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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阅读:小讷的流水帐21
[版面: 散文.原创文学板] [作者:xiaone] , 2004年01月11日22:54:00
xia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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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xiaone (小讷), 信区: Prose
标  题: 小讷的流水帐21
发信站: Unknown Space - 未名空间 (Sun Jan 11 22:54:00 2004) WWW-POST

21.

陶亮使劲抱住了小讷,但是小讷并没有推开他,她闻到陶亮身上淡淡的清新的肥皂味,一
种温暖踏实的感觉让小讷不愿意就这么放开。陶亮只是紧紧抱了抱她就放开了:“回去吧
。”小讷突然感觉到一阵怅然,没说什么,默默地上了车。

陶亮一边开车,一边说:“对不起。”小讷说:“没关系。”想想这样的回答有点儿滑稽
,小讷笑了。“你笑什么?”“没关系?还不客气呢。”陶亮也笑了:“喂,我是认真的
,你不要破坏气氛好不好?我可真要不客气啦。”“你敢!你认什么真?”“我是真的很
喜欢你呀。”“少来,我早看出来你对阿端垂涎三尺。”小讷突然有点犯酸。“哈哈,你
怎么看出来的?”“承认了吧。切~,跟我没关系。”她实在不想显得很在意。“不要吃
醋嘛。”小讷呸了一声。“阿端是挺漂亮,挺可爱的,但是不是我的type。”“别臭美了
,还type呢,哎,我可不跟你一个type啊。”陶亮说:“那你努力向我看齐吧。”“可笑
!”

陶亮皱着眉说:“喂,我那么情真意切地跟你谈话,你严肃点儿好不好。看到我深情的眼
睛,你就没有动心?”“我倒是想起了梁朝伟,”陶亮一脸得意,小讷接着说:“在‘东
成西就’里面。”陶亮笑起来:“哈哈哈,那个片子满好玩的。。。哎,我们认真点儿。


陶亮费劲把思维拉回来:“你。。。”“我什么?”“你怎么想?”“我?真挺奇怪的,
我倒不觉得awkward,挺好玩的。”“这有什么好玩的?”“按说我应该感觉很尴尬的。
”“那就是说你有同感。”“做梦!”陶亮拉住了小讷的手。小讷很喜欢陶亮那双温暖干
燥而又有力的手。她感到内疚,又很羞耻,因为她居然没有把手抽出来。难道真的是因为
寂寞?小讷心里挣扎了会儿,才抽出手,这个迟疑让她有点儿尴尬,但是又不想示弱:“
喂,我有男朋友。”“我知道。”“那你还横刀夺爱?”“我只是讲我的想法,没有采取
行动。”“无聊。”“是呀,生活在这里真的很无聊。”

小讷突然有种受伤的感觉,冷冷地说:“原来你是无聊,才拿我开涮,对不起,我没那么
无聊。有本事你去追阿端,她没有男朋友,也比我强。”“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哎
呀你误会了。我是说在这里生活很无聊,可是你来了之后,我觉得好像生活出现了亮色,
跟你交往很轻松,很亲切,你又有那么多的优点。”“对不起,不买账。你不是可以去ca
mping,去开车兜风吗?还无聊?”“这是不一样的。”

陶亮看到小讷很不高兴时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唉,你自己开心点儿就行。”“我不
是因为那个生气。”“那是为什么?因为我说自己无聊?你以为我只是想找个伴儿?”“
。。。”“嗬嗬,你呀。平时挺好的,就是时常有点儿小心眼儿。你是不是气我说阿端漂
亮可爱?这是事实嘛。”小讷明白这是事实,但是不愿意听他这么说“所以呀,你追人家
去,无聊。”“她,她跟我不是一类人,她也不喜欢我这样的。”

“哈”小讷本来想说:“人家不喜欢你我就会喜欢你吗?blahblahblah…”但是不想表现
得太介意,所以闭了嘴不理他。“完了,完了,我说错话了。”陶亮看到小讷的脸色说。
小讷现在的重点不是思考陶亮的表白,而是气陶亮把自己当作排遣无聊生活的工具,还气
他一直夸阿端,虽然这是事实,虽然跟自己无关。小讷越想越气,回家的时候狠狠地说了
“再见”上楼了。陶亮笑笑开车走了。

小讷见到阿端,只能把刚才的一张臭脸换掉,打了个招呼,回屋去了。躺在床上,小讷在
想,自己到底为什么生气呢?没有道理,倒是该考虑以后见面怎么相处才对。可奇怪的是
,小讷并不反感陶亮对自己说的话,难道这真的表示自己喜欢他吗?她对自己说:“是的
,我喜欢他的手,他的气味。”可是这是不是太physical了?小讷认为喜欢一个人应该是
在精神上的,不是吗?但是想想韩周,自己喜欢他什么呢?那张清秀的脸,修长的手指,
还有他的气味。小讷很少跟韩周聊天,但是她喜欢看韩周平展的额头,雪白的牙齿,和闻
他身上清新的气息。“是不是我天生属狗的?”小讷想。

虽然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在和韩周一起的日子,小讷对跟别的异性握手
都感觉不舒服,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陶亮的拥抱,那么温暖,那么有力。想起那个拥
抱,小讷开始心跳加快,脸蛋发热。她下意识地把手环在胸前,又急忙甩甩头拍自己的脸
。这种感觉竟然好像第一次听韩周说他喜欢自己。她隐隐觉得对不起韩周,想立刻打电话
过去,可是那边还是半夜,而且也不知怎么讲才好。小讷有点儿坐立不安,手脚无处可放
,想喝点儿什么。

来到客厅,她问阿端:“我们还有啤酒吗?”“冰箱里好像还有,怎么了,有心事?”“
没有没有,就是想在开学前放松放松。”“你还不够放松呀,每天睡到中午。”小讷说:
“你不是说缺觉毁容吗?”阿端正在煮汤,脸上贴了几片儿黄瓜,小讷也切了几片贴在脸
上,为自己已经红到了耳根的脸打掩护。她打开啤酒喝了一口,心跳又快了好几倍,满脑
子都是那个拥抱,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着火了。可是站在阿端背后,看到她雪白修长的脖子
,又开始生陶亮的气。

陶亮来了电话,阿端接起来:“陶亮呀,你好,我在煮汤,你要不要来喝点儿?哦,她在
,等等啊。”阿端把电话递给小讷。“喂?。。。我在帮阿端做饭。”阿端大声说:“没
~~有…”陶亮问小讷可不可以到屋里接电话。“为什么?”小讷说。陶亮笑笑“那好吧,
我过来喝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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