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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阅读:小讷的流水账19
[版面: 散文.原创文学板] [作者:xiaone] , 2004年01月06日23:51:09
xia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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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xiaone (小讷), 信区: Prose
标  题: 小讷的流水账19
发信站: Unknown Space - 未名空间 (Tue Jan  6 23:59:42 2004), 转信


写得不好,但是过两天更忙,还是先
贴了吧。
19.

圣诞前夜,阿端指挥小讷收拾客厅,兰心洗菜,自己做菜。
准备停当,阿端盘了发髻,画了淡妆,换上一件短款的白
毛衣和一条鲜红的短裙,套上了一双宽筒靴子。小讷看到阿
端的装束说:"好香艳呀!"阿端说:"去你的,你自己圣诞节
还是穿的灰老鼠一样,还说别人?不过你戴这个水晶项链挺
好看的。哎,给我试试好不好?"小讷很不情愿地递给她。
阿端在镜子里的表情说明,她觉得自己戴更好看。

兰心在屋里换上一条淡绿色兔毛连衣裙,长到脚面,胸前有
一圈白色勾花,领子上还挂着两个小毛球,兔毛的效果让兰
心这样消瘦的人都显得臃肿。小讷一直都奇怪为什么存在那么
多没有sense的设计师,但是她现在明白了,没有sense的设
计师当然是为没有sense的顾客存在的。

三个人想在客人来前交换礼物。小讷狞笑着拿出v-string,"喂,
穿给我看!"阿端狠狠地掐小讷,"穿你个头!不过谢谢了!啊?
还是Victoria's Secret!"兰心说:"小讷,你送的这是什么呀?"
"内裤!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知道的,但是这怎么穿呀,
这也太。。。""呵呵,这怎么了?你男朋友不是要来了吗?哈哈哈。"
小讷马上想到自己不该跟兰心开这样的玩笑。果然:"小讷你
说什么呀,你,你,你这个人真歪。"小讷说:"好吧,我歪,
把你们的礼物拿出来我看。"

阿端送了小讷和兰心每人一个唇膏。小讷说:"颜色不错,我涂上
试试。"阿端很得意:"那当然,我挑的嘛。"兰心送她俩每人一条
"sterling silver"的手链,要她俩戴上。这个样子的手链小讷见到
walmart门口搓堆儿卖。阿端说:"小讷戴吧,我的毛衣很容易被挂
坏的。"小讷看看自己的短袖tshirt,心想,狡猾呀,她无奈地跟兰心
说:"谢谢兰心,帮我戴上好吗?"

孙建伟和陶亮带着毕芳和王亚男来了。孙建伟送了三个女孩一盆
郁金香,陶亮送了她们一大盒巧克力。小讷一边吃巧克力,一边说:
"圣诞节真好,不象我在家过春节还得给一帮小破孩儿包红包。"阿
端狡黠地问孙建伟:"喂,郁金香的花语是什么?"孙建伟笑笑说不
知道。剩下的人也到了,小讷她们的客厅虽然不小,但还是很拥挤。
大家热热闹闹地吆三喝四,几个男生帮阿端把菜端上了桌。

小讷一直回避着孙建伟的眼神,可是孙建伟很坦然,还跟她笑了笑,
他一直在跟王亚男说话,居然还拍了拍她的头顶。哈哈,小讷想,
难怪要来我们这里过圣诞,原来是跟我示威来了。出于天生的劣根
性,小讷觉得不忿,什么人嘛,刚刚在我这里碰了壁,马上就移情
别恋,真够水性扬花的!接着小讷想起小时候跟大人们吃西瓜,小
讷已经吃够了,但是西瓜还剩了好多,为了恢复战斗力以后还有瓜
可吃,就把眼前几块的尖儿都咬掉做了记号,结果被老爸教训:
"不吃还占着!什么臭毛病!"唉,知女莫若父,这么大了,这个
毛病还是没改,小讷撇着嘴摇摇头,喝了一大口水。后来西瓜还是
被别人吃了,但是小讷卑劣地想:"都是我咬过的。。。"

小讷又看看孙建伟,他在小讷的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块儿缺了角
的西瓜,小讷自己偷笑起来,一口水差点儿喷了。陶亮问她:
"你自己乐什么呢?""哦,我想起小时候吃西瓜来了。""哎呀,
西瓜,好久没吃了。"小讷心里想:"你对面就摆着一块儿呢。"
"吃西瓜有什么好笑的?""没什么,没什么,对了,你那个
roommate去哪儿过圣诞了?""你还挺关心他的,哈哈。""对~呀,
我就是关心他,他这个人有问必答,问一答十,不像有些人总
是拐弯抹角。""那你说说西瓜的事吧。"

这些人都不是太熟,大家谈话也拘谨得多。小讷真是服了阿端,
不管别人讲得多没水平,多无聊,她也能撑着下巴问:"然后呢?"
那边王亚男和毕芳跟孙建伟比赛谁胳膊上的肌肉多。她们还硬拉着
陶亮掰手腕,结果虚弱的陶亮一下子就被掰倒。孙建伟却轻而易举地
一下把两个女孩儿都放倒了。

小讷对一群小男生的话题根本不感兴趣,她发现人关心的事情大
小跟年龄正好成反比,比如眼前这些22、3岁的人,关心的是什
么台海战争、海湾局势、改革进程,其中两个人的政见完全不同,
结果越嚷越凶。小讷强压怒气笑着说:"喂,过节呢,想看新闻联
播回家看去。"这两个小男孩儿还红着脸,但是不再说什么了。

小讷问陶亮:"是不是男生都喜欢讨论这些无聊的东西?""国家大
事嘛,匹夫有责。""你怎么不讨论?""我现在关心的是能不能搞
好课题,顺利毕业,找到工作。俗吧。""没有责任感,哈哈。你毕
业不去报效祖国?""我先对自己负责吧。毕了业在这里找份工作先。"
"好多人都要回去。""我喜欢这里,开车啦,camping啦,挺自由
的,哦,我还喜欢吃我们apartment 旁边的pizza。""没追求。"
"你呢?""我是要回去的啦。""为什么?""回北京过小资的生活呗。"
"还说我没追求。"

小讷想起刚才掰手腕的事,"喂,虚弱的人,补一补吧。""为什么?"
"你看你连人家女孩子都掰不过。""哈哈,那个,还以为你让我采
阴补阳呢。""屁!"陶亮笑着说:"跟女孩子玩那么较真儿干吗?
满足一下人家的虚荣心嘛。""少给自己找借口了。"可是小讷想起了那天
陶亮拉她手样子,心中一动。

饭吃到尾声,阿端借着半听啤酒的劲儿,轻轻唱起了"平安夜"。她的
歌声还是那么温婉,大家静静地听着,这个圣诞夜结束的时候有种让
人心情宁静祥和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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