下决心提出这一点。谁成为下一个亨廷顿?谁掌控思想的话语权?谁真正影响我们的生活方式?让我们共同回顾新的开端,面对新的时代。

□ 2008年12月31日于北京大学勺园



2009-01-15 11:49:23

主题: 杨承民:愿蒋培坤老师早日康复
杨承民:愿蒋培坤老师早日康复 
 
 
                            ·杨承民· 

蒋培坤老师病倒了。去年十月底无锡张泾警察无故上门干扰,同蒋老师发生冲突。由此引发心脏病和脑梗阻,尽管抢救过来但后遗症很难全部消除。他太累了。这么多年,他像年轻人一样不息地工作。几年前做了心脏搭桥手术后他的工作节奏也没有减慢多少。 

第一次见蒋老师和丁子霖老师是在一九九六年,我回国到北京去看望他们,那时他们还住在人大的房子。我从出租车刚下车,丁老师已等在门口,迅速把我拉进房间,她告诉我对面有人监视。此时蒋老师早已被免去了人大美学所所长和博士生导师的职务,他们俩人都已失去了给学生上课的权利。他们带我看了他们的儿子蒋捷连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蒋捷连在示威游行中的照片,蒋老师亲手做的樟木柜子里安放着他的骨灰盒,房间的其他布置依然是他生前一般。他们向我详细讲述了儿子遇难前后的经过,他们还讲了其他难属的故事。丁老师讲着讲着声音哽咽,眼泪夺眶而出。我也几次擦去留不住的眼泪。蒋老师没有流泪,但悲愤之情依旧溢于言表。他们还谈了他们无锡被关,第一次难属集体上书,在寻访难属和寻求人道援助中的艰难和欣慰等等。看得出,他们是因为痛失爱子而站出来抗争的,但这时他们更关心的是找到更多的遇难者和帮助更多的难属,为所有无辜“六四”死难者讨回公道。 

每次见到他们,丁老师都会告诉我新找到的难属,她们难属间的情谊,政府的打压,朋友的支持,当然也有苦恼,悲哀,和愤慨。尽管同媒体谈话基本上由丁老师出面,但“天安门母亲”的声明,宣言,公开信等大多由蒋老师起草。也许是因为研究美学和哲学的缘故,蒋老师说话富有哲理却不枯燥,语气平和但一针见血。他平易近人,同我们晚辈说话毫无居高临下的口吻。他对我说我们还是校友,接着他又讲到学生时代在华东师大与剧作家沙叶新同住一宿舍。每当他讲起这样的往事,还有像刘晓波博士论文答辩前后经过,他就显得特别开心。 

最近一次见蒋老师是在二零零七年夏天,我去无锡看望他们。这是我第三次去他们无锡乡下的家。中式的客厅俭朴典雅古色古香,墙上美学家高尔泰的画据说可以镇妖避邪。院子虽小却亭阁小桥假山池塘花草树木样样齐全。这房子的里里外外都是蒋老师自己设计的,有的甚至还是他亲自动手做的,令人心爽目悦。但走进楼上挂着蒋捷连照片的房间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这里他们取名连园,为纪念捷连的。他们每年两次来这里住几个月,在这里他们比北京有相对多一点时间静下来写东西。一字字血泪倾诉,一件件真相揭示,一份份庄严声明,一行行精辟论述,很多都在这里诞生。其他难属也常有来这里小住,即能相聚畅谈,也为身心调剂。他们对他们的子女说过即便等他们去世后这连园也留给所有难属使用。 

那天正好碰上香港民建联主席马力发表缪论,否认“六四”屠杀存在。丁老师接受香港媒体电话采访,蒋老师立即拟稿驳斥,还要上网了解其他媒体的反应。几个小时一直在忙。我说我来给你们添忙了。丁老师说我来了反而使蒋老师多休息。否则他不在电话上就在阅读,不在阅读就在网上,不在网上就在写作。他早晨很早就起床,一天的工作量常常对一个年轻人来说也是超负荷的。去年“天安门母亲”网站开通,这又占去了他很多时间。 

这次发病后蒋老师依旧不忘工作不忘朋友。当他被告知刘晓波被捕的消息,马上就说要抗议要营救。丁老师说除了记忆和表达障碍,他最难受的是他不能使用电脑,但他都在努力恢复,前几天他第一次用了近两个小时发了一个email。为六四说出真相,寻求正义,为中国民主自由,社会进步,他的工作早已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愿蒋老师早日彻底康复。丁老师需要他,天安门母亲需要他,我们大家都需要他。



2009-01-13 22:49:45

主题: 老《新华日报》和《解放日报》谈民主(部分资料)
老《新华日报》和《解放日报》谈民主(部分资料) 看看洗脑专业户的美丽谎言

目前推行民主政治,主要关键在于结束一党治国。……因为此问题一日不解决,则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才智之士,无从引进;良好建议,不能实行。因而所谓民主,无论搬出何种花样,只是空有其名而已。
——《解放日报》1941年10月28日

共产党要夺取政权,要建立共产党的”一党专政”。这是一种恶意的造谣与诬蔑。共产党反对国民党的”一党专政”,但并不要建立共产党的”一党专政”。
——《刘少奇选集》上卷第172-177页

是要彻底地、充分地、有效地实行普选制,使人民能在实际上,享有”普通”、”平等”的选举权、被选举权,则必须如中山先生所说,在选举以前,”保障各地方团体及人民有选举之自由,有提出议案及宣传、讨论之自由。 “也就是
“确定人民有集会、结社、言论、出版的完全自由权。”否则,所谓选举权,仍不过是纸上的权利罢了。
——《新华日报》1944年2月2日

愚民政策虽然造成了沙漠,却绝难征服民心。
——《解放日报》1942年4月23日

可见民主和言论自由,实在是分不开的。我们应当把民主国先进的好例,作为我们实现民主的榜样。
——《新华日报》1944年4月19日
像林肯总统和罗斯福总统那样的民主的政治生活中产生的领袖,是虽在战时也一点不害怕民主制度的巡行的。他们不害怕民主的批评和指责,他们不害怕人民公意的渲泄,他们也不害怕足以影响他们的地位的全民的选举。他们不仅不害怕这些民.主制度,而且他们坚决地维护支持这些民主制度。因此他们才被人民选中了是大家所需要的人。
——《新华日报》1944年11月15日

是只有建立在言论出版集会结社的自由与民主选举政府的基础上面,才是有力的政治。(毛泽东答中外记者团)
——《解放日报》1944年6月13日

由于各个国家的历史发展、社会状况等具体条件的不同,他们各自所实行的民主政治,可能在形式和内容上,都存在着多少差异。但无论如何,它们之间有一个基本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政权为人民所握有,为人民所运用,而且为着人民的幸福和利益而服务。这样的政权必然尊重和保障人民的自.由权利;使失掉自由权利的人民重新获得自由权利;没有失掉自.由权利的充分享有自.由权利;特别是言论、出版、机会、结社,这些作为实行民主政治的基本条件的人民的最低限度的自由权利,是必须切实而充分地加以保障的。
——《新华日报》1943年9月15日社论

二十年来,尤其是最近几年,我们天天见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政府所颁布的法令,其是否为人民着想,姑置不论。最使人愤慨的是连这样的法,政府并未遵守。政府天天要人民守法,而政府自己却天天违法。这样的作风,和民主二字相距十万八千里!所以民主云云者是真是假,我们卑之无甚高论,第一步先看政府所发的那些空头民主支票究竟兑现了百分之几?如果已经写在白纸上的黑字尚不能兑现,还有什么话可说?所以在政治协商会议开会以前,我们先要请把那些诺言来兑现,从这一点起码应做的小事上望政府示人民以大信。
——《新华日报》1946年2月1日

中国人民为争取民主而努力,所要的自然是真货,不是代用品。把一党专政化一下妆,当做民主的代用品,方法虽然巧妙,然而和人民的愿望相去十万八千里。中国的人民都在睁着眼看:不要拿民主的代用品来欺骗我们啊!
——《新华日报》1945年1月28日

他们以为中国实现民主政治,不是今天的事,而是若干年以后的事,他们希望中国人民知识与教育程度提高到欧美资产阶级民主国家那样,再来实现民主政治…正是在民主制度之下更容易教育和训练民众。
——《新华日报》1939年2月25日

毛泽东,的最高政治家,曾经这样表示出中国人民的希望:”我们并不需要、亦不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我们并不主张集体化,也不反对个人的活动——事实上,我们鼓励竞争和私人企业。在互惠的条件下,我们允许并欢迎外国对我们的地区作工商业的投资……我们相信着,并且实行着民主政治”。他说得很对。
——《新华日报》1945年4月19日

限制自由、镇压人民,完全是日德意法西斯的一脉真传,无论如何贴金绘彩,也没法让吃过自由果实的人士,尝出一点民主的甜味的。
——《新华日报》1944年3月5日

他们说这一套都是外国人的东西,决不适用于中国…原来,科学为求真理,而真理是不分国界的…现在固然再也没有顽固派用国情特殊,来反对科学–自然科学的真理了。只有在社会现象上,顽固派还在用八十年前顽固派用过的方法来反对真理…民主制度比不民主制度更好,这和机器工业比手工业生产更好一样,在外国如此,在中国也如此。而且也只能有在某国发展起来的民主,却没有只适用于某国的民主。
有人说:中国虽然要民主,但中国的民主有点特别,是不给人民以自由的。这种说法的荒谬,也和说太阳历只适用外国、中国人只能用阴历一样。
——《新华日报》1944年5月17日

中国要实行民主政治,必须”取资欧美”,但又要避免欧美民主政治的一些流弊,更驾而上之,这正是中山先生的伟大识见。
——《新华日报》1942年11月12日

这些一切,只有证明全国人民及各民主党派对实施纲领的意见,首先是对人民自由的主张,是切实的,迫切需要实现的,万万”撤销”不得的。
——《新华日报》1946年1月18日

这说明英美在战时也还是尊重人民的言论出版等民主自由的。英美两大民主国家采取这些重大措置,正说明英美两国是尊重和重视共产党及其他党派,和他们所代表的意见和力量的… 同时,(他们)也有一些批评。他的批评对不对,是另外一回事。这种民主团结的精神,是值得赞扬和提倡效法的…全国各党派能够融洽的为共同目标奋斗到底,这是英美的民主精神,也是我国亟应提倡和效法的。
——《新华日报》1942年8月29日

这正如前天座谈会主席左舜生先生说的:”我们不去敦促,自由这一客人是永远不会进我们的门的”!
——《新华日报》1944年5月16日

我们认为最重要的先决条件有三个:一是保障人民的民主自由;二是开放党禁;三是实行地方自治。人民的自由和权利很多,但目前全国人民最迫切需要的自由,是人身居住的自由,是集会结社的自由,是言论出版的自由。
——《中共党史教学参考资料》

“现在是非变不可了!”\"但如何变呢?”\"我们只要看看人家。换句话说我们一切要民主。我们一切制度、政策以及其他种种,都要向着能配合世界转变上去改造。
——《新华日报》1945年4月8日

一切光荣归于民主!
——《解放日报》1945年7月2日

曾经有一种看法,以为民主可以等人家给与。以为天下有好心人把民主给人民,于是就有了等待这种”民主”,正如等待二百万元的头奖一样。但是中外古今的历史都证明了,民主是从人民的争取和斗争中得到的成果,决不是一种可以幸得的礼物
——《新华日报》1945年7月3日

必须真正做到民主动员,必须有民主政府持行并保障一切民主的措施,这真理还不简单明了吗?
——《新华日报》1945年1月18日

英国人民把言论、集会、身体等自由作为民主政治的基础而加以无比重视,从美国方面也同样表现出来。上引赫尔国务卿自称一生为这目标奋斗力争的正是这个东西。”平等”与”自由”为什么被民主国家这样重视,重视到认为没有这就无从谈民主政治呢?这是很简单的。国父孙中山先生曾经说:”提倡人民权利,便是公天下的道理。公天下和家天下的道理是相反的;天下为公,人人的权利都是很平的;到了家天下,人人的权利便有不平,……所以对外族打不平,便要提倡民族主义。对于国内打不平,便要提倡民权主义”。英美民主政治所重视的平等,正是这一含义…假如至今英美仍不准人民有平等的权利,那末怎样能够谈得到民主、怎样能够实现民治呢?说到”自由”也是一样,如果连人民言论、集会、身体的自由都不允许,则民治从何谈起?…英国没有成文宪法,但是英国人民有平等有自由,所以虽没有宪法也是民主国家。由此看来,民主政治的主要标志是人民有自由平等的权利…民主的潮流正在汹涌,现在是民权的时代,人民应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和身体的自由是真理,实现民主政治是真理,真理是要胜利的,所以高举民主的大旗奋斗着的世界和中国人民是一定要胜利的。
——《新华日报》1944年3月30日

年青的民主的美国,曾经产生过华盛顿、杰弗逊、林肯、威尔逊,也产生过在这一次世界大战中领导反法西斯战争的民主领袖罗斯福。这些伟大的公民们有一个传统的特点,就是民主,就是为多数的人民争取自由和民主。美国现在是反法西斯战争中联合国四大主要国之一,担负了彻底消灭法西斯、消灭侵略、建立世界永久和平安全的重大责任,从美国的革命历史,从美国人民爱好民主自由的传统精神,从美国人民的真正利益,我们深信美国将继续罗斯福的民主政策,不会忽视世界各处,尤其是中国人民的声音,人民的要求。
——《新华日报》1945年7月4日

民主颂——献给美国的独立纪念日:从年幼的时候起,我们就觉得美国是个特别可亲的国家,我们相信,这该不单因为她没有强占过中国的土地,她也没对中国发动过侵略性的战争;更基本地说,中国人对美国的好感,是发源于从美国国民性中发散出来的民主的风度,博大的心怀…但是,在这一切之前,之上,美国在民主政治上对落后的中国做了一个示范的先驱,教育了中国人学习华盛顿、学习林肯,学习杰弗逊,使我们懂得了建立一个民主自由的中国需要大胆、公正、诚实。
——《新华日报》1943年7月4日



2009-01-13 14:34:11

主题: 龚小夏:以巴冲突的历史根源
龚小夏:以巴冲突的历史根源 
 
 
    龚小夏 



九一一恐怖袭击将本来已经是冲突热点的中东再次推到了整个世界关注的中心。不过,中东问题特别是以巴冲突的由来是什么?美国为什么长期支持以色列?在中文媒体上,我们看到的似乎只有一种说法,就是美国长期纵容以色列欺负巴勒斯坦人,侵占巴勒斯坦的土地,在整个阿拉伯世界引起了公愤,因此才出现恐怖主义问题。比如,最近一期《亚洲周刊》上,有一篇题为《美国纵容以色列种下苦果》的文章,便典型地体现了这种说法。

然而,美国为什么会长期支持以色列呢?以色列又为什么长期与阿拉伯国家处于敌对的状态呢?这里面的历史,似乎多数人都不甚了了。因此,本文的目的,就在于为阿以冲突以及巴勒斯坦问题铺陈一条大致的历史主线。有了这样一条历史主线,再谈现实问题大概也就容易一些了。

一、犹太复国主义与联合国一九四七年决议

犹太复国主义产生于十九世纪末叶的欧洲。古代的以色列被罗马人灭亡之后,原来居住在巴勒斯坦的犹太人散落到世界各地,主要在欧洲。他们保持着自己独特的宗教与社会生活习惯,在基督教欧洲一直被视作低人一等,受到排斥。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有大批犹太人聚居的沙皇俄国推行排犹政策,夺取犹太人的土地,将他们赶出家园,在某些地方甚至推行残酷的种族屠杀。俄国犹太人大批外移,多数前往美国,也有少数怀着复国的梦想到了巴勒斯坦。一八九三年,犹太复国主义,亦即\" 锡安主义\"(Zionism),正式诞生。一九零五年,犹太人建立组织,开始在世界上为复国寻找土地。

一九一七年,控制着包括巴勒斯坦在内的原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属地的英国发表声明,支持犹太人寻求在巴勒斯坦复国。至此,犹太人复国的目标就被定在他们认为是自己祖先土地的巴勒斯坦地区。在美国犹太人的财政支持下,犹太人开始在巴勒斯坦移民并大量购买土地。到一九三九年二战前夕,巴勒斯坦居民中有四十五万犹太人,一百零六万阿拉伯人。当地阿拉伯居民不满犹太人大量移民,多次对犹太移民区发起攻击。二战开始前后,英国人害怕大量人口涌入造成更多问题,开始禁止犹太人移民巴勒斯坦。

值得一提的是,最初推行犹太复国主义并在二十世纪早前移民巴勒斯坦的犹太人中,有大批的马克思主义信徒。他们到巴勒斯坦之后,建立了一种类似于公社的组织,号称\"吉布提\"(kibbutzes)。人们在吉布提里共同劳动与生活,并且实行相当平均的分配制度。

二次大战期间法西斯德国对犹太人实行的种族灭绝政策,不仅使得世界舆论一面倒地同情犹太人,而且也使得犹太人中复国主义情绪高涨。同时,从希特勒死亡营里逃生的数以百万计的犹太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在疾病与恶劣环境交加的情况下大批死亡,迫使国际社会不得不立即考虑犹太复国问题。然而,控制巴勒斯坦地区的英国人却不愿意放松对犹太移民的限制,犹太复国组织便大量组织非法移民。英国人、阿拉伯人、犹太人之间的暴力冲突因此接连不断。在这种情况下,联合国一九四七年出面接管巴勒斯坦,并计划对巴勒斯坦实行分治。在这个时候,巴勒斯坦的犹太人已经有五十九万,占当地居民三分之一。

联合国在四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通过以巴分治决议。巴勒斯坦被分为犹太人与阿拉伯人的两个国家。争议最大的耶路撒冷由国际共管。根据决议,这两个新的国家都将在第二年宣布独立。当地阿拉伯居民就此举行了大规模的抗议示威,并出现了多起针对犹太人的暴力流血事件。

二、\"将以色列人赶下海\":中东战争

一九四八年五月十四日,以色列国成立。长期为犹太复国而奋斗的本-古里安担任新政府第一任总理。而处在愤怒与混乱状态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并没有能够按照决议同时成立自己的国家。

五月十五日,以色列立国第二天,埃及、叙利亚、黎巴嫩、伊拉克四个阿拉伯国家联合起来对以色列发动攻击。他们发誓要将犹太人赶入大海。巴勒斯坦阿拉伯人也组织游击队进攻以色列。新成立的以色列国只有极其不正规的军队,眼见要被消灭。

以色列向联合国发出紧急求救。联合国发表声明,谴责对以色列的攻击。在联合国的调停下,双方曾经一度停火。在后来的战争过程中,阿拉伯国家内部的协调混乱,国家之间各怀异心,而以色列人面临危机,全民总动员,使得以色列在战争中转败为胜。到一九四九年二月,以色列与四个阿拉伯国家之间达成停火协议。不过,阿拉伯国家宣布,停火并不等于承认以色列。

第一次中东战争的结果,是原本应该成立巴勒斯坦国的土地被瓜分。其中,以色列大约扩展了五千平方公里,加沙地带被埃及占领,约旦河西岸被约旦占领,大量阿拉伯人失去家园成为难民,流离失所到邻国的难民营。与此同时,有七十万犹太人在四八到五一年之间从世界各地移民以色列,使得以色列的人口迅速增加。

中东战争后来又打了四次,详细叙述这些战争的历史非本文力所能及。这里要指出的是,被指控一贯偏袒以色列的美国,并不是在每次战争中都支持以色列的。最典型的便是被称作苏伊士运河战争的第二次中东战争。

一九五二年,三十四岁的激进青年军官纳赛尔领导的自由军官在埃及推翻了法鲁克王朝,夺取了政权。一九五六年,纳赛尔宣布,将原来由西方国家管理的苏伊士运河收归国有。北非的主要殖民国家英国与法国都感受到纳赛尔的威胁。在英法的怂恿下,以色列入侵埃及,占领了苏伊士运河东岸与西奈沙漠。英法两国也相继从海上出兵。

三国的行动遭到了美国、苏联以及联合国大多数会员国的谴责。当时美国的共和党总统艾森豪威尔动用了军事手段以外的一切压力,很快迫使三国撤军。英法两个老殖民国家自此日渐失去了在北非地区的影响力。

后来的几次中东战争,包括六七年的六日战争,七三年的赎罪日战争,以及七八年的黎巴嫩战争,都发生在以色列与它的阿拉伯邻国之间。总的来说,阿拉伯国家长期拒绝承认以色列存在的权利,而以色列则不断地为生存而战。在这个过程中,在人口与土地的比例上占绝对劣势的以色列发挥了犹太人长期在世界上流浪所形成的组织与凝聚能力,不断地扩展其军事与经济能力,在每次战争中扩展了土地,从而又更进一步恶化了巴勒斯坦难民问题。

美国长期给予以色列以大量军事经济援助,固然出于美国国内强大的犹太人院外活动集团的压力,但从世界稳定的角度看,让阿拉伯人将以色列人赶下地中海,恐怕对于世界来说会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灾难。因此,阿拉伯国家长期拒绝承认以色列的存在权利,坚持要将整个以色列国家消灭,也是美国不得不采取支持处于不利地位的以色列的原因。

三、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及其活动

自从六十年代末期开始,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及其领导人阿拉法特就日益成为中国人熟悉的名字。出于在世界上充当第三世界领袖的愿望,中国长期一面倒地支持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并且自苏伊士运河战争以来便对以色列采取了敌视的态度。

不过,多数中国人恐怕不知道的是,巴解组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许多国家认定为恐怖组织,而该组织也的确从事过大量的恐怖活动。

巴解组织成立于一九六四年,目的在于建立巴勒斯坦人自己的国家。该组织最早基本在难民营内吸收成员、发展武装。巴解组织当时宣称,要消灭以色列,代之以巴勒斯坦人的国家。一九六八年,阿拉法特成为巴解组织的领袖。一九七四年,阿拉伯国家在摩洛哥召开峰会,承认巴解组织是代表巴勒斯坦人的唯一组织。联合国也对此加以认可。这也就是后来以色列与国际社会在涉及巴勒斯坦问题的时候,都以巴解组织为谈判对象的法律根据。

巴勒斯坦解放组织长期以游击队的形式活动。除了攻击以色列军队警察之外,也经常进行攻击平民的恐怖活动。最著名的恐怖事件发生在一九七二年,幕尼黑奥运会上十一名以色列运动员被巴解组织中激进的\"黑九月\"成员谋杀,引起整个世界震惊。

不过,巴解游击队的武装活动并没有能够为他们在巴勒斯坦地区赢得自己的根据地。由于没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巴解长期在布满难民营的邻近阿拉伯国家活动,因此也同这些国家发生了冲突。一九七零年,巴解游击队与约旦军队发生激战,之后被赶出该国,迁往黎巴嫩。而黎巴嫩成为游击队攻击以色列的大本营之后,又引来以色列在一九八二年的。以色列入侵黎巴嫩,将当地难民营中大约一万二千名巴解组织成员赶到了叙利亚和邻近的其他阿拉伯国家。阿拉法特将总部迁到突尼斯。不过在八五年以色列的空袭中,该总部又受到了惨重损失。

一九八七年,巴解组织发动对以色列的全民抵抗运动,造成以色列国内局势紧张。不过,在巴解组织的历史中,不断有更加激进的组织从巴解分裂出来,有些成长为著名的恐怖主义组织。比如七四年分裂出去的以利比亚为基地的阿布-尼达尔组织(ANO)。该组织不仅在世界各地进行恐怖活动,而且还涉嫌杀害了数位温和的巴解组织领导人。而近年来在以色列以自杀炸弹方式进行恐怖活动的组织与个人,经常也与巴解组织有一定的历史联系。

四、中东和平进程与恐怖主义

中东和平进程开始于七十年代末期。整个和平进程基本上是在美国的调停与穿梭外交推动之下进行的。

一九七八年,以色列与宿敌埃及在美国总统休假地签署了《戴维营协议》。以色列交还在六七年战争中占领的西奈沙漠,埃及承认以色列,双方关系正常化。中东和平出现了曙光。

根据《戴维营协议》,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的居民五年内实现自治,埃及与以色列将举行和谈。两国在第二年正式签订和平条约,以色列交还西奈给埃及,埃及承认以色列,两国建立了外交关系。

一九八八年底,在发动全民抵抗运动一年之后,阿拉法特宣布摈弃恐怖主义手段。美国决定与巴解组织进行实质性会谈,以巴和谈也有了希望。一九九一年十月,由美国与前苏联主持在马德里召开了中东和平进程会议。参加会议的有以色列、叙利亚、黎巴嫩、约旦,以及巴解组织。会议确定了\"土地交还和平\"的原则。以色列必须与阿拉伯邻国进行多边谈判。这次会议之后,才有了以色列与巴解组织之间的相互承认、奥斯陆谈判、以及九四年巴勒斯坦自治政府的成立。以巴之间的和平进程目前还在艰难的过程之中。

值得注意的是,中东的和平进程并没有减少恐怖活动。相反,恐怖活动似乎是随着和平进程似乎变得有增无减,而且许多恐怖活动针对的是推行温和政策的领导人,包括阿拉伯领导人。比如,就在埃及与以色列签订和约后的一九八一年,和约的缔造者之一、埃及总统萨达特就遭到恐怖分子暗杀。暗杀的凶手来自埃及伊斯兰圣战组织。该恐怖组织目前由拉登的主要副手、埃及医生扎瓦里领导。甚至阿拉法特本人也多次成为穆斯林极端分子谋杀的对象。不仅在阿拉伯人那边是如此,以色列人这边也是如此。因为推动阿以和平进程而同阿拉法特一起分享诺贝尔和平奖的以色列总理拉宾就遭到了犹太极端分子的谋杀。事实上,和平进程每迈出一步,恐怖活动便往往变本加厉。恐怖分子从谋杀敌对国家的领袖、军人、平民,进而大规模谋杀相关或完全不相关的国家的平民(比如东非美国大使馆爆炸案)。显然,恐怖活动的组织者所要达到的目标,并非争取各民族之间的和平共处。他们非但不给和平以出路,更计划用血腥手段来全面摧毁和平,以达到完全称霸地区甚至世界的目的。

本·拉登一类的恐怖主义者将中东问题作为他们在世界上推行恐怖活动、谋杀无辜的借口。然而,事实证明,他们对中东人民的福祉、对中东和平的实现并没有任何兴趣。相反,他们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显示着他们不惜牺牲人民的生命与幸福,去发动他们的所谓圣战。这种犯罪分子不仅仅是美国的敌人,也是中东人民的敌人。



2009-01-12 14:47:57

主题: “爱国”美国人施一公事件及其社会舆论评点
施一公事件的本质——兼批王亚林为施一公所做的拙劣辩护

  作者:圆明园青蛙

  进入正题之前,先讲两句感受。读了王亚林的《我对施一公回国的看法》一
文之后,本人第一个感受是:清华生物系怎么会培养出,哪怕是个特例,王亚林
这种货色?现在又请来个没有诚信的美国人施一公做副院长并给学生们进行爱国
主义教育,人们还能够期待清华生物系培养出正派科学家吗?本人第二个感受是:
一个在可以享受完全的言论自由权利的美国学习,生活,工作多年的人,怎么会
说的出“能不能请您闭嘴?”这样的话来?真是俗语“狗改不了吃屎”的绝好实
例!

  施一公事件的本质是什么?本人的基本认识如下:“施一公爱国”悖论中的
本质问题是施一公说谎和言而无信。因为科学的本质是追求真理,科学家最本质
的职业道德是崇尚真理而绝对不造假说谎,一个惯于说谎和言而无信的人决不是
一个正派的科学家。一个没有诚信的冒牌科学家的所谓“研究能力”和“研究成
果”本来就是应该质疑的,这种人物根本就没有职业道德意义上的资格申请任何
科研基金,更不要说在申请过程中违反规则了。让一个自己主动放弃了中国国籍
并宣誓效忠美国而取得美国国籍的美国人对我国的青年学生们(毫无羞耻地!)
进行爱国主义教育是极其荒唐的,决不会有真正的正面效果而只会在历史上贻笑
大方。开动整个国家宣传机器把这样的一个美国人树为“爱(中)国楷模”,让
其参与我国的科技政策制定和具体实施是极其危险的,非但不会改善我国的科技
成果,科技人才评价制度,反而会造成负的效果。

  本人早就说过:“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放弃原国籍而加入另一国家国籍成为该
国公民都属于个人自由,他人完全无权指责。任何人热爱自己的“祖国”也都是
人之常情,完全无可非议。”(圆明园青蛙:《国家,祖国,爱国,以及正派科
学家的节操——对施一公事件中一些歪论的批判》)我们中华文明之几千年灿烂
文化,我们中华疆域之富庶美丽,都令每一个中国公民(包括华侨)和外籍华人
为之自豪。因此,无论是中国籍或外籍,尽管政治态度会截然不同,但凡称自己
是“中国人”的人,都是或多或少热爱自己的祖国中国的。在这一点上施一公当
然也不会例外。本人(以及绝大多数网友,本人相信)从未质疑过施一公的“爱
祖国”是否为真或为假,而是质疑施一公回中国就任于清华的动机是否是真如其
所说的“被信仰追问”而出自于“爱国是最朴素的感情”,质疑施一公的是否对
其宣誓效忠的美国说谎并且言而无信,质疑施一公是否有资格对我国的青年学生
们进行爱国主义教育,质疑施一公是否有资格对我国的国家大事插手插脚。所以,
王亚林举出多少事例来试图说明施一公“热爱中国衷心报国”也都与施一公事件
的本质无关,并且是在给施一公帮倒忙,从另一个侧面为施一公对其宣誓效忠的
美国说谎并且言而无信这个事实提供实例而已。说谎和言而无信是什么问题?是
人格问题,道德问题,对一个以科学研究为职业的学者来说,更是涉及到资格的
职业道德问题!

  让我们来看看事实是什么,以及这些事实能够说明什么吧!

  首先,声称由于持中国护照而受到众多歧视的施一公也声称自己加入美国国
籍是为了给其母亲办理美国绿卡。这个事实至少可以说明以下两个基本事实:
(1)在施一公的利益(信仰?)天枰上,个人家事是高于祖国国籍的,(2)主
动放弃祖国国籍,背弃和断绝对祖国的忠诚和义务,为了取得美国国籍而宣誓效
忠美国是施一公自愿的并且具体执行了的。

  其次,施一公曾在其CV中特地注明自己的美国国籍。这个事实至少可以说明
以下三个基本事实:(1)在施一公的思想(信仰?)中,美国国籍是个值得炫
耀的光荣,至少不是个耻辱,(2)施一公更认同自己是个美国人(没听说施一
公也专门注明自己是或曾是中国人),(3)施一公更希望世人也认同他是个美
国人(否则没有必要特地注明)。

  第三,本人无从得知施一公何时加入美国国籍,但事实是施一公声称“到
1992年时,我就决定学成后一定要回国”。另外,施一公并未自己主动回国,而
是在2006年被清华党委书记召唤后开始做回清华的准备,2008年彻底回到清华的。

  有了上述这些基本事实,有正常的逻辑思维的人们凭什么理由相信施一公的
“爱国是最朴素的感情”是真实的,一贯的?凭什么理由相信施一公回中国的动
机是“被信仰追问”而出自于“爱国是最朴素的感情”?凭什么理由可以相信象
施一公这样宣誓效忠美国的美国人是在诚心诚意地为我们中国的国家大事着想?
施一公的“爱国 ”到底爱的是哪个国家,施一公到底是“爱国”呢还是更爱其
自己(以及自己的将来)呢难道不是应该质疑的吗?施一公当初为了个人家事可
以背弃和断绝对祖国的忠诚和义务,现在为了所谓的“被信仰追问”及“爱国是
最朴素的感情”又可以失信于当初宣誓效忠的美国。对于此等轻诺寡信之人物,
谁能保证其言行的诚信?若在我国的科技政策制定和具体实施中信任,重用施一
公及类似人物,一旦为我国的科技事业造成重大损失,谁将为其承担责任?难道
将找美国政府或CIA理论不成?

  对于王亚林文中的其他卑鄙言辞和逻辑,以其人之句“明眼人自有公论”还
其人之身,留给明眼的广大网友们去评判吧!本人实在是没有时间理喻这种货色
的胡言乱语。

(XYS20090110)

令人一声叹息的施一公现象……

  作者:James

  一

  就在前不久,大家都注意到了一个现象,就是中国最高级别的媒体如新华社、
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央电视台等,几乎在同一时间高调宣传施一公的爱国与
回国壮举。具体地我们可以看到,2008年12月30日,新华社发布《施一公:心怀
祖国的青年科学家》的文章,2009年1月3日,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播出
施一公的光辉事迹,2009年1月5日,《光明日报》发表《施一公:爱国是最朴素
的感情》一文。

  说老实话,作为一个对政治还不算太敏感的人,身在中国,还是对此感到很
很奇怪的。但很快,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请看:

  “新华网北京2009年1月7日电  近日,中共中央办公厅转发《中央人才工作
协调小组关于实施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计划的意见》,要求各地区各部门进一步
解放思想,完善体制机制,健全政策措施,以更宽的眼界、更宽的思路和更宽的
胸襟做好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工作。”

  同时报道的相关消息还有:“近日,中央人才工作协调小组制定了关于实施
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计划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中组部负责人就有关问
题回答了记者的提问。”其中提到,

  “在中央的高度重视和直接关心下,我们从海外引进了一批国际一流人才。
比如,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引进了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杨振宁教授,世界著名
应用数学家林家翘教授、世界著名计算机科学家、“图灵奖”获得者姚期智教授,
著名数学家田刚教授,以及生命科学领域著名学者施一公教授等。”

  应该说,谜底到此已经揭开。

  对施一公回国作如此高调的爱国宣传,不过是重要政策出台的“序曲”而已。
当然,此举也足以看出,中国高层在施一公所谓“问题”上的立场是鲜明的和毋
庸置疑的。由此可见,施一公先生已经完全进入了被保护的圈子,并成功成为中
国体制中的一个重要角色了。其光辉的前景已经基本可以预见了。只是他进入体
制速度之快,令人(恐怕也要包括施一公吧)始料不及。

  只是我感到奇怪的是:在中组部负责人答记者问都引进了哪些“国际一流人
才”时,怎么没有了北京大学生命科学院的院长饶毅先生?!

  是中组部的负责人忘记了饶毅先生,还是说饶毅先生的成就还不足以称为是
“国际一流人才”?!在中国,若是忘记,对于做组织工作的负责人来说,那可
不是一般的失误啊,呵呵。

  二

  若简单而论,施一公先生所谓的“问题”有两个:第一,他(或者他背后的
清华大学)违背基本的申报原则申请国家杰出青年基金;第二,他作为美国人,
在公开表示自己深爱自己中国的同时,还宣称要用授课的方式教育清华的学子乃
至中华学子“爱(中)国”。

  在中国,按说这样两个问题都不应该算什么大问题,但却同样有其要命之处,
令人不得不深而思之。

  第一个问题,施一公(或者他背后的清华大学)究竟违规了没有?很多人期
待海归回来,更能够对中国的体制(特别是学术体制)有所促进有所改善有所提
高,而不是带头破坏。但很可惜,对这个问题包括清华大学、国家杰出青年基金
在内的相关组织,一直没有人站出来说话,零星听到的回应难以服人。

  但事情的结果呢?想来令人郁闷。虽经方舟子公开举报并受到人们的公开质
疑,仍然挡不住施一公先生成果获取200万的基金资助。

  第二个问题,施一公已经是美国人了,却说爱中国。稍微对美国有些了解的
人应该知道,作为移民在成为美国人的时候,是要宣誓效忠美国的。如此说来,
作为美国人的施一公自然陷入了一个悖论之中:不是欺骗美国,就是忽悠中国。
不是吗?你若说用自身热爱美国的经历,激励中国人热爱自己的祖国——中国,
我等尚能理解,但现在的情况却是:他作为美国人要用热爱中国的经历,激励中
国人爱国。这哪儿跟哪儿啊?! 

  但事情的结果呢?同样令人郁闷。在人们公开质疑其美国人身份后却要来教
育中国人后,施一公先生也已经成功地在清华的党校中讲过课了,并且深受学生
的欢迎。

  除了一声叹息,我们还能说什么?

  写到这里时,我登陆新语丝看到(2009年1月9日)今天更新了的最新内容,
了解到在2006年3月17日的《科学》杂志上公开宣称“我强烈反对由一个首席科
学家”来控制上千万研究资金的中国学术体制的施一公先生,在2个月前的2008
年10月已经成功当选科技部的973计划首席科学家,其所主持的“973项目前2年
经费预算1313.00万”。

  对这样的海归,我们还能指望他们为完善中国学术体制而做出贡献?……

  唉……都洗洗睡吧。

  2009年1月10日星期六晚上10:50
  于北京家中

(XYS20090110)



施一公在清华上党课简介

  研究生党课学习总结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在党课上,医学院的施一公老师给我们做了意义深刻的报告,讲述了他的成
长和在国外留学的经历,报告被无数次的掌声打断,就像他在研究生开学典礼上
时的讲话一样。我觉得他的报告之所以被无数次的打断,不是因为他的报告多么
精彩,而是在于其个人的魅力。施一公老师放着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的优厚待遇和
先进的实验条件不要,回国就是为了我们国家的教育事业,他说,如果我们要成
为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就必须要有世界一流的大学,成为世界一流大学的必要
条件是有世界一流的学生和教学环境,清华大学拥有世界上最聪明的学生,缺乏
的就是优越的教学环境,施一公老师就是抱着要改变中国教育现状的伟大抱负才
回国的,所以受到了所有学生的尊敬。

  施一公老师在讲述了他在国外的经历和遭遇时,不能不使每一位还有民族自
尊心的中国人感到无比的愤慨,为什么中国人在世界上总是受到歧视,就是因为
我们有一个令人感到耻辱的近代史,中国人民受尽了西方列强的凌辱,直到现在
才慢慢有所改观,我们为什么会受人歧视,就是因为我们技术不够强大,经济不
够发达,处处都要听命于人,受到别人的约束;今天为什么西方的列强开始提防
我们,正是因为我们正在日渐的强大起来,怎样才能更加强大,这就是摆在我们
当代年轻人面前最迫切的问题。我们作为清华人,是全国甚至全世界最聪明的学
生,学习到的是全国最先进的技术和文化,建设祖国的重任当然就落在了我们的
肩上,清华有很多老一辈的共产党员,邓稼先、张光斗,他们都是为了我们国家
复兴,不惜将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祖国,试想如果没有这样的人,我们现在的生
活会是什么样子,可能还是在背负着“东亚病夫”的帽子苦苦挣扎着,正是有了
这样无私奉献的人,我们今天才能迅速的强大起来,想到这里,我们每一位当代
的年轻人都应该明确肩负的使命,要把所学到的知识,全部奉献给我们的祖国,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要牢记我们是中国人,我们喝黄河长江的水长大,身体里
流动的是中华民族的血液,完成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只有
祖国强大起来,我们中国人才会走到哪里,都有人仰视我们,那时候才会真正感
到作为一名中国人是多么光荣和自豪。

(XYS20090109)

施一公加入美国国籍时念的效忠誓词

  我特此宣誓,我绝对地和完全地背弃和断绝对所有我此前为其臣民或公民的
外国君主、统治者、政权或主权国家的所有忠诚和效忠;我将支持和捍卫美利坚
合众国的宪法和法律,抗拒所有的国内外敌人;我将坚信和忠于美国;当法律要
求时,我将为保卫美国拿起武器;当法律要求时,我将为美国武装部队从事非作
战人员服务;当法律要求时,我将在政府官员指挥下为国家做重要工作;我自愿
做出这一誓约,没有任何保留或藉口;上帝助我。

  I hereby declare, on oath, that I absolutely and entirely renounce 
and abjure all allegiance and fidelity to any foreign prince, potentate, 
state, or sovereignty of whom or which I have heretofore been a 
subject or citizen; that I will support and defend the Constitution 
and law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against all enemies, foreign 
and domestic; that I will bear true faith and allegiance to the same; 
that I will bear arms on behalf of the United States when required by 
the law; that I will perform noncombatant service in the Armed Forces 
of the United States when required by the law; that I will perform 
work of national importance under civilian direction when required by 
the law; and that I take this obligation freely without any mental 
reservation or purpose of evasion; so help me God.

(XYS20090109)




施一公挨人开涮是自找的

作者:aliastwo

  一个放弃了中国国籍的人士居然会信心爆棚到教正儿八经的中国人怎么爱国,
那么你挨人开涮是自找的。这跟你是不是真爱国无关。

  按理说,对一个吃学术饭的教授的评判是不应该扯上政治的。但如果这个教
授自己从一回国就讲政治(说开“爱国课”跟开专业课一样重要),一直到被树
成标兵,政治轨迹清晰可寻,那你就怪不得人家拿你当靶子打。因为靶子是你自
己竖起来的。

  一个外籍人士跑到中国来给人上党课,随便怎么说都是一件让人抬眉毛的事
情。台湾是个承认双重国籍的地方,不是有个立委也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拿那劳
什子美国护照吗?退了党还不够,连立委职务也要一撸到底。为啥?你怀揣外国
护照,忠诚度是要打折扣的。

  施教授应该是个急性子。要给入党先进分子上课,也应先把那本美国护照交
了才是。要不然你的bona fide good faith弄不好就成了bona fide joke。

(XYS20090109)



施一公——难题的制造者

  作者:ccpp

  施一公的学术水平不错,这没有什么异议,但问题也出现在这,学术水平不
错是不是代表可以为所欲为?

  施一公回国为我们出了一个难题,他以爱国的名义高调回国而且宣称最想在
大学生中开展爱国教育讲座。这让许多看好施一公学术水平的人为难,怎么支持
你来宣讲爱国?犹如一个多年的妓女,给大家讲的不是性技巧,而是告诉大家自
己是如何守身如玉。很滑稽。

  至于施一公批驳那个吴宏达什么的,抛开吴宏达所说很多是事实以外(国内
到现在为止,肝肾大脏器都是来自死刑犯,如果你觉得这很人性,你可以这样认
为),施一公很可笑,批完还继续申请绿卡还赶快入美国籍,如果说申请绿卡可
以理解,那入美国籍干什么?如果入美国籍由于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可以理解,
那把美国籍写在CV上干什么?入美国籍又到中国大讲爱国,所有的话都让他一人
说完了。

  施一公应该成为中国科学、社会道德的楷模,而不是中国学术、社会道德败
坏的催化剂,如果他真的爱国。

(XYS20090109)



党的好儿子施一公

  作者:虈虈虈虈

  看了王亚林对施一公的介绍,确实对其人多了一份感性认识。施教授不愧为
我党的好儿子、革命小将,又红又专的人才,正宗MITBBS培养(不是MI
T)的毕业生。此人杰不去他老家河南去体验哪万户萧疏鬼唱歌的艾滋村的生活
实在可惜可惜啊!

  不知道吴宏达先生当时有没有说河南有艾滋村,如果说了的话,施小将岂有
不驳之理:俺就是河南的,你说的不中,我说的才中,俺们河南没有什么艾滋村。
俺家一个人也没死。

  叛国贼吴宏达一直“污蔑”中国的优越的劳改制度和人体器官的正常贸易活
动。给我国我党在世界上造成极恶劣的影响。悻有爱国小将施一公在一个极重要
的国际场合对吳某的一派胡言给予了针锋相对的驳斥,为我党我国赢得了宝贵的
声誉,维护了我党我国的光辉形象。

  近来我国政府实行人性化执政,自觉的废除了万恶的劳改制度和规范了人体
器官交易市场,使得成千上万的孙志刚们免除了被屠宰的命运。这一改变里不能
否认有叛国贼吴宏达的一份功劳。而我们爱国小将的功劳在哪里?如果有的话--
那就是他使得多少孙志刚们过早的失去了他们本不该失去的生命。在这一点上他
与导弹之父用科学理论证实的亩产万斤对中国人民的“贡献”是何等的相似啊!

(XYS20090109)

施一公的同学兼好友是典型的避实就虚的障眼法

  作者:蓝隼

  没记错的话施被盯上首先而且也主要是因为他回国的时候在中美两头都违反
规定,中方这边的被揭发了也没有调查的动作,老美那里的不清楚是不是HHMI的
钱已经推掉了。后来的都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的,这个没办法。其实他是科学家,
自己专业里挺成功,就好好搞专业就好了;本来也没有人说科学家要在其他方面
也要能够当榜样,偏偏他又往爱国这个浑水里淌,这话题现下在大唐总而言之就
是个谁也纠缠不清的问题,他又拿个美国籍这不明摆是自找苦吃么。

(XYS2009019)

对施一公回国的一点看法

  作者:DW

  施一公的回国说明清华起码在少数领域有能力与普林斯顿争夺教授了。问题
是这能力主要来自国内竞争力的提升还是施一公的爱国? 我倾向于前者。

  我同意“爱国是最朴素的感情”。差不多每一个海外游子都怀有这种感情,
不独施一公有。是不是施一公的更强烈?我看未必:现在忽然连儿子的身体都不顾
(王亚林<<我对施一公回国的看法>>)地回国了, 那么前面“苦”等十八年在等什
么?

  哪一个更靠谱:是施一公因为爱国不顾一切地回国奉献?还是施一公在清华获
得了一个很好的机会?中庸点,也许两者都有一些。但是不顾一切回国奉献是自己
的荣耀,清华可以提供一个有竞争力的机会可是国家的荣耀啊. 爱国, 该强调哪
一个呢?

(XYS20090109)


回复七把叉:再晒晒施一公养“豪宅”

  作者:ASH

  七把叉替施一公养“豪宅”辩护的文章里第一第二条没什么好辩的。一公的
宣传材料里又是说裸奔,又是暗示他放弃了大花园洋房求全委屈回国住小房子,
有人想到要晒晒他的美国“豪宅”有什么奇怪?

  第三条辩护涉及到具体数字,俺就不妨铺开来说说。

  引用:
  第三,就算ASH的计算是准确的,施某每年要拿6万美金去养这所房子。ASH
怎么就可以断言施某非腐败不能有这6万呢?施某会不会有其他的投资收益,他
的家庭成员会不会有其他的财路,等等,我们并不知道。而且ASH自己也说不知
道清华给施某多少钱。既然如此,凭什么去推断他的支付能力呢?退一万步讲,
就算将来有一天施某真养不起这个房子了,他还可以把它卖掉。他想不腐败一点
都不难。

  首先,俺的计算一点也不准确,为保守起见故意低估了他的花费。实际上施
某更有可能每年要拿10万多美金去养这所房子。根据2006年的记录简单算算就知
道大概了。

  一公至少有两笔房屋贷款: 2004年7月30日从学校财务部借了65万,月付
5987.92刀。2006年6月5日从Princeton Credit Union借了8万, 月付具体不清楚,
但估计至少750刀。两笔债加起来每年就要8万多刀。加上房产税,“大别墅大花
园”的维持费,每年还不砸进10万多刀(约合70多万人民币)?一公就是有清华
的百万年薪,养了房子后也所剩无几了。俺想很多人都想知道一公回国后待遇有
多高。一公现在是公众人物了,清华给施某多少钱其实应该公开。

  施某砸这么多钱在豪宅里,可以判断他不会有其他的投资收益,房子就是他
的投资。没发现他开了公司。就是有别的投资也就玩玩股票了,只有跌得更惨。
老婆回国后收入肯定下降了。凭这些可以推断他的支付能力肯定困难。不用等到
将来才知道养不养得起这个房子。试图长期养豪宅当然是搞腐败的一个大诱惑了。
不想腐败就得忍痛割爱了。当然组织上想不让一公腐败一点都不难,可以用高薪
养廉嘛,比如给两百万的年薪就行了。

  如果一公回国后收入不降反升,经费更稳,那回国是美差,有啥必要唱爱国
调?

  施在国内起码还要养一个“半豪宅”吧?100万人民币肯定不够用的。当然
当局可以奖励他一所别墅来鼓励高档人才回国服务。

(XYS20090109)

王亚林还是没说到点子上

  作者:lzt

  王亚林发表《我对施一公回国的看法》,以朋友的身份,为施一公辩护。文
中有两个要点,一个是列举施一公爱国举动,第二个是证明施一公的学术能力。

  其实这两点,都不重要。

  新语丝上对施一公事件的讨论持续几个月了,说什么的都有,王亚林可能是
有点看花眼了。其实核心的内容,始终是施一公在申请2008年度国家杰出青年科
学基金的过程中是否遵守规则。王亚林如果真想为朋友辩护,最关键的要在这一
点上下功夫。 至于爱国不爱国,不是一个可以严格定义和论证的问题。王亚林
是否认为,爱国者就可以不遵守规则,或者说,规则对爱国者来说,无所谓?只
要爱国了,规则可以变通一下?

  一个人有爱国的动机,与其行为实际上是否对国家有益,是两码事。王亚林
说[支持奥运,抗议藏独,谴责西方的偏颇报道,赈灾捐款,难道不是我们爱国
的最朴素的表现?]这一点就站不住脚。举例来说,支持奥运就一定是爱国?我
本人不支持奥运会,我觉得举办奥运会就是浪费钱财,害国害民,谁支持奥运会
谁就是在损害国家利益。退一步讲,即使王亚林说的都是真的,施一公爱国爱的
不得了,[支持奥运,抗议藏独,谴责西方的偏颇报道,赈灾捐款]都做得很爱国,
我也可以说,他破坏规则这一点,就是在骗取国家经费人民血汗,毒化社会风气,
足以抵消他所有的爱国贡献。

  王亚林还指责方舟子因为报道画面中显微镜的事情,[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
情上纠缠],没有意义。我觉得很有意义。华南虎事件,不就是这样纠缠出来的?
王亚林还要求大家[能不能请您闭嘴?],难道因为施一公爱国,就不允许别人讲
话,无论他做什么,别人都要闭嘴?施一公和王亚林跑到美国,施一公还是美国
公民了,却没有学得诚实严谨的作风,在面对批评时,不是用证据用事实反驳,
而是让别人闭嘴,我闭嘴你就赢了?

  王亚林不要闭嘴,请回到辩论的原点上来,施一公有没有破坏规则,如果施
一公破坏规则,那么他做的对不对?

(XYS20090109)

施一公必须出面澄清他在党课上究竟讲了些什么?!

  作者:xinku

  “施一公老师在讲述了他在国外的经历和遭遇时,不能不使每一位还有民族
自尊心的中国人感到无比的愤慨,为什么中国人在世界上总是受到歧视。。。”

  施一公你究竟在美国受到了什么歧视?经历了哪些遭遇?

  我不知道别人怎样,反正在我的经历里,我100%地肯定:我从来没有歧视过
来自任何国家的人,不论他来自英法俄还是来自非洲小国,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什
么人敢在美国歧视我(心里是否歧视就不知道了,也不可能知道了),不论他来
自欧洲还是美洲。在美国不论找工作还是找住房,所有地方都明令严禁种族、年
龄和性别歧视。我也去过你所居住和工作的 Plainsboro 地区,没有发现这个地
区与美东其它地区有什么区别。

  如果施一公真地受到过歧视,请问你是如何当上讲席教授的?如何购买豪宅
的?难道一个年薪20万美元的工作是给一个正受歧视待遇的人的吗?你能不能把
你受歧视的经历一五一十写出来?

  你跑到中国去不论干什么都行,但是请不要造谣、诋毁你曾经宣誓效忠的美
国!美国教给你最先进的科学技术,付给你奖学金,给你全世界最好的教授待遇,
怎么就对不起你了?你知道一个普通美国人能有多大可能拿到奖学金吗?你知道
一个普通美国人家庭收入有多少吗?

  做人要有良心。没有良心的人,却教别人怎样\\\"爱国\\\",到底是何居心?

(XYS20090110)

爱国与拍马屁

  作者:阮宗光

  施一公爱国吗?同方舟子比起来,我觉得两个人都有为国家和人民制造利益
的意愿,所以两个都可以说是爱国的。为什么在中国官方,媒体的眼里,施一公
是爱国的,方舟子却不是?因为一个说好话一个说坏话。

  由各种已经披露的资料综合看来,施一公回国是一宗很成功的交易,他得到
了在普林斯顿未有的地位,权力,资源,荣耀。。,但基本无需放弃原有的利益,
而清华也能因此向上面大大表功,向外大大宣传。但是要宣传就不能不讲拍马屁
的话。如果施一公傻里傻气说实话“我回来是件成功商业交易”,那还有什么戏
唱?

  但马屁话说太多太大,又会引来太多瞩目,很多人会去挖一挖宣传背后的资
料,结果就不一定很理想了。这也是因为今天网络通行,资料容易找,不同以前。
这是官方机构,媒体还要好好习惯一下的新处境,考虑一下如何把宣传作得更妥
当。

  我记得几年前的“基因皇后”事件,某女士带了些挺普通的基因库回国捐给
政府,说要做如何了不起的临床试验等等,结果被方舟子查出她夸大了自己在美
国的职位和成就,灰头土脸地离开。基本上也是太高调太夸张的问题。和施一公
同样是从普林斯顿去清华得到优厚条件的姚其智,因为背景是台湾人,媒体不怎
么用他做宣传主体,没夸张他以前的成就和去清华的意义,就没产生这类问题。

  至于方舟子一再破坏了官方宣传主题,不但自己不拍马屁,还要弄臭别人的
马屁,在今日的中国当然是不够爱国。在古代他如果练好一套海瑞那种买好棺材
上奏章死谏的愚忠形象,历史还可以拿他做爱国榜样。今天的世界会留下什么历
史教训给我们的后代,倒是不容易猜测。

(XYS20090110)

施一公回国获得的高调宣传和他是清华毕业生是有关的

作者:华有缺

你看看,施一公都是和杨振宁一个级别的了,同享部级待遇。
邓红文, 还有其他人等,不要做梦你也会得到同等待遇。

饶毅没有得到,田刚也没有得到,……

清华78级以后的毕业生,还没有获得中科院院士的。安徽农大倒
是有俩个。

不要借口说清华人在海外学术界很成功,没有的事,美国科学
院,工程院,文理学院都没有清华78级以后的毕业生。新闻联播
中清华老生物系主任赵南明对施一公说的话都听到了吧:“我们
对他说,你是不是再奋斗几年,等拿到美国院士再回来。。。”
万千宠爱在一身啊,肩负着全球清华人的院士梦啊。

施一公已是清华78级以后的毕业生中最好的了,其实,施一公
在中文网爆得大名就是因为他是清华毕业生。请问有几个人知道
美国工程院新科院士程正迪,锁志刚的。

清华吹鼓手多啊,不说核心四等人了,就说教育部有几个清华毕
业的部长吧。而且只有清华向别的大学派书记,校长的份, 清华
的校长,书记一定得是根正苗红的清华人那。清华刚提拔的书记
你听说了吧,看简历又一个根正苗红的清华党棍吧?

还有许多人抱着个爱国的牌坊不放。我劝你向杨政宁老先生学
习。多爱爱身边的人。杨政宁老先生是爱清华更爱翁帆。当然我
对杨老先生深深的母校情节也同样不以为然。

(XYS20090110)

施一公回国后应踏踏实实做事,诚诚恳恳做人

  作者:未明

  施一公教授回国前一直是大家很敬佩的华裔学者之一,人家不仅文章发的好,
而且对国内学术界的不良事件观点很明确,如针对国内搞的蛋白质组学研究发表:
“我强烈反对由一个首席科学家”来控制上千万研究资金的体制的观点,真真正
正的一个关心中国国情,关心国内科学发展的有良知的科学家形象。可自从回国
以后的诸多表现与以前的言论则显的很不协调:

  1.还未正式从美国离职而违规申请杰出青年基金(而回国后的一公显然不缺
经费,他在清华实验室的一年的耗费已上千万,都是清华埋的单,当然绝不仅仅
是几千万的支持);

  2.以美国公民和科学家的身份大谈爱国主义,而且是给本科生讲,有点太虚
伪,把一种狭隘的民族主义表达为一种朴素的爱国热情,完全不是一个真正的科
学家的作为;

  3.入乡随俗,有共同利益者皆是朋友,同行的矛盾却不能化解。最初发表观
点批判贺福初,而现在却和贺福初一起骗国家的钱,国家的蛋白质组计划(凤凰
计划)已经启动了(10个亿的国家投入),组织者就是贺福初和施一公,而这个
计划正是一公当年批评过的。而与同是做结构的饶子和的矛盾却日深,何也?饶
子和在国内的能量似乎不如贺福初,一公的眼睛是雪亮的,情商是非常高的;

  4.国内高薪聘请,却在媒体上高调表白说在国内的个人待遇比美国差得远。
请问一公,170万的年薪还嫌不够多呀!还有院士楼住着。清华一个普通的教授
也就8-10万的年薪呀!图领奖的姚期智教授也只有150万呀。看了最近的几篇博
文,才知道一公在美国还有房子要养。的确,清华既然要请一公回来,自然要帮
他供美国的房子,代价自然要大些,可问题是清华还有很多教授还要在外面租房
子呢,清华却全然不顾。目前要解决中国的问题,是百万年薪的教授不够多吗,
还是体制有问题,有点智慧的人都清楚,我们的总理和总书记也应该清楚。

  一个人可以有不同的做事方式,但是诚心不诚心做事不是靠说说的。为中国
做事的科学家也不乏先例,李政道教授最早给小平建议在中国建立博士后制度的
华裔科学家,且经常回国讲学,献计献策;而同时代的杨振宁教授,则高调的多,
没看到为中国为清华做了什么事实,却每年有百万的薪水,独立的别墅。党爱听
什么他就说什么,吹捧中国的教育体制,鼓吹清华学生的能力比哈佛强,带着娇
妻到处作秀,俨然一个娱乐明星。最为中国生命科学领域添彩的中科院神经所的
蒲慕明教授和北京生命科学所的王晓东教授,科学威望应该比一公强吧,在国内
短短的5、6年的时间就能让国内的研究机构受到国际关注,成为中国生命科学的
代表。请问,蒲慕明教授和王晓东教授拿过国内多少薪水,在媒体上高调的表白
过自己的爱国热情吗?蒲慕明教授85年就在清华做过一年的系主任。这两位才是
真正朴素的爱国主义者,是各位华裔科学家的表率。

  一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回国后踏踏实实做事,诚诚恳恳做人,国内同
行才会佩服。不要成为典型的有智商,有情商就是没智慧的学者。多跟饶毅学学,
吃的拿的不比你少,低调,有文化,有智慧。

(XYS20090110)


试猜大树特树施一公的缘由

  作者:评书

  新语丝上讨论施一公的事好久了。当初主要是说他违反申请青年基金的规则。
他本人不愿出来说明(大概也很难说明),领导装聋作哑,时间长了不也就过去
了;不合理的事不了了之例子还少吗?可是,就在几乎快要风平浪静的时候,中
央几家大报同时刊出了可以称之为“大树特树”的报道,使人感到一个“活雷
锋”、“知识分子雷锋”问世了。不仅如此,施某本人,也积极配合,登上“党
课”的舞台,唱起一曲“爱国主义”的高歌。于是,热闹了,批评之声再度响起,
而为之辩护之声也坐不住了。事情已经从“外国人能否申请青年基金”发展到
“谁爱国谁不爱国”的政治高度了。

  本人觉得,这件事升温到如此高度,乃是由几家大报“大树特树”引起的。
何以这几家大报如此地一致行动呢?熟悉中国政治的人不难猜到这至少是中宣部
的指示。仔细看了披露的一些信息,发现一个重要线索:施一公是“六四”的参
与者;甚至参加了“绝食团”。施在美国拿了“六四绿卡”。后来,在学术上有
杰出的成就,同时又在支持奥运、反对藏独……上与一些“民运分子”分道扬镳。
在敏感的“六四”二十周年来临之际,这是不是在向海外留学生喊话:即使你们
当年参加过“六四”民运,只要今天与大陆政治方向保持一致,回来吧,不但不
会受到追究,还可以受到重用!同时,也许更重要的是在向清华、北大等高校学
生喊话:请看当年向政府发难(也就是不爱国)的学生,二十年后,经过如此曲
折的道路,终于回归成为“爱国”的标兵,你们该如何选择你们的“爱国”道路
呢?

  这就是我的大胆猜测,我的依据就是大家熟悉的老话:“一切为无产阶级政
治服务”。

  如果上述的猜测有道理的话,我看争论可以告一段落了。在为无产阶级政治
服务的响亮口号下,让一个外国国籍的人破格取得青年基金,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至于谁爱国、谁不爱国,能争得清楚吗?当初参加“六四绝食”,是紧跟赵/紫/
阳,跟错了;反戈一击,再跟后来的党中央,不就对了吗!让我讲党课,告诉青
年人以我为榜样“爱国”,这不很自然吗!只要你理解“一切为无产阶级政治服
务”这条颠扑不破的信条,一切都好理解了!即使将来事情又有变化,那时再
“紧跟“也不迟,谁能说我不爱国?

(XYS20090110)


我对施一公回国的看法

作者:王亚林

  首先声明,我是施一公的朋友。为了省去某些人疑神疑鬼的麻烦,我不隐瞒
我的身份,我叫王亚林,清华生物与科学技术系91届毕业生,现在College of 
Staten Island工作。

  我是新语丝的忠实支持者,当然我是属于默不作声来读文章的那种。新语丝
替国内打击学术腐败,为中国科学的健康发展尽力,我也为同辈中有方舟子而自
豪。每次看到将一些学术骗子的真面目公诸于众的文章,我都不禁拍手称快。有
些从海外回去的留学人员利用国内消息的闭塞以及一些国人崇洋媚外的心态招摇
撞骗,追名逐利,大肆炒作。有人在英译中上做文章,“research assistant”
就成了助理研究员,“fellow”就成了院士;有人拿英文名与自己相同的人的文
章冒充自己的成果;有人是方鸿渐的师弟著名学府克莱登法商专门学校之类的博
士;有人是婉拒高薪聘请,有人是放弃豪华的生活。种种骗人的技俩,令人不耻。
如今一位真正的高级人才放弃在美国的傲人的成就,怀着报国的一腔热情回到中
国,我却在新语丝看到一些攻击他的文章,怀疑他的爱国热情,甚至怀疑他的成
就,我真是出离愤怒了。打假是一件高尚的事,但不要像打成习惯了,见人就打
啊!

  我同施一公大学时就是朋友。二十多年的交往,我对施一公的了解大概比你
们多一些。有人说施一公拿爱国为自己竖牌坊,我觉得那是对施一公一点也不了
解,不然就是用心险恶了。其实中国媒体树施一公这个爱国典型还就是树对了,
虽然我知道他回国绝对不是为了要作甚么典型。我反复看了几遍新语丝一月四号
转载的《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及《经济日报》对施一公的报道,没有发现什
么不实之处,这跟有些人动辄添油加醋的自吹自擂是多么鲜明的对比!如果说有
什么缺陷,那就是太空泛,没有真正体现施一公的爱国情怀。“爱国是最朴素的
感情”,施一公说的一点没错,对大多数海外学子来说,我们不需要共产党的说
教,支持奥运,抗议藏独,谴责西方的偏颇报道,赈灾捐款,难道不是我们爱国
的最朴素的表现?在你身上的这种朴素的感情,在施一公身上有着更强烈的表现。
同大多数学生一样,施一公参加六四是怀着对祖国的热爱和对她发展的期待,当
他到美国求学,施一公也同大多数离乡背井的游子们一样,是带着对祖国的那份
热爱。

  不知是否大家还记得吴宏达(Harry Wu),他创办了一个劳改基金会,在美
国到处演讲又到国会听证会作证诋毁中国。有一次吴到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演讲,
那时施一公还在读研究生,结束的时候几个中国学生起来反驳吴,但都过于气愤
又词不达意。一个女生气得发抖,用中文大骂,“吴宏达,你这个卖国贼!”当
这些学生被强制带走的时候,吴在台上还做出很遗憾的样子。这时是施一公站出
来冷静地用英文与吴据理力争。后来施一公又投信到巴尔的摩太阳报,有一篇还
被发表了。我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还依稀记得他的文章的标题是《Harry Wu is 
not the last word on China》,这一件事情当时对我印象特别深。每次西方对
中国的不实报道和攻击,不管是Connie Chung 污蔑中国的留学生中充斥着中国
的间谍,还是Bob Costas在92和96年奥运对中国运动员特别的评论,都有施一公
大声地为中国呐喊。他多次投信到纽约时报,但我忘记了是否有一次被发表,他
去华盛顿DC参加支持中国的游行,他曾跟我说过他对某个人印象很不好,但那天
看到她在游行的队伍里,马上改变了对她的看法。施一公爱不爱国?他的朋友都
是由爱不爱国界定的。甚至从施一公两个孩子的名字上你都可以感觉到他爱国的
热忱。那些质疑施一公是否爱国的人们,不妨晒一晒您是如何爱国的?我也好向
您学习一下。

  有些人总拿国籍说事儿,加入美国籍就不能爱中国了?国父孙中山爱不爱国?
孙中山可是不光拿了美国籍还有日本籍。陈嘉庚爱不爱国?若有这位新加坡籍的
华侨侨领的爱国讲座,您大概不会又是婊子又是什么牌坊的鼓噪吧?【方舟子按:
陈嘉庚原为英国国籍,1950年回国定居后加入中国国籍。】一个有美国
籍的人就算爱中国也不能说出口了?就算是因为爱中国要为她的发展出点力才回
到中国工作也得硬要说成是别的原因?所以有媒体来采访,他要说,我只是在做
个交易,或者,我是要寻找我的第二春??您这不是要别人昧着良心说假话吗?
自己心里黑暗就容不得别人有阳光?若您是真爱国,我是说您所谓的“真”爱国,
不妨报出您的国籍,在新语丝立此存照,方舟子先生可以保存您的姓名。您不是
三岁的小孩子,中国媒体的风格您大概有了解,他们要宣传什么您能控制吗?只
要被宣传者提供的是事实,讲的是真话,对他们如何去演绎您若有不满,那去抗
议写这个报道的记者啊,难道要学布什的逻辑,凡是共产党宣传的我们就要反对?
若您是真爱国,那您是在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其中的Qqianguo先生好像特别针对施一公。他提到施一公拿了六四绿卡,那
是“染了六四学生人血馒头的六四血卡”。您要去问,当时在美国的中国人中有
多少拒绝了这个绿卡?有多少是像施一公真正参加了六四学运的?您好像是一个
追求真理的人,不妨由您发起在来新语丝访问的人们中做个调查。您觉得施一公
没有资格拿六四绿卡?施一公比绝大多数拿六四绿卡的人更有资格。六四学运就
只有一个六四晚上吗?您在六四晚上又在哪儿?您认为那些把学生推到死亡线上
然后自己偷偷逃走的学运领袖们更有资格,是不是呢?您认为只有去送死才有资
格,是不是呢?

  Qqianguo先生认为参加了六四就是参加了反革命暴乱,能作为国家的楷模就
一定是骗来的,肯定写了“悔过书”或是“检讨信”。Qqianguo先生太幼稚了吧。
您知道当时大学生游行的诉求吗?我们是为反腐败上街的。共产党没有像您这么
傻,反革命暴乱当然是一小撮,广大学生是爱国的。施一公参加了六四学运,正
是因为他爱国。看您的见解,您大概没参加过吧?

  Qqianguo先生还质疑施一公的学术。从他被普林斯顿聘用到申请到的众多研
究基金,Qqianguo先生都要追究一下“裙带关系”。若您真是一个正直的学者,
好像更应该投书普林斯顿和NIH去揭发,您有没有做呢?我觉得Qqianguo先生还
应该追究一下《细胞》《自然》《科学》的主编还有所有评审过施一公的论文的
人是否与他有裙带关系。最终难道不是正是由于发表在这些杂志上的文章让施一
公出了名,让他成了清华的副院长?您应该可以要求这三个杂志调查一下,您意
下如何呢,Qqianguo先生? 这里我还想提一下方舟子先生对“生物学界极高荣
誉的‘鄂文西格青年科学家奖’”的不以为然。是否极高,有那么重要吗?这也
许是蛋白质学会的“较不重要”的一个奖项,生物界所有学会的奖项,数数有多
少华人拿过呢?还有施一公在接受采访时用的显微镜上写着“1# YAN Lab”。本
来颜宁和施一公的实验室开始时是在一起的,就算他在采访时是摆摆样子,我不
知道美国人采访的时候是怎样的,也许都是突然袭击,拍到的都是被采访人正在
做的?我想方舟子先生是否该有更重要的打假要做?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上纠
缠,方舟子先生您让我失望。

  Qqianguo先生的文章里指责施一公“抱国内实权人士的大腿”,原因是中科
院院士王志新的太太吴家玮在施一公的实验室做过博士后(而不是Qqianguo先生
所说的博士)。Qqianguo先生为什么不先问一下吴家玮是否有资格在施一公的实
验室做过博士后?如此捕风捉影的进行人身攻击,实在令人齿寒。方舟子先生您
说不接受流言,Qqianguo先生这样恶意的人身攻击算什么?

  吴家玮去清华是什么时候?2004年她已经是清华的教授了。施一公又是什么
时候回去的?什么是拉帮结派?难道施一公要把吴家玮赶走才能回清华?

  Qqianguo先生指责施一公“针对不同国籍的民众, 作出变脸游戏”。这里就
引用一下Qqianguo先生引用的施一公的一段英文讲话及Qqianguo先生做的中文翻
译:

“If we do not understand how China thinks of our view on 
engagement, how can we define rules of engagement? Aren’t we simply 
lecturing the Chinese on how to engage and how to follow our rules? 
Aren’t we imposing our values and ideas on the Chinese without 
understanding them first?”

  翻成中文: 如果我们(美国人)不了解中国人如何看待我们对共同承诺的观点, 
我们怎么去制定共同承诺的法则? 我们(美国人)是不是就简单地下指令告诉中国
人如何去做以及如何去按照我们(美国人)的法则行事? 我们(美国人)是不是在把
我们的价值和观念强加给中国人而没有先去了解他们?

  Qqianguo先生以此指责施一公在这里把自己看作美国人。我不知道Qqianguo
先生脑筋是否有问题,施一公不正是站在中国人的立场上为中国人说话吗?不是
正体现了他对中国的热爱吗?也许他是以一个美国人的语气说的,那他是一个爱
中国的美国籍的中国人,So What??

  Qqianguo先生指责施一公“打压”“生物领域超强美国院士王晓东”,仅仅
是因为施一公在光明日报上讲过:“鉴于我国大学及科研的现状,在今后一段时
间内,我国应该重点引进一批在研究领域领先的世界著名大学的一流正教授,使
其全职全时回国工作”。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Qqianguo先生是不是被妒火烧糊
涂了?施一公倒是常跟我提起王晓东,他说王晓东学术做得好,但人很朴实,是
地道的河南人。我可以看得出施一公为自己的河南老乡而自豪。说施一公“打压”
王晓东,我看Qqianguo先生要污蔑施一公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发现自己也有问题,在这里跟一个胡搅蛮缠的人论理。好了,我不说了,
明眼人自有公论。

  若施一公不能做典型,有谁可以呢?您吗?我们可以启动强大的搜寻机器找
一找最近十年来象施一公一样在美国做到这样的成绩并一直为中国摇旗呐喊,最
后带着全家回国工作的。如果找不到,能不能请您闭嘴?施一公的儿子身体不好,
我曾劝他把家先留在美国,他却说他要回国就是全身心的回去。当初他一直没有
在国内建实验室也是这个原因。一个父亲仅仅为了自己的利益放弃对自己孩子最
好的环境?您大概可以,我的朋友不会。枪打出头鸟,中国人的劣根性在一些人
身上表现得一览无遗。要打击一个人如果不能从他的能力上入手(倒也有人这样
徒劳),最灵的就是怀疑他的动机。

  我是施一公的朋友,但我不是因为是他的朋友而写这篇文章。我觉得你们所
说的跟我认识的施一公完全不一样。也许你们其中一些人出发点是好的,但你们
冤枉了一个热爱中国衷心报国的中国人,让人心寒。

(XYS20090108)



2009-01-11 11:55:55

主题: 阿城:听敌台
阿城:听敌台

                            阿城

1989年的64,结束了八十年代,八十年代早结束了一年。
1976年结束了七十年代,七十年代早结束了四年。
不过,算上1976年后的四年,八十年代有十三年。
七十年代呢,从1966年算起,有十年,所谓十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按decade划分,不准确,不符合。人生不是猪肉,不可以这样一刀一刀按斤切。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对我来说,度日如年。

有一天我在山上一边干活一边想,小时候读历史,读来读去都是大事记,大事中人,一生中因为某件大事,被记了下来,可是想想某人的一生,好像也就那么一件大事,那么,没有大事的一天天,怎么过的呢?也是如此度日如年吗?七十年代正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一段时间,无穷的精力,反应快捷,快得我自己都跟不上自己,常常要告诫自己,慢一点慢一点,你有的是时间,你甚么都没有,但你有的是时间。

时间实在是太多了,因为田间劳作并不影响思维,尤其是分片包干,简直是山里只有你一个人。天上白云苍狗,地上百草禽兽,风来了,雨来了,又都过去啦。遇到拉肚子的时候,索性脱掉裤子,随时排泄。看看差不多可以收工了,就撕掉腿后已风干乐得排泄物,让它们成为蝼蚁的可疑食品。在溪流里洗净全身和农具,下山去。

当时都想甚么呢?杂,非常杂,甚至琐碎,难以整理。本来想到甚么,结果漫涣无边,甚至荒诞。由荒诞又延出一支,把自己逗得哈哈大笑。思维是快乐的。

1971 年的林彪事件,几乎是当天从境外广播中听到的。这是七十年代的重要事件。毛泽东的神话顷刻崩溃。从1966年818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挥手开始,不,从刘少奇提出“毛泽东思想”开始,至此,催眠终止。大家都从床上坐起来,互相看着,震惊中涌出喜不自胜。虽然竹笆草房永远都是透气的,但是大家还是往外走,觉得外面空气好一些。

场上有个红点,走过去,是队里支书在蹲着抽烟。我们知道支书也是敌台热爱者,照香港的说法是敌台发烧友。大家都不戳破,逗支书说还不睡觉啊?明天还要出工上山,睡了吧;别心思太重,甚么事要拿得起放得下啊。等等等等,支书一个都不理,只抽烟。

大概一个月后,省上派工作队到县里,召集队一级以上的干部到县里。队长回来后很得意,说咳,早鸡巴就晓得的事还要鸡巴搞得多紧张,把人围到山上,鸡巴山下民围得起来,妹!机头都扳开,乱就扫射,打你个鸡巴透心凉。党中央说了,鸡巴林彪逃跑了。

云南是没得鸡巴说不成话。但是只听鸡巴就想歪了,它只是语助词。

我们就做惊讶状,啊?林副主席?队长说,没的副主席啦,林彪;啊?往哪儿跑啊?咳,副主席自己有飞机,你们这些小狗日的,哪个不听敌台!还要装不知道!那你在县里也装不知道?咳,我们么,有组织嘛。

这种互相装傻冲楞,永远是我们的娱乐之一。不过,当林立果的《五七一工程纪要》(五七一是武装起义的谐音,恐怕后人不懂注一下)传达下来的时候,立刻让我们对林氏父子另眼相待,尤其是纪要中称五七干校和知青下乡是变相劳改,大家都点头。纪要中对毛的形状刻画,简练准确,符合我们对独裁者到货想像。隔江而治,老办法,但还是好办法。隔江对峙,南边恐怕制度上会不同于北边。制度不一样,我们恐怕会好过得多。四川知青和昆明知青都觉得挺高兴,有上海知青担心会在上海打得很厉害:隔么好来,瓦特了,屋里厢嘛。。。。。。(那么好了,完蛋了,家里头嘛……)

《五七一工程纪要》是历史文献。它的行文口气是文革初起时大学生的语言,不过林立果当时已经是空军作战部部长,他的文本语言,其实影响至今。我偶然看到刘亚洲先生的文章,也是这样的口气。平心而论,这个纪要是新中国第一份改革文献,它第一个提出现代化的关键,即,现代化首先是解决极权,尤其是独裁的问题。百年来中国一直没有完成工业革命,即第一次现代化。苏联好像完成了,还赢了二战,所以新中国误会为工业革命并不威胁极权,尤其是工业现代化也并没有阻止德国出现希特勒。到了极权的顶峰,周恩来在九大提出四个现代化,似乎顺理成章,结果不久就出事了。

当下所谓的后现代,实质是针对第一次现代化,也就是解决了政治极权的工业现代化之后的批判,大致是第二次现代化,即后现代。后现代要解决的是没有政治极权的现代化社会中的各种权力的问题,以前的二级权力现在成了一级权力,商业化,媒体的权力,话语权,等等等等。八十年代出过留学者出去碰到的是第二次现代化,教授们开出的教科书大致都属于第二次现代化的内容。他们九十年代归来,可能忘了国内第一次现代化还没完成,党和国家极权仍在,而且退到初级阶段了,手中有磨好的洋刀,结果庖丁乱解牛,模糊了两次现代化。我听过不止一个留学生说,啊你不知道,国外知识已经换代了。这种话,对于国内的人来说,真是压力而又压力,百多年来,中国人一直处在一种希望的压力之中。我还记得八十年代初北大请来美国詹明信,批判媒体,主要是电视的权力控制。在美国,没错,但八十年代初在中国,全国才有多少电视机啊!有电视机,也只是个政治权力的喉舌啊。

八十年代,确实是涌入的年代,但确实将两次现代化混淆了,时髦词汇鱼目混珠。但政治权力是清醒的,指出,资产阶级自由化。胡耀邦下台,改革夭折发生64。抱歉扯到八十年代了,回到七十年代。

1976 年的45天安门事件,也是从境外广播听到的。第二天在山上,大家都在议论昨天发生在万里之外的事情。当地出生的人问起天安门广场有多大,那时北京知青都办回北京了,结果在场的人只有我见过天安门广场,我大致目测了周围几个山头的距离,用手划了一下,说从这儿到那儿,从这儿到那儿吧。大家一齐惊呼“妹”。“ 妹”是云南的惊叹表示音,等同现在港台流行过来的“哇”。惊叹时常常还会“妹妹”或“妹妹噻”,也等同“哇噻”。不过我喜欢妹妹。

七十年代听境外广播,当时叫敌台,我不知道在全国知青当中普遍不普遍。云南知青中相当普遍。云南是一个得天独厚的地方,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听不太清楚,报纸也要多少天后才运到山里,收藏在党支部书记家,卷烟抽的时候都是向支书手上撕条报纸。所以中央的电台和报纸,对听敌台的人来说,只能算参考消息。听敌台,并非只是关心政治消息,而主要是娱乐。我记得澳洲台播台湾的广播连续剧《小城故事》,因为短波会漂移,所以大家几台收音机凑在一起,将漂移范围占满,于是总有一台是声音饱满的。未在草房里的男男女女,哭得呀。尤其是邓丽君的歌声一起,杀人的心都有。第二天在山上,总要有一段时间剧情大讨论,昨天没顾上听的人,借机补课,总是矮人一截的样子,听过的人则都在发飙。

还有就是香港的宗教台,“主说……”,“主,告诉我们……”,“以西节书,第二十章,在旷野之违逆,这样,我就使他们出埃及地,领他们到旷野,将我的律例赐给他们……”。我那时记忆力真好,过耳不忘,随时可诵。我也不会忘记听这台的上海知青似乎睡着了,可是忽然就有眼泪流出。

台湾台,男播音员的声音有点干瘪,女播音员的声音,“大陆同胞……”有点妖,男知青的话:听着挺好,可是不跟她上床。

苏联台,有一个播音员声音怪,好像是叛逃过去的人,可是听口音又辨不出是哪省人。“这里是莫斯科广播电台,啊(很短的一个啊),莫斯科广播电台……”好像瞟了一眼甚么。

美国之音,英国BBC,等等等等。多的是叽哩哇啦的外语,所以每个知青的收音机短波线上,都刻上道儿标出汉语台的位置。我有一个道儿刻的是 BBC英语台,不是听英语,而是这个位置经常有音乐会实况转播。现场观众的哨音,乐队定音,咳嗽,鼓掌,大概是指挥出来了,慢慢安静下去,咳嗽,安静,音乐起,不久又有咳嗽。音质相当好,有现场的空气感。为了这个频道,七十年代中,我特地在回北京路过上海的时候买了一台很贵的熊猫牌全波段晶体收音机,需四个一号电池,一百六十块钱(当时一块天津手表一百二十块钱)。不很大,但一个书包放不进。我记得喇叭时椭圆型的,直径按长径算,挺大的,可疑辨出定音鼓,邓丽君不在话下。因此很长一段时间,这个收音机成为晚十一点前的公共收音机,十一点一到,是我的音乐会实况转播时间,收归私有。

听敌台,思维材料就多了。思维材料多了,对世界的看法就不一样了。对世界的看法不一样了,就更觉得度日如年了。

大概是1975还是76年,记不清了。总之,北京知青中能回城的都回城了,我还在云南,我决定了我一生中的一件大事。

我决定建立一套音响。音响是我八十年代才有的概念,它指的是由音源、前级输出、后级,或称功率放大输出,加上喇叭组成的播音系统。我当时要做的这套播音系统,其实是我那台熊猫收音机的放大。我在北京的朋友黄其煦帮了大忙,他小学时就已经有做收音机的照片在报上发表,做我的这个巨型收音机算是手到擒来。苦他的是要满北京买零件。我不记得是我76年上北京去取这套东西,还是有人帮我带来?总之从北京到昆明,火车要走三天:从昆明再到所在山沟,长途汽车也是三天。就这样,一个单声道大喇叭(10寸?)的播音系统终于立在我的草房里了。

我特地请黄其煦留了电唱机的插口,因为我有几张苏联和捷克的大唱片,这回我要认真地听一下它们。当然,我主要是要好好听BBC的音乐会实况转播。音箱我用我认为的最好的木料。还做了架子,总之,是永久使用的架势。

开播,对不起,声音有点惨。本队的和翻山越岭来听的朋友们,都挺客气,“来来来,喝酒喝酒。高高山上一头牛啊,尾巴长在屁股后头哇,四个蹄子分了八瓣啊,个鸡巴硬得赛了车轴哇,七巧七巧!五魁五魁!你喝!”

声音不好的原因是电压的问题。前数年电拉到山沟里,电压衰减到灯丝可以直视。但我坚信电的问题会好起来的,只不过现在我还要用我的四个一号电池的熊猫收音机了。后来县里有人跑来要买,我没有卖。幸亏他没买成,因为七十年代末,就有四个喇叭的手提收音机走私进来了,哐叽哐叽,震耳欲聋,八十年代提前进入我的七十年代啦。

度日如年中,我开始研究树木,判断它们中的谁是好的木料。我和别人各执长解锯的一端,破开树干,锯成板材。我开始打家具,实实在在在这里生活下去。

76 年,开始死人,周恩来,唐山大地震,毛泽东,四人帮被抓,一路滑坡。毛泽东死时,我正在北京,毫无感觉(他已在听敌台的云南知青心里于 1971年死去),买些东西,准备回云南过日子。到了昆明,四人帮被抓的消息传来,市面震动,一路到景洪,都是如此。亦是无甚念头。到了队上,知青们都说,哈,你逃过去了。追悼会的时候,都到县上,不去不行。没办法只好在会场自己昏倒,昏倒总要抬出去咯,抬到树荫下,好自在,后来多一半人昏倒,可怜大小干部不敢昏倒,站着听。

当晚备了酒,与昆明知青上海知青四川知青拿了吉他,进山到小水库边,裸体喝酒,弹吉他,扎到水里去让小鱼咬鸡巴。女知青笑浪虐虐,同时嘴里总是有吃的。我从北京带来的种种,刹时消耗。明月当空,星尘靡烂,惟愿人长久,到老不白头。

当此时,心下澄明。

□ 摘自《七十年代》,牛津大学出版社(中国)有限公司2008年12月出版



2009-01-11 11:37:27

主题: 周折: 死刑犯杨佳的母亲,失踪的128天后,披露更多详情
死刑犯杨佳的母亲,失踪的128天后,披露更多详情


       周折


如果没有“上海袭警案”,她只是北京一栋回迁房里,一位命运坎坷而平淡的中年妇女:三十来岁离异,与儿子相依为命,几年后遭遇下岗,母子俩靠着1000多的退休金,打点零工,不咸不淡地维持生计。

但在她的儿子拿着西瓜刀冲进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之后,一切都被改变。

她自此成为一名“失踪”128天的“精神病人”。

一个谜也似的人。

“失踪”

7月1日,上海袭警案发生。其后,杀人者杨佳的母亲王静梅离奇失踪。

火急火燎的家属跑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而北京市大屯派出所、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二分院、上海市第二人民检察院,给出的答案皆是:不知道。

万般无奈,王静梅的姐姐王静荣只好在大屯派出所报案。

三个多月里,王静梅的行踪一直石头般静默无声,只有各种版本的臆测在坊间发酵:自杀,被绑架,在上海协助警方调查……

直到王静梅失踪的第128天,即杨佳案进入死刑复核阶段,终于,王静荣被居委会主任告知:王静梅在精神病医院。

北京市安康医院,位于北京市远郊顺义区,旁边便是静僻的潮白陵园。它隶属北京市公安局强制治疗管理处。那是一座偌大的灰白色建筑。

王静梅的房间在安康医院3病区走廊尽头,一间十平米左右的简陋病房。里边一条长方桌,一张床,天花板的角落里安着两台监视器。

病历显示,王静梅于7月4日入院。

6 月底的一天,下班的王静梅发现,杨佳没有回家。他们的家是亚运时代的回迁房,鸟巢的隔壁。对于热衷驴行生涯、常常好几天不在家的儿子,她并不特别在意。7 月1号那天她还买了条鱼,准备晚上烧了吃,但大屯派出所的警察不期而至。“把我们家翻得乱七八糟的,我说你这有搜查证吗?我跟你还没完呢!”事后王静梅回忆道。

警察以协助调查的名义带走了王静梅。之后再无音讯。王静荣三番四次找到大屯派出所,对方称其已于7月2日晚上自行离开。而王静梅的主治潘医生,一位30岁出头的女性,告诉王静荣:杨佳母亲是在7月2号的晚上,被大屯派出所送来的。

住院的头两个星期,王静梅被冠以“刘亚玲”的化名。

至今,没有人愿意披露警方是根据什么把王静梅送进了精神病院。

“你看等于是把我骗这儿来了,他们就说上派出所做个笔录,结果三更半夜把我送这儿来了。我家里窗户也没关,估计那鱼都臭成鱼干儿了!”11月9日,安康医院的办公室里,终于见到亲人的王静梅大声对姐姐说。

“你们不知道,在外行看来,以为王静梅就是脾气不好,实际上,这是一种病,”潘医生告诉王静荣,“她情绪不稳定,属于偏执型人格障碍,是长期性的,又受了杨佳的刺激。”

医院给王静梅打针吃药。没有精神病史的她经常拒绝:“我脑子清楚着,甭想给我打针瞎吃药了。”

“我就是《追捕》里的杜丘”

“我就是《追捕》里的杜丘!”安康医院里,王静梅这样想。

在《追捕》这部上世纪70年代红极一时的日本影片里,杜丘是一个被诬“强奸”的检查官,无法证明自己清白的情况下,不得已走上寻找真正罪犯的曲折路程。

“你们说,把我关了好几个月叫什么事儿啊?”病房里两姐妹独处的那天,已经被关了128天的王静梅拉着姐姐的手说,“我儿子这么大的事,我是最了解情况的人,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不同于官方版本,对于杨佳为什么“讨说法”,北京精神病医院里的王静梅和上海法庭上的杨佳不约而同。

2007年国庆,“因为一辆自行车,杨佳和上海警察杠上了”。在上海市芷江西路派出所里,“他被拽到小黑屋里打了一顿”。之后杨佳打电话给母亲,两地通话两三小时,直到话费耗尽。王静梅一如既往地急促,跟警察局交涉时一度吵了起来。

“警察说,你要是这样我就找一证人把他给拘了!”

然后她用更高的分贝回答:“你拘他试试看,你敢拘我跟你没完!”

杨佳从上海回来以后,上海警方两次派人过来试图和解。“第一次是杨佳跟他们接触了,杨佳要求处理这件事,要个回执,没达成协议。

“第二次,我也是要求回执,要这结果,他说没回执,给你1500元块钱,我说不成。民警说,那你说私了怎么着吧,1万元钱行不行?我说你甭给我说这个,我不是为了钱,我是要回执。”王静梅说。

但这种说法并没有得到警方的肯定,在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初具的一审判决书也认定:杨佳曾“提出要求赔偿一万元人民币的无理要求”。

王静梅说自己当时特地用MP3把民警想私了的对话录了音,但“都在大屯派出所,给没收了”。

不仅是被没收的MP3、被搜查的家,连她自己,也从此不自由。

四个半月以来,王静梅困在医院里,不能读报,不能看电视,不能和生人说话。偶尔去医院的小花园晒晒太阳,也离不了护士随行。

王静梅的记忆中,上海律师谢有明是她接触的为数不多的生人之一。

“ 来了以后跟我说自己给杨佳买了两身衣裳,意思是我挺可怜杨佳的,然后就逼着我签字。后来我一看好几个护士大夫都等着,也怕耽误这事,不给人面子,当时他也是为我儿子嘛。我关在这儿也出不去,我找谁去?只能跟他签了。”来人谢有明因此成为杨佳案的一审辩护律师。之前的两天,上海市第一看守所里的杨佳因为父子间不为人知的龃龉,将父亲杨福生聘请的北京律师拒之门外,并笔录声明只要母亲请的律师。也是谢有明到访那天,7月17日,王静荣到大屯派出所,登记了妹妹的失踪。

再者是11月初,上海高级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他们为王静梅送来了杨佳的二审判决书——死刑。

“我一定得出去!”在精神病医院黑色的铁门里,王静梅心急如焚。

儿子的死

终于,2008年11月23日,王静梅获得了出院的机会。她被送往上海市提篮桥监狱探视杨佳,谈话不得超过20分钟,不得谈案情相关。

母子俩久别重逢,两个人都很平静。她对儿子说,在里面要注意锻炼身体。儿子点头。末了,她给儿子留了1000元钱,狱警代收下了。

她问上海的法官,儿子有救吗?徐法官很严肃地说,回去写申诉材料吧。

于是,尚未在精神病医院办理出院手续的她被送回北京家里。将近十二月的天,床上还铺着凉席。蔬菜坏在冰箱里。王静梅生气地发现,她上访八年的材料全部不见了。

几个月的迷雾被一扫而空,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亲朋好友不禁担心,也许一个可怕的结果就要到来。

但王静梅言之凿凿地对前夫杨福生和律师刘晓原说:“杨佳一定是死缓。”坚定得让人莫名其妙。她不愿意接受媒体采访。在她眼里,律师和记者一样一无是处。

然而很快,王静梅便又一次感觉被愚弄被欺骗。

回到家的第二天,11月25日下午六点过,上海两位法官为王静梅送来了杨佳的死刑核准书。面对突如其来的结局,她顿时六神无主,一摊泥似的往下坠。

这天晚上8点,在慧忠里407号楼的大门内,笔者见到王静梅。她的脸盘很圆,体形偏胖,但颧骨高高地凸着,脸颊有点凹陷。纹过眼线和眉毛,有些年头了,略略褪色。一米五左右的个子,捆着直发,一身暗色调。

这时的王静梅平静而无助,没有想象中的凌厉和锐气。她的背微驼,上楼梯的时候身子往前倾,似乎背负着无形的重荷。亲戚,朋友,律师,记者……她追问每一个人,社会怎么会是这样?

无言以对。

她的声音哽咽下来。上访多年,她习惯用强硬的姿态对抗冷漠。但她终于曲着背坐在床边,面朝墙壁,不声不响地颤抖起来。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11月26日。各大新闻媒体都头条报道,杨佳已行刑。

杨佳早上喝了一碗粥,神情平静,在九点左右注射死亡。他死的时候,王静梅还关在屋里写申诉状,她要紧急吁请刀下留人,她要真相和儿子。

十二点半,王静梅把申诉书特快专递往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之后,陪伴她的王静荣把消息告诉了她。

“她情绪特不稳定。”王静荣替王静梅拒绝了一切来访者,“杨佳案件已终结了,王静梅失踪之事也已过去,让这些都成为历史吧!”

“超凡”

2008年的最后几天,王静梅还没有拿到儿子的骨灰。

亲朋好友们不敢想,深陷丧子之痛的王静梅会做些什么。甚至有网友建议,为杨佳的母亲发起募捐。他们都在屏息静气地等待她的下一个反应。

王静梅曾经是一个“一条路走到黑”的女人。十多年前,她在招待所工作时,与另一名服务员发生了肢体冲突,住院花掉一千多元。由此,她开始了长达八年的漫漫上访路,要找个“说理”的地方。

2006年,王静梅出门上访。拥堵在二轻局门前吵闹的上访人群里,她一不留神把门前的玻璃踹碎了。她不肯向上级单位道歉:“凭什么给你道歉?”最后被拘留了将近10天。但她不服气,“就在今年十七大那会儿,还拿着材料到人民大会堂门口去找人大代表。”杨福生说。

“她特沉不住气,什么事不能憋心里头。”王静荣曾这样形容妹妹。

但王静梅的性格在走出精神病医院以后,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弯。

杨佳行刑四天后,一直沉默的王静梅写了一封致谢信:

“ 各界朋友:前段时间我因心情悲伤,又对情况不知,就是一个字“急”。近段有各方信息才知道一个大概,在此感谢各界的志士、仁人。我不会离开这块土地,因为我有那么多的感激,到死都不能忘。我也有悲痛,因为我失去了我相依为命的佳佳。我也学会了坚强,请大家放心。前段时间有不妥之处,望见谅。”

翌日,有报纸刊出,“杨母发出感谢信‘请大家放心’ 杨佳案余音落定”。

而余音并未了结。

杨佳的父亲杨福生曾对儿子的骨灰一事非常着急,他在想,要不要去上海一趟?但王静梅一再地说,“再等等吧!”

杨福生说,就他所了解的王静梅,以她对儿子的后事表现出的耐性,她现在已经“超凡”了。

儿子死后,王静梅反复无常。她曾经同意媒体5分钟的见面时间,但对方赶到楼下,她又闭门不见。她也曾主动打电话给律师刘晓原说想见他,过一会儿又打电话说,别来了。

12月26日下午,笔者致电王静梅,希望能与她见面。

“现在还不太方便。”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弱。她这两天身体不大好,上午刚从医院回来。居委会对她的归来表示出十二分的热情,连买米买菜都代劳了。她出门总有人跟随,包括去银行去医院。“可能是大屯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王静梅不确定地说。

王静梅今年53岁,十几年来,和儿子住在60来平米的两居室里。

家具大都是黄色,被各种日常用品塞得满满当当,随着年月班驳。杨佳的房间十来平米,书架上摆着英语和会计类的书籍,单人床的上方是一张《魔鬼司令》的海报,施瓦辛格的肌肉钢铁一样挺着。

从今往后,这里就是她一个人了。

□ 腾讯网



2009-01-09 11:49:18

主题: 饥饿和死亡的私人记录——读杨泽泉《回眸一笑——我在太阳不落年代里的故事》
饥饿和死亡的私人记录——读杨泽泉《回眸一笑——我在太阳不落年代里的故事》 
 
 
            傅国涌


一个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磨难的幸存者,将黑暗时代的点点滴滴如实地记录下来,在很多时候,尤其是那个黑暗时代并没有完全成为过去时,这种私人记录往往能洞穿官方遮蔽历史、粉饰历史的连篇假话,其价值远远高于那些冠冕堂皇的官方记录和犬儒作家的虚构想象。

富有文学才华的杨泽泉先生已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1958年,在波及四川全省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他还是一名高中生,厄运一夜之间降临到他和许多同龄人的身上,他的父亲吴天墀是一个人品高洁的历史学家,曾经是青年党的重要骨干,1949年后饱受折磨,也许这样的家庭出身就决定了他的命运,即便没有那场已被民间命名为“五八劫”的劫难,即便他没有在1961年锒铛入狱,在劳改营苦熬15年,他的遭遇也不会好到哪里去。50年后,当他以幸存者的身份,将自己经历的苦难一一记录下来时,他没有怨天尤人,没有沉溺在自己的不幸之中,他以平实、生动而且丰满的文字叙述那段苦难,却没有被苦难本身所吞噬,而是清醒地审视、反省造成苦难的根由,特别重要的是他对人性的真实见证,而不是一味地谴责坏人,不是以简单的二元思维把人分成好人、坏人,他在黑暗时代看到了人性的复杂性,人性中的光亮和幽暗,他记忆中的犯人、看守都各有个性、各有品格,有血有肉,而不是脸谱化的。

他把书名叫做《回眸一笑》,不是要解构苦难,把苦难化为欢笑,与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那种抽空真实苦难的态度截然不同,在这里苦难就是苦难,苦难是沉重的,许多时候压得人几乎艰于呼吸,幸存者一方面并不因为自己的侥幸而回避苦难,另一方面也决不陷于苦难之中不能自拔,而是以健康的心态回望苦难,直面苦难,更令人欣喜的他对于造成苦难的这个制度所达到的认识,这一点贯穿全书的始终,我相信,也正是这一点使他在见证苦难的同时超越了苦难,完成了对黑暗时代的有力证词。

才华不凡的少年杨泽泉因为“五八劫”而被剥夺了上大学的机会,打入社会底层,在铺天盖地的大饥荒面前,他因为伪造证明买点好吃的而被判刑10年,刑满之后不让回家,继续留在劳改队就业5年,从1961年到1976年,在长达15年的劳改生涯中,饥饿和死亡一直伴随着他的生命,如影随形。从某种意义上,他的回忆录就是关于饥饿和死亡的见证,为了免于被饿死的命运,他曾冒险逃出劳改队,逃跑的目的很简单,当时他已得了浮肿病,看着队里同伴的非正常死亡和不断送医院,他不能坐以待毙。死亡的威胁一旦解除,他对于抓回劳改队的结局并不畏惧。

普天之下只有一个老板,就是想出卖劳动力混个肚子也几乎没有可能。这一点,他在入狱之前,早就和同伴卢啸风出三峡闯荡大半个中国时见识过了,顺着长江而下,武汉、九江、南京、上海,最后到西安,两个有力气的小伙子,想凭苦力吃饭都无门,只有失望地返回故乡成都,那是1960年的秋冬之交,饥荒开始席卷中国,等待他俩的就是牢狱。在看守所,为了能尽可能平均分配每顿吃的,犯人们显示出了惊人的智慧。在劳改队,为了可以吃的“进口货”,犯人有什么都愿意去换,乃至可以没了裤子光屁股回来,在不可抗拒的饥饿面前,什么羞耻之心都消失了。更不可思议的是,有人不仅吃青蛙、老鼠、蛇,而且连蚯蚓、蟋蟀、蝗虫也敢吃,甚至是生吃,更不要说玉米、洋芋、花生的种子,哪怕是搅拌了粪便、桐油、有毒的六六粉,他们照样有办法吃下去。

对于写这本书,作者说得很清楚,“人活一世总该做一两樁有意义的事嘛。这些经历不写出来,不说对不起生我养我的社会,也对不住自己……”他不仅是为自己,为同样的幸存者,也是为那些在黑暗时代丢了性命的人们,陈力、刘顺森、张锡锟、孙小娃……在15年的劳改岁月里,他目睹过太多的死亡,也目睹了许多风骨凛然的反抗,人性中最壮美的一面,有多位右派、反革命在监狱中的表现真的是可歌可泣——

在成都看守所,他永远忘不了孙百鲁回荡在夜空中的那一声声尖厉的喊叫。孙本来是出版社的编辑,从“右派”到“反革命”,即使经常被斗、反铐,仍坚持不认罪。

他永远忘不了英俊彪悍的文廷才,在押解劳改农场前的那一声吼叫:“我们不拿出点颜色给他们看,我们以后就会活不出来!”这个朝鲜战场中过两弹的连长,也是从“右派”到“反革命”,一身傲骨,什么手铐、警绳都制服不了,把“反革命”当作荣誉称号。

邓晓竺本来是西南师范学院历史系学生,1957年成了“右派”,后因因偷听敌台判刑8年,他在代表共产党专政机器的狱警面前毫不畏惧,有胆有识。

陈力曾是部队的文化教员,共产党员,听说还做过将军梁兴初的私人英语老师,因为不满在重庆教书的父亲被划为“右派”,而以“反革命”罪判刑12年。他从不隐瞒自己的观点, “只认道理,不服强权”, 他常常公开顶撞掌握生杀大权的监狱长、看守,是全四川劳改队中大名鼎鼎的“反改造分子”,也是犯人心目中敬仰的人物。

“在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面前,你抗拒改造只不过是以卵击石。”面对看守的蔑视和斥责,15岁时在重庆“解放碑”撒传单《告全市人民书》而入狱的刘顺森作出了这样的回答:“就算是以卵击石,我起码也可以弄你们一身蛋黄!”这样的语言是应该进入史册的。这位少年犯先是少管5年,刑满又被告知继续服刑15年,因为常有仗义之举,在犯人中赢得了“刘侠儿”的称号。

在他的记忆深处,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抹也抹不去。借助这本回忆录的面世,他们的形象将永留人间。一本出自普通人笔下的私人记录具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这是任何不可一世的权势者都无法想象的。

1970年7月23日,陈力和刘顺森都以“思想反动”的罪名在四川盐源县城被枪毙,临刑前他们被施行了张志新式的割喉术。这两个人都是他熟悉的,1962年,陈力曾经以豆浆稀饭向他换尼采的书《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还欠着他两瓢豆浆稀饭。刘侠儿如何与看守抗争他亲眼看到过,刘侠儿如何腼腆地朗读自己写的诗词他也看到过。当他们的死讯传来,他禁不住在被窝里偷偷留下了眼泪。

陈力和刘侠儿之死,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就在两天前,他在劳改队亲眼见到6个人以“反革命投敌叛国集团”而遭枪决,说6个人要去印度投奔达赖喇嘛。(此案和陈力、刘顺森案都已平反,每人获国家赔偿5000元。)他们还列队参观了血泊中的尸体。当时脚镣加身、命运未卜的他内心的痛苦和惊惧可想而知。因为有人检举在一次请罪学习结束时喊“毛主席万岁”,他竟然自语“都饿得打‘偏偏’了,还要喊毛主席万岁”,而被钉上脚镣,命悬一线,也差一点以反革命被处决。

北大化学系的右派学生张锡锟,1965年因试图逃离中国被判刑13年,曾向狱方直言:“从我当学生被划成右派起,就知道你们共产党一贯是骗人的,以后也一定会因此而倒台。”据说他还密谋逃跑而被举报。临刑时,被五花大绑的他立而不跪还踢伤了刽子手的下身,临刑前他要求吃几个自己种的苹果。还有许多人的死亡,包括那个因受狱警羞辱欲拿炸药报仇而炸死的孙小娃。

杨泽泉先生的《回眸一笑》再次以活的事实告诉世人,那个红太阳光芒万丈、照临中国每个角落的时代,恰恰是最黑暗的时代,其中最为震撼人心的无疑就是死亡与饥饿的故事,大量的来自作者亲身经历的细节,那些与他的血肉、生命融化在一起的细节,是血淋淋的、赤裸裸的,超越了一切专业作家的文学创造,也是一切历史学家翻阅挡案、爬梳史料所不能企及的,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是对黑暗时代的有力证词,决不仅仅是甩在蔑视人权的专制政权之上的一身蛋黄。悲哀的是这个黑暗时代并没有最后终结,因为直到今天我们还不能直面那个时代的饥饿和死亡,不能公开地在阳光下讨论那个黑暗时代,在自己的土地上这本回忆录只能以打印本的形式私下流传。 更何况,在我们眼下这个时代,从“黑砖窑”到“毒奶粉”层出不穷,那个造成了难以数计的饥饿和死亡的制度没有从根本上改变,生活在今天的人们仍然需要为后人留下无愧于心的证词。

2008年9月23日杭州



2009-01-08 09:56:06

主题: BBC: 2009:中国群体事件高发年?
2009:中国群体事件高发年? 

 
 
《瞭望》周刊认为,最近中国相继发生的出租车司机非暴力“罢运”显示抗议方式的进步。 

中国官方新华社主办的《瞭望》新闻周刊在最新一期发表记者分析,指出2009年有可能成为群体性事件高发年,呼吁各地政府提高敏感性、早做准备,保证中国社会和谐。 

这篇包含了新华社驻重庆、江苏和广东分社主要负责人观点的分析文章认为,2009年中国社会将面临更多的矛盾和冲突,给各级党政领导带来严峻考验。 

文章认为,目前最敏感的问题是防止全球金融危机引发的经济下滑演化为社会危机。 

文章提到,沿海出口企业的纷纷倒闭致使民工就业形势恶化,加上大学毕业生和下岗职工人数增多,中国2009年的就业形势尤为严峻。 

文章特别指出,2009年的敏感时期一是春节后,看多少民工还能返城就业;另一个就是七月大学生毕业前后。 

失业:一个定时炸弹? 

由于中国至今没有放松农村土地所有权的集体所有,农民工在家乡都还保留着承包地,尽管经营可能已经全让给他人进行。因此,一般的分析认为,农民工失业后还可以退守家乡,不至对中国社会,特别是城市的稳定构成影响。 

同时,中国高校产业化和盲目扩大招生造成的毕业生过剩问题也由来已久,是否对中国的社会稳定构成直接的爆炸性威胁也值得怀疑。 

香港科技大学社会学者丁学良教授接受\"中国丛谈\"采访时指出,民工大量失业和大学生毕业生找工作难确实使2009年中国的就业形势雪上加霜。 

但能否对社会稳定构成威胁还取决于其他因素,比如中央政府今后在多大程度上还将继续容忍各地因经济和社会(不可能是政治)问题而进行抗议示威,以及对包括警察、武警、城管等力量的调动能力,而这方面中国政府无论在实力和技术上都是\"世界领先\"的。 

不过,《瞭望》周刊的文章也指出,如果把群体性事件当成反政府行为去强力弹压,反而会加剧官民对立。 

丁学良教授也表示,在中央政府指示地方\"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控制\"不安定因素\"的过程中如果没有更好的法治和程序观念的话,悲剧性的流血事件可能会越来越多。 

花钱买稳定的两难 

《瞭望》文章谈到,地方政府处理群体性事件的一个突出教训是把自己和利益集团捆绑在一起,\"为老板服务\"、\"为资本服务\",动辄对老百姓使用高压手段。 

可以观察到,在群体性事件这个问题上,中央政府在乎的是稳定,地方政府计算的是利益。而即便地方政府有意愿花钱免灾,用经济赔偿等办法买稳定,也经常没有这个力量。 

丁学良教授说,税制改革以来,不少税收中的\"肥肉\"都被中央政府拿走,地方只剩下一些不太有利可图的税种。地方上一方面不得不直接面对民众的不满和诉求,另一方面能够用来\"花钱买安\"的资源又越来越有限。 

不过,2009年即使群体性事件呈上升之势,丁学良教授指出,判断这些事件能否演化为全局动荡时,仍不能低估中国政府的控制能力和强硬态度。 

□ BBC



2009-01-07 22:25:52

主题: 张平: 战争就是地狱——加沙之战二评
战争就是地狱——加沙之战二评
-张平 2009年1月4日 于特拉维夫

我在《迦沙之战初评》一文中曾指出这次战争与以色列以往的反恐行动有着本质区别——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争”而不是“安全行动”。以色列国防部长巴拉克也在战争爆发的第二天明确点透“这是一场全面出击的战争。”哈马斯在过去的半年里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谁说迦沙贫困?),力图组建一支真主党式的有正规军素质的恐怖组织,发动毁灭以色列国家的真正的战争。如今,当真正的战争到来时,哈马斯却像个十足的白痴,根本弄不懂战争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该组织残暴成性的恐怖头目、巴勒斯坦肉弹的狂热吹嘘者尼扎尔•拉扬会在自己家中被炸成肉酱的原因。他以为家中有了四个老婆、几个孩子和其他一些身份不明的女人,以色列就不会来剪除他这恐怖元凶了;他以为他把平民放上屋顶当肉盾,以色列就会纵容他在家中囤积武器弹药了。他以为他可以无限制地利用以色列对现代民主人权的尊崇来保护自己,同时以为他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用攻击以色列平民的暴行来践踏人类共同生活的基本准则。

然而这次这位恐怖宝贝想错了!这次不是他那点浅薄的见识所能认识的“反恐行动”,这是一次真正的战争!战争改变了游戏规则。别说这次他在自己家里搂着四个老婆做不成肉盾,就是他把天堂里那七十二个处女全勾引下来摆成防空肉洞,以色列也一样炸他个屁滚尿流!

对于平民伤亡问题,战争与“安全行动”有着完全不同的底线。“安全行动”本质上是“治安行动”,也就是在警方对局势有着绝对控制能力的情况下,遵循“法之为事,宁失有罪,不伤无辜”的基本原则,其底线是“尽一切可能避免平民伤亡和财产损失”。战争则指的是两支军队级的武装力量之间的武力对抗,遵循的唯一原则是“消灭敌人,获取胜利”,其底线是“不以平民为攻击目标”。在平民的房屋被罪犯占据,平民本人成为人质的情况下,警方可能依据“先救人质”的原则跟罪犯达成妥协,甚至放走罪犯。然而战争的情况完全不同,任何一座被敌军修筑了工事弹药库的民居都会被视为军事据点而不会再被看作民宅,任何一个主动在这些地点帮助敌军的平民(无论是攻击还是掩护)都会被看作敌军的一部分而不会再被看作是平民,即使在这些地点真的出现了无辜平民,军队也不会因为顾及他们的伤亡就终止行动,军队的原则只有一个:“摧毁目标,消灭敌人”。而一旦出现了平民伤亡,那么这里的战争罪犯并非进攻者,而是那些拿平民当肉盾的胆小鬼!你见过哪场战争里军队会因为敌方据守民宅就停止进攻?难道因为会造成大量平民伤亡盟军就不该轰炸德雷斯顿了?难道因为造成几十万平民死亡美军就不该朝广岛长崎扔原子弹了?如果为了让这几十万日本平民活下来美军就该打日本登陆战而自己损失一百万将士,那第二次世界大战就该改名叫做“第二次世界大治安行动了”。

公元1864年9月2日,当北军攻克南军重镇亚特兰大市之后,主将谢尔曼将军下令赶走市内所有居民,一把火将这座明珠城市烧成了平地。在随后的“谢尔曼海岸进军”中,他所统帅的部队一路走一路烧,把南方人多年建造的大片城镇种植园化为了灰烬,愣是烧出了一条几百公里长的火胡同。与此同时,谢尔曼下令把能破坏的一切全部毁掉,他的部队甚至把南方的铁轨拆下来,用火烤软后绕着树木拧成麻花,制成世上留名的“谢尔曼领带”。

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谢尔曼明白战争不只是南方“一小撮”种植园主挑起的,而是整个南方人民的选择。因此,在战争之初,当北军盲目自信,以为依靠军事优势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南军时,谢尔曼就警告说这场战争将是长期而惨烈的。谢尔曼认为,南方人之所以选择战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不明白“战争就是地狱”,因此,要想赢得战争,就必须懂得“我们不是在跟一支军队作战,而是在跟充满敌意的人民作战,因此必须让他们无论老幼贫富都感受到战争的重拳。”而赢得战争的唯一出路是:“ 让这场战争尽可能的严酷,决不显示一丝懈怠,直到南方求饶为止。”换句话说,战争的唯一出路是让整个南方人民而不只是军队明白什么是地狱。

而在这一切背后的是一个谁都不愿意说出来的赤裸裸的事实:“战争就是地狱!”“战争就是残酷!想改变这一点是无济于事的,战争打得越残酷,就结束得越快。”

而巴勒斯坦人?那个几十年来挑起了这块土地上几乎所有的流血冲突、破坏了几乎所有和平机遇的民族;那个因为自己的暴民政治传统和宗教狂热而几十年来拖累整个世界不得安宁、至今还让全世界的纳税人出钱养活他们的人民;那个国际社会一给他们选举的自由就把恐怖组织选成自己的政府、无休无止地向邻国进行武装挑衅的人民;那个把屠杀邻国和平居民的恐怖分子当作英雄来歌颂的人民,他们懂得什么叫做“战争就是地狱”吗?我看他们不懂!可惜的是看来谢尔曼将军的名言不足以教训他们,他们只能象当年的美国南方人一样,慢慢在自己的鲜血和苦难中领会和学习了,如果他们还有一点基本的学习能力的话!

即使这样,以色列的战争行动仍然坚持了“不以平民为目标”人道底线,他们只攻击军事目标,甚至在攻击前十分钟打电话通知攻击地点的人离开。他们是堂堂正正的军队!看看哈马斯,在以色列通知攻击之后,他们不是组织楼内的居民转移,而是安排平民到楼顶上去当肉盾!迦沙周围布满了以军营地,哈马斯的火箭弹不去打击这些营地,却去攻击平民区没有任何军事用途的民宅和学校。什么是恐怖主义?这就是恐怖主义!什么是文明和野蛮的区别?这就是文明和野蛮的区别!别跟我说什么土地不土地的,谁告诉你别人占了你的土地你就可以不顾做人的基本原则了?世界上有多少个国家认为别人占着自己的土地?都象巴勒斯坦人这样纠缠不清,世界大战恐怕早就爆发了几十回了。

有幸生活在和平里的人们哪,为留住你们的和平祈祷吧!警惕你们身边那些煽动战乱的极端分子(无论他们的理由是何等冠冕堂皇)!祈祷你们的子孙能永远记住谢尔曼将军的话:“战争就是地狱!”永远别象巴勒斯坦人那样把战争当成儿戏!

张平 2009年1月4日 于特拉维夫



2009-01-04 22:48:43

主题: 芦笛: 就贺梅案答岳东晓先生
就贺梅案答岳东晓先生

芦笛
 

好几天前,在《多维新闻网》上看见岳东晓先生的大作,虽然不曾点出本人的名字来,但一望即知就是冲着拙作《没有人味的“爱国主义”》来的。本来懒得理会,盖水平太低,若认真答辩,恐有跌份之嫌,但现在想想,岳先生辛苦一场,不作答复未免失礼,因作此文以报先生。

据我回忆,岳先生既为自己作了答辩,又对我进行了攻击。那文字实在不像是博士能写出来的,因此没有必要特地去查对引用原文,这儿就凭模糊印象随便说上两句。虽是信手写来,但我想不至于偏离原旨,只怕我的转述还要比岳先生苦心孤诣写出来的还要词达意尽些,是先生此生见所未见的杰作也未可知:)

岳文的主旨大致如下:

第一,贺梅案是美国媒体首先提到中美关系的高度上去的,岳先生并非始作俑者。

从岳先生对我的攻击中可以看出,岳先生非常精通栽赃陷害、罗织罪名那套党文化文字狱神功,尽管如此,本人宽大为怀,马马虎虎给先生点credit,就算那是真事,先生并未撒谎算了。

不过,据区区在下所知,美国媒体似乎并非《人民被日报》,不是政府喉舌,不过是民间所办,其档次千差万别,政治取向五花八门。只有天生无骨的洋奴才,才会不管腥的臭的,见到个女人就当成鲍二家的往屋里拉,只要是“美国媒体”,就奉为玉皇大帝颁发的玉语纶音,要两股战战,奉命唯谨,亦步亦趋地忠实效法,因为某些美国无耻政客把这事当成政治资本加以炒作,便跟着显示自己的“铮铮硬骨”,愣是有那本事把民间的一场普通诉讼,当成捍卫“民族尊严”的“圣战”,藉此冒充民族英雄,把无辜孩童的眼泪,悉数化为贴在自家脸上的金片,这种人非但不能为祖国争来任何尊严,只会让全天下有识者唾弃。若是这种奴才竟然成了廉价的民族英雄,则全体华人不免陪着丢脸,不知先生以为然否?

好教岳先生得知,美国并非众神居住的奥林匹亚山,照样有素质与您不相上下、甚至比您还低的烂仔在。若先生以为一件事只要美国人能干出来,自己就可以大义凛然地跟着干,则窃为先生捏上一把虚汗,唯恐先生会步那些美国神仙前辈的后尘,end up在某个黑牢里。当然,但愿这不过是我出于好心的过虑。

第二,我和其他对贺案处理方式持异议者都是“反中分子”,是所谓“汉奸”。

先生在此出现了双重幻觉,一则以为中国曾举行过全民投票,一致选举先生(或许还有贺绍强吧)代表中国,捍卫全民乃至全体海外华人的民族尊严与利益,所以谁若胆敢不为先生的圣战喝彩,谁就是反对中国;二则以为小贺梅乃是国家利益、民族大义所在,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落在鬼子手里。谁认为应该以小贺梅的健康成长为念,谁就是出卖国家利益、民族尊严乃至全体华人利益的汉奸卖国贼。

我想再次提醒先生,我已经在前文中解释过了,贺梅不是国宝,连他爹至今都还在无限自豪地反复宣称,他的三个孩子都是美国公民,将来都要回美国。本人愚钝,实在看不出决定一个美国公民由谁家抚养,与中国的国家利益、遑论海外华人的利益到底有何鸟相干。莫非先生以为海外华人都是狠心扔下自己的孩子、长达一年毫不为念的凉薄之辈,所以都会遇到贺家式麻烦?

我至今不明白:既然养不起,当初何必生出来?要决定生孩子,就算不能保证他/她的平安喜乐,起码不能轻易把他/她扔进情感风暴中去吧?而且,既然要送给他人抚养,事前就要想到,在养父母与养女的感情培养出来后,再无情拉断那纽带,会给孩子和恩人双方造成何等情感灾难。任何一个为人父母者,只要有点最起码的良心和责任感,都该想到这些后事吧?为什么这么多的爱国志士一点心肝都没有,如同西班牙斗牛似的,只要一见到五星红旗打出来,立即就彻底丧失人味?不问是非如何、实情怎样,丝毫没有设身处地换位思考的能力,一致认定贝克夫妇是居心叵测的盗宝者,却丝毫想不到人家的感情灾难,而这灾难完全是贺绍强强加给他们的?

我知道,提到五星红旗,立刻就要让岳先生进入高度亢奋状态,更加坐实了我的“反中汉奸罪”。不过我已经在前文中解释过了,本人反对的,是没有人味的“市侩爱国主义”,那就是像岳先生与贺先生那样,自命中国代表,不管挨得上挨不上,哪怕八万杆子打不着也罢,动不动就打出五星红旗来,去为自己谋私利。其等而下之者,就是加拿大的小留学生们为了一包方便面,打着五星红旗、唱着《义勇军进行曲》去打群架,还要在网上号召全体海外华人以爱国的名义,支持他们的流氓群殴。

莫非中国之所以立国,就是为了让诸位如此任意糟蹋?国家的神圣名义在诸位心中,到底给糟蹋成了个什么人尽可夫的破鞋?再这样下去,咱们以后是不是该打着国旗去嫖娼,唱着国歌去抢劫?就算不这样,起码可以在个人炒股赔得一干二净之时,以国家民族的神圣名义,去交易所索赔吧?

岳先生,请告诉我,您那了不起的民族圣战,本质上是不是就是这么回事?如果不是,请告诉我到底有些什么内容,在何时何处捍卫了国家民族利益乃至全体华人利益,好么?据我迟钝的理解,所谓“爱国主义”,应该是“公民为了国家利益克制自己的私欲”,似乎不是像先生那样,反过来利用国家名义为自己谋私利吧,您说呢?

第三,我(可能还有其他持异议者)希望贺绍强留在美国,不料他“谢绝国外高薪聘请,毅然回国”了,我因此失去了反中借口,恼羞成怒。

岳先生的幻觉越出越奇了,不禁让我捏着的那把虚汗盈盈欲滴。我何时何地曾希望贺绍强留在美国?相反,我巴不得贺先生、岳先生以及其他爱国市侩们早日打道回府,省得尔等动不动就把神圣的国家与民族当成破鞋肆意强奸,为中国人乃至全体华人丢足了脸,更不要在海外中文媒体上播弄是非,造谣生事,离间中美民间感情,煽动盲目仇恨,毒化中美关系,从根本上伤害中国的国家利益。

可惜爱国市侩们至今让我深感失望,似乎不赖在国外,就无法体现他们的爱国豪情。就连岳先生,也要冒着在美国坐牢的危险,坚持在水深火热的人间地狱里煎熬,拒绝回到伟大社会主义祖国去。不知道激励先生“再坚持一下”的精神动力,是否来自于先生崇高的爱国主义情怀?

当然,贺先生“谢绝海外高薪聘请,毅然回国”去了。不过这种爱国同志我见的实在太多了,光我认识的就有五六个人,都是到处求职不成,不得不回国,回去后没几天《人民被日报·海外版》上便赫然登出“某某谢绝海外高薪聘请,毅然回国”的大好消息来。记得“八九风波”之后一段时间内,此类报道特别多,连访问学者到期归国的正常事例都给炒作成了英雄壮举,令人啼笑皆非。

我深信,贺先生不但在美国拥有豪宅(岳先生介绍时馋涎欲滴,我个人觉得似乎不是很雅观),而且回去前一定有多家企事业争相“高薪聘请”,但不知他回国去后,为何会对妻子流露出生怕人家看不起的自卑情怀来?莫非他任教的那家大学比哈佛还名贵,薪金比美国还高?

这些当然是人家的私事,外人无从置喙,我不明白岳先生为何要扯到这些不相干的事情上来。我的意思已在前文中讲得明明白白了,哪怕是半文盲也该看懂。为照顾岳先生的理解力,我再说一遍:

我认为,贺梅案不过是民间司空见惯的私人诉讼,只与两家人有关,乃是典型的私人事务,与国家民族毫不相干。该由谁家抚养,唯一的考虑依据,就是谁家更能保证贺梅的正常成长。只有名利熏心的政客(包括中美政客在内),才会不顾小贺梅的福祉,硬要上纲上线,把一件私人纠纷莫名其妙地化为国家、民族与种族之争,利用媒体作秀煽情,以舆论干扰司法的独立审判,这不但违反了美国法律,也同样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一百二十六条“人民法院依照法律规定独立行使审判权,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的规定。

这是从法律的角度来看。从实际效果来看,由于舆论干扰,法官作出了不恰当的判决,把小贺梅判给了毫无责任心的贺绍强,使得本来就是美国公民、将来必然要回到美国(这是贺绍强本人多次强调指出的)的小贺梅毫无必要地离开她熟悉的环境,中断了她一直在接受的母语教育,被突兀投入一个语言不通、风俗习惯迥异的陌生环境之中。这对正处于关键的发育期的内心非常敏感的孩子造成的心理创伤,就连对心理学一无所知的为人父母者都能想象。环境的剧变很可能使得孩子变得内向、木讷、胆怯、丧失自信,更不用说强行割断她和贝克夫妇的感情纽带给她带来的心灵创伤了。

如果贺绍强不是那么自私,不把子女看成是个人私产,而是更多地为孩子的成长着想,这一切对她发育成长的人为损害本可避免。贺家本可与贝克家和平处理此事,兼顾双方对孩子的感情,将贺梅留在贝克家,但时时前往探访,使得贺梅能同时得到两对父母的关怀与疼爱。但贺绍强太自私,太 possessive,最终闹上公堂,而我们的爱国市侩们不失时机地抓住了当廉价民族英雄的机会,浓墨重彩地渲染一件私人纠纷,最终把贺梅的健康成长和贝克夫妇的爱心当成牺牲,奉献在“市侩爱国主义”那廉价的神坛上。这不但是小贺梅的悲哀,也是华人在海外干出来的一桩比较无耻的劣迹。

我就是这么个简单意思。岳先生既是博士,想来不至于看不懂吧?若还是看不懂,请先生不耻上问,我一定耐心赐教。至于那些东拉西扯罗织入罪的党文化神功,我看还是收起来比较明智些。

第四,贺绍强回国表现很好,小贺梅生活得很幸福,给了“反中汉奸”们一记重重的耳光。

的确,在《家庭》杂志发表对贺妻的采访。WMCTV发表记者Brooke Sanders对贺绍强的电话采访之后,贺绍强又赶快出来否认,说西方媒体扭曲了他的意思,他和妻子的家庭纠纷并不是那么严重,他向妻子索赔10万元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她,他本人并不认为回到中国是错误,云云。

可惜这并非死无对证的事。若西方媒体造谣,贺绍强完全可以要求对方公布采访录音,甚至向美国法庭起诉。的确,那些话性质很严重,什么“带着孩子们回到中国是一个很大的错误”,贺梅在新环境中“每天都不舒服”,“不但感到陌生,还感到恐惧” ,贺梅不会说中文,“没有兴趣与其他人打交道”,“一直不断地怀念孟菲斯”,“与孩子们一起返回美国,对我而言,意味着一切,这就是一切” ……等等。如果这些话真是记者编造出来的,贺绍强身为诉讼高手,据此向美国法庭告诉,不怕不会告得WMCTV和其他媒体倾家荡产。为什么岳先生不鼓励支持他这么做涅?请问是何原因哪?

其实,就连贺绍强本人也是媒体炒作的受害人,他不但获得“2007年度美国父亲奖”,而且竟然连带成了减价缩水“民族英雄”,这就注定了他身上给强加上一个注定要压断他脊梁的道义十字架。《家庭》杂志的那篇文章已经泄露了此中消息:贺妻曾经委婉地劝告贺绍强,说他的自私行为有损其父亲形象。

这其实就是贺的个人悲哀:分明是个极不合格的父亲,却给爱国市侩们不由分说地捧成了慈父;分明是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看不起文化水平较低的发妻、禁不起诱惑的登徒子,却被迫扮演忠实丈夫;分明是个极度自私、利用孩子入籍作为留在美国的手段的狗苟蝇营之徒,却被大众逼着做了爱国志士。当他终于忍无可忍,露出原形来之时,自然要引起舆论哗然,而这又反过来逼迫他赶快改口,抵赖已经出口的真心话,继续硬着头皮被迫扮演大众派给他的角色。天下没有比这种“被舆论逼成的道德楷模与爱国志士”更可悲、更尴尬、更没有行动自由的可怜虫了。

其实《家庭》那文一出,我就料定贺绍强和他妻子都要后悔,都要意识到自己干了蠢事——事已至此,不管过得下去过不下去,他们都给逼成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合作伙伴,只有打掉牙齿和血吞,硬着头皮扮演社会派给他们的角色,直到最后一息。不幸的是,贺绍强天性凉薄,人又好色,而今天国内两性关系特别混乱,有的是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学生(贺妻出走其实就是这个原因,只是她拿不出过硬证据来罢了)。纵然是他一时悟出自己的策略失误,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将来必然还要频暴丑闻。所以啊,奉劝爱国市侩们,还是别把那弱不禁风的“爱国主义”押在这种抹不上墙的烂泥上。以后再来这手,请先认准投资对象。

首发《海纳百川网站》http://www.hjclub.info



2009-01-04 14:35:00

主题: 方励之:1609—2009:西(科)学东渐四百年
方励之:1609—2009:西(科)学东渐四百年 

 
 
                            ·方励之· 

[作者注] 去年底写此文时,相对论天体物理国际中心联合体正在筹备联合国2009Astronomy 活动,准备邀请席泽宗教授参加。没想到,噩耗传来,泽宗兄于2008年12月27日仙逝。泽宗兄以\"A new catalogues of ancient novae\" (1955) \"A new catalog of novae recorded in the Chinese, Japanese and Korean Chronicles...\" (1965) 等文享誉国际科学史界,特别是天文学史界。他的学术贡献难以在此一一列举。谨以此短文遥祭老友泽宗于天文学年到来之日。2009.1.1 

  2009年是联合国的天文学年,用以纪念四百年前——1609年,伽里略第一次用望远镜观察天体,开创了以观测和实验的方法追寻宇宙起源的时代。它标志着现代科学的兴起。 

  按照爱因斯坦的说法,现代科学的发展依靠两个基础:实证方法和形式逻辑体系。爱氏说:“西方科学的发展是以两个伟大的成就为基础的:希腊哲学家发明的(在欧几里德几何学中的)形式逻辑体系,文艺复兴时期发现通过系统的实验有可能找出因果关系。在我看来,中国的贤哲没有走出这两步,是不用感到惊讶的。令人惊讶的是,这两项居然被发现了。”(爱因斯坦给J.E.Switzer的信,1953)。 

  联合国天文学年一事,是由意大利倡议和推动的。可能就是因为,“这两项居然被发现了”都与意大利有关。伽里略的天文望远镜无疑是实证研究方法的公认代表。欧几里德“原本”则是由意大利人首先引进西欧的。虽然“原本”始于300BC的希腊,但直到中世纪,它并没有在西欧留下痕迹。古希腊衰落后,“原本”只流传于阿拉伯世界。直到1260年,才有意人Campano从“原本”的阿拉伯文本翻译到拉丁文。 

  四百年前,恰恰也是西(科)学东渐开始的年代。它也是从伽里略的望远镜和欧几里德《原本》开始的,也都与意大利有关。1609之后不到十年,一架伽里略天文望远镜,即被传教士带到中国。第一个中文欧几里德“原本”于1607年出版,译者是是徐光启(洗礼名Paul Shu,1562~1633)和耶稣会士利玛窦(Matteo Ricci,1552-1610)。今年(2008)三月,在相对论天体物理国际中心联合体(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Relativistic Astrophysics Network,http://icranet.org)的理事会上,遇到意大利外交部两位参与2009联合国天文学年活动的官员,谈到那架进入中国的伽里略天文望远镜,很可惜,它失传了,无论在意大利或中国都找不到它进入中国后的去向。在北京建国门的古观象台上没有任何天文望远镜(注意:17世纪以降,已是天文望远镜时代),更没有关于伽里略望远镜的任何记载。 

  天文望远镜没有在中文世界里激起探索宇宙物理起源的热情和兴趣。伽里略用天文望远镜得到的第一批发现(木卫等)在1610年发表。1615年就有中文出版的“天问略”一书加以介绍。徐光启也建议朝廷制造天文望远镜。然而,无论朝野,都没有多少反应,自生自灭了。这似乎有一点“奇怪”,因为,占星或占天都是中国历代王朝所重视的。 

  比起西欧,欧几里德“原本”进入中国,也不算晚。就印刷版“原本”而言,直到1482年才有拉丁文印刷版。其他文字的印刷版更晚,1555意大利文版,1562德文版,1564法文版,1570英文版,1576西班牙文版。徐光启和利玛窦的1607“原本”北京版,正处在这股翻译和传播潮流中。它并不太落后,比俄文,日文版大概还要早。徐光启等与西方贤哲在走着相似的一步。然而,像望远镜一样,后继的反应,东西两个世界炯然不同。 

  欧几里德的书在西方反应极其强烈。一译再译,“原本”版本之多仅次于“圣经”。还出现很多批注本。它变成了一本流行的教科书。它的普及,为伽利略-开普勒-牛顿开创严谨科学作了必要的准备。西方精密学科都是依照“原本”的公理演绎体系展开的。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是典型的“原本”的公理演绎格式。 

  “原本”的影响并不限于数理学科。马克思的“资本论”也是依照“原本”格式展开的。五十年代在北大物理系上学时,马氏政治经济学是一门必修课。“资本论”第一卷,一开始是一大堆定义(价值,使用价值,交换价值,剩余价值,相对和绝对剩余价值,剩余价值率……),就像牛顿的“原理”一开始定义速度,速率,相对和绝对速度,加速度……随后是有关剩余价值产生的基本方程,即剩余价值的产生等于生产劳动率乘以资本投入。它相当于牛顿第二定律那种动力学方程(公理)。再由此推出引理,定理等命题,如:无产阶级绝对贫困化,经济危机周期律,等等。 

  徐光启和利玛窦的中文版“原本”,没有它在欧洲的际遇。中文的“原本” 没有广泛印刷流传,没有注释本(只有给康熙皇帝专用的讲进本),没有变成一本青少年的教科书。系统的公理演绎格式,在中国的典籍,包括数学典籍中,是没有的。无论在1607年之前或之后,都缺乏。直到二百五十年后,1856 年,才有李善兰(1811~1882)与英传教士伟烈亚力(Alexander Wylie)译出全本的“原本”十三卷,后将其用作同文馆的教材。尽管如此,也只是注意到“原本”对数学发展的重要。 

  如爱因斯坦强调的,欧几里得几何学是哲学家发明的体系,它并不限于数学家,而是所有“爱智”者都应遵循的逻辑。它是各种学问的普适基础。欧几里德的书名是“原本”(The Elements),而并非“几何原本”。据传,柏拉图在他的学院(Academy)门口写着: 

  “勿让对几何学无知者入内” 

  柏拉图学院不只研究算学,几何学,光学,天文学,它也包括“申辩篇”,“理想国”,“美诺篇”等。上述口号要求,无论研究那一门学问,都必须先懂得几何学。有人考证,柏拉图学院门口可能并没有上述口号,而是后人杜撰的。不过,这句口号倒很切合柏拉图学院的宗旨。柏拉图认为真理是依靠辩论(包括诡辩)而获得。所以,口号的含义是:对几何学无知者,不具有参加任何辩论的资格。 

  符合逻辑的诡辩可能导致极富价值的佯谬(paradox)。譬如,芝诺(Zeno of Elea)佯谬揭示了两种时间(芝诺时,和普通时)之间的非线性变换。它同描写黑洞的两种时间(远处静止观测者时,和自由落入黑洞者时)之间的变换关系是完全类似的。缺乏逻辑规范的“辩论”,是不会有这种产品的。 

  公理演绎体系,有助于辨别什么论断是证明了的,什么是未曾证明的,什么是不可能证明的,什么是不自洽的。而且,可以从“体系”中推断新结论,或者修正旧结论。比如,根据马克思的剩余价值动力学方程,可以推论,正的剩余价值可由正的生产劳动率和正的资本投入产生。正的剩余价值也可以由负的生产劳动和负的资本投入产生,因为负乘负为正。所以,在撤回资本(负的资本投入)的条件下,破坏性生产劳动率愈高(负的生产劳动率),剩余价值产生愈多。这是当年北大物理系学生根据公理演绎体系对马克思“资本论”作的一个“发展”。谁要不信这个佯谬,谁就必须找到“资本论”的公理演绎体系中的逻辑漏洞。 

  美国“独立宣言”也具有“原本”风格。“独立宣言”的第一个论断是“我们认为下述真理是不证自明的:人人生而平等”。这是一个典型的“欧氏公设表述。“不证自明”是欧几里得“原本”中的五个公设的基本特征。据记载,A.林肯(1809-1865)认为,“人人生而平等”乃自由社会的第一公设。它很像现代宇宙学的第一公设——宇宙学原理:整个宇宙是没有中心的,处处是平权的。 

  “独立宣言”的“几何学”式表述,并不奇怪,起草“独立宣言”的T.杰斐逊一生酷爱欧几里得“原本”。杰斐逊受过良好教育,专业建筑师,自然懂得几何学。退休以后,“原本”仍是他最爱读的书之一。林肯早年并没有受过良好教育。“原本”是他后来自学的。当他成为国会议员后,仍用零星的时间钻研“原本”。他说,他的心灵靠三本书造就:“圣经”,“原本”和莎士比亚。“圣经”使他看到全能的上帝;“原本”令他发现理性的威力;莎士比亚则驱使他赞美和服务于善良的人。同时代的中国政治家曾国藩(1811-1872)也曾重视“原本”。曾国藩在洋务运动初期,1865年,就支持刻印“原本”全本,并为之写序。他强调逻辑证明的重要性,主张“不能仅知演算,而不知其所以然”。后世崇尚林肯或曾国藩的政治家甚众,可惜,极少提到他们崇尚的“原本”的理性威力。 

  徐光启特别强调“原本”的普适性,他说“原本”是“举世无一人不当学”的。他还预言,此书“百年之后,必人人习之”。到今天,已不是百年之后,而是四百年有奇了。“勿让对几何学无知者入内”,“原本”“必人人习之”,仍然不是过时的话,特别是在尚未被“原本”理性威力开化过的地方,无论东方,还是东方的东方。 

  2008年11月,Tucson



2009-01-04 14:28:23

主题: 历史还给他公正解读——采访曾参与执笔《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孙长江
历史还给他公正解读——采访曾参与执笔《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孙长江 
 
 
                            江迅

孙长江曾参与执笔《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但被认为是胡耀邦的人而在以后的宣传中被隐去,改革三十年时才获公正解读。 

广州白天鹅宾馆,七十五岁的孙长江,头发尚黑却步履蹒跚;七十三岁的胡福明,步伐稳健却已满头白发。他俩一起走上台,接受全场致敬。这是在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广东南方报业传媒集团评选的「三十年三十人﹕改革开放三十年风云人物」揭晓庆典上,两人三十年来首次联袂登台。一桩历史公案由此得到公正解读。

一个月后的十二月二十日,北京人民大会堂,「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经济『百人榜』系列评选」揭晓,孙长江和胡福明又一起入选「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影响中国经济三十人」。孙长江登台说:「 三十年前我们写了一篇文章,经过实践证明完全是对的,今后还要看实践,实践实践再实践。」这个系列评选活动是由《中国经济周刊》主办、《人民日报》联合四十多家学术机构和知名媒体共同推出的。

孙长江所说的「一篇文章」,指的是三十年前发表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下称《实践》),此文引领了那场轰轰烈烈的「真理标准问题大讨论」。孙长江,时为中央党校理论研究室研究组组长,后任中央党校理论研究室副主任、《科技日报》副总编辑、首都师范大学教授。胡福明时为南京大学政治系教师,后任中共江苏省委常委、江苏省委党校校长、江苏省政协副主席。

《实践》一文由胡福明执笔初稿,孙长江最后执笔完稿。当时,《光明日报》和中央党校的杨西光、马沛文、王强华和吴江等人参加了文章的讨论和修改。《实践》经当时主持中央党校工作的胡耀邦审定,批准先在中央党校的内刊《理论动态》上发表,然后由《光明日报》公开发表,继而由《人民日报》、《解放军报》转载,新华社向全国发稿。不过,长期来所有公开场合只提此文作者是胡福明,八四年《光明日报》成立三十五周年评选优秀理论文章时,将特别奖颁给了胡福明一人。九六年五月,纪念这篇文章发表时,中央电视台曾向亿万观众宣告,文章作者是胡福明。不提孙长江,是要抹去胡耀邦的色彩,孙长江被某些人视为胡耀邦智囊团成员之一。

文章发表后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思想理论界引起巨大震撼,成为批判「两个凡是」(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的檄文,深刻影响了现代中国的历史进程。它为中国改革的起步扫平了障碍。经历过那个阶段的人都知晓,发表这样的文章需多大勇气。孙长江说,当年时任毛主席著作编纂委员会副主任的吴冷西看了文章勃然大怒,指责说:这是「向马列主义开战,向毛泽东思想开战」。扣这顶帽子的人,不是一般常人,而是毛主席著作的编纂大员,不由得你不心生畏惧。胡福明说:「写文章时就已经准备好了坐牢。」孙长江说:「如果不是邓小平的全力支持,不知道会是什么局面。这是历史产物,不是某书生苦思冥想而成,我只是见证者。」

孙长江接受采访时说:「回顾三十年,乃至我走过来的大半辈子,十分惭愧。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我也有自己的头脑,有时看到问题,也动脑子想,想了就想说,想写。但提起笔,手就软了,怕挨整。写东西,理应自己有什么想法,就写什么,文责自负。可中国的知识分子偏要先看看别人的脸色,别人说过没有,怎么说的。这个『别人』当然是大人物、是伟人。了解了以后,就照抄照搬,战战兢兢,生怕走样,对这种『创作』状态,我称之为「跪着写』,跪在伟人的影子下『创作』。」他说,后来,社会有了进步,「虽基本状况变化不大,我还是改称为『躺着写』,就是躺在现成的经典或文件上面『创作』,不求解决问题,但求平安无事」。

他说,改革开放以后理应迎来「站着」写,但仍有很大理想成分,谈何容易。这首先要有个「站着」的环境,这一点党中央看得很清楚。早在八五年三月,《中共中央关于科学技术体制改革的决定》中就明确写道:「必须保障科学上的自由探索,自由讨论,使人们无所畏惧地去追求真理」。孙长江说,从「跪着」到「躺着」再到「站着」,这是民族的觉醒过程,历史进步是不能也不容许倒退的。

□ 《亚洲周刊》二〇〇九年第二期



2009-01-02 16:20:31

主题: zt: 在中国,当腐败污染生活的方方面面
在中国,当腐败污染生活的方方面面 

 
 
廖梦君的父母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鲜活的儿子,是在儿子去学校领他的初中文凭之前。

几个小时之后,他们接到了电话,要他们赶到停尸间去。到了那里,他们看到的是,他们的15岁大的瘦削的儿子,额头已塌陷,右膝连骨头都露了出来,两只胳膊全被打断。身上有几处刀伤,内脏损伤和脚面青肿。儿子的食指还被往下弯曲,这表明,折磨他的人曾试图让儿子用他自己手蘸自己的血来写下一点什么东西。

使人感到事情不简单,或者说事情更令人吃惊的是,身为作家的廖祖笙和他的妻子陈国英(Chen Guoying,音译),由此得出的结论是,他们明白杀害了他们的儿子的,是谁:他的老师。而且他们确信,他们知道儿子被害的原因:因为廖祖笙曾经写文章将该学校一些人乱收费的劣行公之于众,因为在学校、在教育系统和整个中国社会,都存在着体制性的腐败。

洛杉矶时报北京分社社长迈马克(Mark Magnier)一篇题为“腐败污染了中国生活中的方方面面”(Corruption taints every facet of life in China)的报导说,对亿万中国人来说,腐败已经是司空见惯的日常经验,受腐败污染的,不只是工商企业,农村和工厂,还有学校,而且从潜在意义上说,包括了任何有可能与官场有接触的公民。

分析中国社会问题的专家说,佛山市似乎并不比中国其他任何城市有更多的腐败。值得注意的只是,廖家的悲剧,只是一个有普遍意义的例子,显示了威胁到中国的与政治制度稳定的一个普遍性问题。

一些老资格的共产党官员都意识道,假如任由贪污贿赂横行,让贫富差距不断扩大的话,改革开放几十年所取得的进步就有毁于一旦的危险。但是,打击腐败又只能是在有限的范围内回旋。任何有实质意义的反腐努力,都可能危害到共产党对权力的继续垄断。

这样一个系统,它的运行,依靠的是大批警察,地方党委和政府官员来执行北京的政策和打击异议份子。批评这种制度的人士常常指出,地方官员都把在位当成利用职权化公为私的机会。

全国上下,在惊人的经济增长速度下,产生的是一种“淘金”的心态。在取消了毛泽东时代的社会安全网的保障和开启了各种机会的大门之后,中国亿万人正在通过合法或非法的途经在致富。

在中国的7万亿的国民生产总值中,被贪污腐败的数量占了估计3%至15%的比例,入党可以成为一种参与贿赂的邀请,可以决定最终的非法土地交易达成。到2007年底,党员达到7400万人,比2002年增加了10%,作为赚钱的机会越来越凌驾于意识形态的纯洁性之上了。

在过去一年中,惩处了腐败的5000名县或县级以上的官员,官方媒体的报导说。

“当然,每个人都痛恨腐败,但每个人又都希望成为其中的一份子。”北京律师巧占祥说。

其结果,是腐败受益者和腐败受害者之间的鸿沟越来越大。在民间和受虐待的草根阶层中,像廖祖笙的家庭,可以最真切地感受到这种鸿沟存在的严酷性。

“普通的中国人是在地狱里,”中山大学教授艾晓明(Ai Xiaoming,音译)说,他也是纪录片制作人。“这个地狱不是未来,而是现在。”

佛山也是这么个地方

洛杉矶时报的这篇报导说,发生廖梦君惨案的广东佛山,或者说,这个字面意思是“佛祖之山”的城市,是武术明星李小龙的家乡,也是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或称非典病例最先被发现的地方,这里还是珠江三角洲工业腹地中空气污染最严重的地区。

这里的工厂生产陶瓷,家具,玩具和家用电器,包括在沃尔玛,凯玛特(Kmart),雅芳(Avon)和家得宝(Home Depot)出售的产品。

但如果你花点时间在佛山市走一走,那么你会发现,这座有590万居民和230万农民工的城市,也是一个发生过桥梁和房屋倒塌地方的知名地方。在这里你会看到建到一半的“烂尾”摩天大楼,成了倾斜的危楼。

这里,还是假币在自动取款机和工资袋里出没的地方。

它是这么一个地方,在这里,外地民工可能被敲诈、殴打,据说有时甚至可能被保安残酷杀害。

在这里,现金“红包”塞到医生手里,就可以确保这个医生在手术室会尽全力,或者现金“红包”塞到监考官手里,就能保证通过的驾驶考试,即使你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中国,佛山,算是一个不那么起眼的城市,清华大学廉政与治理研究中心副主任任建明说,“你在佛山看到的这一切,在全中国,一定程度上,都可以看到。”

廖祖笙的15岁儿子在学校离奇死亡。官方的结论是自杀,但是廖祖笙夫妇认为这不是事实。他们认为是老师杀害了他们的儿子。因为廖祖笙曾经写文章揭露该学校乱收费和其他劣行。

逆水行舟还是随波逐流

报导说,作家廖祖笙是一位复员军人,也是入党多年的共产党员。他的妻子说,黄岐中学的官员在廖祖笙将学校乱收费的事情公开后,学校就将矛头对准了他们家。

廖祖笙曾撰文揭露校方以“择校费”为名,收取每位学生相当于3900美元的费用,甚至连收据都不给开。

他还在互联网上发布过数篇文章,揭露中国无处不在的腐败和浪费。

他们说,令他们感到挫折的是,警察对他们的骚扰和体制成为他们伸张正义的障碍,包括官方拒绝公布他们儿子的验尸报告。这促使廖祖笙夫妇决定,自己来调查清楚儿子的死因。

他们说,他们了解到,一些目击证人受到警方的恐吓,这更使得他们相信他们了解到的事实:两年前的那个晚上,儿子廖梦君所在班级的班主任、两名教师和一名校警攻击了廖梦君。

但是,他们的观点又是难以核实的,因为目击证人由于害怕报复,往往保持缄默。而中国并没有独立的警察,法院系统或媒体。

照佛山市的宣传部长所说,廖梦君是因为偷窃被抓获,继而攻击他的教师,最后自杀的。而警方和负责处理此案的政府有关人士都拒绝就此发表评论。其中一名据说涉案的、叫梁西波(Liang Xibo,音译)的教师说,那一天他一直在他的办公室里,没有看到或听到任何关于此案的东西。

后来当地政府官员希望,给廖祖笙夫妇一大笔钱来了结此事。但是对廖祖笙来说,这是想用钱来封住他们的嘴,不让他们为怨死的儿子伸张正义。当地政府最先是提出,如果廖家销毁掉所有的证据和不在追究此案,就给廖家相当于2万美元的人民币,后来又涨到5万美元。最后,增加到7万美元-这相当于廖家几年的收入了。

他们还催着42岁的陈国英和38岁的廖祖笙,在严格的一胎政策下,再生一个孩子,来“替代”失去的孩子,以“减轻痛苦”。

廖祖笙表示,对政府给钱不感兴趣。“这是血腥的钱,”他说。

不过在中国,还是有许多人是愿意玩这种游戏的。

在佛山,记者见到一名叫莉莉的40岁左右的家庭妇女。她就像中国的大多数的父母一样,愿意为她唯一的儿子有个好前途进行贿赂。不过莉莉不愿意将自己的全名告诉记者,她一边抿着茶,一边解释说,贿赂,是要讲究艺术的。她并且描述,她是如何去进行贿赂的:

9年前,当她的儿子到了上小学的年龄时,想到一间好学校去。她发现自己的一个朋友认识当地教育部门的高层官员。于是,他们到了该名男子的办公室,留下了大约相当于370美元的人民币,就离开了,并不需要说太多。结果她的儿子就如愿进了这间学校。

几年前,她的儿子又到了该上初中的年龄,但入学考试没考好。她说,于是她请几个朋友帮忙,请到一位关键人物吃饭。同时,给教育部门的几个人共送了相当1200美元的人民币,并且向那所想进的学校“捐”了1600美元。

最近,莉莉的儿子进入高中。尽管花费了数千美元的打通关系,但是最后关系还是不够硬,只能进了一所相对不太著名的学校。

莉莉说,她仍然认为,在这上面花的钱还是值得的,即使任何父母都知道,入学毕竟仅仅是第一步。

学生家长们面对的,是学校擅自定出的各种收费,包括对书本、校服和午餐等方面的收费。而各方面串通一气,主管部门多半是放任不管的,包括送红包封给有关人,尤其给红包给那些承担毕业生高考课目的教师。“如果有50名学生,其中40人给你送了礼,你肯定不会对那另外的10个学生非常尽力,”一位也是为人父的教育系统的官员如是说,“不幸的是,这就是我们的制度,没有办法。”

对腐败的麻木和习以为常

陶军(Tao Jun,音译)说,他已经看到了同样的腐败情形也在一个财富和机会的新舞台上活龙活现,那就是在私营企业。

一些私营公司的高层表示,那些掌握有签订合同或颁发许可证的地方政府和党的官员,会伸手要钱和滥用权力。那些跟官员耍滑头的公司,或者是得罪了官员的企业将会很快接到通知说,有关部门将要来进行例行检查,这可能就意味着这家企业的一场噩梦要来临了。

“即使你有租用地方50年的合同,他们也可以说,近期将要把这个地方收回来,”佛山市一位担心受到报复而不愿透露姓名的商人说。

给现金,当然是一种最简便的做法,不过私营公司主管表示,百货公司的礼品劵及饭店的就餐券更难追踪,还有就是,送艺术品和股票,支付“学习考察”行程费用,三陪小姐或支付官员的子女的留学费用,等等。

高税率施加进一步的压力,一个佛山市的互联网公司发放140美元的贿赂,以避免每月$1400的税。

“这我都知道,因为我签过就餐券,”陶军表示,“在中国,要当好人很难。这个制度和系统会使你麻木,完全不辨对错了。”

公司之间也互相贿赂,然后将这种费用作为成本转嫁给客户,并利用贿赂来偷工减料,加快发展或打击竞争对手。

有时候,丑闻被公开,显示涉及到数量惊人的钱财。例如,近年来高调报导过的一个案子,就是民营企业家冯明昌贷款诈骗案,牵涉到相当于1.2亿美元的人民币贷款,据说,他行贿了223位银行工作人员和政府官员。他最后被判处终身监禁,还有一位涉案的银行工作人员被判死刑。



2009-01-02 10:13:24

主题: 岁末感言--我与未明麦地
发信人: dokknife (力刀_麦地辅导员), 信区: MedicalCareer
标 题: 岁末感言--我与未明麦地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Sun Dec 28 18:26:49 2008)

岁末感言 


从去年一月进这块儿麦地到今天,还没到新年,算起两年来mitbbs的两个邮箱以及
yahoo和我大学的工作信箱共收到超过了一千多封来信,上百个电话,办了有佰拾人
参加的\\\"老刀会”和带出5个老CMG见习生,其中4个够申请资格的都得到不少面试甚
至名校和TOP单位的面试机会。纪念一下吧。

两年里,看到许多ID和不少潜水的CMG们走出麦地跨进住院大门,尤其看到、听到和
收到那些老CMG和俩宝妈CMG们的成功喜讯,更是高兴,觉得没瞎忙活一场,值了!

近来不时会把这些信件复制打印下来保存了,待俺走时伴俺一起成灰。

感言:

天命之年意如何?飘零半载志不夺。
愿把一身傲筋骨,碧血淬得钉几颗。



12/28/08 俄亥俄州立大学 病理系 
美国医学教育博客: 
www.mitbbs.com/pc/index.php?id=USMedEdu (面对全球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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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客论坛: www.dok-forum.net 
力刀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dokkn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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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dokknife 於 Dec 28 18:56:48 2008 修改本文·[FROM: 140.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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